-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16-10-30
|
落叶海
发表于 2017-7-14 22:45:43
我的名字叫做观世阴,简称观阴。这个阴是阴德之阴,可不是阴户之阴哦!
( T |5 P6 M! f3 U) D# L6 ]' p5 j3 {3 J. E" U4 t/ y
我的职业是佛门的修行者,等级是菩萨,所以我的全称就是观世阴菩萨。顾名思义,我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观察这世间的阴德阴功,并且护佑那些积德行善之人,同时也对在暗地里做坏事的人进行惩罚。
8 B3 ?+ k! n' b4 z' I3 p( i& Y
% t, p7 u& L2 w1 H) H3 u 最近,我发现了一个大好人——韦陀。他虽然很穷,几乎到了家徒四壁的程度,但是他非常乐于助人,而且从来不故意张扬他的助人行为,更不施恩图报。
% l+ B/ g( E$ |9 P( m: e Z( T9 i! A0 P ?! l; b
特别是这几天,他开始做一件非常公益的事情:修桥——这样村民就可以直接从村口过河,而不必绕到很远的地方。 f0 P# c3 e# c& w) }3 l
" n, y( J1 ?# |
他每天一有空,就将从山里采集的石头,运到村口的河边,再将石头一块一块的在河底堆起,完全不理会旁人的冷嘲热讽,执着的建设着一座虽然简陋却能给村民带来很大方便的小桥。) |- C3 a5 ] t6 }9 T _! r
) Q9 f& L% {/ P: X 我决心要帮他。% B; {; l8 o2 P6 y7 f1 f0 D: B, l$ E
. ? U" b+ C6 D L 但是,如果我使用法术来建桥,简单倒是简单了,但这并不能算是韦陀的阴德,这样唯一的作用是让自己的信徒增加,不是帮他,倒是在帮自己。所以,我想到用财物来资助他,让他把这座桥建起,而且,要建成一座坚固耐用可通车马的石拱桥。2 z' v( m' k% e8 |7 U8 {
+ @$ F2 k0 R1 K+ v: K
但是从哪弄钱呢?虽然各地的观阴庙都会收到捐献,但那些钱都是要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我可不能随便就挪用,那样等于是帮了一个坑了另一个。$ e b5 Y2 g4 R2 c5 ], h( f$ d' M
2 T- ]# q. D1 @# `! d& ^( z$ ^ 法术?这方法在做善事的时候是不合适的。& [ y! N' ~, X) x. h
- v" P4 {9 d8 j( G4 d& b 比如用障眼法,将石头变成钱,这说穿了是一种骗术。而且如果我把这样变成的钱给了韦陀,我走之后很快就会现原形的。如果他那时还没把钱花掉,就完全没用了。而如果他全花出去了,那收到这些钱的人还是吃了亏,仍然是帮了一个坑了另一个。# h) j+ y, ^- z5 C$ F
8 v$ v* Y) b& B/ D. M( C' z 或者搬运术,将别人家的钱搬运过来送给韦陀,这其实就是偷。而且如果这些钱上有记号,韦陀可就惨了,得被人当贼捉。
~. [( U$ y7 M2 U/ ]' O% ?( U0 @! x6 Q: ] ~$ v
总之这一类方法只适用于惩恶的时候,那时我该骗就骗,该偷就偷,绝对不会客气。行善的时候,可万万用不得,否则会起到反效果。* I, B9 Y9 E. R1 k) ~- `
# H9 o6 h& B, Z2 l8 n 当然,如果是像聚财术这种能产生真正的钱财的法术,那是可以用来做善事的,可是我不会——那都是财神的专利,其他神仙菩萨都是做不到的。我又不想为这么件小事欠了财神的人情,他的算盘打的可精了,将来准得还更大的人情。
- A( }: D' n2 \- |7 i6 P5 H( H$ V% i( @% X a7 g" P. N3 r1 t! W
没办法,要筹集这么大一笔钱,看来我只能赤膊上阵,亲自下海。9 ~' v1 D& m; k4 r7 `* p) O
d4 [% Z6 m4 @% [4 P6 M& D, ?
我隐去法像,用自己的本体装扮成一个身材曼妙、风姿绰约的舞女,打出了「为修桥筹善款」的横幅,到附近的大城里巡回表演,我要让这里的有钱人心甘情愿地掏出钱来。当然,我是只卖艺,不卖身的。
0 ?3 \& _, V9 |- s; E0 W9 E3 \8 B1 r# {2 M* K
表演了两天之后,我发现这里人的手还是满紧的,才挣了几百两白银,这样下去可不行,挣够修桥的钱还不得个把月啊?太耽误时间了。
6 k" `, K: K6 s8 s% U* Z# s3 |: H6 m. Q/ t6 X. A( F
嗯……看来只好加点彩头,小小的利用一下人们的欲望了,这样应该可以很快就筹到足够的钱。$ N6 e3 g/ v+ e" T( Y
5 O, s, x" w! u$ ~, \
我在三丈宽的圆形舞台上画了个2丈5尺宽的圈,我在台上跳舞的时候,别人可以将钱向圈里扔。/ |/ p. ~& ^# M+ y( T4 \$ m! W% h. }
) Q; l: {' J" y! m 我许下诺言:哪个男人第一个将钱扔进了圈里,无论是金锭、银元宝,还是铜钱,我都会嫁给他。$ J* ^& S# }3 ^" c- c3 i. I. y3 m
* t0 s* `) a. F. @2 y6 g 但是,如果钱落在了舞台上圈外的地方,那么,就算做善款了。而落在舞台之外的钱,将物归原主。当然,钱上要写上名字,这样落到圈里的钱是谁的也不会发生争议,而且落到外面地上的钱也能顺利的归还原主。9 w, u2 @9 E2 o* l( _5 }
T- h0 s4 E2 f8 T# x# S6 F' A. f 「等一下开始了以后,大家可不要弯腰捡钱哦!等到表演结束的时候再说,不然如果发生争执秩序大乱,可就违反了我筹集善款的本意了。」我笑着对周围挤得满满的观众说道。4 b3 C$ U3 u1 [* I: `
% z& w, `# }1 l- x+ ] U 「小姐尽管放心好啦,众目睽睽之下没有人会这么不开眼的。」「真有哪个人不给小姐面子,我们大家都会群起而攻之的。」我身穿低胸的长袖舞裳,站在舞台的中央,随着音乐舞动起来。5 }( G/ U3 G4 m1 j- A9 c
; f. I1 T+ d) v1 T7 E6 M7 Z# E, \7 R
这里的人确实比较小气,一开始飞过来的几乎全部都是铜钱,结果被我用长袖轻松的击落在舞台上的圈外。
0 F% d" V5 N1 G' j9 G- N) O, z8 ~5 O; n ^
「这舞女看来不只会跳舞,还会武功的!」我听到台下议论纷纷。5 S( x2 Q3 X, S' ~2 D4 z
& s6 d1 c% F: T: E 「是啊……用袖子就把铜钱拦住了,真厉害!」「大哥,铜钱是不是太轻了,用银子试试?」果然,换成银元宝之后,我的动作明显有些吃力了,而且,也有少数的元宝被我打到了舞台下面。
3 e+ f4 {8 r' M2 ?& M" F9 F* Y" @" O) {2 w1 y% R% V+ Q0 {
「这么厉害!十两的银子也能接住啊,这小姐的袖子是什么做的?」「外行了吧,人家是武功高手,内力一到,束绸成棍……」「不过明显没刚才那么自如了……要不怎么有打飞到外面的呢?」「换成金子,说不定就能打进去呢!」不出他们所料,金钱雨中金锭的数量多了之后,我果然有招架不住的趋势。. g+ n5 P0 `; m/ B7 ~
8 ^8 O/ E& v& c# b- t
不仅仅是落到舞台外面的比例明显提高,而且,有几次都将要落到圈里的金锭,是被我用脚踢出来的。7 G4 d2 L# F& G( H: @0 @ J
- u. ?2 x1 c9 h8 w% l
「连脚都用上了,这算不算犯规啊……」「人家小姐又没说是一定要用袖子挡……」「哎哟!又差一点!」我又踢飞了一块将要落地的金锭,引起观众的一阵惊呼。0 Q% ?* k( j3 K
! K7 J. `! F: u/ h; ]& V) o
「你看,你仔细看她脸上,好像有汗了。」「不只脸上,连胸口也有呢!」「不知道是谁那么好运会扔进去呢?」「哎老弟,你怎么不写名字就扔出去了?」「几块金银就能看到如此美貌的小姐天仙般的舞姿,值了!更何况这是筹善款的义演……」「哇老弟,你的境界怎么忽然高起来了……」听到这几句话,我不由得有点美滋滋的——即使是菩萨,也喜欢好听的呀!/ c- z C9 l! B `& V
. B' }, a8 U. _6 u
于是我舞动着转过身体,向那个声音的方向微笑致意。
% ~/ Q1 G: K( b& O' S) C/ u5 ?
