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16-10-30
|
落叶海
发表于 2017-7-11 20:45:21
我叫李浩,现年二十六岁,身高六尺一寸,身体强健,相貌英俊。大学毕业后在一家公司上班。我的家在内地,在香港没有别的亲人,所以,我一直想找一个家庭条件好的女孩子作妻。 我的愿望终于实现了,前年的年底,我认识一个女孩子,叫李兰,我称她阿兰,那年十八岁,在某大医院当护士,长得非常漂亮,身材极其标准,而且人很正派,温柔贤淑,天真活泼。她的父亲过去是一个高级职员,不幸早逝。她家里唯一的一个亲人就是她的母亲,叫慕容蕙茹,是香港某大学的中国文学教授,善长文学评论,经常有文章发表,影响很大。对这位名扬中外的着名学者,我是早已知道的,可谓心仪已久,只是没有见过面。所以,我与阿兰认识后,特意将她母亲的几本文集和着作找来阅读,十分欣赏。我渴望能早日见到这位我十分崇敬的着名学者兼未来岳母,以便向她聆教。# y9 V7 T$ u5 v; L# Y
* w8 w6 r2 R/ S g 我与阿兰相识二年后,双方都感到情投意合,已经达到谈婚论嫁的阶段。所以,她决定带我去她家拜见未来岳母。她说,她母亲要我今天晚上到她家吃饭,但是她正上中班,要到晚上七点才能回家。为此,她给了我地址,让我自己先去。我按地址很快就找到了。这是一个很豪华的两层楼高级住宅,有一个规模颇大的花园式的院子,后面还有一个家庭游泳池。& B) P# @/ O: A; a* @5 x% m
: _- I6 F5 }, t/ ]* i
我在院门口按了门铃,传话器里一个清脆、甜润、悦耳的女人声音问我找谁。我报了自己的姓名,并说是阿兰的朋友,应邀前来拜访。那声音热情地说:“欢迎!请进来吧!”自动门打开了。我顺着林荫道来到楼前,在门口迎接我的是一个年轻的女人,看上去与我年龄相仿,大约有二十五六岁的样子。6 t# b: `! U) q" c ^+ S
# i/ v5 `3 g! E
这个女人,明艳动人,美若天仙,我第一眼看见就惊呆了,不禁错愕却步。我不相信人间竟有如此绝色!阿兰已经是很美的了,可这个女人竟比阿兰还要美,更加妩媚动人,仪态雍容华贵,气质淡雅脱俗。只见她齿白唇红、曲眉丰颊,肌肤雪白而细嫩,意态妍丽,丰韵娉婷,艳发于容,秀入于骨;高高的个子,苗条而丰腴,长短适中、纤细合度,云鬟雾鬓,飘然若仙。那身材极其匀称,珠圆玉润,三围也非常标准,她的腰身很细,估计没有生过孩子。) C1 O) D" p3 Z2 u) n$ b% \- {( Z
3 S* b9 h1 M9 l1 J5 r
我第一眼的感觉是她象一个舞蹈演员。她的气质不像阿兰妩媚娇俏、天真活泼,而是仪静体娴、典雅华丽,一见面就使人肃然起敬;最引起我注意的是她说话的声音,真可以说是清越婉转、圆润娇软,有一种成熟动人的韵味。
9 R6 u: L6 ?& d1 O- U" t: Y! F, i0 |
我无法判断这是阿兰的什么人,显然不会是她的母亲,因为她的母亲决不会这么年轻。但阿兰又从未给我说过她还有别的什么亲戚在家中。我估计是阿兰的某一房表姊。- h9 @4 a7 ^' K' E3 B1 Z
! h# r4 n) Z$ v4 C
李先生!请进来吧,不要客气。“她柔声说道。我骤然从遐思中惊醒。她笑眯眯地看着我说:”阿兰说你今天要来,我特地在家等你。请进来坐。“
. j- e9 p+ b6 \' j6 H4 \- k1 d$ z" q
她把我引到客厅,非常热情地招待我,给我倒茶,送水果,说阿兰很快就会回来。又给我拿来一堆画报和报纸,并打开了客厅里的电视机,然后说道:”李先生,请您先坐坐,我到厨房去做饭。“说完,就向厨房走去。她走起路来,步态轻盈、腰枝袅娜,真可说是风臻韵绝。 啊!不知这是阿兰的什么人,太动人了!( ]1 l8 [# ^- T& d$ k, t1 U
( W. y+ u( D4 E% }& t. A 我一个人坐在那里遐思:如果我没有先与阿兰订婚、这个女人也没有结婚,让我从中选择一个作妻子,我很可能选这一个。且不说她的美貌,仅以她的气质和风度而言,就把我迷着了! 正想着心事,阿兰回来了。她扑到我的怀里,与我吻了一下,就大声喊:”妈咪,我回来了!9 X6 C9 F& A$ H5 f5 i5 M. }
$ A3 b5 a6 B+ r% G4 L
我小声告诉她:“你妈咪好象不在家。
3 k7 l$ n( G- a8 `) C% L5 Q! ?% P
/ |- c4 y9 c$ G9 G$ a* h8 _" X E/ R 她诧异地问:”那谁给你开的门呀?
# J$ N6 y7 z# P5 s; K9 z* e1 o1 O4 A, P2 m
我说:“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女人,估计是你的什么姐姐吧。
) C' U2 i9 ]' Q# R- J9 @/ [4 L) U2 G) Z! E
那她长得什么样子?9 h: P7 x2 C) y* i' b) V5 \1 w
0 f C, Q8 [9 A 身材苗条,极其匀称,人长得非常漂亮。可以看得出,是个很有风度和身份的人。
7 r* S7 G5 _% D. ` O% ~* _& l6 @1 ]7 Z L1 W8 ~
她想了想:”嗯,照你说的特点,可能是我在新加坡的那个表姐回来了。太好了,我一直在想她呢!“又问:”她的人呢?5 \/ w3 J1 \) K4 p. f
$ g! a' r* g7 u. i5 T, J4 M 我说:“把我安置好,她就到厨房里做饭去了。# R8 {4 D7 q/ A- A ^
( z/ l6 J2 I+ v' ?+ z8 n, Y, }7 z 阿兰说:”让我去看看。“她连蹦带跳地向厨房跑去。 忽然,传来两个女人的朗朗笑声,笑得那么开心、声音那么大,久久地笑着。
* h! b. V4 e- L' g. Z( _3 d
/ w& w" a, K' S 阿浩,”阿兰边叫边拉着那个女人的手往客厅走来,笑着说:“阿浩,来,让我给你引见一下我的这个姐姐吧!”一句话没说完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而那个女人也在笑,不过没有阿兰笑得那么豪放,还带有几分忸怩,脸红红的。 我赶快站起身。
Z! h% t) _5 r8 T; c- M) ~1 d
; d/ j& I( z/ z G 阿浩听者,快跪下,拜见岳母姐姐大人!“阿兰故意板着面孔叫道。
7 _& @5 g4 F# H `# z1 e3 L7 F
& F- @- J4 k" I) h! r9 X 疯丫头,没有礼貌。”那女人在阿兰的背上轻轻打了一下,笑着说:“李先生,都怪我刚才没有做自我介绍。我就是阿兰的妈咪,我的名字叫慕容蕙茹。7 ^5 D5 |1 ]& T
& }( x, z( I o, T% d3 G2 r 啊!”我的脸一下变得通红,谅讶地说:“伯母,对不起!” 她走到我跟前,让我坐下,她也坐在我的身旁,拍拍我的手,说:“请不要介意!我这个女儿,一点都不懂礼貌,都是我把她从小惯坏了!”她又对阿兰说:“你去把菜端到桌上,倒好酒,我们这就过去。” 她又对我说:“李先生,你比阿兰长几岁,今后多多帮助她,把她的小孩子脾气改一改,我总怕她在别人面前也这样无礼,那就不好了。从今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你要经常回来哟,不然,伯母会生气的!” 接着,我们又谈到我的家庭、自己的经历、目前的工作等等。, z4 s6 R4 r. s. e) \
0 k& Z* Y. y, V7 t5 D X
阿兰叫我们过去。岳母又牵着我的手,一起往餐厅走去。她的手十指纤纤,柔若无骨,使我不知所措,心里噗噗直跳。 就座后,伯母首先举起酒杯说:“欢迎阿浩今天第一次到我们家来。今后要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经常回来!来,我们一起干一杯!” 吃了一会,她问:“我做的菜还合你的口味吧!) y# x" x' q- f% A# T! h
! ?; K) X/ S$ G6 d/ c 我连连点头,说:”好极了!我到香港几年了,这是第一次在家里吃饭,味道好极了!: q; B- K8 z' I( }. X
p4 d' V- d' I" |
阿兰调皮地叫道:“阿浩,你应该敬姐姐一杯!
