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火

落叶海

（粤语杂志连载，原着署名：朱婉芬。某香港人为同好转译整理。）

2 W) _% ~( Y+ C- L9 I2 y　　星期日这天，林文杰反常地没有外出与他的雀友在四方城上论英雄，主要原因是其中两名惯常雀友趁三日长假外出旅游，没法组成麻雀局。

. Q0 v' E' ?3 b, ^$ Q　　其实，如果他真的要找麻雀脚，应该还是可以找得到的，他祗是没有心情罢了。
+ @" \9 a" S! N4 v5 k# w
　　星期五晚上，伦敦港股急挫五百多点，林文杰重货在手，有心情才怪。
　　莫说打麻雀，就算有美女裸惕袒呈于眼前，他也未必能够提起一干之兴趣。
　　于是，他留在家里午睡，可惜怎么也不能进入梦乡、祗是在床上辗转反侧，担心着星期二香港开市时他的私己钱会不会再少了一截。
2 H$ h7 Q# j* F3 ~8 I
4 j9 K2 m- |" t  U" }　　外面响起了关铁闸的声音，这一日菲佣放假，当然是他太太秀兰回来了，而且是和几个太太团的成员喝完茶回来开台打牌，否则她一定会逛公司逛至晚上七时多才回家。

" P8 Q4 b/ a$ R　　果然，客厅随即传来三、四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声音，跟着是秀兰那略带诧异的一声说话　「咦！为甚么主人房的门会关上的？我老公从来不会这样好手尾的啊，莫非他没有外出打牌？」

　　知妻莫若夫，林文杰当然清楚秀兰会进房看个究竟，马上闭目装睡，懒得向她解释为甚么没有外出。

' n1 e, _2 Z) w* d% C3 ^. _3 G　　他听见房门给打开了，随即又轻轻的关上，跟着便是秀兰对她的牌友说　「我老公果然没有出去，在房里装睡。」

　　「我们在这里打牌，会不会吵醒他？」

3 M/ o! b5 g+ t　　这把声音，林文杰认出是当地产经纪的周太太。
0 `1 t1 ?9 S1 @
　　「不会的。他要就不睡，一睡就好像一支死猪一样，打雷也吵他不醒的。」
　　另一把声音道　「听你这样说，他不睡的时候一定生龙活虎了！」

　　这把声音，则是娇小玲珑的马太太。

) ]# ^" A% D) i& {( n7 h　　秀兰吃吃笑道　「怎么，你想试一试吗？别这么贪心了，你这么娇小，吃不消的，他足有六、七寸长，两三下便把你撞穿了！」

# S" N, L* g5 k2 K$ `$ @　　又有一把新声音出现道　「别胡吹了，香港的男人，有五寸长已经很难得了，大部份祗有四寸多一点而已。」
& s, O  e" ~1 n" _; J2 s# ~
+ x6 y. e/ ~' C$ [　　这个不是胡太太么？平时看她密密实实的，想不到竟然对男人那话儿这么清楚，听话气似乎曾见过不少男人的东西哩！
) v/ I; G+ T& E, U, W
　　马太太附和说道　「对了，你老公若有六寸长，我输一顿晚饭给你。」
7 N6 C( W! X6 D; N　　周太太娇笑道　「别开这些空头赌注了，林太太怎会为了区区一顿晚饭让我们见识她老公的大器，而且，还要弄起来才知道有没有六寸长哩！」

　　胡太太道　「也不一定要弄起来的，一看外型，便可以知道翘起来的时候有多大的了，相差不会太太远的。甚么缩到成寸，祗是写小说的人胡说八道。」
　　想不到秀兰竟然会说　「好，我就要赢你这顿晚饭，让你们见识一下我老公的大东西，羡慕死你们。」

　　林文杰心里大骂秀兰混帐之蒙，亦有点窃喜，要知道这班女人，个个样貌不错，尤其那娇小玲珑的马太太，更是风骚入骨，一双媚眼简直可以把男人的□魄勾走。

　　为了方便她们「验明正身」，林文杰由侧卧变为大字般躺着，刚摆好姿势，四个女人便已进房。

( l' B( }% i/ L# S; _% P1 L5 v　　林文杰向来祗穿内衣睡觉，内裤更是那种前端开钮的，所以轻易给秀兰掏出他的阳物给马太太等人一开眼界。
3 s- ?9 `  Z8 S( L, _" n0 E
. V& u& c6 _  q& z' u2 q　　祗听见最是密实的胡太太「哗」了一声道　「未翘起便已经这样大，翘起来岂不是更骇人？林太太，怪不得你脸色这样好了，原来有条这么大的水喉给你灌溉。」
$ Q) }! Q$ I1 c, F) v+ ]
　　秀兰道　「马太太，你可服输了吧！」

　　马太太竟然撒赖道　「不服，我要亲眼看见它翘起来有六寸才服。」
" K3 A* M' ~+ h: S5 S1 F
8 s5 v7 G" O5 q3 r　　秀兰皱着眉道　「现在又不是早上刚睡醒，它怎么会无端端翘起来？难道你要我用手弄它起来？」