3 P; G. K( h8 o3 f- O3 S. o+ x 「你看你看,她冲我笑了……」那人兴奋的叫道,然后小声对旁边的人说:
8 N7 b x$ N; |4 H* x+ l+ W7 ]6 \' H% k& S; N" h4 P. Z9 X
「其实,我刚刚是太着急忘记写名字了……」原来如此……我说这地方怎么突然出现这么大方的人呢!& }9 |; ^2 d1 e0 B! O. O
$ j: I2 z: |# `6 P; K( O# Z+ F- ^ 别看我现在香汗淋漓,气喘吁吁的样子,可是实际上我很轻松,因为我只需再稍稍提高一些法力,这些金银我要让它落到哪它就得落到哪。但是我总要给人留点希望,才会有人心甘情愿的掏出钱来碰运气。不然就是再傻的人,如果知道是根本不可能,那就不会白扔钱。/ b+ C% ~9 E1 l* L" u
* y" Z" L9 n4 Z! g/ |/ Z 「哎?这不是韦陀吗?你也来碰碰运气吗?」韦陀?他也来了?听到这句话,我的耳力对那个方向留上了心。
7 \7 G/ x' {6 H( @- q, [# C2 p( f2 p3 v8 A+ r- D
「我只是来看看热闹的。如果我有钱的话说不定会试试,就算没那个运气,也算是为这件善事做了贡献,可是你应该知道我没钱的……」「你看她现在应接不暇的样子,说不定只要扔一枚铜钱就可以呢!」「可我现在身上连一个子都没有啊……」「哎,咱们朋友一场,我借你不就行了……」「可是我不识字啊……连名字都不会写……」「这有何难……我帮你写……」片刻之后,一枚铜钱从那个方向划着弧线飞来,我挥起袖子想击落它,这只是件轻而易举的事,我想。
6 W7 b7 {: W7 q" m _3 f- o
) X% A @- y2 L3 ]; X/ S! y 不好!钱上附有法术!这种程度的法术我正常情况下根本不放在眼里,但是由于我措手不及,这枚铜钱穿透了我的袖风!之后,又忽然加速,落到了圈里。
6 |" }9 `+ ?3 e' H% W' D5 l3 [3 R7 D9 p" B+ C, j
「哇!进去了耶!」随着观众们一阵大哗,金钱雨也一下雨过天晴。
& ^8 n8 N9 m9 ?/ E# f3 ?) G* V. }; v
「居然是一枚铜钱先进去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这肯定是人家小姐大意了……」「不对,是人家小姐前面体力消耗太多了……」人们议论纷纷。* a) W7 V% m' a! G9 ^, {/ u, D: g
2 n7 O) K: q3 n) P o. i
「扔进去的人是谁呀?小姐快念念名字吧!」有人开始叫起来。" J# p; D2 D- {3 v( |
3 I( _( P! Z% w8 [6 ^ 我捡起铜钱,看到上面两个龙飞凤舞般的蝇头小楷:韦陀。——真的是他!2 g, w: Y9 X: j: Q# w: r
- M& c* E; R# o+ s s4 m2 f
咦?这笔迹……看着很眼熟……是谁呢?: v% l/ N* V) M# d c1 e0 f% Z
! g$ T: w$ w5 X) x! [
我定了定神,事情已然如此,必须得按规矩一步一步走下去了。于是,我高声念出了他的名字:「韦陀!」「听到没有韦陀?真的是你哎!还不赶紧上去!」韦陀似乎有点不敢相信的样子,跟周围的人确认了好几遍,才慢慢的走上舞台。他的脸红通通的,好像有点手足无措的样子,一上台就跟我说:「姑娘,那铜钱不是我的,是朋友给我的,连上面的名字都是他帮我写的……」「真是好狗屎运啊!」一听他这么说,观众们顿时一阵大哗。
3 @' X5 {6 W# `. L% z
& Z# h/ K7 Y2 m9 A. K x 「这个不能算!又不是他的钱!」有人不服的叫嚣起来。
. ~3 ^2 Y* p4 M( v9 J' u3 A3 ], N; ?/ \. W3 V' {1 W8 h5 J
「我定的规矩是:哪个男人能把钱扔到圈里,我就嫁谁。至于这钱是不是他的,那不重要!」我用盖过众人的声音强调着:「除非是他不肯娶我!」「啊……这个……姑娘……我当然不会不肯,可是我……身无分文……可没有钱送聘礼啊!」韦陀颇有些羞涩的说。
3 e" j% h w- v+ D( [7 ?% X
! J8 u, T! T: d3 s8 o0 T9 b* S 「为了成全这样一段佳话,我想大家都肯帮你的,韦陀!」韦陀的那个朋友分开人群走了出来,继续说道:「刚才大家扔进去的钱不是有很多都落到地上了么?不如就把这些送给小姐,作为韦陀出的聘礼如何?」这时我终于可以认真的观察这个人了——从外表看起来,像个中年书生的样子。他面如冠玉,三缕长髯,头戴方巾,身穿长衫,手摇折扇,风度翩翩。即使不用法眼去看,我也知道这是个熟人,啊,不,应该叫熟仙才对!
! T6 V' a( P! o8 h
X1 |. @; ^! ~0 @; p! K 吕洞宾!这件事是他在暗中捣鬼!铜钱上的法术,一定是他在上面写字的时候附加上去的!
- ^+ S9 L4 s8 s' o8 C$ n0 I4 f$ ?) k* P" T9 P& B2 o
「不错不错!他没钱我们可以帮他!反正刚才那些钱扔出去本来也是想送给小姐的!」这时观众们开始回应他的言语。这里的人虽然小气,不过好像还比较好面子,而且……好事之徒还真不少。5 g( U. F+ _4 ~& x
1 S* {3 H _$ M% V: x b+ x 这时吕洞宾也该知道我认出他了,他摇着折扇向我微笑道:「小姐你看,大家都希望能成全你们呢!你不会让大家失望吧!」这个坏蛋!成心是看我笑话了!好,咱们就走着瞧!不过看这样子我已经势成骑虎,不跟韦陀拜堂成亲是不行的了。要收拾吕洞宾,也得等把眼前这些凡人糊弄过去之后再说。
0 }2 z, d" {5 m6 Q4 m# ? B8 R$ [7 @/ P5 \
「当然不会,我跟韦公子会尽快择吉日完婚的。到时大家都要来喝我们的喜酒啊!」「我有件事要告诉你,完了之后你再说还要不要娶我……」在将要成亲的前一天,我抽空把韦陀拉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严肃的对他说。 s' d) t( T7 d, ?: ~ e
9 D4 Z. A0 m% x/ ~( X
「什么事?」「我外表看来很有女人味,可其实,我是男人!」「什么?!」与各位尊敬的读者一样,韦陀着实吃了一惊:「你是在开玩笑吧?」不,这不是开玩笑。观阴,全称观世阴菩萨,是货真价实的堂堂男子汉!或者说,菩萨根本就不可能是女性!是菩萨的,必然是男性!大家可不要被那些胡编的小说电视剧误导了啊!(迷之音:好像作者也是在胡编吧……)「你不相信么?要不要我脱下裙子给你看看?」「不要!咱们还没成亲,非礼勿视……我不能看……」「我是男人啊,非什么礼?」「可是你看起来这样……漂亮,又穿这样的衣服……就算你是真的男人……我也还是觉得不能看你脱……」韦陀扭捏的说。
" O. B$ d9 y& h7 F0 ~5 {# E
0 [5 E% u% U& X 「那你信我是男人了么?还要娶我么?」「算相信吧……」韦陀低头沉思了片刻之后说「但是我还是会娶你的。」「为什么?」我觉的韦陀有点奇怪。! M- u* k- W2 g/ [
) ^' ?+ H9 ~& p
「姑娘……我还是叫你姑娘吧,这样我比较习惯。姑娘你外表这样漂亮……却是个男人,一定很辛苦的要保守秘密吧……这件事大家已经都知道了,如果我再反悔……肯定会有人觉得奇怪而打听原因……我怕最终会没法保守秘密……这样……我会内疚……」「那成了亲之后,我可不能跟你行房事啊……当然更不可能生孩子啦……你要想想清楚啊……」「那我也认了,就做名义上的夫妻好了。而且……至少我还可以伺候你……只要你不嫌我粗笨……」真是个好男人啊……我有点感动了……「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啊……等成了亲再后悔……事情可就更复杂了……」「我不会后悔的!我愿意一辈子伺候你!」韦陀坚定的说。
$ i: F( b/ `# I* Y6 `6 `3 l" x* T* {/ _6 N+ A/ O
第二天,拜堂之后我们进入了洞房。韦陀在桌边坐了半晌,终于走到床边,掀起了我的盖头。新娘打扮的我,不像舞女那般妩媚勾魂,却更显得娇羞可怜。6 O/ {5 `! e7 z& U# S) F* {. X0 W
! |- L4 v" b6 A: B0 u
但韦陀只是怔怔的看着我,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N8 ]- K0 t8 R3 O0 ~' r
1 w% B7 P/ N( T3 U! M 「我漂亮吗?」我有些挑逗的问他。
6 H/ v) C: I S! X# [/ F) o! |1 a, L1 w9 f: g# r4 ]. {! Y5 R+ r
「漂亮。」韦陀吞了一口口水之后说。2 _/ p& A L- B1 z/ k) V
" t' r7 u3 [8 g' w) {$ V
「那为什么不过来脱我的衣服?」「我怕看到不漂亮的东西……」韦陀也不是一点幽默感都没有嘛。:)「至少上衣可以脱掉,我上半身没有不漂亮的东西吧?」听到我这么说,韦陀的手慢慢的伸过来,开始解我的上衣。他的手好大,手指也很粗,看起来很有力量感,不过这个时候,他的手好像有点抖。4 s" J* ~& O9 `0 z' S1 [
8 L/ ]7 ^8 a) K' M9 | 是的,我上半身基本上是完全女性化的。光滑柔嫩的皮肤,发出白玉般的光泽,而胸部虽然称不上巨大,至少也可以形成明显的山谷,绝对看不出男人的痕迹。看到了我的胸部,韦陀的呼吸开始粗重起来。他慢慢地将双手放在我的胸部轻轻的抚摸着。片刻之后,他将我压倒在床上,开始用嘴吸吮着我的一个乳头,而另一个乳头他也没放过,用他粗糙而有力的手指轻轻的揉搓着。