7 F8 u- Y9 p( r4 o1 o2 b# E: [+ |/ E6 ]
伯母当即在她耳朵上拧了一下:”不许放肆!“又接着对我说:”其实,也不能怪阿浩眼光不对。不了解的人见了我,都说我二十多岁。实际上,我已经三十六岁了。我结婚早,十六岁结婚,十七岁有了阿兰。家庭条件优越,没有什么烦心的事,性格开朗乐观,再加上我是舞蹈演员出身,注意保养,始终能够身材苗条、皮肤白嫩丰腴,这样一来,就掩盖了自己的实际年龄。
! f7 {( X$ L0 T" c/ M
, b5 J( V' V2 Z0 } 我笑着点头,说:“是的,我看至多二十五岁左右。说来好笑,原来听阿兰说伯母是大学文学系的教授,我想象一定是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没想到你这么年轻,而相貌又比实际年龄小十岁左右!” 我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
- B2 d" |' n/ Y u1 B8 d, J
9 |% P3 W6 v( \0 u$ |2 ?7 S 我心里想:我的年龄正好在她们母女之间,比阿兰大八岁,比伯母小九岁。想到此处,我头脑中马上产生了一个新奇的想法:这母女二人,均美丽异常,可谓玉色双辉、珠光四照,花貌玉肌,堪称一对绝世佳人。而两人的性格又各具特色:一个天真活泼,一个温柔典雅,真是一对尤物。伯母的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假如我先认识的是她,说不定我会全力以赴地追求她的! 这天,气氛非常和谐,很快大家都熟悉了。
2 ~' q1 L( _8 ]0 b: P$ w9 q3 d* {0 T, b
我很喜欢这个家,阿兰聪明、活泼、善解人意,对我自然是很关心的了。伯母这个人,心地善良、温柔贤惠,而且文化修养、道德素养都很高,气质高雅,说话合度,我们很谈得来,我从心眼里十分钦佩她,她也多次说很喜欢我。
1 s W0 A. ^( J4 b3 m' Y8 D2 m, s& r4 p2 s* ~: N6 r8 A* |
此后,我每个星期都要来两次。伯母待人热诚大方,从不把我当外人,家里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就打电话招我,做了什么好吃的东西,也叫我回来,另外,还给我做了不少新潮的高级服装。我在这里无拘无束,感到了家庭的温暖。* t& g( z* I. n
& x/ M2 v$ R$ y/ o) q 不久,我与阿兰举行了结婚典礼。婚礼是在教堂举行的,然后在一个大饭店举行宴会。这一天来了许多客人,既有阿兰的同事好友,也有岳母学校的教师,济济一堂,气氛十分热烈。我们的新房就在阿兰的家中。从酒店回到家中,已是晚上八点多钟。下车后,伯母两手牵着我和阿兰的手,一起上楼,送我们进房。家里的房屋很宽敝,楼下是一个大客厅、两个书房、厨房、饭厅以及两个健身房,楼上的住房、书房等有十几间,分为四个套间,每个套间都有卧室、书房和卫生间。我与阿兰住的套间,就是阿兰原来住的那一套,与伯母的套间紧挨着。在两个套间之间,有一道门可以相通。 伯母今天非常高兴,打扮得格外入时,明艳动人。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就是新娘。她把我们送进房后,对我和阿兰说:“孩子们,祝你们幸福!$ k0 s8 y/ s# h* K A, r$ N- A* q
/ y3 N+ [& c; n1 S
阿兰高兴地扑进母亲的怀里,搂着脖子亲吻着,直吻得岳母大叫:”哎呀,你吻得我都喘不过气来了!你还是留点精力去吻你的白马王子吧!
4 {# s# f5 i$ Q- ]" ^( r- [; Y! |- H9 I& n$ f, F b# I& n
妈咪坏!坏!拿女儿开心!“阿兰大叫,两手在母亲的胸前轻擂:”将来,我也给你找个丈夫,在你新婚那天,看我不拿你开心!“伯母的脸一下子红了,抓住阿兰的手就要打。
3 E7 H- Q+ m& D1 N! J' p" F, m" Z- q: ?) x' X# @
哇!妈咪的脸红了!娇艳似桃花,真美!”阿兰边说,边大笑着逃跑。 母女二人在房间里追逐,把我扔在一旁。
9 O8 l' L/ n: z& j, e+ h( N2 _
4 G1 W1 x# N6 R) w5 _ 最后,母亲终于抓住了女儿,在她屁股上打了两下,然后,拉着她,送到我的面前说道:“阿浩!交给你了,你要好好管她!7 F3 V! g: Z) u) ?, D" O
0 y# n8 G9 ?/ d( E G$ z( l, W6 i# I
这时,阿兰满头大汗,进洗澡间冲凉。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伯母。她走到我面前,说道:”阿浩,祝贺你!你也来吻吻妈咪吧!“我走近一些,两手抱着她的两肩,低下头,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 我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了一下。当我抬起头时,她的两手搂着我的腰,说:”阿浩,还要吻妈咪的脸和唇呀!“说着,抬起头,秀目微闭,樱唇半努,很象向情人索吻的样子。3 a4 o0 G# B2 j! Y. G1 H
" c1 H4 _; h$ z3 n: t5 J 我这时,不知怎么搞的,突然对她产生出一种情感,好象不是对岳母的那种感情,而像是对情人的那种依恋之情。我在她脸颊、嘴唇上轻吻了几下,然后放开她。+ W& n2 X5 x% `0 L; R: t; x
2 @ b6 A3 I* X: j# P
她动情地说:”阿浩,你真是一个标准的男子汉!我为阿兰感到幸福!我只有这么一个女儿,希望你今后要善待阿兰。以你的条件,任何女人见了你,都会爱上你的,所以,你可不能亏待阿兰。% ^; F" U3 m1 O5 _& i
: q' l; t: {( O/ A: Y
我说:“妈咪过奖我了。不可能任何女人都爱上我的!7 r0 \) Z& O! W$ u: E# P7 p7 e" m
. w) M, _" Q2 q" x7 {
阿浩,你很有魅力!可能你自己还不知道。”她说道:“把我心中的一个秘密告诉你:甚至连我也爱上了你!如果不是阿兰先认识了你,我一定会嫁给你的!- M$ W/ M0 e1 _ s) U$ K$ N; z |
1 l% E% g3 n2 X4 x; K
我听了,十分激动地说:”啊!妈咪,你的想法竟与我一样!从见你的第一天起,我也爱上了你!我不止一次地想过:如果不是先认识了阿兰,我一定会追求你的!“说着,又动情地把她紧紧搂在怀里,在她的樱唇上吻了几下。5 X9 b' Y+ ^0 c/ v ]
/ _+ w, A! E# N8 V, {' }
她的身子又是一阵颤抖,连忙推开我,说:”阿浩,不可胡来!我说的只是‘如果你没有认识阿兰’。可现在,我是你的岳母,你是我的女婿。名份已定,不可再有非份之想!快放开我,让阿兰看见了,很不好的!5 Q3 ^, d- r! R0 c: G
. s; k: E, O* i) r
她拉着我的手走到沙发前坐下,说:“阿浩,青年男女在结婚前,要由父母进行性知识的教育。你的父母不在这里,不知你有没有这方面的知识?' _4 D* C; l! e3 H. C
: j6 w) g) e( o- n# e
我说:”没有人对我讲过的,我只是从书上看到一些。
# k& m7 j+ O, z k- J) L' s* g
- p x6 a1 F9 e& {+ R' z2 `/ r* V 她说:“那只好由我代替你的父母了。男女结婚以后,要进行性生活,亦即发生交媾。简单地说,就是男女都要脱光衣服,男子爬在女子的身上,把生殖器插入女子的阴道中,来回抽送,这就是性交。
: P/ K8 p. e- M( n- v c. ?* n6 l1 ?9 Z& R: j
我问:”这样有什么作用?“
1 U0 L+ J9 ^. v h7 B- [( p2 y4 u. _4 @
她笑了起来,拉着我的手说:”傻孩子,那是一种很美满的享受,十分舒服的。' A; D3 b( d8 e$ p, V
* ?* c& M5 L# R ?$ b4 ?, W
我又问:“什么样的舒服?+ O0 ^1 ~! m! U, H
! k' r& J H/ m+ f& ~' q" Y 她的脸红了,柔声说:”这个……无法用言语形容……到时候你就会有体会的!
