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个月后,一天晚上她突然递给我一大叠的钞票,说是给我的。我吃了一惊,心里想,这会不会是我的额外工钱呢?如果是这个意思,那我干的就是出卖身体的勾当了!收了这钱就是丢弃了自己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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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月给我工钱就是了,干嘛给我这么多钱啊?我不能要!」「傻瓜!你别想歪了。我们一起寻求的是大家的欢乐,给你这钱是另一码事。你来了以后尽心尽力的工作,只挣那么一点点钱,你不觉得浪费了你的大好青春吗?到了这年纪是养家的时候了,这两万块钱是给你寄回家里的。」她这么一说,我的疑虑化解了。次日我就一分不留寄回了家。我对家里说,我干的是售房经纪,这是我的提成所得。. x2 F$ i$ U f% Z1 Q,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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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我和她的性爱生活是多姿多彩的,反正她的丈夫已经基本上是个没什么知觉的植物人,所以我们的欢好是没有任何避忌的,在浴室里,在厨房里,甚至在客厅的沙发上都会随时满足她。她快乐时我也享受着无限的温馨与无尽的欢愉。# E( y! R* l( E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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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早上,当我照例去侍候那植物人时,发觉他的脸色很难看,呼吸极其困难,于是忙唤她前来。她看过情形后,就叫来了急救车把他送到医院去,经过一番急救,终于撒手人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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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去世后,张姐的生活渐渐有了很大的改变,出外应酬增多了,但要我陪伴出去就越来越少了,而且有时深夜才归家。有两次说是去旅游,一去就是三五天不见人,渐渐地,我们的性生活也大大减少了。! a8 w4 y' C4 @% c' d. [
9 O0 D( V/ I4 f* `6 r$ a 一天,她上街去了不久,就带着一个颇有风度的年约四十多的男人到家里来。我观察到他们是一种很熟络很能传神会意的非一般关系,我就意识到她可能已经找到心上人了。# ~2 ~3 z3 k4 E7 K5 l; l: A' \) c
8 p& U: `3 B, r2 I& i, H 次日晚上,她突然拿给我五万块钱,说:「你来这里帮我一年多了,他去世后再也没有你的工作了。这些钱就当作是对你的报答吧。」我头脑一冷静,意识到她是在婉转地打发我走了,一种依依不舍之情油然而生,眼眶不禁泪水充盈,说不出话来。一起生活了这么长的日子,虽然跟她没搭上什么关系,但没一点感情是假的。看看她也难过的落泪了。+ j6 K6 ~6 y/ ~2 h
: i1 C+ o; `5 v2 R1 N6 t( [# ^ 「我是非常喜欢你的,在我最无助的时候,是你重新给了我生活的乐趣。但是我们都要理智点,我跟你是没可能一生一世过日子的,别的没关系,但我们的年纪太悬殊了。」她边擦泪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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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8 t& U4 G* X/ o4 z 沉默了一会,她又接着说:「你没高学历,要找到理想的工作是很困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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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愿意,我介绍你到王姨家工作吧。在我的丈夫去世后,她就向我提出想把你要过去的了。」0 J5 z5 g1 U% F0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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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在跟随张姐出外应酬时,这王姨我是接触过很多次的。印象中她是个没工作的阔太,据说年纪比张姐大两年,不过可能养尊处优,保养得很好。脸容秀丽,皮肤白皙,身材比张姐还棒,是每个男人见到也想多看一眼的女人。平时听张姐说过,她的丈夫在跟她结婚第二年就去了南非做生意,后来在那边也养了一个女人,一年多才回家一次,所以她是个典型的深闺怨妇。她也曾想过离婚,但丈夫主要的财产在国外,如果离婚不会得到多少好处,反正现在丈夫也不难为她,大把的银子任由她花,所以也就乐得清闲。我每次看到她时,都有一个彪形大汉跟随左右,关系非同一般。交谈时知道这大汉他是个山东人,不过只说是王姨的司机,但最近两次见到王姨时,已不见那司机跟随着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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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怎的,我这次的脑筋转得很快,我已经意识到那王姨为什么想把我要过去了。但还是明知故问:「王姨要请我吗?那太好了。但不知干的是不是保姆的工作呢?她家也有病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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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是照顾病人,以前她请的是个司机,最近给打发走了。至于你过去做什么工作,由她安排就是了。」. ~1 Y! B0 D6 m5 @5 B5 N