　　马太太道　「用手也好，用口也n　，总之弄到它翘起来有六寸长，我便服输。」

　　秀兰脸有难色地道　「平日我祗要脱掉衣服、它便会马上擎起来，我可不懂怎样弄它起来啊！」

　　胡太太笑着说道　「林太太，若果你不介意，我可以替你效劳。」
/ r, c# @8 [$ h! U5 k( w
　　秀兰犹豫了半晌才说道　「好吧！但你要小心一点，可别把他弄醒。」
　　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丈夫本来就是醒了的。
+ C8 c* J/ n% h- v
: p3 c. @% K( T! W3 M　　想不到胡太太一手握住林文杰的阳物便俯下头来、张口整个吞噬了。

　　秀兰登时吓了一跳，说道　「怎么，你竟然替我老公吹……吹……！」
9 M2 e; i- L/ M- K　　自从进房后不发一声，祗是目光灼灼盯着林文杰胯下阳物的周太太终于开口了，她说道　「你同意让她弄的嘛！放心吧！胡太太虽然馋嘴，但不会把你的老公吃掉的。」

　　她心里则在想道　「这样的一件好东西，竟然给胡太太捷足先登，早知我也开口自荐了，看见胡太太馋得这个模样，似乎想吮到大东西在她嘴里爆炸才舍得放开口了！」

5 {  W: K& Z$ F3 r. K　　四个女人八支眼睛的焦点，都放在胡太太唇间乍隐乍现的阳物身上，看着它迅速膨胀，沾满着胡太太的垂涎，从柱身顺流而下。
* m, `+ t( B; B. a
　　秀兰终于忍不住道　「够了，够了！不用再吹了，拿出来给马太太量度一下吧。」
% A/ C. J, y% Y
! H* h/ q4 z% c' j' r　　胡太太才依依不舍的放开林文杰胯下巨物，那物头角挣狞，胀如怒蛙，高高的擎指天花，不用怎么量度，一看便已知道起码长六寸多。
2 F& e6 k/ g" @; E. u; r7 c4 r
- m! x+ A8 c7 g' G- h! k　　秀兰得意地说　「马太太，你现在可服输了吧，要不要拿尺来量一量？」
6 \  k: S% B. @　　马太太道　「当然要量过才算，但不必找尺了，我一握便知。」

　　也不理会秀兰同意与否，一手便握着林文杰那擎天柱。
, C0 M' E9 V: A" v* Z- ~" Y( u$ J
　　正在装睡的林文杰，祗感觉到马太太不但紧握着他的命根，还在轻轻捏着套着。
9 N0 U0 l0 ?3 A" }0 r- i
　　秀兰亦留意到了，连忙嚷道　「马太太，别使诈，你想用手弄到它爆炸，变成不足六寸吗？」
+ m, e+ I% j" V. P! J
　　马太太仍握着不放，吃吃笑道　「原来你老公中看不中用，祗有一分钟热度的。」
( I+ r) H/ K% G1 J
　　秀兰胀红了脸说道　「谁说的？不干上半小时、休想他射出来。」

　　马太太一路捏着套动，故技重施，一边说道　「我才不信呢！男人可以支持上三五分钟巳经难得了，还说半个小时。若他可以支持五分钟以上，我可以另外输一顿海鲜，听者有份。」

$ Q, v( d4 g# {6 F　　周太太帮上一把口道　「马太太，你又开出空头赌注了，就算林太太肯当场干给我们看，她老公也不会答应吧！」

/ A4 B: [( f; X4 y; o( |5 c9 q　　刚才玩了一会儿的胡太太说道　「如果林太太有心让我们一起去吃海鲜，何须要求她老公同意，大可趁他熟睡不醒时跨上去，来个倒浇蜡烛。」
# @0 i6 {+ ~: S/ \* B$ [
　　毫无居心的秀兰简直是坦白得可怜，竟然说　「不是我不想让你们一　去吃海鲜，而是我月事刚好来了，不可以做。」

　　余下三个女的，不约而同心里想着　「你不可以做，我可以嘛！」
+ J: r3 H* T+ p5 l0 x% R
　　然而，当着别人眼前和朋友的丈夫干上，那实在太太过份了，便是最大胆的胡太太也不敢说出来。

　　马太太却道　「林太太、你老公给胡太太弄了起来，若不彻底发射的话，很伤身体的。既然你不方便做，我便帮你一个忙，用口替他解决，顺便看他可以支持多久。反正你老公的东西已给胡太太吃过，也不在乎多给我一个人吃了。」
　　秀兰犹豫着道　「这……这……你这样说是承认输了第一场了吗？」
- f5 S( N! ~% q% _7 Y. G0 w
　　「输了，输得口服心服……」
4 D, T  I! J% Q* `9 |8 \
6 c& [; ^" Z3 E2 P; ?　　说着立即行动，下边的话已说不出来。