5 x, N0 l5 {- h/ }( Z
0 z% }% F b. H1 l1 s3 d- O' T. t 「嗯……」胸前敏感的两点被他挑逗,我也忍不住发出甜美的呻吟。他的嘴和手指都很笨拙,但是这种被爱的幸福感让我的敏感度大大提高,我想要给他回报。
; t. b0 V; s( i, }( r% Y
1 [. f( G, [. ]7 i( o. ?" i 「你坐在床上,我来帮你弄……」我抛弃了娇羞,主动的跪在地上,慢慢地解开他的裤带,释放出了那早已坚硬无比的巨大的肉棒。. G8 O/ Z0 X. S7 m4 D9 G3 t9 `
& M2 y. x0 w; P* `% x5 Y
是的,坚如磐石的,昂首挺立的,通体透亮的庞然大物,上面隐约有一圈一圈的棱角——居然是金刚杵!凡人中的绝顶名器,即使是在仙佛之中也可以排得上号的金刚杵!应该算我赚到了吧!0 j( \( ]: a1 y! ?1 S! y
* f2 k8 n1 {5 P5 P3 @9 Z/ g- \
本来我只想跟他一夜风流,再把为他筹集的钱财送给他之后就悄悄离开的。9 T! L7 D6 b; ?- _, b2 J
3 L+ i4 H$ B7 ]0 @: j0 b |0 E
可是看到这个之后,我想改主意了——不过,最好还是先试试他。
; p9 n+ o) T7 t) a# O; N6 u+ v
- n: z8 {1 b& V, \" O 先是口试。
$ ?0 h4 s, x1 ~& S4 v
6 E) O( F4 H4 ^% U q, t- T6 | 我试着将金刚杵送进嘴里——好大!好长!几乎没办法整个吞进去!我用上了深喉之术,才能用嘴唇碰到他肉棒的根部。这时,我听到了韦陀沉重的喘息声——他一定很爽吧。 i S6 T! x1 w" u7 g3 W! Q
+ N, q! y: e9 j 我缓缓地吞吐着金刚杵,有时拿出来用舌头舔几下龟头和马眼。它每一次深入,我都能感觉到我的喉咙传来一阵痛苦的窒息感,但是……同时又伴随着一种特别的快感。, B+ w/ ?3 j' S& X' u
# Z1 _9 Q6 e: O 我的手指轻轻玩弄着他的肉球,开始加快吞吐的速度。
1 n( I) ?2 f! y+ i2 a% h7 U# }2 o; C6 Z
9 u5 K1 ^) p& e, I 娇羞的新娘,卖力的为新郎吹箫,头部猛烈而迅速的上下运动,我想像着自己现在的样子,觉得浑身越来越热,而且,下面的东西也开始硬了。; `4 v! f* d2 \+ b6 {1 ~
" {7 r" u; ~7 ?0 r 这时听到韦陀连续发出低沉的吼声,一股热流从金刚杵喷射出来。我低下头将它深深的吞入口中,感觉连续的热流冲击着我的喉咙,进入我的食道——我当然不会呛到,更不会流出一滴,这种深喉技术我早已经炉火纯青。:)咦?韦陀射的还满多的嘛!精液的味道也不错!虽然这么快就射好像耐久差了点,不过对于新人来说也不能太过强求了——至少,他是个可造之材,口试通过。
3 ^/ Y3 i' w- d4 K, {4 o0 o
6 `$ u1 k/ K+ w$ i0 V% V 在他射完之后我又含了片刻,才抬起头将他微微发软的肉棒用舌头小心地舔拭干净。然后一边品味着韦陀那美味的精液,我一边坐到他怀里,要他抱着我。
) E3 P3 w6 v2 t3 f: @5 u* _5 |9 }) x) c# Y j# ~# v2 V! S' F( a
「舒服吗?」「舒服,老婆你好厉害!」「看到我技术这么熟练,你该知道我过去的经历有多丰富吧……」「大概能猜想到……」「那你还愿意要我做妻子吗?」「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不过,还是愿意……能娶到像你这样天仙般的人,已经是我八辈子才能修来的了。过去的事可以不用提了……」「就算过去的不提了,将来如果我红杏出墙呢?你也愿意一辈子守着我?伺候我吗?」这话可得问清楚,因为……这跟我的工作内容有关。:)「那……」韦陀犹豫了一下:「你会红杏出墙,一定是我这老公做的不够让你满意吧……虽然会觉得不好受,但是我不会把责任都推在你身上,我会加倍努力,让你回到我身边的。」「我不是说跟人私奔啦!我是说一夜情那种……」「啊?!老婆你好开放啊!」韦陀听到我这句有点吃惊,沉思了片刻说道:
0 M9 |+ r; U8 j" K5 b) y" h0 m! p- Z4 D! o. {+ C& Q/ _5 z4 `
「我会努力满足你的……那个需要,你过去经历丰富,自然对……那个要求高,我虽然笨,但是我经过努力,一定会学会那些东西的。如果我满足不了你的……那个需要,你为了……那个而去搞一夜情,那我也只好认了……至少那样能让你高兴。」哇……好感动!虽然我是因为工作需要而去做,而不是为了……那个需要,但是听到他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好幸福,心里暖暖的——心试通过!
; T O' K& g- n5 ]
9 G Y$ t" M! a W: p. _8 _; V8 x 现在还有最后一项——实际操作!# J3 C V5 ~: Y7 A3 ^, Y+ [ d% I
0 @7 k, l3 P8 Q8 w) ]
「但是老公,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啊?我可是男人啊?你怎么满足我?」我轻笑着问他,同时轻轻抚摸着韦陀再度「金刚」的肉棒——他恢复得很快嘛!/ g# p# z5 i6 L7 @
9 y; l: J/ C% c% K0 J 「对、对哦!你光着上半身,让我忘记你是男人了。」韦陀不好意思的笑着说,他顿了一下,接着说道:「那……你怎么满足我,我就怎么满足你好了。」不、不是吧……他也要给我吹箫?!" G, E6 d3 R) }- h6 N
* B. j5 S: b- W/ P8 q
一想到他那样一个铁塔般的彪形大汉嘴里含着我的肉棒,我就不禁一阵的恶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看来,他对这种东西确实了解的太少了,没办法,我这个身为妻子的人还真得好好教教他……「你是老公啊……而且这样阳刚雄壮的人,不应该吃别人的肉棒的。」「啊?有这样的规矩吗?我不知道啊……」他抓了抓头:「那我该怎么样才能……」「倒也不能算是规矩啦,但是总让人觉得别扭的……」我爬到了床上,接着说道:「我虽然是男人,但既然身为你的妻子,我就应该让你的肉棒进入我的身体,而不是相反。」「但是你那里没有洞啊!进洞房前有人告诉我把肉棒插到你那里的洞里……他们都以为你是女人……」「用后面的洞就可以啦!」「那不是拉屎的地方吗?」「身为男人,我只能用这个地方接受你的肉棒了……你是嫌那里脏吗?」「确实是脏嘛……」韦陀还满诚实的。
/ \5 E8 d# D# D0 U' @4 ^+ c: W- `- b8 N( F. F v6 E0 ?0 p
「那你插完之后我帮你弄干净行了吧!」作为菩萨,那里当然是干净的,即使我现在作为凡人的本体,也是一样。但是,还是要试试看他有没有这个诚意。# U6 H8 k% Z. l) u
1 ^* I" V, D* z7 b1 G% m3 V2 K0 N 「嗯……」他沉吟了一下说道:「好吧,你都用嘴舔了我的家伙也没嫌脏,我也没道理嫌你那里脏。」「那就来把我脱光吧!」我趴在床上,这样等下脱光的时候,他就看不到我那「不漂亮」的东西了。
( d/ B5 Y/ R* `9 Z4 f& o8 y6 k; Z8 y- \: y6 L* K
「你的屁股……好漂亮……又大又圆,而且……这么白……」韦陀脱下我的裤子之后,立刻吞了一口口水,发出感叹。: \& A- q( U/ u6 A. P; U; B0 |2 S
( u( W E5 {/ K" u
「其实我的肉棒也是很大,很白的……」我轻笑着说。' E! [) W" ]& j9 B
Y! u3 D# V1 U* b* H6 Q6 b0 j: f- n
「呃……你不要总提醒我你是男人好吗?我怕我会软掉……」韦陀似乎有点不高兴,不过……我好像有点喜欢他这种不高兴。
. V4 p* D0 t0 _. P8 Z
$ R! c- z: x/ h 「逗你一下而已……不喜欢的话,那这样如何?」我跪趴在床上,高高翘起了我那又大又圆又白的屁股,一边左右摇摆着,一边扭回头去看着身后的韦陀。3 k/ z) K1 |7 e1 N% @/ `
2 M& E4 [: o. ~ q! N& M3 E
「好哥哥……快来干我吧……」我用娇羞的表情和语气哀求着韦陀。* o% Q% R8 n; s9 ~7 }) D5 s2 l
" H& I! t* C$ G! ?. Y; J9 d
受到这样的刺激,韦陀彷佛忽然变成了一只看到小绵羊的饿虎,一下就扑了过来,双手抱住我的屁股,立刻就要把肉棒插入我的后庭花。
) A1 m A. c2 S: R8 O9 H/ f9 ^$ f% A9 D* T& ~* B5 J6 w6 Y
「等一下!」我赶紧制止了他:「你怎么这么猴急啊?要先用口水在那里润滑一下才行的……不然那么大家伙插进来,我可受不了……」当然,如果我使用法术,转眼间就可以让我的后庭也流出淫水,或者我直接就可以变身为完全的女人,让他插入我的阴户。但是,今天我既然以凡人的身份成亲,就想用我自己的本体,来体会和享受这种感觉。( F& x5 m% Y9 ~# n6 o
8 c J) i& G- d
「哦……我不知道还要这么麻烦……」韦陀的口水倒是满丰富的,自从看到了我赤裸的上身开始就绵绵不绝如江水。对着我的后庭吐出几口之后,他问道:
! b7 \. S3 y1 ?! ], ?