4 r0 r5 j2 m. h$ ~3 W9 I& F 「那我不会开车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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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不可以学吗?既然她喜欢你,如果你愿意,过去就是了。」次日,张姐回家时高兴地对我说:「我刚才已给王姨说了,她非常高兴,说要请我吃饭谢我。她很心急,说明天早上九点来接你,你准备一下吧。」我听后,感到又高兴又有点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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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8 p) E; |3 d f3 U8 ^0 J 前一晚因为张姐夜归,我就回到自己的房间睡了。这天晚上,张姐迟迟还不见我回房,当发现我躲在自己的房间看书,她就把我叫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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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我不再留你,你生我的气了?」! u x' t: h% r o, K$ w) ];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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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我苦笑着「只是昨晚看那书看入神了,今晚想把它看完。」「今晚是最后一晚跟我在一起了,不值得好好珍惜珍惜吗?一夜夫妻百日恩嘛,我们已不知做了多少夜夫妻了!」说着,就风情万种地扑入我的怀里狂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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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M- f! c4 c, g 当大家都脱光光后,她无比兴奋地说;「你就当作考毕业试好了!当初你是初出茅庐,是在我身上使你自己变成了真正的男子汉,如今你身经百战后已经是个了不起的男人了,今晚你有什么本领就全使出来吧!」她这番深情的话语我不但有同感,而且对我来说不但在挑逗,而且简直是在挑战。我连忙压在她的身上,一步步地把她送入云里雾里。一个多小时的颠鸾倒凤,翻云覆雨,大家都享尽了无限的淫乐。在她第三次到达高潮时,我们便一起飘到了天上去!' `2 S$ K ?2 z' P1 J; `
6 A4 B, b1 ?! h- v3 u S 张姐真个是性慾超强的女人,我这个风华正茂,年轻力壮,血气方刚的年轻人,当然能好好应对她,满足她。可是我也替她担心,要是那次带回家的那个40多岁的男子,果真是她新的情侣的话,那么将来一个比她大十多年,性能力正在走下坡路的丈夫,又怎能应付得了她呢!不要到时半饱半饥的,又再次陷入苦恼的境地才好。5 x9 _9 V. j6 q* Y6 ^- N% ]
$ U: Y! J8 S6 j, n/ {. r 这一晚,我们三度云雨过后才疲惫万分地睡去。到了起床前,在她的一再挑逗下,又一次乘兴再渡玉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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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床后,我在收拾行李,她到厨房里煮好了一顿丰盛的早餐,大家一起吃得非常欢快。刚收拾完了不久,王姨就来打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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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a+ |6 d" a! P* } 「这是王姨,这就是王伦,你们都见过的了。」王姨一进门,张姐就给我们做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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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Q- ` G; ~# r l6 I 「王姨您早。」我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J: @+ S+ x* Q$ N! E
5 M, s9 q1 K+ P, q7 o: L9 O) ~ 「你呀,怎么教他叫我王姨啦?怎么算呢,他叫你张姐,却叫我王姨,那我不是老了一辈了?我才比你大两年的呀。」大家听王姨这么一说,都大笑起来,气氛就轻松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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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说同姓三分亲吗?这样吧,以后你就叫我敏姐好了。」闲聊了一会,我提起行囊就跟着敏姐出门了。张姐依依不舍地把我送到门口,当我回头再次跟她道别时,只见她满眼泪光,哽咽着说不出话来。我也忍不住眼噙热泪,狠心地一转身就走出门去。6 M3 k1 H/ N6 u6 i- R( q/ k7 l% S, J) I
7 f1 p+ C+ C; S( o* p; A 到了小区门外,敏姐招来了一辆出租车。上车后,我回眼再看张姐的房子,远远见到她站在窗前的倩影,还在向我招手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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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路上,敏姐跟我说,自从司机走后,她的凌志私家车就只得在车房里睡大觉,每天就只能靠打的出入,既不习惯,也太麻烦了。% M: P/ Y6 N1 @& i5 }+ _& V
+ m9 R8 e9 E4 b! k, G 的士很快就驶进了一个豪宅区,在一个单家独院的别墅式的房子门前停下。. e% |9 `$ ?$ M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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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姐引领着我走进了客厅,看到一个中年女人正在吸尘。敏姐说那是她请来搞卫生的钟点工,还有另一个钟点工是专门煮饭洗衣服的。后来我才知道这些阔太为什么不请住家佣工而喜欢请钟点工,原来是为了不想家里有外人干扰她的私生活。% d. M! R) E4 Y/ U* |+ u4 a0 H