9 O7 J! i# y" W6 e! k- K　　马太太的嘴巴已给林文杰粗壮的阳具堵得满满的，把所有要说的话统统撞回肚子里去了。

9 T' i/ T7 c/ m* K　　看着自己丈夫的阳具在别的女人嘴巴里进进出出，秀兰不但没有半点醋意，还有些担心，悄悄拉了站在他身边看好戏，吞口水的周太太道　「周太太，男人翘起来之后不射精真的很伤身的吗？万一马太太也不能把它吹出来怎办？」
　　周太太差点笑了出来，说道　「马太太的嘴巴那么厉害，怎会吹不出来，我祗担心你丈夫支持不到五分钟，害我们没海鲜吃吧了。林太太，你真的是从来不肯替男人吹过箫的吗？」
, |& {" _0 N# _- j+ d. z
　　秀兰脸红红摇头道　「不会嘛！文杰要求过我好几次了，我总是不肯。那个地方这么脏，怎可以放进嘴巴里的？」
1 Y& D; \7 \; f3 }
: O& o# w* z2 X; ^' ^% a6 X7 z　　周太太道　「林太太、你的思想实在保守兼落伍了。今时今日的女人，为了讨好丈夫，不让他有借口跑到大陆包二奶，不但要替丈夫吹箫，有时还要给他走后门插屁眼的呢！」
* w6 H; ?/ F0 O0 [$ j. k6 p
" w* B7 x$ Y& [. a　　秀兰简直难以置信，大诧地问道　「怎么？你的屁股也给老周插吗？那岂不是痛得要命？」
4 n) q! J' e- @' O5 x
　　周太太叹了一口气道　「我老公如果有本事插我的屁眼就好了，他的东西半软不硬的，前门亦祗能勉强挤进去，那能撬后门。说真的，我真羡慕你嫁个这么好的丈夫，东西又长又粗又硬，还可以支持这么久。」
0 d' ^# L1 U! r) k0 a
( g2 s- M( z) Z( D) U8 J　　秀兰亦叹了一声　「其实也没有甚么值得羡慕的，不错，他能干到我高潮一个跟着一个，但次次都干到我死去活来。有时，我真的想好像旧杜会的女人那样，替他找个小两婆帮我一个忙。是了，男人为甚么都不喜欢正正经经做爱，又要吹又要插屁股的，那个地方脏死了，放进去做甚么？」
! d# u" T# j: z# F6 H/ E; M
; ~% z2 K0 D, D　　「有些男人贪屁眼紧窄，插起来特别畅快嘛。我公司里的苏珍妮，上星期便遇上了一个有前面不走，专走后面的色魔，给他鸡奸了。」
3 U  u: E( f/ P6 w& v! X; p' w0 n
　　「真的？是怎样发生的？」

　　「上星期，有对年轻男女来公司说要看楼，珍妮见他们是一对，不虞有诈，就带了他们去看楼，谁知就给他们合力制服，那个女的紧紧按着她，让那男人鸡奸珍妮，玩完珍妮之后，把她绑起来，两人自己又玩了一次。」
3 B' c+ U! z* t! K+ ~; |. r4 V
6 z5 G! F5 a% C/ f  J　　「太可怕了，后来有没有抓到他们？」
! F" }  F  A6 G% a6 c: u
　　「没有，珍妮根本不肯报警，怎捉他们！其后珍妮还对我说，想不到被人鸡奸不但有高潮，还比正常做爱来得震撼呢！」
2 P- C" H3 H, d, I
　　正在装睡享受马太太替他吹奏一曲的林文杰，听了妻子秀兰和周太太这番的对话之后，特别显得亢奋，连珠弹发，激射出一股炽热岩浆来。
6 n; U0 O9 u( g$ y5 v
1 _4 A/ Q- h4 W2 k" f3 x　　秀兰虽然和周太太交谈着，但目光一直不曾离开过她丈夫那根被马太太吞噬猛吮的阳具，见马太太嘴角溢出玉液来，不禁大喜道　「出来了，出来了……！」
　　然而，马太太仍然　着林文杰的阳具不放，还起劲地吸吮着，好一会才吐出来，舐了舐嘴角道　「哗！真劲，差点呛死我了。」
9 j$ S) z: d0 B/ ^( Q5 C
　　秀兰大诧道　「那些东西呢？你不是给吃了进肚子里吧！」
2 {2 u) n/ n% j# p
. j/ d0 Y+ I' `9 b# y　　马太太道　「这口热羹是我用一顿晚饭及一顿海鲜换回来的，当然不能浪费。」
0 y& F7 ^, M- h3 |: D4 V　　说毕，还长长伸出舌头，一下一下的舐着正在慢慢萎缩下来的阳具，一点一滴也不放过。
) @% L, Z/ z1 S, o
　　一直旁观的胡太太轻声说道　「吹箫也可以支持十多分钟，真刀真枪干上的话，肯定可以插上半个钟头。林太太，你真好福气。」

　　秀兰道　「吹箫会快一点的吗？」
, S/ X$ i0 \# [/ T9 P- ~2 Z' t
9 \) U8 i( m4 Q7 f+ a　　胡太太道　「当然了，吹箫特别敏感的，你还是多买些香蕉回家，练习一下吧。」

　　马太太舐干林文杰阳物上残羹后，替他放回原处道　「我们还是继续打牌吧。我输了两餐饭，一定要在麻雀台上赢回来。」
5 f' M3 k( f4 T2 t
6 F8 G/ b6 m( a4 f6 T　　四个女人，嘻嘻哈哈的鱼贯出房。
) P0 |+ G+ J$ D1 {
　　马太太道　「我要漱漱口，你们等我一会儿。」