. E E) g% M N: Y! A 「这样可以了吗?」「用手指在洞口涂抹几下,然后在伸到洞里转几圈,再慢慢的插进来。」我指挥着他。9 l! _. ^" l J2 {7 e4 ~
3 K4 } E1 r' [ 感觉到韦陀粗大又粗糙的指头在我的后庭转圈,我不禁有一种异样的快感。
; O$ T, b7 F7 W" ]& _* I& G
: p& j) d! Y% Z. q: | 「嗯……」我发出甜美的呻吟,自己的肉棒也越来越硬,现在已经紧贴着肚子了。我用头和肩膀支撑住身体,将双手伸到后面,用力的分开屁股,尽可能地扩大后庭的入口。. R8 F3 y! m* }1 H8 K
. ?! l* l& s0 e \: `$ n 「现在可以了……快插进来吧……要慢一点啊……」我媚笑着邀请着韦陀。
. r$ a# o% |5 j2 G" ^/ z5 Z! `2 a K* y
韦陀早已忍耐多时,听到这句话,立刻举起巨大的金刚杵向我的后庭顶去。5 M) ~8 B2 _8 K/ L! S$ g
& G$ w1 w! [. I( F9 U3 ] 「啊啊啊……」虽然已经经过润滑,但如此巨物进入我那窄小的后庭,还是让我发出苦闷的呐喊。0 F2 e9 {8 l h U2 o8 T! M
, Z. o" o$ C3 y& B 随着金刚杵的深入,我感觉到肠子里被充满的压迫感,而肛门则被扩大到了极限,彷佛在拉又粗又硬的大便。那种痛苦的感觉,让我一下子泪流满面——不使用法力的我,在拥有顶级名器的韦陀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Q0 w' y5 f7 c" d: d e% r) @# E5 T
' W8 ~* A- ?& ?: X( m+ w; u( A 但是这种痛苦,却又给我带来一种被征服和被占有的归属感——从这一刻开始,我,观阴,就是韦陀的人了!! c# {6 k* V( w+ j5 a E
# j1 N" ], K! ~ J* O% ? 「痛吗?」韦陀看到我的样子,立刻停下来,关切的问道。$ k: y5 q& Y+ h* b5 g; f V
) E; { w$ l5 k! b3 l: E 「没关系……我能忍……我喜欢这样疼痛的感觉……」我流着泪笑道:「因为……让我这样痛的人……是你……」韦陀听到这里,伏下身子,轻轻擦着我的眼泪,说道:「我虽然不太懂……为什么你一边流泪一边说喜欢……不过我知道你喜欢我……我会一定努力让你快乐的!」说完,他轻轻亲了一下我泪水盈盈的眼睛,然后抬起身,再继续慢慢的将金刚杵深入我的后庭。
9 }' s |" v" b5 S+ \5 j. e, h) W6 H" d
也许是他的话和亲吻起了止痛药的作用,也许是他更小心更温柔的插入,或者是刚才的巨痛已经让我麻痹,总之这一次,直到他的肉棒完全进入我的后庭,我也没感觉到很痛苦,取而代之的是肠道里胀胀的有一种充实感,而肛门紧紧的包裹住金刚杵。; W& r5 u( \5 J5 ?
6 f7 M d& D9 U- N& L( M* J; J
「现在没那么痛了……」我对韦陀说道,而且有一点我不敢跟他说的,就是——我那坚挺的肉棒,好像隔着我的肚皮感觉到了金刚杵。 q# _* q* Z# _+ s" n8 P
" |2 @" W: @# R) ] 受了鼓励的韦陀,开始在我后庭慢慢抽插起来。他把金刚杵先慢慢的拔出一半,然后又轻轻的推送回去,几次往返之后,我的肛门逐渐松弛下来,完全没有了刚刚插入时的疼痛感。1 n' M8 C2 [) L- t
& R0 L% [; f2 U( I5 }
我的双手从屁股上回来,想要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套弄,但忽然想到,我现在应该做回女人的角色,不能这样做,而且,这样的套弄可能会提醒韦陀我男人的身份。所以我双手抓住自己的双乳开始揉捏起来,很快,开始听到我甜美的呻吟:「嗯……啊……韦陀哥哥的肉棒……啊……好大……操得我好舒服……再快一点……再用力……」听到我的指令,韦陀开始猛烈的抽插起来,我的双手也用力揉搓和挤压着双乳,而自己的肉棒与体内的肉棒隔着肚皮相互磨擦着,给我一种错觉:我的肉棒变成了花心,被韦陀的金刚杵不停地攻击着。/ ^- X7 h! P8 Y! Z, ?2 }8 W& q
9 h9 [: s$ x! r* H. \) G 现在肉体的刺激已经非常强烈,我开始想要更大的心理满足,享受那种彻底被征服和占有的归属感。我毅然决然的将双手从双乳上离开,再次背到了背后:
/ U# H+ _$ T8 V
! Y+ y8 @+ n G9 E 「韦陀哥哥……抓住我的胳膊……抓住……狠狠的操我……」不知道他明不明白我现在的心理,不过他非常听话的用他那粗大的双手紧紧握住我纤细柔弱的小臂,并且更加猛烈的操着我的后庭。1 u# j" X$ H% N% n
, \9 C4 D4 G% G" \
以膝盖、肩膀和头做支撑跪趴在床上,大白屁股高高翘起,配合着韦陀的抽插主动迎送着,双手背在背后被他紧紧的抓住,这就是现在的我。这样屈辱和羞耻的姿势令我感到自己是完全臣服于韦陀,彷佛被束缚一般,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和意志,门户大开的任凭他随意处置和玩弄。, `/ Q' p- f9 R3 {9 \! |$ X
: Z' y% b! o7 {" E( t) G 「嗯啊……请随意玩弄我的身体吧!你就是我的主人……我是你的小淫妇,用大肉棒操死小淫妇吧……啊……」在没有人强迫的情况下说出这种下贱的话,我的心里却觉得无上的幸福快乐。这时心理和肉体的双重快感,让我不由自主地高声呼喊。
/ l+ ^8 r: B. @* s) n" M6 ~8 A& e% O& F& h. y1 c
「啊……啊……啊……」我用力收缩着肛门的肌肉,紧紧的去夹住正在抽插的金刚杵,然后,我自己根本就没有碰过的肉棒,感觉到一阵酥麻,喷射出了大量的黏稠液体。
/ I# c% x: C& N0 h) p" T
' O: G N+ h" u& H 不知是因为听了我那淫贱的话语,还是被我夹得实在太爽了,韦陀也马上就在一次猛力的插入之后喷射出来,这一次的量比刚刚我给他吹箫时出来的还多很多,我感觉好像肠子里充满了他的精液。
& q1 m1 n9 D& T5 ^
% u2 C+ e7 z+ J: p4 z) b (中)4 e* H; Y7 B, G# M0 x
; q ^* g8 \. R2 A# E3 }( t" @ 「老公,你知道我为什么要筹款吗?」被韦陀彻底征服的我,小鸟依人般的偎依在他的怀里问道。(迷之音:这个「鸟」字真是再合适没有了……)「不是要修桥吗?」「你能猜到我要在哪里修桥吗?」「啊?!这个我怎么猜得到?」韦陀抓了抓头,忽然好象明白了什么:「你这么问……难不成……就是村口那里?」「老公好聪明,不象外表看起来那么笨嘛!」「我本来是很笨的,不过好象跟你呆在一起就变聪明了一点……」韦陀笑着说:「大概是沾了点你的灵气吧。」「傻样……」说是这么说,可我心里充满了甜蜜。5 c( r& D4 U! @( J3 |
8 e; K1 a; b) O$ [5 T x* J5 }" V" h
「本来我是想把钱送你来建桥的,不过现在……连人都送给你了……」我羞涩的把头埋在韦陀怀里说道。' L$ K. e/ U& o( W# S
0 d1 v$ b0 S; p K: t( ]7 x& H 「老天爷对韦陀真是太厚待了……不但让这么一位仙女来帮我,而且还嫁给我……」不……这不是老天帮你……是你自己帮自己……人先自助,然后天助。我心里说道。' l6 w: Y, g2 P9 u