# v( C! `% H7 R1 R" q. b7 ]7 E" r( z. w' M" X
她又接着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少女在未性交前,叫处女,在阴道口有一层处女膜。所以,初次性交时,由于男子器官的插入,会使它破裂,能出血,十分疼痛。因此,你插进去的时候千万不要急,慢慢来,要学会怜香惜玉。2 ~' ~9 ^+ o2 g- f1 E2 u
' U5 v" x$ |& ~& ?# H 我问:”怎么做才是怜香惜玉?
1 R% A' ?& b) {- f% L1 h
2 X" V$ Z5 ?2 m# ]- J1 o/ g+ q6 B 她说:“一开始,你要温柔地吻她,在她全身上下抚摸,包括她的阴道口,直待她流出许多液体时,阴道里便十分润滑,那时你再进去。慢慢进,一点一点地进,进一点,退出一些,然后再更深入一些。这样,阿兰的疼痛感会轻一些。$ t; [; }8 o; f; i
( k u e6 g6 R3 ?
我说:”伯母,我知道了。实在不行,我今天先不进去!0 f4 I6 Q6 a: J5 _( j0 j- u
% S |: E m- {7 E 她神秘地微笑着,拍拍我的脸,说:“只怕你到时候控制不了自己!哎!你刚才叫我什么?怎么还叫我伯母!# W! @) s& F' ^/ ?- o6 ^
) D' \2 W4 y% F3 Z 我连忙改口:”妈咪!
* V6 ~% N' z$ j# N4 ~
- X+ b2 B+ q( d5 A& ^( c 哎!“她高兴地在我的脸上抚摸了一下:”真是乖孩子!“ 我趁势又把她揽向自己。她没有反对,身若无骨似地,闭目依在我的怀里。我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端起她的下颌,只见她的樱唇在颤抖。我轻轻地吻上去,并把舌头伸向她的嘴中。她似乎极其陶醉,樱唇微开,接纳了我的舌头。. J! O) y8 l! v1 z+ |( ]2 T& g# C; _
2 y* s) s- F9 \" J. o
忽然,她清醒了,急忙推开我,并从我的怀里挣脱出来,小声说:”哎呀,我竟忘记我是你的妈咪了!不过,阿浩,你真的十分迷人!
7 e0 l2 z" G- B% I1 b. X( v
; u+ c( U, Y" T% N2 | 说到这里,她的脸变得更加红了,并站起身,回自己的房间,过了十几分钟,她才出来。 “ 这时,阿兰也从洗澡间出来了。9 y- }1 Q8 b. x. T( k E
; t( q. ]. [: |3 H 岳母说:”好了!你们该休息了。祝你们新婚幸福!“说完便回她的房间去了。/ k9 H9 ?4 Y3 s: ]
9 [0 N( x: E2 V 阿兰洗澡后,像一朵出水芙蓉,美极了。她的身上只围了一条浴巾,袅袅婷婷地走到我的跟前。我一下将她拥在怀里,抱着她亲吻。她也搂着我的脖颈,动情地吻我。我将她抱起来,走进卧室,把她放在床上。她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双目紧闭。我慢慢松开围在她身上的浴巾,她完全赤裸了。她的肌肤是那么雪白细嫩,滑不留手。我开始在她身上抚摸着,她轻轻地呻吟,身子微微颤抖。当我摸到她的阴道时,我发觉那里已经湿润了,于是便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压在她的身上。她满面桃花,微微睁开眼睛,小声说:”亲爱的,你要慢一点,我好害怕!“我吻她,在她耳边温柔地说:”放心吧,我会轻轻地动!2 {7 ` e, a: B) X- e8 a
5 u. b* L2 N) f9 G
我缓缓而动,但怎么也进不去,阿兰这时也非常激动,腰肢不停地扭动。我猛地一使劲,只听她大叫:“哎呀!疼死我了!”我停止活动,温柔地吻她。只见她额头布满了一层细细的汗珠,嘴里仍在轻轻地呻吟着。 我怕她疼,便停止了活动,温柔地吻她。2 R O3 H+ T; |! R0 g$ E V: O
: s# k b/ y' T0 G
过了一会。她小声对我说:“亲爱的,我已经好多了。你可以动了。” 我于是慢慢地动作。她还是咬着嘴唇。我知道她仍然疼痛,便尽量轻柔。谁知阿兰这时忽然主动地挺动臀部,迫我抽送。
7 Q1 }- G% M6 ]: ^. k; c5 H2 k/ U. u( H
我问她:“你需要吗?
9 ~5 j+ e8 k: U! e/ Y1 W# b* b9 o
, S( }2 X# k8 `8 R 她微微睁开眼睛,娇羞地说:”我要,你可以快一些!“ 于是,我加快了速度。 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最后竟大声叫喊起来。我受到她的鼓励,似暴风骤雨般大力冲刺着。终于,我在她体内排泄了一次。阿兰全身颤抖,紧紧地抱着我。我感到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抽搐。& W0 f6 R; e% [- o- M
. J" P' Q3 U; d8 k$ ]. J, x 我记得岳母说过:”女子在高潮之后,更需要男子的抚慰。“于是便在她身上轻轻地抚摸,温柔地吻她。+ g. k; r, E, H$ s& Q2 H. p
3 y' `$ c, p+ s R* b 她象一只温顺的小羊羔,依偎在我的怀里,一只手握着我的阴茎。只听她喃喃地说着:”阿浩,你真好!我好幸福!“我问:”亲爱的,你还痛吗?“她说:”一开始很疼,后来已经不痛了。我觉得好好舒服呀!“ 这一晚,我一直爬在她的身上,一共交媾了七次。最后,我们相拥着睡着了。 至到第二天的中午,我们才起床。岳母已经上课回来,并且为我们准备好了午餐。6 m* j1 Q+ t1 J7 [5 @
. \" ?2 J- |$ |: l S8 B
妈咪!”阿兰叫道。! ?) m1 {' K9 C% p4 t
4 S% g; i. E. P$ f 她在厅里迎接我们,一见面就笑着说:“小鸟终于出巢了!过来吃饭吧。' o# A* c; s" D9 T& X7 M9 b
! z/ n4 e" g9 n6 x; M
妈咪!”阿兰的脸一红,一下子扑进了她的怀中。
3 Y, X1 y, {" m8 L& k, F% a T% O9 m5 Y7 p" I! V+ H$ b0 w* |( O
她推开女儿,坐下,说:“新婚之夜过得好吧!看阿兰眼睛都红了。”又说:“叫了一夜,搞得我一夜没有睡觉。
3 p+ w. ~& o' G& K- V* c8 X) v1 J" G% L! B
妈咪坏!”阿兰又扑在她的怀里,用手擂着她的胸,叫着:“不许说嘛!