　　胡太太则道　「我刚才看到下面都湿了，林太太，可以借你主人房的洗手间用一用吗？」
/ B4 Z0 x1 L* n- `5 X6 D' i
7 p* k" f" t( [: P: @' a　　胡太太哪里是借用洗手间，一关上主人房的门便走到床前，飞快地隔着裤子，握着林文杰那平静下来的阳物，在他耳边低声道　「你真大胆，装睡纳福。今晚牌局散了之后，我在「水车屋」等你，不见不散。」

　　再狠狠捏了林文杰一把，才出房了。

　　林文杰心中暗喜，却仍念念不忘周太太刚才和秀兰说的一番话。

　　周太太知道他在装睡吗？那番话是不是有意说给他听的？

: e" i# l; K- X4 z" J; X　　如果他找个借口要周太太和他看楼，把她强奸或鸡奸，她会反抗吗？过后她会报答或者向秀兰投诉吗？

　　照今天这个情况，胡太太巳是囊中之物，马太太亦是垂手可得，问题是这个样貌最出色，身材最出众的周太太而已。
0 e" C/ R0 l( |: j0 _' P
* B, @. M5 a+ C+ N　　　　　　　　　　　　　　《玩火》之二
: `* r0 J1 t- \6 D8 g- |  _
3 _6 E7 E1 K9 b3 u9 ^! T9 g　　林文杰幻想着一箭三雕，把他太太秀兰的三个牌友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一一降服，并要她们脱光衣服并肩俯伏床上，摆出一字屁股阵，任他随意抽插。
4 M9 Z4 d1 s# r2 U　　加上他刚才出过精，也有点儿累，祗一会便已进入梦乡。
  i" J, ^) K+ ~0 e" h' A$ o7 a
　　一觉醒来，不但房内黑漆漆的，外面亦静悄悄，听不见太太团四人帮的声音。
3 W5 Z2 e; d( |! l4 |　　林文杰暗叫一声不好，莫非牌局已散多时！胡太太虽说不见不散，苦等得太太久，可能会以为他不敢赴约而离去。

7 U: `6 h9 [/ K　　真蠢、刚才为甚么还仍然装睡？应该乘机捏她一下屁股或乳房作实才是嘛。
　　他连忙亮起床头灯看时间，却看见闹钟压住一张字条　「老公，见你睡得这么甜，所以没弄醒你一起外出吃晚饭，我们吃完晚饭之后，会带东西回来给你吃的了。」

　　一看时间，原来祗是晚上七时许。翌日仍是假期，这个四人帮又怎会这么早散场？
! R1 L8 Q( |" }
　　当然会吃过晚饭之后再战个地暗天昏。
& n" s9 W( m& V3 w* _; Z
3 _, {; n% b% P  T& Y7 Q9 B9 }! Q　　问题来了，假若她们深宵才散场，他以甚么借口溜出去赴胡太太之约？临时成局开午夜场吗？
% f! N+ b5 e2 @# W. r; C
　　看来祗有这个办法了，幸好他素来信誉良好，从来没有拈花惹草的纪录，否则无论用上甚么借口都没法脱身。
+ u6 S; Z& o. L! S
; ^) H8 X4 a2 h0 v; v( \　　于是，他穿回长裤，坐在客厅沙发看电视等他们回来。
4 k& M4 T& j' m0 K
" V! J7 W5 a7 D. I　　虽说他的命根早已给这个太太四人帮看过一清二楚、甚至被其中两头豺狼吞吃过，不穿裤子亦没所谓，但他仍要假装甚么事情都不曾发生过。
2 d, F8 Q$ X1 E1 T9 O7 _/ d/ N) o
+ h: r  a, ^( q( L; W9 Y4 g2 V　　半小时不到，四个女人便回来了，秀兰一入屋便说　「老公，你醒来了吗？我们带回来你最喜欢吃的白灼虾及辣椒蟹，是马太太请你吃的。」
3 f# w- v( |: N" q4 D& J
4 _$ m2 W/ w5 v! B* W　　林文杰心想　「她吃了我一口最滋补的杏仁露，当然要回敬我一顿。」
  m" Y  N+ K4 Z& v0 u　　表面上则若无其事的和她们三人打招呼。
  u$ D3 }# t! @* N% V& h: |  K
" M6 R8 X( D- z( N* ?　　除了胡太太暗中向他眨了一下眼睛外，余下两个都假装不曾发生过房中的一幕。
, R- \( \/ {3 e2 ~5 R
　　他于是为自己铺路，说道　「我有两个牌友中午没空，所以不成局，但可能今晚会开午夜场，他们人　之后便会找我。」
0 C3 S; S4 P3 l' F  y
　　秀兰连忙道　「不成问题，反正我今晚也不方便，你应该很肚饿的了，还是先吃东西吧，我替你拿啤酒。」

　　这个老婆，其实算得上体贴的了，而且胸无城府，对林文杰十足信任，唯一美中不足之处是不肯替他品箫助长　房之乐，更不许他舍正路而弗由吧了。
3 t; O; [& I  P% \　　不过，林文杰既不曾试过走后门这玩意，亦从来不曾向她提出要求，说不定若他提出，她可能在半推半就的情况下让他一试，毕竟那东西并不是放在她嘴巴里，令她觉得脏呕心，祗是林文杰自己身处脏地而已。
& Y5 J7 p  O0 n  d% _
　　秀兰入厨房替他拿啤酒之时，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三人七手八脚的替他摆放食物，好像是他的妾侍那样。