( b4 @& G0 v9 }4 o& M+ `) f 敏姐带着我走遍了房子内外,让我熟识环境,然后回到客厅坐了下来,开门见山地一口气给我介绍了许多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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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I" T. \1 b2 L3 q2 s, O 「你跟着张姐一年多了,从张姐的口里我已经知道你的情况,我也知道你跟张姐的亲密关系!」我一听,脸一下子就红了,而且显出了局促不安的样子。她察觉到了,便继续说「你也不要难为情,我跟张姐是老朋友,女人之间都喜欢互诉心事的。要知道像我们这样的怨妇,身边没有男人是很难过日子的,所以找个亲密的男朋友是很平常的事儿。我的丈夫到了国外去谋生,一两年才会回来一次,我当他已经死了!一个人守着这空房子,日子不知怎么过。」「我时常在羡慕着张姐能找到你这样的一个好伙伴,不过最近她丈夫去世后就要急着寻找新的归宿,所以我才能在她手里把你要来。」「其实你来我这里是没具体的工作要你去做的。目前你的主要任务就是去学开车,我出钱把你送去驾驶学校,哪里有我相熟的师傅。你花一个月的时间,把过硬的驾驶技术学回来。你没意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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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5 n4 [5 H7 L- U 「求之不得啊!我早就想学开车的了」我大喜过望,连声答应了。我想,有了一门技艺防身,将来找工作也容易,何况有人出钱给我去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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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明天你就可以去了。至于你的工钱,张姐给你每月一千,我也只能照样给你,不过你去学车,要吃饭饮水,我就多给你一千,不够用就跟我说。8 i; U( F o3 O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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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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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明明白白了,我学会开车以后,就给敏姐当司机兼做她的知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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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我清早起来吃过早餐,在敏姐的陪同下,到了到驾驶学校。她把我交给了那个相熟的师傅就回去了。下午三点多,我就回到家里。五点半,那钟点工准时做好两个人的饭菜,就告辞回家去。我跟敏姐对坐,边吃边聊。无非了解一下我学车的情况,并鼓励一番。5 ]2 H( ^' b3 i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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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姐安排给我的房间是在一层的工人房。不过也很宽敞,装修也不马虎。我收拾了一下,洗过澡,正躺在床上看书。不久,突然敏姐推了一下虚掩的房门问道:「可以进来吗?」我应了一声后她便走了进来。) c' a& o$ a& ?' C: m' c' I8 C)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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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她刚洗完澡,一头秀发披肩,身穿一件薄薄的粉红色半胸连衣裙睡衣,两条细肩带吊着的上装只能遮挡到乳头以下,两个半露着的丰满而挺拔的乳房呼之欲出,中间露出了深深的迷人的乳沟。裸露着的皮肤白皙粉嫩无比,一双修长的玉腿更是迷人。她走近床前,一股浓浓的香水芬香扑鼻而来,此情此景,使我顿时有点陶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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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排这房间给你是为了符合你的司机身份。因为钟点工每天都进进出出,有时也有客人到访,所以就不得不做个样子给外人看。你的真正床位在楼上,跟我来吧。」我明白了她的意思,于是跟随着她上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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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带进了主人房。这主人房比起张姐的还要大,还要豪华,一张超大的圆形沙发大床居中,两旁的床头柜放着精美的水晶座灯,床对面安装了一套名贵的影音设备,还有全套的沙发和贵妃躺椅。一进房,她把大灯关了后,开亮了隐蔽的灯饰,灯光暗淡而略带粉红,空气里弥漫着淡雅的清香,使整个房间洋溢着一派浪漫温馨的让人陶醉的气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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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音响开着,播放出隐约可闻而情调浪漫的乐曲。这时我还在呆立着好奇地浏览这陌生的环境。