: I) ^, x- @% M& c& p3 c" N: K$ _) [5 x9 a
好,我不说了!”她继续笑着,抚摸着爱女的头发,并且神秘地冲我挤眼。她爬在女儿的耳边小声问: “还疼吗?/ w" Q: d$ q" N# @; @7 j! t
6 h5 y6 V4 n' Y0 O F/ z4 ]$ v
阿兰说:”还有一点。“说着,朝我佯嗔道:”妈咪,他可坏了,那么大力!6 v R. d( G% ?& G- j4 ]
) f) r# K7 L4 [% e 岳母笑着说:“谁让你结婚呀!不过,只是第一天疼,以后就好了。”说完,羞涩地看我一眼,她自己的脸也红了,是那么美,十分迷人。我盯着她看,这时,她也抬头看我一眼,与我的目光相接,她不好意思地连忙低下头。我也觉得,自己看她的眼光似乎有些失态。
0 E% ]' i2 O7 t( @, F
% e* ?' B, n% o1 q 这天晚上,我与阿兰又交欢了多次。当我们相拥着甜蜜接吻时,我忽然听见岳母的房中传来阵阵呻吟声。我说:“阿兰,你听,好象是妈咪在呻吟,是不是她有病了!
1 H9 z) t( `6 s; _; e( t" n7 Y) U, \
+ I) z+ S1 e0 \' P2 W( R- l% } 阿兰小声说:”小声点。妈咪不是病了。哎,妈咪真可怜,年纪轻轻的,就没有了丈夫!记得我小时候,我几次听见妈咪发出这种声音,还以为她病了,待我从门缝中看时,都见她光着身子,用手在身体上抚摸。我不敢声张。后来我长大了,才知道是妈咪在自慰。我过去不懂,现在结了婚,才了解到性生活对一个女子是多么重要!我现在是一刻也不能离开你了!
3 F$ o& z2 U: q! \5 }; I
, l/ V5 d; h/ n7 v 我问:“那妈咪为什么不再结婚?: U1 e* J0 o9 t9 r1 x
4 {$ S7 ?! s4 F- W3 @! B& c' ?' m 妈咪也是为我,怕我受到冷遇,怕我不能接受。其实,现在我才体会到妈咪是多么孤独呀!我真希望妈咪再结婚!
! A( l/ w+ y* ?: M: T2 c" r5 o
/ {+ |& N* ~6 |/ c3 x 我说:”那我们设法动员她找一个好吗?
) d1 c. D, d" m& T7 [7 D9 o7 s1 U/ n6 L' v) l
她说:“爸爸是一个很好的人,英俊、聪明、能干,很会体贴人,地位也很高;妈咪自己也是一个女强人。所以我想,即使她同意再结婚,恐怕很难找到一个合意的!9 K0 P' `2 K& ^. c% E
# s# T8 f& C) F% u5 z' s/ c
那你想法试探一下好吗。
0 x$ j7 ~# S" D2 j: z+ ?
! c% `0 G! t0 ^" |2 s* U 她点点头:”等有机会再说吧!“说完,便偎依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 t$ M( L; B/ ]7 E5 c) h' w0 _7 F: F% c3 b( M& ]) D* X3 a* Z6 w
第三天的晚上,阿兰在床上悄悄对我说:”阿浩,我跟妈咪说了那件事,起先她执意不肯。后来,在我的再三劝解下,她方答应考虑。可是当我问她想找一个什么样的丈夫时,你猜她怎么说?* g$ I5 R, Q0 I
# F' A& w' A, C) h/ ]- R" F
我怎么知道!“我说。1 R: H/ \6 e+ \. n7 g/ y
9 ]- c& j. R/ h+ b+ \6 F) y 妈咪半开玩笑地对我说:‘要找就找一个各方面与阿浩相同的人。’看来她的眼光实在是高。这真让人为难,世界上就一个阿浩,从哪里再找一个阿浩!”她说到这里,忽然狡黠地说道:“喂!看来妈咪看上你了,要不,我把你转让给她吧!0 x' Z# l9 ~! ]5 E
& O: Y) H5 O1 \: @, M) [ 胡说八道!”我在她的屁股上轻轻拧了一把,她娇嘀嘀地叫了一声,便扑进了我的怀中……
7 q2 u! D0 g3 B/ ^0 ~3 j R! j! Z' i! z! l9 `8 ^$ F
狂欢之后,她依在我的怀里,悠悠地叹道:“可惜她是我的妈咪,若是我的姐妹就好了!
/ X* @4 _% F* K+ |% q+ |7 H, F# I( b- W, \& M" p6 ], F/ {
我问:”那有什么?
1 _: B% Y) F7 L; |8 j: W* S1 P) }) S
5 N+ w/ L! @$ X S* v4 W 她说:“那样我就和她效英皇玉娥的故事,一齐嫁给你作妻子呀!
! N+ e6 {# h# i# @5 F3 ~
- h' R4 E f3 j) ?+ v 我心中一动,不觉脱口而出:”好呀!“但随即想到这是不可能的,哪有母女共事一夫的道理!
s, j t) C# r) U
4 S' n: d; s! i5 ~0 p6 P 她认真地说:”喂!我有一个想法,不知是否可行?/ V& c) ?4 W- D K: P5 ~- k
8 K1 c& K" X5 u, p
我问:“你说说看。; B! q, r4 H% {+ o
2 b% B' |0 A6 X( b. Z* T 她说:”我想动员妈咪真的也嫁给你!* t$ ~: C0 U: @3 ^2 _
0 b' R# c5 F' A p3 x 语出惊人!我被吓呆了,连连摇手说:“这怎么可以!& e! T5 F) j/ e& Z
5 n; j+ N; O1 y* q0 c
她说:”阿浩,我是认真的!反正我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生活,现在只是睡觉不在一起。如果请妈咪和我们一起住,那不就解决了她的寂寞之苦了吗!这样做,外人也不知道。* }+ W I( U7 ~( o2 V
' W, O& a" U/ C5 }- g# P0 R1 ?( Z
我说:“这不行!在这个世界上,我只爱你一个人!7 F' P1 d, w- j+ V
3 v9 J: H% a' G. R' H 她说:”可妈咪不是外人呀!你爱我就必须也爱妈咪!你难道嫌妈咪老或是看她不漂亮吗!
8 I: N7 q& z/ q. Y% L1 ? @
8 y5 {" M. Z! E7 ^ 不,不!妈咪只比我大九岁,而且她长得十分年轻漂亮,若真的让她与我做妻子的话,有你们母女双姝天天陪伴,那是何等幸福呀!“我心里当然是十分爱妈咪的,只是不好明说罢了。于是我又问:”那……妈咪能同意吗?: o1 m3 [. ~7 C
! z4 L5 O* W3 s2 Z
她说:“你要是真的同意,就让我做工作吧!
) D0 N8 e) r4 d# P0 @. {' T: s, k5 b
& ?, ]9 a% S. h( Y( H 我说:”我自然十分乐意,只怕妈咪不会同意!就看你的三寸不烂之舌有多大本事啦!; K j- G5 s9 ^3 g7 b7 C
; Q+ T1 E( e6 h! b3 ?