　　此刻，林文杰才留意到衣着一向密实的胡太太原来有个又圆又大的屁股，想到这个动人屁股，将会在几个钟头之后便毫无保留地任他欣赏抚摸，他差点就此举枪致敬。

　　他暗想　「胡太太这个假正经的骚货已经替我吹过箫，肯定会脱掉裤子任我干她阴户的了，祗不知会不会让我干她的屁眼？她的屁股这样大，可能已经给别的男人走过后门了吧！」
/ Z+ {) l4 t# F; i9 h" Q
2 Y# M& Y4 m. I) f　　他不想犹自可，一想之下，那较早之时未曾真个，却曾销□的命根马上霍然擎起，高高的撑起一个帐篷来，吓得他急忙顺手拿过放在茶几下格的一本杂志，搁在裤子上遮掩丑态。

　　幸好周太太等人正忙于摆放食物，不曾留意，否则他可羞得无地自容了。
　　这时，秀兰拿着啤酒及杯子从厨房走出来，见丈夫正襟危坐沙发上，马上摇头道「老公，周太太她们虽然熟络，但始终都是客人呀！你怎好意思坐着，要她们开饭给你吃的！」

　　周太太连忙道　「没关系，这些工夫本来就是女人做的嘛，做男人的，懂得赚钱给老婆花，喂到她饱饱、红粉绯绯的，就是好老公了。」

　　林文杰不安于室之处，犹没平静下来，听周太太这样说，正好拖延一下，提声道「对了，我每次帮忙收碗、都是鸡手鸭脚的，总会摔破甚么了所以才干脆坐着，免得越帮越忙。」
, b3 m' A) B/ E+ J$ k
　　身型娇小，却有着一对与高度不相称的大乳房的马太太吃吃笑道　「哟！为甚么把自己说成鸡鸡鸭鸭了，应该说毛手毛脚。」

　　林文杰心里道　「我何曾对你毛手毛脚了，是你对我手口并用才真，不过我倒有一支大毛笔，还曾在你嘴巴里撒野哩！祗不知你有没有一把大胡子配合我罢了。」
) O( _5 w  O4 Z/ B. v) L+ W7 m
　　口里却说　「你千万别冤枉我，我一直不是睡着就是坐着，哪曾毛手毛脚？」
9 H3 B6 h/ o1 `& T　　秀兰恩想单纯，没有居心，不知道马太太语带相关，还以为她用错词语，帮口道「马太太，你弄错了，鸡手鸭脚和毛手毛脚是不同意思的。我老公真的是一做家务便鸡手鸭脚、经常摔破碗碟的。」
8 [. G& h# S2 K( v0 Q& o3 J4 P
' j9 J0 `8 R4 q) @; c, D1 z) M　　马太太道　「那么他一定是在房里才毛……」
9 V5 w* l* m5 s0 R9 _
　　胡太太打断她的话道　「别浪费时间了，我们还有八圈牌要打的。」

% e) N8 j  @, P/ }0 X　　周太太亦道　「对了，马太太刚才一个赢三家，这八圈一定要她回吐！」
　　马太太笑道　「难了，你们忘记我在赛前吃了些甚么吗？今日肯定唯我独旺，大杀三方！」
: s' K+ t! ^! l6 a
　　秀兰一怔道　「甚么，吃过那束西便会旺的吗？难怪我和你们打牌总是输多赢少的了。」
, z# s0 \  R) f
% Q, x+ c, [8 `5 B3 x& V( b; l4 A　　胡太太拉了她往麻雀台走，说道　「别听她胡说吧，我还不是和你一样输的多。」

　　四个女人鱼贯入座，继续攻打四方城，林文杰那擎天柱亦已安静下来，便到餐桌自饮自吃，心里念念不忘该怎样把口不择言的马太太，以及较为含蓄、但却曾向秀兰流露心事的周太太弄上手。

3 A/ S' j7 {: x  A8 X　　马太太是肯定没问题的了，她既然肯为林文杰品箫，而且连精液也吃进肚子里，当然乐意张开大腿，让他的阳具长驱直进，插入她的阴户里耍弄，问题是林文杰既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也不知她住在哪里，所以无从私底下和她接触罢了。
　　至于周太太，林文杰虽同样不知道她的电话号码及住址，却知道她在那儿上班，祗是仍未想到如何展开攻势。

8 _) C6 h) B0 y' T8 V　　总不成一见她就开门见山，直截了当的说　「我们去做爱吧！」

　　当他吃过丰满的一顿外卖晚餐后，四个女人已差不多打完四圈。

- J# }3 t; m) z" N2 u　　他连忙回房，用手提电话找上不曾去旅行的牌友，在电话里对他说　「老张，半个小时后打电话来我家，找我出来打通宵牌。」

6 e' l5 x4 e8 Y5 N' G　　「咦！有好路数吗？有没有我的一份？」
. C; n( V' h% f: S' c3 w
　　「今天还不可以，下次才预你一份吧。」
) J  q: A. s' H* D- I
　　林文杰想到若能一矢三雕的把周太太、马太太及胡太太都弄上手，自己定是难以兼顾，届时就可以把最差的一个转户给老张，反正她们都是旨在偷吃，无论谁喂她们都是一样，而老张的外型又不是那么差，应可顺利过户。