6 W( [' V4 o6 X9 c. Z& A 至于我嫁给他,根本的原因是缘份,这是连神佛都躲不过去的东西。而直接的原因则是――吕洞宾捣鬼!
0 @8 s' |: }/ D" j
$ y! Q. d& V% x 「老公……我必须要先离开一段时间……」我犹豫了半天,终于还是说出了这句话。
. h3 v; V, d: A' u6 C5 n
4 F: V: }: ?1 o+ i( b6 }8 \ 「为什么?!」听到这句话,韦陀仿佛被万箭穿心一般,半晌后才嗫嚅道:9 n$ q* Z# v8 e' r+ ?# J) @- G C
; [; w9 c% \$ l. P
「难道是……你对我的……那个不满意?」「讨厌……」我害羞的说道:「你想到哪去啦!我只是有几件事必须去做,暂时离开一段时间而已,我会尽快回来和你相见的……」「哦……原来是这样……」韦陀长出了一口气,看来他真的好紧张我啊。, X9 t+ a* ^/ v1 W0 N* J
9 _# w) r/ B7 s1 |" g3 B% { 「我筹来的钱你尽管去用,反正我的钱也是你的钱……」「嗯。有了这些钱,一定可以修成一座坚固耐用的桥,真是太感谢你啦,老婆!」「夫妻还说什么谢啊,多见外。」「那你几时走?要去几天?」韦陀似乎已经跟我有了默契,并不过问我具体要去做什么。想来他是明白我如果能说,定然会主动跟他说的,不然即使问我,也是让我为难。5 g+ c% F. I j, z7 ]. P2 V
! f; s+ V8 ]) K' p* \
「明天一早就走,去几天可就不一定了……希望在你把桥建好的那天,咱们能再见吧……」「建好桥?要走那么长时间吗?」韦陀好象有点「委屈」的样子:「那我又要做好长时间的光棍了……」「等咱们再见的时候,我一定会补偿你的……」如果可能的话,我也不想跟韦陀分开,但是……暂时的分离是为了长久的相聚。
4 X k" x6 u$ r% K4 L
& g2 J+ B- t0 p 「老婆……现在时辰还早……」韦陀吞吞吐吐的说:「我……能不能先预支一些补偿啊……」「啊?!这么快又硬了吗?」听到韦陀的要求,我不禁花容失色。我现在用的是做为凡人的本体,刚才那一次已经让我不堪挞伐,要是再来,可有点吃不消了。
U7 c2 f7 v* \+ P
2 m6 L4 K) U- f" @6 E5 m 可是,看到韦陀「委屈」的样子,我又不禁心生爱怜――也罢,舍命陪君子了!
4 G. D' T3 I$ N" E; b) n3 ~! p! f8 Q* t( j4 P9 J
「好、好吧……今天我就……随便你干吧……」我羞涩的答应了韦陀。
2 }! A& _, B. M/ G* ~* u5 \5 t. N4 n8 r- A
「我先给它弄干净……」我慢慢的把头转到韦陀的下体,准备为金刚杵做一下清洁――刚才那次完了之后我就趴在床上起不来了,所以一直没来得及做。! \$ Q) E4 S" T7 l. h8 l2 i
* E* z7 C1 s3 Z0 [+ w) m* r 「老婆你已经这么累了就算了」「咦?你不是要……」「我动就行了,老婆你只要张开嘴就行了。」韦陀翻过身把我压倒在床上,然后将金刚杵慢慢的插进了我的嘴里。
5 l) W. `5 h4 a! Q% U; Q8 Y% ]2 D- I* G4 T3 g( N7 E# A
虽然我的肠道是干净的,但嘴里含进刚刚插过我后庭的金刚杵,我还是觉得一种羞耻感令我浑身发热。
) f; x& m, j+ U& [9 C
- V7 b7 W' T" j. }/ G 「清洁」了一阵,韦陀把我的身体翻过来,稍做润滑后,金刚杵再一次进入了我的后庭。' ^ S+ j0 c1 q5 S; O
7 \& t( @( e4 W
之后,床上不断的发出类似这样的声音:「啊……屁股要裂开了……」「夹的好紧……呼呼……好爽……」「饶了我吧……我不行了……」「呼呼……忍不住了……射出来了……呼呼……」「不是吧!怎么又硬了?!不要啦……」「再来一次就好……」「这句话……好象已经听到好几遍了呀……呀!」唉……真不应该无限度的答应他呀!, g! s! v2 \4 N) {; p9 ~
; l4 x1 h: V% a# P( x. _* t
天亮时,我跟韦陀都是挣扎着爬起来的,踉踉跄跄的走到了村口,韦陀也腰酸脚软了。
! @8 A# L) X( ^9 K( @* ?% m0 o3 M3 S0 l {
「就送到这里吧……你也真是的……干嘛那么拼命啊?」看到韦陀这个样子,我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 u1 Y4 _& \" G y+ k% h0 Q3 P
: v0 l$ t2 J- H 「这样可以让我好长时间不会感觉到光棍的痛苦了……唉哟……我的腰……」「快回去歇息吧……办完事我一定尽快跟你相会……」强忍住屁股的疼痛,我慢慢远离了韦陀的视线。
7 v; M, V2 o! {- t3 v( W! D ~/ T8 F2 v. |
唉哟……终于走到韦陀看不见的地方了……赶紧用法术给自己治疗一下吧……这个样子可是什么都干不了啊……好啦!现在恢复了正常状态,可以去做第一件事:收拾吕洞宾了!
7 h u8 S3 I0 l* ^- T$ H9 }; I, Y* m3 Y, ?4 E n; \
现出法像,我飞上了云端,仔细的搜索着吕洞宾的位置……在这里了!
$ _% d* J b8 |- t9 r) M0 @" G0 G& R# W" v* \" J
他现在正在跟何仙姑在一起,好象在说什么笑话……我隐去法像,悄悄的接近了他们所在的小客栈。
, O% {2 b( e; v3 R' z/ O2 G3 Z' w- L+ I* [2 i
「当时她那个样子你是没看到哎……目瞪口呆,一副不敢相信的表情……哈哈……真是笑死我了……」吕洞宾一边大笑,一边对何仙姑说着。* I7 I3 ]% H7 X. T( N
+ V$ V6 u4 X# ?$ ?4 D 「你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这么戏弄观阴菩萨……」何仙姑一边用手挡住嘴轻笑,一边「数落」着吕洞宾。6 P+ B3 M2 c0 G# h) J: T' ]
# @$ g( H8 a1 _7 h v
咦?居然是在说我!这个吕洞宾,戏弄完了我,还敢把这事当笑话讲给人听!
. h/ T4 o: z3 t/ d5 c; Q5 U# h U% s- N8 k4 o
真是不知死活!
4 d3 v3 s2 Y+ D8 N3 E& n6 R( ^; @2 o% Z1 C- L/ d
「许她用法术戏弄那些凡人,就不许我戏弄她?!」吕洞宾似乎觉得自己还挺理直气壮的:「根本就是她无德在先!走到哪我也有理!」看来,不好好教训你一顿,你是不会觉悟了――我心里想着,开始运起法力。
4 h+ E) c, o1 A7 ]$ v D9 @5 ~ W# R) X, E& @
「而且这种糗事,她会跟别人说吗?还不得把其他那些神仙笑到满地找牙?