第二天,我在公司加班,晚上没有回家。翌日晚饭时,我发现岳母一见到我回来,一张粉脸腾地一下红到耳跟。吃饭时,她一句话也不说,始终低着头。我不明所以,也不便追问。等我和阿兰上床后,她才低声告诉我:“我与妈咪谈了那件事。
6 D' o* c- d! ]+ w& O2 s8 ~/ @
1 ^+ N5 G) X$ x' j+ ]$ P 她同意了吗?”我迫不及待地问。
2 |6 n2 J' R6 u$ D( @
3 M4 i/ D8 K( Z) F7 J3 f6 ]. q 坚决反对。“她有些失望地说。
9 l. a7 Z( K- S7 S/ Q: G% N+ t0 ]6 w" w. [# ]
你是怎么跟她谈的?”我问。
8 E9 J+ N' r6 H) j% }' H/ z$ ?# b3 t0 o
我与妈咪睡在一起,郑重地谈了我的想法。妈咪气得骂我胡说八道。我说:‘是你自己说要嫁就嫁个各方面与阿浩一样的人的嘛!’她说:‘可我没有说就要嫁给阿浩呀!我是很喜欢阿浩,如果你没有嫁他,我真的要嫁给他的。可现在他是我的女婿,哪有岳母嫁给女婿的事情!’我软硬兼施,苦苦相劝,她就是不同意。. r4 v# P3 D; D+ `. A' ]
- M: Q" {, V* i9 \
那就算了吧!“我说:”你这主意本来就有悖常理!$ z$ ~2 y2 @) h) H# c0 |% Y# G# }
( g( D r* U5 o% Y6 O 不!我不甘心就这样算了!“她有些堵气地小声嚷道:”我非要她嫁给你!4 V5 d5 e2 Y( c! `, F0 M' y
! q# x( ]" J, a5 Z
难道你能迫婚?“我开玩笑地问道。 p2 O* [- ]/ n1 M. h5 T/ i
1 G7 ?( y0 W7 _) u8 l6 }* b; I
是的,我又想出了一个办法!”她洋洋得意地说:“这是一个‘生米变熟饭’之计!”于是她如此这般地悄悄给我说了一遍计划。! E- w8 p- d% S2 a" p3 M( ]
: X0 f+ D5 C* Z9 J2 k 我说万万行不得。她说:“没有关系的。妈咪十分疼爱你,如果你做了错事,她一定会原谅你的!! M( Y- e: F8 u R3 b
7 R4 f& d$ j2 k
在她的反覆劝说下,我终于同意一试。 在阿兰的精心安排下,我们全家到大陆旅游。江西九江的庐山,一家高级宾馆里,我们租了一个有两居室一厅的套间。我们计划在这里一个月,以渡过炎热的夏天。 庐山的风光真可说是如同仙境,使人心旷神逸。我们每天到一个景点游览,玩得愉快极了。 这一天,从不老峰回来。阿兰提议痛痛快快地喝一次酒,得到我和妈咪的同意。她让饭店把酒菜送到房间。我们沐浴后,便一齐围桌而坐。
* u0 k* P1 Y& m' [* ?
$ o& e _5 g1 N0 _) ], J 一家人无忧无虑地开怀敝饮,享受着天伦之乐。笑语不断,频频举怀。我和阿兰频频地劝妈咪喝酒,她也十分高兴地接受。她说:”太让人高兴了!孩子们,我多年没有如此尽欢了!“这天,大家都喝了不少酒,特别是妈咪喝得最多。我本来是最能喝的,只是由于阿兰事先提醒,我才尽量节制自己。因为,这事是阿兰的计划中的一部分。( E+ h, P$ Z9 L, J. ]& O+ p, c2 a
' Y' F" T8 E( e: \* R7 q
到了晚上十点钟,妈咪已经有些酒后失态了。只见她面色红润,秀目朦胧,大概是身上燥热,不自觉地解开了外衣的纽扣,身子斜依在椅背上。在阿兰的提议下,她站起来翩翩起舞,虽然酒后步履踉跄,但由于身材婀娜,柳腰频摇,姿态十分优美。她边舞边小声地唱着一支轻松的抒情小调,清澈明亮的秀眸中不时射出醉人的神韵。我们一齐为她鼓掌。她高兴地说:”今天真高兴,我多年没有这么跳舞唱歌了!
8 [% N2 d& b' L" A3 |% l1 T" k+ l0 S0 Z; S9 z8 R# t6 O, K, m
舞后,稍事休息,她说要睡觉了。我和阿兰便扶她进了我和阿兰的卧室。这也是阿兰的策划。妈咪正在醉中,所以也不辨东西,任我们扶她躺下,很快便呼呼睡去,娇眸双合,媚靥微酡,真如着雨海棠。 过了一会儿,阿兰与我相视一笑,便试探性地推她,叫她,而她却浑似不觉。阿兰见妈咪睡得很沉,于是便动手为她松衣解带。当那雪白丰满的酥胸乍露之时,我不好意思地背过身去。& x# l0 k3 ?, E8 e2 Y+ c' ]) H
8 v C6 g# o: E) V! N
阿兰叫道:“啊呀,你还不过来帮忙,要累死我呀!你真是个书獃子、伪君子!过一会儿,你就要怀抱这绝色美女尽情交欢了,现在还在那里假充斯文!” 我于是又转过身来,只见阿兰已把岳母的外衣和胸罩解开,酥胸敝露,乳峰高耸,两颗蓓蕾似小红枣一般,鲜艳欲滴,夺人神魄。裤子被阿兰褪到平坦的小腹之下。映着灯光,粉臀雪股光洁灿然,三角地带那坟样的雪白凸起,上履盖着乌黑而稀疏的阴毛。这一切都是那么美妙。我只顾张目欣赏,色色心醉,竟不知如何帮忙。
; [6 P% h* C8 A" F, R! J- g
; C/ D! _ \2 H 阿兰看见我的神态,“噗哧”一声笑了,眯缝着一双凤眼看着我说:“色鬼!别看了,先过来帮忙,过一会儿有你欣赏的时候!
" @5 _- N2 p$ D5 h# o5 X7 @$ \/ _- }3 M- \* M* }
你叫我干什么?”我吱唔着,仍然站着不动,因为我实在不知如何帮忙。
" |8 u' G; v4 S2 k L) C1 |; M0 Z; Q' h U2 \8 ?$ g4 R) F
阿兰笑着说:“你把她抱起来,让我为她脱衣服呀,脱光了才好欣赏玉人风光嘛!
9 p# Y9 l1 S- B* x! x' i/ Q% @$ {) W$ _, c2 T
好的。”我边说边凑上前去,轻轻将那柔软的娇躯抱了起来。没想到妈咪的个子那么高,肌肉丰腴,竟似轻若无物,我估计最多五十公斤。她这时醉得一踏胡涂,身子软得象面条,四肢和脖颈都软绵绵地向下垂着。而且,当阿兰将她的发卡除下时,那发髻便松散开来,乌黑浓密的长发象瀑布一般倾向地面。我真想俯在那雪白的酥胸上亲吻,但是在阿兰的面前,我怎么好意思。 在我和阿兰的密切配合下,醉美人很快便被脱得一丝不挂,玉体横陈在床上。随着她的微微呼吸,那对玉峰上下起伏着,平坦的小腹也随着缓缓波动。' V( K* C- @: p7 p
2 c6 o4 F" z. W& J# j
阿兰说:“可爱的新郎,你的衣服也需要我来脱吗?
. e$ Q# x/ O+ ?; H' ~4 B, W! R. n& X# T V/ q, m
我连连说:”不用,不用,我自己来!你过去睡吧!# H' H# }8 \- ]/ r& d- ~
M% x5 r- D4 ^# S# N
哇!你迫不及待了!干嘛赶我走?“阿兰调皮地说:”我想看着你们做爱!
* I4 q: d2 L D8 @8 t3 y7 p
, f3 G! v( Z7 ]$ v" W$ j 我吱唔着:“那怎么好意思!