她走到我面前来,好像在细细的打量着我,我正感到不好意思,她便伸过手来,一会儿捏捏我的臂膀,一会儿摸摸我的胸膛,然后定睛察看着我,四目相投,我感到越来越不好意思。她便微笑着,唧唧称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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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2 V' s9 A' h2 u5 ]8 J 「怪不得你的张姐对你如此着迷了!好一个人见人爱的帅哥啊!你年轻而又拥有如此健硕的体魄,再加上张姐的悉心训练,你已经成为一个不可多得的师奶杀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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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U8 y. g/ b8 g9 p+ I+ \/ M 「敏姐你这么夸赞我,我更加觉得不好意思了。」我的话音刚落,她一下子就猛扑到我的怀里,紧紧地搂着我的腰,闭上眼睛仰起脸来。我轻轻的吻了一下他的额和脸后,才吻上了她的香唇。但我耐着性子,只作挑逗性的轻吻,果然她耐不住就主动跟我深吻起来,很快,两条舌头就绕弄在一起了。经过一阵长时间的激吻,大家都觉得憋不住气了才肯离开。5 \8 [* p% K$ o"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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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拥着我来到床边,示意我坐下后,就动手替我把衣服脱掉,当脱到只剩下一条丁字内裤时,动作就骤然停止了。我不禁垂眼一看,才意识到我那雄赳赳的话儿早已把内裤的倒三角撑成了个小帐篷。她伸过手来,轻轻的捏了一下,微笑着说:「你的小弟弟向它的新主人起立敬礼啦!」羞得我赶快伸手去遮盖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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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V+ \0 t# [/ G6 T 该到我动手了。因为我对这种如薄纱那么轻巧的吊带睡衣已非常熟识,知道只要解开它的背扣,再卸下它的肩带,就会整件滑落在地。我站起来动手做了,果然,只须几秒钟,她就全身赤裸在我的面前。因为在她的睡衣里面什么也没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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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a: t3 I 面对一个全身白皙粉嫩,曲线玲珑的玉人儿,我好像生怕她会跑掉似的,一下子就把她紧紧搂入怀里,接着往床上一滚,就双双搂抱着躺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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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B, @# y y. a8 E& j 一阵超激的狂吻过后,她胸前的两个肉团已掌握在我的手中。我轻轻地揉搓了一会,只觉得柔软而极富弹性。我再用手指去揉弄她那像熟透了樱桃般的早已硬挺的乳头,这一着,她受不住了,身体开始扭动起来,嘴里发出阵阵的莺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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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O2 r; s% o% ` 我再把它含在嘴里,用牙齿轻轻的咬了几下,然后用舌尖去揉弄和挑逗它,她更加兴奋得大声呻吟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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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的手便往下游走,到达了茂密的森林地带后就揉搓她的极富肉感的阴埠,进而往下掰开她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只见阴户周围已是湿漉漉的一片。我让手指醮满了淫液后,就去主攻她高度敏感的阴蒂,我轻轻的压着它然后不停地打起转转来。这要命的刺激使她兴奋得好像全身在痉挛,凄厉的浪叫声不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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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正想有进一步的动作时,她突然把我推开,并示意我躺下来。她倒着方向压到我的身上。我还来不及准备,她已叉开双腿,把阴户送到我的面前来,我便慌忙张嘴去迎接。我先把淫液舔乾净后,就用舌头去舔她的阴蒂,后来还卷着舌头伸进她的阴道胡搅起来。与此同时,我下面的小弟弟早已被他又舔又吮,弄得舒服万分,后来便含入嘴里套弄起来。这「69式」的玩意,先前在影片里看过,但只是跟张姐实践过一次。这种互动式的玩意使大家都有着上下夹攻的感觉,是一种相互挑情的绝招。但我不明白,张姐为什么好像不大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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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Z# r4 n' ? 当大家都兴奋得再难以忍耐的时候,她一跃而起,骑坐在我的下体上,然后迫不及待地把阴门对准我那雄赳赳的阴茎,猛地往下一坐,那铁棍儿就齐根捅入了她的桃源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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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坐功非常了得,一会儿蹲着让身体上下运动,一会儿坐到我的大腿上让身体前后摇动。我也配合着一下一下的往上顶去。