. `1 z* G2 s) k/ f8 I　　打完电话，他回到客席，却发觉太太团四人帮已打完四圈，换了位置，面对沙发而坐的，正是林文杰三个目标之中最是出众，但亦比较含蓄的周太太。
　　林文杰一坐在沙发上，便发觉周太太并不是他想象中那么含蓄了，甚至可以说最是豪放，祗是不曾当众表现出来。

　　原来这个周太太虽然穿了一条不长不短，大方得体的套装衫裙，裙里面竟然是真空的，茂盛黑森林毫无保留，尽入林文杰眼帘。

　　要不是黑三角中央隐约可见一条粉红色狭缝，林文杰一定会怀疑肉眼所见祗是一条黑色比基尼内裤。

　　沉迷鹊局中的周太太，没留意到春光尽泄，一双粉腿，越张越开，让林文杰大饱眼福，平静了下来的命根亦为之肃立致敬。
! I3 D- B6 Q0 K* v/ T
　　突然间，祗听见秀兰诧异道　「周太太，为甚么吃过晚饭之后，你的手气会好转了这么多的，不是偷偷吃了些……那些束西吧！」
9 y4 K' x! Y4 ]0 h* ?/ B: Z
　　经秀兰一提，林文杰才留意到周太太的确频频自摸吃糊。
9 Y7 H6 j( D; l( ^
　　周太太笑道　「吃那些东西祗会养颜，不会带来旺气的。即使有，遇上我的绝招，也会一击即破！」

: I) o" s8 U$ i- E& N　　秀兰续问　「你用了甚么绝招？」

　　周太太笑道　「既然是绝招，怎能说出来？」
: o2 _7 u$ m1 l, B0 J  j# k
8 a4 R3 q" n% A; s　　林文杰恍然大悟　「原来她不是真的那样豪放，祗是用上旁门左道，不穿内裤来克制吃过我精华的马太太！」
% k" v7 N) c& F5 V: l  `" O2 d. ]
0 |1 N3 s4 J, Q5 H0 @9 H( ~' x　　想着间，电话响了起来，林文杰这才发觉原来他已欣赏了周太太的裙底春色半小时之久，拿起电话和打过来的老张合演一段广播剧后，对秀兰道　「老婆，我　脚了，可能明天早上才回来。」
: d8 J; |+ Y8 r6 H7 m
　　「去吧！记得赢多些，我今晚做了大输家，而且连上诉的机会也没有了。」
　　林文杰入房更衣时，身后传来胡太太的声音道　「林太太，你今天手气这么差，上诉徒多输一笔，下星期才打过吧！」
/ W8 q& F: K; D- M2 ^
/ }2 u1 q) N: V5 Z, R, f　　马太太则吃吃笑道　「对了，下星期找你老公替你补补身，再找我们报仇。」
& J5 h  X4 Q5 c# ^9 W/ ]1 n! K( h　　林文杰出门时，胡太太别有用意的向他挥挥手道　「再见，别太心急，早到的一个通常是输多赢少的。」

　　这还用说，干那回事当然是最早到终点的一个是输家了。

4 n0 `, D7 C# [5 h7 S. [　　在水车屋等了不到半个小时，胡太太便到了，令林文杰意想不到的是，胡太太并非单身赴会，身边还有一个眉梢眼角尽是春意的马太太。
1 [% f" u9 z* E5 b1 |# U
% d( Z/ w; }3 T" t2 d3 e　　难道胡太太约他祗是有事要和他商量，所以找来马太太相陪以避嫌疑？
　　但是，他和胡太太有甚么事好谈呢？林文杰不禁大为纳罕。

4 ]5 {+ ]& r3 X# h, d! W" k3 [8 t　　幸好，他的疑问很快便解开了，胡太太点了酒菜之后，媚笑着道　「你的家伙又长又粗又硬，而且一干便是半个钟，我恐怕应付不来，所以找来了马太太一　玩，你不会介意吧？」
, g3 c* u5 i1 N3 g' p
8 a# ?. n' q: `6 K9 s　　林文杰连忙应道　「哪里，哪里，我求之不得呢！」

# h+ E: V6 T3 k' V  b% y　　心里则说　「为甚么你不把周太太也找来，上演一出三英战吕布？」
' ~$ h0 \1 C4 S: g3 w$ A
　　马太太吃吃笑道　「你的家伙在我嘴巴里跳动的时候，我早就知道你在装睡了。世界上怎会有男人在子孙根给人　着来吮的情况下犹熟睡不醒的，祗有你的天真老婆才会给你蒙骗。」
# i$ {+ {! Q& Q$ c* \. a& c
1 F! C( T# |( Q" W+ t! K6 d　　林文杰笑道　「说不定她也是装傻，存心让你们一尝我这尊大炮的厉害呢！她不是说过，很想找个妾侍回来替她减轻负担吗？」