* p4 S) Q9 _2 s7 z/ W7 I
! l5 z% q, v, C. l/ n. @0 z1 ]7 z8 t 她吃吃地笑着:”怎么,脸又红了!啊,新郎不好意思了!好吧,我理应回避!祝你幸福美满!“说着,便姗姗离去,在返身关门前,还对我做了一个鬼脸。. e h- n+ z5 U. J
" c" n" h' N7 y5 Q. H; y& a 我站在床前,久久地凝视着这绝色美人的睡姿,只见她肌肤雪白,白里透红;身材苗条丰腴,四肢象莲藕般修长滚圆,没有一点赘肉;那因酒醉而变得嫣红的脸庞,似盛开的桃花,美奂绝伦。: g2 j* v+ j5 q+ R$ v# P
) A+ D7 q; J3 q 我止不住心潮翻涌,弯下身去,俯在她的面前,轻轻吻着小巧丰腴的樱唇,嗅到她身上散发出的一股浓郁的、如桂似麝的清香,不禁陶醉了。我在那极富弹性的肌肤上轻轻抚摸着,是那么细腻柔嫩,滑不留手。, b9 S- t- ]) @
: H4 s4 D9 ~ v 当我握住两座乳峰轻揉细捻时,发觉在乳沟中沁出一层细细的汗珠,不由自主地伸出舌头,去舔吮吸食着,觉得是那么香甜。
. u( M7 d0 c3 b- _7 t( S4 P1 i. \" ?
可能是我的抚摸把她惊醒,或者是我的舔吮使她察觉,只听她的喉咙中传出轻轻的呻吟声,身子也在微微颤抖。那一双秀眸刚才还是紧闭的,现在却闪开了一条细缝,樱唇半开,一张一阖地动着。这神态、这声音、这动作,使我的性欲猛然变得更加高涨。我迅速地脱光衣服,轻轻俯爬到玉体上,分开她的两腿。阴道口是湿润的,我的玉柱毫不费力,一点一点地进入,最后一贯到底!
. r2 Z$ t& ^( {- w4 g7 b. b& z* M- e+ d1 C s C
她的身子颤抖了一下,但是没有挣扎,没有反抗,软软地瘫在床上,任我摆布,凭我驰骋。看来,她是真的醉得不能动了,只是,我无法判断她的神智是否还清醒,因为我每插进一次,她的喉咙中便发出一声轻微的呻吟声。这说明她是有反应的,但这可能只是生理反应而非精神反应。
) ^; s# k) @* c9 O! e' U. }' y9 O+ S. g0 y1 o1 u. ?9 w
我看见她的嘴唇在翕动,便停止动作,侧耳细听,我听到她喉咙里发出一阵莺啼般的细小声音:”噢……唔……我……8 u! F! v1 D9 V7 p P
2 i) [0 M( f5 ~! V# s% Z# C 我实在无法判断她究竟是生理的还是心理的反应。好在按阿兰的计划,是故意让她知道曾与我发生关系而造成“生米变熟饭”的结局的。故而,我不怕她知道被我非礼。所以她的反应不能令我恐惧,反而使我的英雄气慨受到鼓励。我动情地一下一下地冲刺着,我觉得那阴道中的爱液象泉水般地急涌而出,是那么润滑。她的阴道十分紧凑,根本不像是生过孩子的女人的阴道,倒像是少女的阴道。$ c. R3 Q K q5 n8 q
! l9 ^9 ~/ U. V% Z0 T! ` 我像是狂蜂摧花,顾不得怜香惜玉!很快,我的高潮到来了,在那温柔穴中一泄如注,是那么舒畅,那么淋漓尽致!% v, ?" R2 j3 T! C# r1 q
; e: O S. w: p% {$ J 在我刚停下时,她的身子也一阵颤抖,呻吟声也变得尖细。原来,她在醉梦中也享受到了高潮的欢乐。
+ i, _2 L( M( B9 h3 C' Y- h, i Y, G
% |/ @) v/ f; P; h4 p/ L; N( y( C 我怕压痛了她,便从她的身上下来。我躺在她的身边,轻轻将她的身子侧翻,与我对面,紧紧搂在怀中。我情不自禁地在那美丽的俏脸上和唇上亲吻,手在她的身上到处抚摸。那丰腴浑圆的玉臀极其柔嫩,摸上去滑不留手,而且弹性十足。我进一步抚摸她的乳房,那乳蒂已经变得十分坚硬。
) Z7 P' N% _. W8 c) h i
( G2 k) U6 {2 p7 ~" w+ a* g1 ?1 C 过了一会儿,我的玉柱又开始硬挺,于是又爬上去开始了新的交欢。9 |' Y1 ^$ m4 F5 {" G
9 z6 Y8 g! A5 O& J2 b8 \( H/ Y
我很奇怪,她是处在沉醉之中的,应该对什么都毫无反应,但她的阴道中却始终保持湿润,而且分泌极多。
6 x3 x% V- n/ c: O8 p$ M' P: h& {& b% ~- B% e8 {7 M8 t
我很兴奋,不停地与睡美人交欢,十分欢畅。7 B5 y* G, Q0 h3 Y& v
8 e# H6 V7 b! I4 B& y 大约在早上五点钟,阿兰悄悄地进来,对我神秘地微笑着说:“我的大英雄,干了多少次?”我摇摇头说:“记不清了!
8 O+ E$ P# U$ u# L1 C
8 s( E* M R. l6 I9 T, W+ F( ^ 她把手伸进被中,握住我的玉柱,惊呼道:”哇!干了一夜,还这么硬挺,真是了不起呀!
0 A: Z7 [; A, T) w1 i1 _
3 f, T' S/ z X$ e 她脱去身上的睡袍,也钻进大被中,躺在妈咪的另一侧,说:“趁妈咪没有醒来,你抓紧时间睡一会儿吧。我在这边守候着,等妈咪醒来,必然有一场暴风雨般的哭闹。到时候我来为你解围。
# f- b% [9 X. U6 K7 v* T& {# N$ t# [6 ?' h/ T2 t
我于是转过身去。阿兰却说:”喂!这么漂亮的美人,这什么不抱着睡!
/ \: B J0 x$ U6 b8 S
A# v" Z( o, [0 ]. Q/ ^( m" r# t3 \ 我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样,她醒来不是一下就发现我对她非礼了吗! `6 V5 |$ W* Y( }! p" y' s4 L
$ z' n8 u( q9 m0 h
呆子!我们的目的不就是让她知道的吗?6 [4 j! V4 [( a5 \* X: S
1 x; r; }' A* o4 x# p4 ^: d7 P
我领悟地点点头,于是将岳母的身子搬转过来,紧紧搂在怀里,让她的脸贴在我的胸前,并且把我的一条腿插在她的两腿中间,顶着那神秘的地带,便疲惫地睡着了。1 T: a H% v& S) y$ Y3 P! r
6 d g5 x, F4 p0 Z 这一觉一直睡到近中午。睡梦中,我听到一阵阵的呼号声,身子也被人推搡。我睁眼一看,原来妈咪已经醒来。她杏眼圆瞪,气急败坏地叫喊:”啊!怎么是你!阿浩,快放开我!“并且用力要从我的怀抱中挣脱出去。可是酒精使她浑身无力,加之我的搂抱十分有力,一条腿还插在她的两腿中间,她那里能够脱身。; a8 F9 Y* }& c1 v8 L: w N6 k0 T
# d! y/ s+ W# l9 A1 r' R! ~( C
这时,阿兰也醒了,她对我说:”阿浩,快放开妈咪!
; x1 Q9 @( p$ R7 c/ e7 O5 q, J
0 z W ? c! P" U 我的手刚一松开,岳母便立即转过身去,扑在阿兰的怀里,痛哭失声地叫道:“阿兰,这是怎么回事呀?我怎么睡在你们的房里?阿浩昨晚对我非礼了,你知道吗?