' p% o5 e, r7 {' u9 g! n
& u$ t! T/ s+ V3 O; M4 E: Z 哈哈哈哈……」吕洞宾虽然名气不小,但即使在八仙之中,法力也不过排在第3位,根本就不是我的对手――别说他了,就是把八仙捆一块,也未必能斗得过我。所以他现在已经中了我的法术还不自知,仍然在得意的狂笑。
5 }8 T2 S% `; v+ p
! y4 ]+ ~) e& L3 t, w& S% } 「洞宾,别笑了……你的声音好象有点不对……」吕洞宾是当局者迷,倒是何仙姑,先发现了问题。
: f% h* a# y5 b; M3 V8 ]$ l* v
3 `/ L4 W. P* u2 H, B/ b/ m 「哪里不对了?咦?」经何仙姑这么一提醒,吕洞宾也发现了:「我的声音怎么变得这么尖细?」紧接着,他也开始注意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变化:胡子不见了,剑眉变成了柳叶蛾眉,长国字脸变成瓜子脸,喉结消失不见,脖子变得纤细,胸前高高隆起,腰变细,屁股却变大,最后,连身上的方巾长衫,也变成了钗环罗裙。; K( Q# D8 V3 Q# W/ @- F# A' i5 i- G
5 ]( a0 i: s# X+ `" \# |
片刻功夫,风度翩翩的中年书生,变成了一个风姿绰约的妙龄女郎。
6 T6 p" H0 }: h2 ~8 T4 j8 B5 o8 {6 Q, x0 |; E' [' s
「洞宾,你是中了法术吧。」「这是哪个……」吕洞宾刚要破口大骂,忽然发现这法术的力量远胜自己,赶紧把后面的不敬的话吞到肚子里。
$ J8 t1 N; k' k* m' W$ H: N% x0 z7 ~, v( `
「哪位道兄跟在下开这样的玩笑?还请现身一见。」这个家伙,口气转的好快!) f" `2 y) Z% r5 |
$ B4 F# O, h: p8 n 「是我。」我在他们面前现出了法像。
/ v3 ?5 {7 ]7 E, `. _
' d) u2 x! h7 m T1 Y! T 「那天我本是要帮韦陀筹款修桥,并非是存心戏弄那些凡人。没想到被你那么一闹,我不得不嫁给韦陀。」「原来是这样的……」吕洞宾听到这里,才明白自己错了:「洞宾当时实在是冒失了。还请菩萨见谅。」「是啊……不知者不罪,菩萨您大人有大量,饶过他吧……」何仙姑给吕洞宾求着情。
: {2 G" h, X0 f: i. S8 j9 G2 [( @% V" \# i$ Q. E' [ ]
「怎么还用到『饶』字?我可没说要报复你呀?」我微笑着对吕洞宾说道。3 e# C8 Y* z6 \4 t3 Y
$ G! ~! E5 [8 w5 |' U/ D1 `2 y
「那您为什么要用法术把我变成……这样?」听我说不是来报复他的,吕洞宾有点不解。& v5 w& V, {, E
% B( P) E b1 M" Y1 B# b" g% f
「人间有句俗话:新人上了床,媒人丢过墙。我是菩萨,可做不出这么缺德的事来。我今天刚从韦陀的床上下来,就特地来向媒人表示感谢。」「谢媒就是把我变成……这样?」看着微笑的我,吕洞宾似乎感觉有点不妥。
2 D1 G- ]2 A! A- V6 k; ]8 @" w' b x4 w# K% R
「因为……媒人该有媒人的样子啊?至少,应该是女人吧。」「这个……还是不必了吧……」吕洞宾似乎已经预感到我要做什么,结结巴巴的推辞着。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还是她?)脑后有一大颗汗珠。
7 d4 g: e7 a' d9 K( N: K
' j9 @# O2 r$ w: Z9 I/ _1 q 「新人上了床,如果不把媒人也弄到床上重重酬谢一番的话,观阴不是成了忘恩负义过河拆桥的人了么?」我「狞笑」着把变成女人的吕洞宾抱起,一把扔到了床上。
/ Z3 p6 `! K% f& k/ M
' q( y) Y5 K3 G 「嘶啦」一声,我将吕洞宾身上的衣裙一把扯烂,然后撩起自己的罗裙,露出了我的巨大肉棒,那可是神佛之中都名列前茅的名器――甘露净瓶。
' B7 m+ G# q! @( f3 t: H# x; |5 n7 k; }8 l) J9 C) o- J- e ~
「饶命啊……不要啊……我不要变成女人被强奸啊……」看到我挥舞着巨大的肉棒,慢慢接近自己赤裸的下体,完全没有反抗能力的吕洞宾只能向我苦苦哀求。
' e* x) \, O( \ z9 j2 m) d! Y$ L( r7 G- c
「我今天干你是干定了!如果你不想变女人也行,可以让你恢复成男人,但是那样我就得干你的后庭啦!你是想变成女人被我干呢?还是男人?」「啊?!」面对男女通吃的我,吕洞宾顿时张口结舌,半晌之后,她(还是用这个她吧,至少吕洞宾现在的身体是女人)才再次发出尖叫:「我错了……我不该戏弄你……不要强暴我啊……观阴姐姐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啦……」「什么姐姐!还瞎叫!看家伙!」我举起肉棒,用力的向吕洞宾的阴户顶去。
7 u: i( Z' ^. J+ w- |2 H& y' o
1 o; n& c% n9 s; M- U8 ?/ B 「啊?!好痛!难道是……应该叫观阴美眉?」「找抽!」我重重的用肉棒抽打着她丰满的屁股。
# u/ a5 H$ x$ ~7 G* E
0 [0 `/ [5 p( w) }" s& ` 「这也不对啊……对了你刚嫁人,难道应该叫你大嫂?」「我插死你!」我巨大的肉棒狠狠的刺向他尚未湿润的小穴。( }- ]; S, A; _8 }, r- W
; ^$ @$ ]7 W5 D3 y3 R: \+ P: s 「弟妹!快拔出来啊,弟妹!要裂开了……」「……」这家伙还敢胡言乱语!我懒得再说废话,直接抽插起来。
0 c$ K0 U* V- q
" v! O5 F+ a, W5 \. b0 P7 @ 「不会是大婶吧……啊、啊!不是不是……大妈?呀!错了错了……姑姑?! @* f& V b0 T, Y7 Z3 q! w
* s! W! n, N3 |. b
好痛!阿姨?呀啊!……我知道了知道了……是观阴奶奶!」「你真是嘴硬,不知死活!让我再用肉棒提醒你一下!」我猛力的将甘露净瓶顶入吕洞宾的花园深处,然后高声叫道:「要叫我观阴葛格!」「观阴葛格,观阴葛格!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就放过我吧……」「观阴葛格……洞宾的小穴还没湿……您插起来也费劲……还是让他先弄湿了再插吧……」何仙姑在一旁说道。
" Q6 D6 i) Q( e0 H; {9 L/ Z
& H2 e0 N6 M& _5 a4 a9 T* B, r+ k 「何仙姑我算认识你了!你不帮我,还看我的笑话!」「我想是让你少受点罪!观阴葛格都说今天干定你了,你还想逃过这一劫么?3 s1 I$ k! }9 }. q1 F) a
" U3 f; n' W$ O2 r- X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何仙姑气得直骂。0 P& k1 V+ a0 Q& }/ C6 o8 l
% n" ] Q N& k3 ~% f 「仙姑真是妙句!这句话用在吕洞宾自己身上,当真是有趣极了。」看到吕洞宾脸上好象出现叁条黑线,我实在是想笑。6 M2 s8 z* ]8 U. D
% R( B2 l+ ~* a( n5 E( q: T1 L2 {6 F
「好!既然仙姑为你求情,我就先拔出来,等你湿了咱们再来!」我拔出净瓶,走到何仙姑的面前,对她命令道:「在他湿了之前,你先给我含着!」「啊?!为、为什么?」「给人求情,自己难道一点代价都不付的么?那不是白得一人情?况且,我的家伙已经硬起来了,总得放个地方活动活动才好。」「唉……救人救到底,好吧。」何仙姑无奈,只得张开小嘴,将我的巨物含了进去。$ a6 }) f6 K3 G( o
( V% z, W/ }- B& `; A
「吕洞宾,你看仙姑都为你做这么大牺牲了,还不赶紧自慰把小穴弄湿?不然可就辜负仙姑的一片心意喽!」我一边享受着何仙姑给我吹箫,一边「淫笑」着对吕洞宾说道。* E" G4 n( y. M$ u* N$ ]
/ [' |' o$ S0 g3 f 认清了形势的吕洞宾,只得将手伸向了自己的胸部和下体,开始抚摸揉搓起来。不过,她的动作看起来很笨拙,似乎不太了解和适应自己现在的身体,弄了半天,一点效果没有,小穴还是干的。
, z# N$ s; ^2 G' X( e
3 c/ x( C' s' H6 G9 f: X9 N ~7 T 「吕洞宾你怎么这么笨那!你又不是没变过女人,怎么连女人怎么自慰都不知道?」「我……我那只是外形变一下而已……很少连下面一起变的……而且我从来没有用女人的身体做出这么hardcore的事情啊!」吕洞宾委屈的答道。, r' S1 A- e8 E8 c( a8 u! j. c