一会儿她来了一个转身背对着我,自己的两手撑着我的膝盖,然后纵情地前后使劲和左摇右晃。由于她处于主导地位,所以能随意发狠使劲。那淫液被阴茎进出时带动的滋滋声,和她那越来越放肆的浪叫声,形成了美妙而醉人的交响曲。不一会儿,在她狂野般的冲刺后终于进入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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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一下子瘫软在我的身旁时,为使她能尽享高潮的余韵,我把她紧紧的搂抱着,一边不停地亲吻她,一边揉搓她的乳房。待她平静下来后,我又立即压到她的身上,把尚在坚挺状态中的肉棍儿对准她的穴门,一下子又滑进了她的洞穴里。这一波由我来做主动了,我使出了这段时间以来所练就的抽插技艺,不消一会就把她送上了天!在她进入了又一次高潮的时候,我再也坚持不住了,只觉龟头一阵酸麻,一股热辣辣的浓稠的浆液便喷射到她的蜜洞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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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做足了后戏功夫后,她感到满足非常。当高潮后的余韵逐步消退后,便撒娇似的对我说:「好棒的小伙子啊,我爱死你了!」我受到称赞非常高兴,便给她送上一个甜甜的热吻去回应她。: w% q* [6 }$ Q6 k"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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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张姐时常对你赞不绝口了,没有和你交过手我还不太相信哩。」「我跟张姐相好之前还是个处男,一切都是她悉心教导和训练出来的。」「其实,这是动物的本能,是与生俱来的,不过却是易做难精,许多技巧还是靠摸索来的。」顿了一下,她若有所感地继续说「你的前任,你也见过的那个山东大汉,他可谓威猛有余,但性格粗旷,缺乏温情和细心,欠缺了女人所最需要的东西。」: c6 i. r" R; t- o% P8 P- l' S5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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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为什么跟你不到一年就走,你嫌弃他了?」我好奇地问。, ]; x% q3 X3 z9 i(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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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见工时他就坦诚地说定只给我服务一年,赚到了钱就回老家成亲的了。1 h0 l* k G' u# N- ~; A! X
, X( R: z9 F& j/ l7 q! N+ H1 n 因为他青梅竹马的未婚妻在等着他。后来我觉得他身在曹营心在汉的,而且我对他的性情也越来越感到不称心,所以一年没到我就打发他回去了。」从她这话,我懂得我今后应该怎样去取悦这个要求奇高的女人了。4 h+ p/ q( Z2 w h1 l. j
0 {1 \- r7 s1 [5 ~+ r4 [, ] 我知道她已经一个多月没有得到滋润了,才一个回合是远远未能满足的,于是又再度动手动脚想重新挑逗她。但万万想不到的是,她居然没有响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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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0 B5 t; P1 |0 l 「你还想要吗?可能我比你更想呢!你昨晚是陪张姐的最后一晚,她岂会轻易放过你!刚才你又花了不少气力,不好太劳累,因为你明天还要学车。否则我跟你玩个通宵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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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G) b6 n. h* B 「敏姐你真好!」我打从心底里钦佩面前的这个女人。# v* i1 k P" ]7 H6 e8 i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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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乖,来日方长嘛!对了,你刚才为什么这么快就交差了?」「是快了点,半个钟还没到。可能是跟陌生人的第一次,而你又技艺超群出众,太刺激了吧。如果现在再来一次,可能缴械投降的不是我哩!」她听了笑起来。- F' t) k6 c, t# Z
- \7 Y+ s' e6 B) Y 我到卫生间里热了一条毛巾,替她清理了一下战场,然后大家就赤裸着身体相拥着,很快就进入了梦乡。9 U+ c7 I" p8 G&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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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其实在那师傅的特别关照下,不到三个星期我已经通过了路考,不久就领到了驾驶执照的了,只不过后来敏姐要我把她的凌志开出去,让师傅再训练我的实际操作技巧和取得多一点的路面经验。2 X, H- @-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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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终于完成了学车的任务了,但敏姐对我这个新牌司机还没有太大的信心。 H% k7 ^) V$ f$ K+ W2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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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没有什么工作等着你去做,我再给你一个月,你看着日历,每逢单日的上午,双日的下午,你就驾驶着我的车,城内城外专挑交通繁忙的地区跑。