1 e; P1 \. K, ?& H6 s4 ?6 s: s: |4 `" V& r3 x, b
妈咪,请你冷静一点。”阿兰抱着她,一边为她擦泪一边说:“这事我知道,是我让阿浩这样做的。你听我说,我们是一片好心。我们为了解除你的寂寞和孤独,特意这样安排的!我真希望你能嫁给阿浩! U n% i/ I& w- c$ u
2 @. m2 X1 R. C- C% s( Z 不!不!决不!你们这两个小坏蛋,怎么能这样戏弄妈咪!”她继续在哭喊着:“你们叫我今后怎么有脸见人呀!呜呜!”她哭得是那么伤心。
/ i' R# U3 N& E0 r3 Q q4 Y- n0 g+ ]0 L4 e
妈咪,“阿兰继续说着:”好妈咪,事已至此了,生米已经成了熟饭。你何必还这么固执呢!
r+ T" F" [ T3 j, Y* ?$ K, a# C/ c" j) q
岳母不再说话,她挣扎着要坐起来。可是刚一抬起身子,便又无力地倒下去。她实在没有一丝力气了。看着她这楚楚可怜的样子,我真有些后悔!0 x; l" h+ } [0 d3 u; E1 O
# U: r& ?+ ^ Q: Z% v" z' n m c
她捂着脸在抽泣,无何奈何地述说着:“睡梦中我知道与人做爱,但我在朦胧中却以为是你嗲地还活着,在与我缠绵。我醉得连睁眼的力气都没有了,不然,我决不会允许你们这么胡来的!, [' o* e! b# p2 ?. \ _, F! }
3 Y' J3 f+ S5 V! q 说着,她又转过身,两只粉拳在我的胸前捶打,边打边叫:”啊呀,你这个该死的色狼啊,弄得我下边这么疼,一定受伤了;而且,我的身子底下一片粘湿,像是泡在水里一样。可见你这冤家昨晚把我遭践到什么程度了!
7 p( [" b# Y% a* o# Z
4 f) E7 c E/ ], ^ 妈咪,我爱你,真心实意地想娶你!“我自知理亏,不敢强辩,也不知如何才能安慰她,不禁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似未察觉,继续在斥责我。/ W: u4 O6 M6 F; s; L" ]
8 J9 c# {, x5 } x 哇!你爱我就可以娶我吗?你难道忘记了我们的关系?我是你的岳母呀!2 ~: x. T D$ A8 n
0 G2 r) Y8 j: E' } Y 阿兰赶快解围:”妈咪,你的身上这么脏,我扶你洗澡好吗?
7 a$ V( v( E8 L" V; }% B- V0 T2 Y/ B) v
她未加反对,阿兰便扶她坐起来,光着身子下床。她也没有表示要穿衣服。我想,她大概认为既然已被我占有,就不必再有什么怕看的顾虑了。! ]. {; u9 `( L7 L' k6 E6 N
9 b% [* X3 ]5 K; h+ n 谁知,她的脚刚落地,便一阵弦晕,软倒在床边。
9 U9 p4 h: r8 K, L
& Y. G' D2 u( w. Z 阿浩,快来帮忙!“阿兰叫道:”你抱妈咪进浴室,我先去放水
) ~2 r0 Z+ E$ _" u
" @9 B3 m' H0 M4 t/ ?9 v! t 好的!“我答应道,也来不及穿衣服,便光着身子下地,轻轻抱起瘫软在地上的美人,向浴室走去。她没有反对,闭目依在我的怀中。+ r& [% x! G6 x8 }+ d* Q1 `
$ ~) ~0 @/ R: R
我抱着她迈进充满热水的浴缸中,坐下去,让她偎依在我的怀里,然后由阿兰为她洗澡。只见她秀目紧闭,一动不动地任由我们摆布。
! ` S. O6 n$ q+ |9 o
8 ]7 K9 l$ ~) l2 M 洗完后,阿兰问:”妈咪,已经洗完了。我们回房好吗?# ]8 c- x: Y+ [
1 ~! W9 `: y) r g 她眼未睁,只是轻轻点点头,身子仍然偎在我的怀中。
4 @% e2 B2 N1 s- N& ~! o, Y6 c1 X( N' @ \$ b# C
阿浩,“阿兰发令:”抱妈咪回房!4 n" i0 Q1 t! [2 D( d8 g
4 a8 ^( ]+ q) @# e" h 回哪个房间?“我问。
5 ^: v! P" h. Q; e5 C W1 B5 g' C/ |# u
自然是回我们的房间!”阿兰斥道:“妈咪的身体这么虚弱,你难道忍心让她一个人再受寂寞!妈咪,你说是吗?* S) L7 W4 g# S: T% e+ L3 }! I
1 I0 K$ w( k; c: w# z
岳母未加可否。8 S8 O, G( b% x
- ^% E0 A9 Y/ ~7 U B! }
我又抱着她回到房中。这时阿兰已将满是污渍的床单撤去,换上了一条乾净的,上面又铺了一条大浴巾,以便为她母亲去身上的水擦干。
/ i& M; Y; o$ [4 X+ `* Y- f% ~ K/ N" v8 s A( Y
我把她放在床上,阿兰为她擦乾身子,并为她盖上薄被。她这时才睁开眼,小声说道:”把我的衣服拿过来。“。" y- @; Y, B$ w+ y* H! w+ u% a
& C; V3 K% r- [2 w
哎呀,我的好妈咪,”阿兰调皮地说:“今天又不出去,穿衣服干嘛!; c4 G$ D& ?$ g
0 ^- ?9 ?/ p+ E4 m4 ]* S2 ?
疯丫头,大白天的,光着身子成何体统!而且还有一个男人在房里”她娇嗔道。) }! P0 H2 M/ A: s- W0 f3 ?3 e
( g% W3 B5 ?4 A5 |0 |0 k( p ~ 行了吧,我的大美人!这个男人又不是外人,昨天晚上,你躺在人家的怀里温驯得象个小猫,你身上的哪个部分没有被他看个够、摸个够,阴阳交合天地欢了一整夜,还装什么道学先生!4 J& P) U- ]' {" Q" K7 w
* W& d- o9 e6 u3 q+ { 岳母的脸一下红到耳根,连忙用手捂在脸上。: E3 J6 h4 s, ^
2 H# S9 G1 }7 f) y
阿兰却解嘲道:“看看,我只说了一句,你就害羞成这样!这样吧,事情是我一手促成的,理应受到惩罚,乾脆我也光着身子陪你睡觉。昨晚你们连呼带叫地,搞得我一夜没有睡着!”说着,也钻进被中。9 x) A `3 H1 V3 I2 e1 \- `" d
* D6 x2 v5 i+ r1 A 岳母羞怯地小声说:“还有脸说!那也不是我自愿的,而是中了你们这两个小魔头的圈套!
6 w% l# T0 _; T# |' G8 J4 ~
0 N" I3 ^$ P: ?: ?( T* y( W 说着,扭过身子,故意不理女儿。
/ n3 W' ]/ c' O7 g& g( _/ E4 ~5 V) y
没有受到岳母的斥责,看来她已原谅了我。我心中一块石头终于落地。
$ l+ K" \5 ]) P9 k' F# v# }8 |. B V( b( i* t [9 s' }9 S
一整天,她都没有能够起床,连吃饭也是我和阿兰端到床上,扶她坐起来吃的。
/ ~7 r' @5 R# x1 r
2 j5 c; G- D4 h2 e ~. N 这天晚上,岳母要回自己的房间,但阿兰坚决不同意,理由是要继续照顾妈咪。岳母也没有固执己见,但却坚决不许我与她钻到一个被中。于是,她自己盖一床被子,而阿兰与我在一条被中。
7 e; C4 P9 |$ W% O6 i4 H
8 l: G: S0 b3 O9 o6 @' ?* X7 a 阿兰故意嚷道:”喂,大英雄,昨天你们干得好快活,却把我冷落在那间屋子里。今天得给我补偿!我要!