　　马太太一怔道　「真的？有机会时要探一探她的口风了。」

- ]& k+ C4 T$ l+ G# ]5 ?　　胡太太连忙道　「千万不要，偷偷摸摸才有情趣嘛！」
& G1 A* x+ Q! h, o0 T( R8 {& q
　　说着间，已把鞋甩掉，伸脚到林文杰裤档处隔衣搓揉他的阳物，说道　「哗！这么快便硬了起来，你真是状态神勇呢！」
+ I! o: ]& j/ u8 P7 s1 I0 D2 [
　　两个骚婆娘、一个脂粉客，俱急于上阵肉搏，这顿高　宵夜，匆匆吃进肚里，简直是浪费。甫离开水车屋，林文杰还没开口，马太太便道　「我老公上了大陆二奶那儿，不到明晚不会回来，上我处吧，省得在别墅遇上熟人。」
( V& q& d* J, ^) k* G
8 ?" W# X7 w# R6 T! W. f6 @　　「对了，她的菲佣是她的心腹，你有舆趣的话，可以把她的菲佣也玩掉，但要先喂饱我们两个！」

. p3 G5 ~) U5 h% R5 \  F0 P　　去到马太太家，门刚关好，胡太太便已把林文杰的阳具掏了出来，牵着他直往主人房走，看来她已非第一次和马太太拍档偷汉。

) e& A. O3 p! e  E) v; Z　　果然，脱光衣服后，两个女人合拍非常，分别蹲在林文杰两边，左边的胡太太伸长舌头舐他的乳头，右边的马太太则把他那早就给胡太太搞到高高挺起来的阳具纳进嘴巴里既吮且舐。

　　林文杰可忙透了，虽然鞭长莫及摸不着身材娇巧、但有着一对豪乳的马太太，却有胡太太的一个又肥又大又圆的屁股给他捏个不亦乐乎，何况胡太太的乳房虽没有马太太那么大，却是属于竹笋型，握上手又软又滑。

# \" d7 k9 m, q2 t- a7 O' D　　他摸到月球凹下之处广寒宫入口时，突然想起一事来，马上扳过胡太太臻首，在她耳边悄声问　「你这儿给人插过没有？」
: E" S/ }* X; y. o. d1 y
　　胡太太马上轻轻咬他下巴一口，佯嗔道　「贪心鬼，有马太太和我两支极品鲜鲍给你任插、任玩还不满足，仍要打我屁股的主意。」

8 h, z9 C: I; b　　虽然没有正面回答，但林文杰一看她那神情，便知道祗要能够喂饱她前端的鲜鲍，后门肯定会乐意开放，让他内进一游。
( B0 N  [" \; A8 H
　　于是挺起中指，轻轻插进，一探到底是甚么环境。

6 G+ v( U3 B0 u　　　　　　　　　　　　　　《玩火》之三
1 }! z1 [* i. |2 @" c  |% a' m5 _
　　胡太太实时全身一颤，跟着咬了林文杰胸膛一口，说道　「百厌精，幸好我不是在替你吹箫，否则给你这么一戳，不把你的命根咬断才怪。」

0 z/ h5 w, V* m$ S1 M* |　　这时，马太太刚好吐了林文杰的阳具出来，正伸长舌头围绕着龟头舔个不休，闻言吃吃笑道　「他的大家伙又热又硬，简直好像一根火棒，你若一口咬下，祗怕不但咬它不断，还会崩掉你一口牙齿。」

* Y% T: h: r+ j0 Y' W& y/ |" n　　林文杰一手把马太太的头按下，说道　「别偷懒，快点吹。」
5 C! b: p5 z2 }. _9 C
8 U3 z, t# L+ X/ l) y% H, S# a　　然后把腰一挺，便将炽热的阳具再度送进马太太的嘴巴里，另外一支手的中指，则继续抽插着胡太太的屁眼。
" b2 i# A0 m; A9 ~) _5 F% V' D8 M
& ~3 s$ q$ U( C4 |　　没多久，胡太太便哀声恳求道　「冤鬼，求求你莫再骚扰我的后门了，弄到我前后两个骚穴都痒到出汁，而你又祗得一件雷公凿，顾得前来顾不得后，很要命的。」

　　马太太再度腾出嘴巴来，说道　「不怕，尽量搞她吧！我这里有的是「大头佛」，莫说她上下前后祗得三个骚穴，就算再多上三个，我也可以令她永不落空。」
　　胡太太呻吟着道　「有真的东西在，我才不会借助你的大头佛呢，我里面痒死了，你吮够了没有，快点让他插我一个痛快吧。」
/ y9 T  d- t" j( O& Y1 L
　　马太太吃吃笑道　「遇上这样滋味的大红肉肠，哪个女人会吮够的？你既然痒的要命，我就让你解馋吧，但不要吃得太匆忙，省得也给它搞穿。」
3 N2 n5 Q6 A7 g. B
9 n9 E# v4 {7 o( |　　林文杰正想扬身而起，胡太太已按着他，一手拔出他那正在后花园翻泥挖土的怪手来，跨腿而上，伸出柔夷扶着高高擎起来的大红肠，沉下屁股，让光滑龟头没进湿透的阴户里，一边低嚷着　「又大又烫，简直舒服死人了。」