5 o% X+ Q$ c! Q1 X- p 「真麻烦……何仙姑,你来给吕洞宾舔吧……但是这样的话……我的家伙又没地方活动了……」我稍稍思考了一下,做出了一个比较合理的安排:吕洞宾蹲下,何仙姑躺在他身下舔她的小穴,我则站在吕的面前,将我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嘴里。这样一来,吕洞宾虽然什么都不会,但她现在只要张嘴就行了,而我采取主动的方式,抱住她的脑袋抽插即可。( a9 N9 ~: t, w
3 ]" E& \3 I$ V+ ]# d
总之就是暂且把吕洞宾当成一个充气娃娃来用就行了,当然,这是对我而言的。对于何仙姑,她还得辛苦一下,让这个「充气娃娃」的小穴湿润起来,能顺利的接受我的甘露瓶。
3 U& H, m/ S( X' G# E3 q/ B) T& d1 k' Y
$ {1 C# x8 Z0 B; ^ 吕洞宾大概是从来没有吹箫的经验,我的肉棒刚刚插进去一小半,她就开始一脸痛苦,被肉棒堵住的嘴还发出「唔唔」的声音。我当然是完全无视她的感受,直接就猛力的抽插起来。6 y2 e0 k+ u/ ~/ l) m1 K
2 I/ ]( B" t" B9 m8 E/ l8 l# B
我的肉棒将她的樱桃小嘴扩张到了极限,在抽送时还可以感觉到她的嘴唇紧紧的箍着肉棒,非常舒服。而当我深深的插入她的喉咙时,吕洞宾立刻就会翻起白眼,好象要晕过去的样子。8 N$ Z. |" t6 V7 _) E+ ]. ~
6 V6 p' s2 X& [- A0 c/ I
「何仙姑,弄湿了没有?」我一边抽插着,一边问道。/ W# Q5 m* ]5 R
! ^" n% {8 c7 D+ L 「观阴葛格,还得稍等一会儿……」何仙姑一边卖力的舔着吕洞宾的小穴,一边回答。! u/ A# n3 A6 l" R+ R& C
6 @. r& ~; A* b& b 何仙姑看来也是个半吊子,没比吕洞宾的技术高到哪里去。不过,反正现在正插着吕洞宾的樱桃小嘴,倒是不忙。
( e* H! y% x2 R" ]* s u
; K' S% U: J& G$ s9 h. V 又过了片刻,吕洞宾已经被我干到两眼失神,口水直流――这样下去可不行,她要是失去知觉了,干起来可就没意思了。于是,我决定,赏给她点好东西。' B5 H6 x' Z* {: C# Z) _" n' s
* C$ r" v, M, R( Z: c+ t9 ^- i8 m$ o/ k
我抱住吕洞宾的脑袋,用力一插,将整只甘露净瓶深深的插入了她的喉咙。
( p8 q6 c" f: w1 J j6 r
* a3 [; M2 L u& x' P" g' T 由于嘴、喉咙和食道被肉棒穿为一条直线,吕洞宾只能高高昂起头,同时尽量将身体向前倾,她仿佛对我马上要做的事情有了觉悟,失神的双眼哀怨的看着我。0 i2 q' n4 N; w/ [
' O) D2 p1 A! _& v
「不要怕,乖乖的接受我的礼物吧……那可是好东西啊……」被嘴唇,喉咙,食道叁重紧箍的肉棒传来一阵阵顶级的快感,我放开精关,将大量的甘露送进了吕洞宾的食道。3 [/ t, R" {8 H# f
. r8 l! Q) e) Y' T, r
得到我甘露滋润的吕洞宾,立刻恢复了生气――我的甘露可是有着起死回生神效的顶级圣物呢!而且不仅如此……「怎么突然一下就湿了?而且……呀!好多淫水啊!简直是喷出来的!」一直在吕洞宾下体卖力耕耘的何仙姑大叫起来。5 } {6 z. F, x
! O4 X2 w' [/ S4 e0 `
当然啦!我的甘露不但可以起死回生,还可以促进万物滋长所必须的繁殖机能,当然也包括人。通俗的说,就是有强力春药的作用。
0 m) B+ R9 z$ L3 S2 W* d; O
% `1 K5 y2 w5 L+ R: ]" n @ 「何仙姑,起来给我把肉棒舔干净!」我缓缓的拔出了刚刚发射过的甘露瓶,它仍然是昂首挺胸的站立着――在没有把全部的甘露射出之前,它是不会趴下的。
. n/ o7 {3 A5 P, Z* q# A7 P2 c5 x+ j% R2 @ f. n5 N
其实我的肉棒上除了吕洞宾的口水,就只有几滴甘露留在上面,而我让何仙姑来给我舔,当然是因为……果然,把肉棒上的甘露吞进肚子里的何仙姑,开始觉得浑身发热,忍不住开始了自慰。她原来虽然在给吕洞宾舔小穴,但一直是穿好衣服的,现在,她却主动的宽衣解带,在自己身上乱摸起来。/ u* `9 Z1 a6 g |# o x
) m9 _( c- D) c1 d; h* R 而被我灌入大量甘露的吕洞宾,则更是灾情惨重。她因为以前从来没体验过女人的发情,所以都不知是怎么回事,只觉得浑身又酸又麻又痒,难受的要命,但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感觉。& x5 j. u' \* [9 }7 Q; D
& V9 S7 \( f6 Q
只见她用力扭掐着自己巨大的乳房,双脚紧紧的夹住磨擦着,小腿、脚面和脚尖绷成了一条直线,在地上翻来滚去的,嘴里还不停的发出「嗯……啊……」的声音。
# }, a Y% s1 N: i0 X/ j6 M3 @2 h, g6 V0 Y- B
「很难受是不是啊?」我抓起吕洞宾扔到了床上,「淫笑」着问道:「想不想要观阴葛格来给你止痒啊?」「啊……要啊……快……给我……」也不知吕洞宾知不知道什么东西才能给她止痒,不过她现在多半是有病乱投病了。& r" {) u' n4 \; ~- C* c: c: U
; [7 N+ A8 s+ q- _) R! @/ f
「只有葛格的大肉棒才能帮你哦?还想要吗?」我色迷迷的挑逗着她。6 a$ p! t+ P3 }$ n2 x# R- L, x( _
7 p5 e: {3 I6 S) ]5 K. \% q 「啊?啊、啊……我……要……」听到这里,吕洞宾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因为无法忍受身体的需要而屈服了。; j, n: n5 g. b- l8 O7 ?! b
" A. }% K E$ S 「那你要这样说我才会给你哦!」我在他耳边轻轻说着几句话。0 j: W2 S% @% T8 G% ^- ~
- {: W9 S. r8 }$ t; {: ^ 「太……太下贱了……啊、啊……」吕洞宾看来没法接受:「实在……说不出口……啊、啊、啊……」「不说可就得不到哦!」我将大肉棒轻轻的在吕洞宾的身体上磨擦着,令她现在敏感无比的身体产生了一阵的痉挛。# o& G2 x* ]% C: t; G
2 s7 @( P- R/ Q4 ^! n) J/ h$ C
「啊、啊……不行了……我说……我说……」被身体的需求淹没的吕洞宾,终于放下矜持,按我的要求说出台词:「观阴葛格……请将您……高贵的肉棒……插进……插进……贱婢……淫荡的骚屄里吧……」「好吧,既然洞宾你这么诚恳的要求,那我就如你所愿吧!」我将吕洞宾的双腿分开抗上肩膀,而巨大的肉棒则一个冲锋就将那喷出泉水的山洞完全占领。
" J' t& a8 N3 l# B: |1 ?0 @& D0 V# J% W O$ b" {9 }
「洞宾这个名字取得真好啊,你看我的肉棒现在是不是成了你山洞的宾客呢?」我一边用肉棒在「山洞」里抽插,一边笑着向双手掩面的吕洞宾问道。
; B( d4 y) O2 q" G; a0 j, ]* [) j3 U
也许是因为对刚才自己主动说出那么淫贱的话而感觉羞耻,也许是因为听到我拿她的名字做这样下流的解释,或者是因为不想看到自己主动挺腰提臀迎送肉棒的淫浪模样,总之她的双手一直紧紧的捂在脸上,遮挡住了眼睛,也让人看不到她的表情。
3 t) m' r# B( ] c0 s) T& V/ k) b7 h' }) U0 t
「想止痒这样可不行啊!把手放下来,揉你的奶子!」我对吕洞宾命令道:. ^* b5 S1 J) P, }! _- k9 N
+ m F( ^ X6 o; W5 M% j" N
「否则我就拔出肉棒!」听到我以拔出止痒的肉棒做威胁,吕洞宾无奈,只得将掩面的双手放到自己的胸前,笨拙的揉搓起来。
5 w, f5 ?$ @* u
8 O$ `* B* Q" v; [8 {. F) k2 |5 n 「这样才乖嘛!来,葛格赏你几下痛快的!」我将吕洞宾丰满的双腿压到她的胸前,双手撑床,猛力的抽插起来。
5 Y( b1 g/ T7 J4 ^4 V) g" L) l
% L o6 c$ X8 n! k0 C' x& \: f 「嗯、啊、啊啊啊……」片刻之后,吕洞宾疯狂的浪叫起来,达到了第一个高潮,而我的肉棒也感觉到被她的小穴用力夹紧的愉快感觉。
- f* `( `7 }* S) E% M2 r I
( w9 t( S' Y) ]# F# B0 ?. @ 「葛格干你干得好不好?妙不妙?再来一次要不要?」我继续挑逗着她。
& u$ l9 R7 L: U0 N; Q" ]6 Y! f# G1 I