/ _" d+ j3 F0 P& ~3 i# r! E* E, I9 N6 {+ Z! V
我说:“小声点!妈咪正在睡觉。
3 J3 F. B& F: Z! \6 F% B/ b. Q# z- [% z+ S' ~) @: Y7 w( n
不嘛!快给我,我好想要!”她娇嘀嘀地叫着。- W- L0 o1 T7 y* V
! e9 u2 f* P( ]2 ]; W 我只好与她干。在高潮即将来临之时,她叫着嚷着。
$ c7 G3 m# K' y4 y! S7 x# A, C$ ^ N1 i, Z; O
我一直注意岳母的反应,怕她生气,我看见她用被子盖着头。但我想,她是决不可能睡着的。( F9 p0 ~6 F4 q' n( A
# a8 X) a. k* \# [9 F5 \" F 阿兰的叫声越来越高。我发现岳母的被子在微微颤抖,看来她也受到了感染。接着,她突然起来,用被子裹着身子,大步冲了出去。这时我正在大力冲剌,自然是无暇顾及她的。
% C8 |9 X2 t0 K- ^
- v! i; ]' `) P' ^0 N 当阿兰的高潮到来,闭目休息时,我披衣服去看望岳母。我推开门,发现她正卷曲着身子,小声在呻吟。我问:“妈咪,你没有事吧?
6 T* p0 G% h* t8 \. I* V M2 X3 Z T Q& b
不要管我,你快出去!”她未睁眼,小声回答。4 G; |& c" ]4 O$ R/ _/ {$ N
/ C3 _5 f: G+ G p3 P" h% ]% o, n
我答应一声,便俯下身,在她的唇上亲吻。0 d( H, t \; p0 W& B
( L6 e5 n9 d& I2 }% l
她的身躯微微颤抖了一下,急忙将我推开,厉声斥道:“你还敢胡闹!快出去!
+ f* s1 M# F6 R# g& o- B) p9 ^1 \! Y& v
我只好退出,回到房内,脱衣在阿兰的身边躺下。她已经醒来,调皮地问道:”怎么样?是不是碰钉子了?7 D+ \ i3 D0 K c
5 q5 N M3 V8 ~ 我慑懦道:“我见妈咪走了,不放心,过去看看是不是有病了。, ^( T7 W* H& U, g5 A
% [3 t8 I) I" V+ G 哼!说得好听,肯定是去调戏心上人了,结果没有得逞,是不是这样?”她说。7 W: @# @+ e0 f6 x' g% U9 m! W
; p' m- g, f+ S: h& f 没有调戏,“我辩道:”我只是想看看她,可是被她赶走了。8 U) h" [8 l7 Z j6 h, O2 f
8 {+ ?; \3 H3 c% M0 n7 L' L, o
哈哈,果然不出我之所料!“阿兰得意地说:”只是你也太急了一些。我从妈咪今天早上看你的眼神发现,她并没有恨你。妈咪现在正处在矛盾之中,一方面,她很喜欢你,想嫁给你,另一方面又考虑怕违犯伦理。所以你现在无论如何不能急于求成,而要想点办法,打破她的羞愧之心和乱伦感,然后再诱使她就范。2 w# I8 _+ B. y& U5 k2 q* |( `
3 j+ x' d( Y! G. k+ l+ K2 ~4 b! g @( d 我说:“我有什么办法!
3 ? A2 L& Q, t& q$ I) p/ L; ]: f) x( E
h/ X9 i: n* y" C k9 | 阿兰想了一下,说道:”不如这样,过两天,我借口下山探望老同学,离开两个星期,这里只留你和她,你设法培养感情,好吗!' n, c% @# r4 c6 K2 }
5 k. q+ ]4 |# J: J6 X+ X2 P k- W
我想,这倒是个办法,于是答应试试看。, z% _5 s; x+ F; f3 M5 R" G! i
( @5 i) }# x. K$ U4 |
两天后,阿兰告诉妈咪说她要下山探友。岳母一听,粉脸刷地一下变得通红,惊慌地说:“那怎么可以!阿兰,不能只留下我们两人在这里!求求你了!”阿兰说已经约好了的,不能失信于人。当天下午,她就离开了。这里,只留我和岳母二人。" ]( L1 i1 [8 |7 ]# }+ U
* r. p6 J3 x* \% p- k( E7 k$ H
阿兰走后,岳母成天一句话也不说,对我不冷不热,却彬彬有礼,像是对待生疏的客人。她除了吃饭、读书、看电视,就是一个人出去散步,眉头总是紧锁着。我几次提出要陪她,每每遭到她婉言谢绝,偶尔才同意与我同行,但无论我怎么主动与她说话,她仍然是一言不发。' u% a1 D) `, T" ^
+ ^! c$ h5 w- L6 p 我不知如何是好,苦苦思索对策。阿兰走时要我千方百计使妈咪“自愿就范”,但我忱忧完不成这项任务。4 J3 [% b. ]0 Y
9 \0 W8 H P" M& t: {: N( m
有一天,我在山上散步,遇见一位江湖郎中,他小声问我:“先生可想要春药?”我问有什么用处?他说:“贞女服了也会变成天下第一的荡妇!”我心中一动,心想,天助我也,不仿试试。于是便付钱买了数包。郎中教了我使用的剂量和方法。* q: B8 e* P& a4 E+ |
6 S5 C9 @9 o2 V6 w& H7 U @ 当天晚饭时,我便悄悄在岳母的茶杯中放入一剂。那药无色无味,故此她一丝也没有发觉。
( n9 p/ Y; `5 `: E8 G4 F, a0 @% C3 L) ~6 ^
我坐在沙发上埋头喝茶,甚至不多看她一眼,心中七上八下,不知这药是否有用,也不知效果如何。于是,便继续等待着。& ?- Y/ I* N9 R' W, o( N
$ u S \" o' M% i3 Y
大约过了十五分钟,我见她好象很热,把上衣扣子解开两粒。她又在使劲喝茶,似乎很渴。她的呼吸急促,粉面一片晕红,用手捂着心脏,好象心跳得厉害,浑身的血液都在燃烧。- Y. T h' h. N0 B! ]. z
/ B! r' P* l: R* c 我仍然低头喝茶,用眼睛的余光静观其变。只见她一只手下意识地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个名扬海内外的堂堂大学教授,一个视贞节为生命的高贵女子,竟然在自己的女婿面前搓揉自己的乳房,可见她燥渴到什么程度。我仍然看报,装作什么也没有看见。
0 v4 T/ t, e& K4 w" a5 K: r" Z4 d L9 t4 d: _0 V! ?: f
很快,她主动走到我跟前,凑近我,坐在我身边,贴得那么近。我听到她的喉咙里滚动着一种奇怪的声音。 S. Y+ M/ d8 Q
3 G2 m. O6 T8 d7 X! R
我看着她那充满饥渴的眼神,故意问:“妈咪,你不舒服了吗?5 Q7 Y# |2 e, {; [: U
q- V; l; s p, n/ k O* ~
她娇媚地点点头,颤声道:”阿浩,我……我好难受,浑身象要爆炸了!快点帮帮我!“说着,抓起我的一只手按在她的胸前。0 G- O+ E: o( A+ C2 n
3 p- u# E0 s" F3 ~5 }2 q# c 我知道那春药果然起作用了,心中一喜,便转过身,面对她,伸手将她揽进臂弯里,然后轻柔地搓揉着她的乳房……/ I2 |9 d" Q: ]( K1 D. P2 f
5 _! k* _9 m" d
她呻吟着,她晕眩了一般地偎到我的怀里。她被我搓弄得浑身瘫软,就象一汪清静的水。3 B! m. f! n& c. _2 N+ c
, B+ o! v4 X" O7 R. B 我继续搓弄,同时温柔地在那樱唇上亲吻。她”嘤咛“一声,伸出两臂搂着我的脖颈,使两人的唇贴得更紧。她伸出红嫩的小舌,送入我的嘴中……
) Q2 r$ s- f. d9 `( z, z6 O( O# E+ p3 p" ]% I
我的一只手伸进了她的上衣内,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抚摸,另一只手伸入裙中,隔着内裤抚弄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我发现那里已经十分湿润。
2 }. E4 a0 b5 ]8 T! t Q) ]0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