每天晚饭后,你再出去兜一个钟。不要给我节省汽油。」我是知道她的用意的,为了自己那值钱的命,她不惜成本要把我打造成技术绝对过得硬而又有丰富的路面经验的贴身司机。不过对于我来说,这也是自我增值的难得机会,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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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R$ J) e# d! s# ^3 f' N 又一个月过去了,我的精炼期总算结束了。一天晚上,她拿出一万块钱给我,说是对我用心学车的奖励。我大喜过望,想不到她比张姐的出手还大方。; H0 p( L+ e( b,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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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正常生活展开了,无非是终日驾车陪着她到处跑,不外乎是到朋友家去打牌,到高级会所参加活动,参加一些朋友的聚会派对,更多的是到酒楼餐厅去吃饭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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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R" t5 G; {9 X0 f+ W' Z6 O' o 一次,她突然提起兴趣去旅游,他说不喜欢参加旅行团,太不自由了,于是选好了一个不远的度假胜地,也不找人作伴,要我开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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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了两百多公里的路程,很快就到了。到达后首要的事就是找个落脚的地方先安顿下来。我们入住的是一间着名的避暑山庄,竹林环绕,异常清净。她要的房间装修设备都很豪华。我们到餐厅吃了一顿山珍午膳后,就按路标的指引到处游览。晚上没什么消遣,吃过富有特色的晚餐后就回到房里看电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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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据指引,这里的电视开设有特定的收费频道。她点了一个儿童不宜的三级片。说是三级,其实说它是五六级也不为过。这片子虽也有故事情节,但全片都充斥着男欢女爱的淫秽场面,使人看着就会有为之神魂颠倒的效应。' u* h" D6 I2 r1 D+ @7 B
; e8 J6 O" |, L 我们并肩躺在床上,面对前面的画面,不觉就感到慾火焚身。她入迷似的尤似自己置身其中,居然呼应着画中的女郎轻轻地呻吟起来。在这气氛的刺激下我怎会袖手旁观呢,于是我们也同步地照着去做。奇怪的是当画上的女郎进入了高潮,她居然也在同一时间来了高潮。我们一面看一面跟着做,后来到了转换成男上女下的姿式,画上那男的不断加速疯狂地抽插,我知道是接近尾声的时候了,于是也不敢怠慢,勇猛地进攻,结果与画中人一道,在女方又一次达到高潮的时候,男方就配合着射了个痛快淋漓。8 ~8 m/ A- F+ y* J
% k+ q# Z% w- B' p- P 后来他说跟着影片同步去做,虽然有着另一番情趣,但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是因人而异的,如果老是跟随着做就太被动了,还是自由发挥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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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0 S8 P( z) H 后来,在她的挑动下,我们又开始了第二个回合,不过这次我们是真的自由发挥,但在影片里的气氛感染下,我们感到特别的欢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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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0 X1 N: D! y$ J 一直以来,我跟敏姐相处得非常融洽,犹如一对热恋中的情侣般愉快地生活着。她除了每个月照样给我两千块的工资外,每隔三两个月就给我一到两万块钱,说是给我发奖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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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好意思要你那么多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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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瓜,那是姐奖你的。再说,你离家出外谋生,家里是需要你照顾的,就那两千块钱顶什么用啊!」3 t- c6 t# _#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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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却之不恭了。不过每当夜阑人静,想想自己的身世,就会感到有一丝的悲哀。我在这里虽然养尊处优,过着风花雪月的生活,而且收入丰厚,但我们的关系算是什么呢?对外,我们是主仆,在床上,我们比夫妻还要夫妻。我现在干的「工作」不就是在做「鸭」吗?靠出卖自己的身体去挣钱,不就是个被女人养着的「小白脸」吗?其实我们绝对不是为爱而在一起,我们之间其实没有真正男女感情的成分,只不过是一种各取所需的买卖关系而已。不过社会的现实是残酷的,如果要墨守成规地守着男人的尊严,那就只能吃西北风去。