「好……妙……要……」吕洞宾用蚊子般的声音回答。
9 L2 ^% w& R) p( ?1 Y4 K' N
8 [5 Q# [4 C- u) o9 z 「如你所愿!」我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弄成跪趴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的羞耻姿势,然后再度提枪上马,抽插起来。) e6 @, y7 a- Z0 X7 \5 w
6 R# h8 W% v: i/ u 被我摆弄成这种臣服式的姿势的吕洞宾,自然充满了羞耻感,但是身体的需要令他只得放弃尊严,主动迎合着我的抽插,并且不由自主的发出甜美的呻吟。2 J8 Z5 F# w: Z! Y! j! T
# A, B b" d0 d: W! D+ z& w
「啊、啊……不行了……又来了……啊啊啊……」被我干了片刻之后,她就开始大力的摇摆着屁股,小穴再次用力的收缩,达到了又一次高潮。& a6 o% s! Y* P K8 j
: ]5 c! L4 G- T- `+ \4 _& [ s
「还想要吗?小淫妇?」「想……」默认了自己是小淫妇的吕洞宾,轻声回答着。
3 Q% f9 H% o* W% Z) v. A
, y( W4 i( D6 n! | 「小淫妇既然想要,那就得自己主动点!」我躺到床上说道:「自己上来吧!」「啊?!」刚才吕洞宾虽然已经表现的很淫贱,但一直都是我在主动,而现在她要主动的满足自己的需要,不由得犹豫了一下。但是被我的甘露激发起强烈欲望的身体,迫使她不得不屈服。
* w; t! i# u' }& }0 D
5 Y9 Y" J Q" x7 c& _2 o 「可是……要怎么弄啊?」吕洞宾毕竟是男人,怎么会知道身为女人该如何主动呢?9 P7 w2 S8 t8 L, O
7 L: C* _' T3 W: t1 { _
「真笨……这都不会……先双腿跪到我的腰两边,然后扶住我的肉棒对准小穴慢慢往下坐。」「啊……」完成了套入的动作之后,吕洞宾的脸早已羞的通红,她轻轻呼出一口气之后,慢慢的动了起来。1 z2 b. O8 x [4 F7 x
1 y+ G2 z' F j: ]" @
「咦?学的很快嘛,小淫妇!知道自己揉奶子了!」我取笑着吕洞宾。5 \! O4 d7 J- k
$ P8 i5 m$ V2 G, Z, y
「贱婢是小淫妇……自己揉奶子……自己套弄肉棒……」吕洞宾大概是完全豁出来了,一边进行着自我暗示,一边疯狂的上下套弄着。) y# @/ J. q$ g
- c, o% q2 }4 y9 Q/ s v8 h 「啊、啊、啊啊啊……贱婢又来了……不行了……」很快的,她又一次的达到了高潮,软倒在我怀里。
- K \4 p% @1 ~1 i: A8 z8 q# S
) S4 Z5 u1 `# o- r- O X$ @/ x 「小淫妇,你已经高潮叁次了,早就骨软筋松,可是身上还是很痒,对吧。」「是、是啊……为、为什么……」「因为你现在的状况,必然得让男人射进去才能解决,仅仅自己得到高潮只是隔靴搔痒而已。」「好、好哥哥……为、为什么不、不射进来?」「因为你没让我爽啊?我当然不会射了。」「那、那要怎样……才能让、让哥哥爽……」「如果是插进你那紧窄的后庭花,说不定能爽到让我射出来哦!」「啊?!」听到我想要她的后庭,吕洞宾几乎要哭了出来:「怎、怎么到最后……还是要用、用人家的后庭?」「那你给不给啊?」「贱婢……给。」吕洞宾犹豫半天,还是没办法克制身体的需要,只得答应。2 T) H1 ^/ R7 V
* K, V0 `5 `8 i. ]
「给就自己来。」我仍然躺着不动,让她自行解决:「改成蹲姿,用淫水把后庭润滑一下,然后再蹲坐上去。」吕洞宾哀怨的看了我一眼,无奈的将小穴中的淫水涂抹到后庭,然后双手用力掰开屁股,将我的巨大肉棒慢慢套入她紧窄的后庭菊花。 y; Z) _$ R8 B" c H! l; K9 h
8 n4 ?6 b% [0 N& o% _0 m
「嗯啊……」从来没有过异物进入的后庭被我的巨物撑开到极限,吕洞宾不由得发出痛苦的呻吟。她先停下,然后深吸了一口气,才再次向下蹲去。2 O5 T: [1 e* z. x
6 }2 O# Q6 ]( z4 A0 z 后庭确实比小穴更爽,当我的肉棒完全进入吕洞宾的后庭时,肉棒根部被她的肛门紧紧握住的那种感觉,差一点就令我忍不住射了出来。/ J$ c2 [' N( ~/ {$ f& P) l! j! O5 V3 A, l
' C/ N! v4 R3 s$ D) q( _* h
「啊,啊,啊,啊……」吕洞宾开始上下套弄起来,每深入一次,她都要不由自主的皱眉,同时发出痛苦的呻吟。
, a: x" d! K3 N4 Q+ q/ m) p
; y( K, r! N) l+ r4 c 与她相反,被肠道和肛门紧紧包围着肉棒的我,每一次深入,都令我感觉一阵强烈的快感从那里传向全身。& w* {( j5 @. q( f, B* `6 }
& E0 d" l% j" {# S 「不错不错,葛格我有感觉了……再用力点,再快点,说不定我就可以射出来哦!」我鼓励着吕洞宾。
% k5 D# Q- _2 r0 F# ^" f7 G
" D# P7 Q) N- h' H5 U5 z 「啊、啊、啊、啊……」为了能让我射精来给自己止痒,吕洞宾强忍住疼痛加快了速度,更加用力,更加深入的套弄起来。她的脸在扭曲着,眼睛翻白,大张着嘴,不顾口水从嘴边不断的流淌。
3 |' c. z, q! S) b6 j& M
8 Q0 j7 U9 O6 i/ Q$ [ 「很好很好,葛格我越来越爽了……你如果这时能达到高潮,从而让屁眼用力夹紧的话,我一定会射出来给你的……」听到我的建议,吕洞宾在套弄的同时开始自慰。她一只手揉捏着高耸的胸部,另一只手则伸向了下体对小穴展开攻击。
0 f5 r$ w' G8 n2 ^6 x' N/ [" ~7 F9 r3 r' }3 S
「孺子可教!右手多揉揉你的奶头!左手用手指按住屄头转圈!」我故意用粗俗的名称来刺激她。
& O4 ]. ]% }- z$ \3 D9 L" Q
$ E. O8 O4 R& { K- E 「嗯啊、啊、嗯、嗯啊……」现在她的声音已经变得不那么痛苦,而是多了一些快感。
2 S6 y3 _& p: h# z3 L, W5 s
' |6 f0 R i) b8 ^ ~* [ 「厉害厉害!我想不论是神佛还是凡人,谁也想不到,现在这个用屁眼套弄着肉棒,一手摸奶子,一手摸小屄的淫贱女人,就是大名鼎鼎的八仙之一吕洞宾!」我用带着轻蔑口气的言语刺激着她。
) R* n) S6 J6 h% X+ d8 s- U: d+ W0 |+ Y, ^
「嗯啊、嗯啊、啊啊啊……」果然,我的言语令她产生了强烈的羞耻感,转而成为一种崩坏般的精神快感,将她彻底击倒――她身体绷直,肌肉僵硬,双手用力捏着乳头和阴蒂,整个阴部在痉挛着,抽搐着。3 @2 _% N7 t3 p8 x" a' m
' Q! ?6 L( n9 i: Y1 Y7 O. N2 t 而我肉棒周围的肛门和肠道,也传来一阵强烈的收缩压迫感,终于令我无法控制的发射出了大量的甘露。而这种喷射的冲击,令吕洞宾感到身体内部产生爆炸般的快感,不由得完全失去控制,一股银色的液体从她的下体喷射而出,弄湿了我的雪白罗裙。僵直半晌之后,她才无力的软倒在我怀里。* d7 u1 D% [" d0 ^% J/ b+ r9 i
& G* [! P% A! F- T3 n O: {2 @; }
「好啦!该看看咱们的仙姑怎么样啦!」已经忽略何仙姑半天了,也不知她自己爽了几次。$ |% L1 A; |$ O5 | l! u
: q# p' N9 u6 ? F$ \) o3 r2 C
「观音葛格……为什么……我也这么难受啊……您是不是也……对我用了法术……」何仙姑一边自慰,一边努力的问道。
2 M! z8 y( Z+ w$ V5 h7 z
" j4 l( ^2 j& p" O' p1 ~ 「是啊是啊……我要连你一块上了……」我故意不告诉她真相。7 k2 S5 q' g( R5 x4 a& F7 T
( J" B0 L1 x' }3 W 「您为什么要……上我……我可没做对不起……您的事情啊……」「你之前听吕洞宾说起那件事的时候笑来着!」「啊?!这、这也算啊……」「当然啦!我也有一半是女人啊,所以也会象女人那样小心眼的!」「那……请您温柔一点……」对自己被奸的命运有了觉悟的何仙姑,只能希望少些痛苦。
2 a3 v5 c% A' [6 f9 x9 {/ }8 r- m! q1 V" h7 o
「嗯……你的过错比吕洞宾的小多了,我不会象对他那么不客气的!」我抱起早已赤身裸体的何仙姑坐在椅子上,然后慢慢的将依然挺立的肉棒插进了她的小穴。
* \9 `! B4 w6 J! s% p- G4 l, h& l* X2 g, ^* b+ { U'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