想想那个山东汉子的做法是对的,管他那么多,挣到了钱才去重新追求自己的健康生活就是了。& V; |& f; `*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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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在这里已经生活了一年多了。近日来,发觉敏姐有点郁郁寡欢的样子,而且越看越不对劲,但又没听她说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一天,敏姐神色凝重地对我说,要到银行去汇十万块钱给我父亲,我立即被吓了一跳!' @0 z$ J5 Z# E5 Y/ U'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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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吗你……?你疯啦……」我有点不知所措,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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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听我说。你为了纾解我的寂寞已浪费了一年多的大好青春,在和你相处的这段日子里,我不但过得很愉快,而且让我重拾了做女人的勇气!」说到这里,她竟抽泣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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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P1 X1 W" N! x3 C 「那么,你是不是不再请我了?」我预感到会发生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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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你就是我生活中的一部分,我怎会忍心把你抛开呢!不过再过十天,我的丈夫就要回来了,再也没办法把你留在我身边了!」我一听,吓了一跳。忙问:「那他回来逗留多久?」「他在那边生意失败,不得不打道回府了!现在我所最担心的就是他在那边包养多年的女人,会不会跟着回来,如果这样,那以后将家无宁日了!」说罢,就嚎啕大哭起来。我只好没话找话的劝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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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X7 z; j. @: B3 s. u1 | 次日顺利把款汇出后,我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这笔钱是我这段时间的积蓄,让父亲给我好好保管着。并说我工作的单位结业了,我很快就会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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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一天,我就要离开敏姐回家了。在最后的一天里,她带着我走了几个购物商城,大包小包的给我买了许多衣物,依我的意思,多买休闲的服装,但其中也买了些名贵的。她还要我挑了些送给父母和妹妹的衣服。( x/ q3 b' V4 i! Z3 P" N. A&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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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别的晚餐,她不想到外面去吃,说不如在家里温馨,因为她很留恋我们的二人世界。她买回来了许多食物,亲自下厨忙了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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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主菜是牛排的浪漫烛光晚餐上,我们喝光了一瓶75年的红酒。离情别意,尽在不言中。+ m7 t) j- Z, y4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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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晚上,我使出两年来练就的十八般武艺,一次又一次的让她乐翻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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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_1 c$ _8 @8 f+ m3 e 直至大家都真的疲惫不堪了,才相拥着睡去。次日清晨,又再度翻云覆雨过后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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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提起行李要出门时,她强忍着满眼的泪水,把我送出了家门。当我的出租车要启动时,她才流着泪跟我扬手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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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阔别两年多的家乡后,见到父亲利用我过去寄回去的钱,盖了一间新房子,高兴万分。不久,我又利用那十万块钱加入了的士行列,开始我真正的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