　　林文杰胯下阳物早已胀如怒蛙，那能忍耐胡太太慢吞吞的逐寸吞噬，连起腰劲往上一挺，「吱」的一声便把好大的一根阳具整个插进胡太太的阴户里，还溅出一片闪闪的水花来。
, y: M" i; I- O6 H/ i
　　胡太太马上轻「哟」了一声，跟住用肥大屁股把林文杰重重压在身下，嚷道　「没良心的，人家对你这么好，你却这样狠心，想把人家的心肝也撞穿吗？别动，你的东西太大了，让我适应一会才顶撞我好不好？」

8 x$ ]* U; A8 e( p; w　　林文杰当然清楚自己的大东西并不是每个女人都能轻易吞下，遂任由胡太太花心紧压着他的龟头不动，祗是双手　出，分握着胡太太那支摇曳着的竹笋型乳房，好像耍太极那样搓揉。

　　祗搓了几个圈，胡太太便低嚷了起来　「你这冤家不但胯下大东西要命，连一双手也那么厉害，我快要给你搓得连□魄也飞出来了。」

　　一边说，一边徐徐抬起身躯，握着林文杰的手臂借力，一下一下的套着他的阳具起落个不停。

9 w" W/ f  C/ f3 E; J　　林文杰那甘受制于人，连忙运起腰劲反击，每下都结结实实的撞上胡太太阴户深处花心上，撞得胡太太不住大嚷　「哗！没命了，给你撞穿我的淫穴了……」
% I# P, R7 t. i: ?$ d" J　　林文杰随即发觉不见了马太太的踪影，心里大是纳罕：到底她溜到哪里去了？不会是去了洗手间漱口吧，刚才马太太祗是替他吹了一会的箫，他还没有漏出一点一滴精液来，何用漱口？

　　林文杰正奇怪着间，马太太已笑吟吟回来，双手各握着一根黑溜溜的长形物体。

/ }8 j& Q* a! L3 R9 {8 d( }, \　　林文杰定神一看，才看出是两条塑料双头蛇，其中一条两个头各在一端，另外一条两头一高一低并排。

* N$ B" g+ g  F　　林文杰一看便知前者是女同性恋互相慰藉的道具，后者则供女人前后两个洞穴同时获得填补空虚之用。

; f; Y; e' S2 p" F$ [: m　　马太太向林文杰打了一个眼色，爬上床摸到胡太太身后。

# Q, u& @, a6 R" W: P& \7 i" o　　未几，正在林文杰身上开始急速起伏身躯、耸动肥臀用肉厚汁多的阴户撞向他火热阳具的胡太太，猛地高嚷了一声道　「我刚开始快活，你便插我的屁眼，想我快点败下阵来由你接棒么？我怎么也要熬出他的精来才会给你上马的了！」
　　马太太吃吃笑道　「我哪里是想你早点败阵，祗是想到大　林一定要插到你屁股开花才肯罢休，所以先替你通一通，省得门户未开便给大　林杀了进去，把你的后花园也撞塌了。」

  i5 o% {' B3 F1 u　　林文杰一听两人之对答，便知道胡太太的后花园纵使不曾给男人于其内插花，也曾给马太太手中的「大头佛」道具开了窍，马上有了主意。

　　他的手不再祗是轻轻的搓揉胡太太的一对竹笋乳房了，而是狠狠的捏下，腰下同时挥棒猛攻，一口气连插胡太太数十下。
% U' {% {$ P7 _  J+ I. @- l
& H# o4 j4 h$ e, ~　　这一招果然有效，备受前后夹攻的胡太太，吃了一轮乱棒之后，突然全身　硬，抬起来的屁股再也放不下来，跟着大叫一声，全身一松，软绵绵的伏到林文杰身上。

5 d8 U, _, q2 D4 ?1 C1 R　　马太太立即喝彩道　「果然不同凡响！大　林，胡太太巳无力招架的了，快起来追杀她的后栏，莫让她回气过来。」

　　林文杰连忙从胡太太身下溜出来，祗见胡太太的屁股里犹插着那根黑呼呼的「大头佛」，便一手拔了出来，握着烫得炙手的大阳具便直插进去，「吱」的一声便越过菊花门，轻易　根没进。
9 u" S2 e$ L9 @* @2 B4 f
8 O: r4 a5 j$ |8 b- T8 p: C　　胡太太虽说已给「大头佛」在后庭抽插了好一会，但马太太用的祗是较幼的一头，舆林文保粗壮的阳具还差上一点，是以被林文杰没头没脑的一插，亦忍不住叫了起来
% ?& G! p$ V/ J4 ~" z$ X# g
　　「哗，插爆我的屁股了！」
+ Y/ |- Z1 K) u( b" d& l
; F6 n9 G9 a. q& T　　然而，口里虽然这样说，半伏着的大屁股却徐徐挺起迎战。
  S1 S* w5 t* g
　　对于从没走过歧途的林文杰来说，那感受简直美炒极了，祗觉得好像给一条宽阔的强力橡筋圈紧紧的箍着阳具根部，柱身则被一块牛皮药膏牢牢贴着，暖洋洋的，舒服死了，却又不动不快。
8 K7 G: f5 j0 b2 I5 w/ J
( T" Y  r% j/ }5 L6 p% d0 p  c8 }　　于是，他好像玩「隔山取火」那样，按着胡太太高翘肥臀一下一下的抽击，而且还比绕道进袭前门多了一份视觉享受，可以清清楚楚地看着自已的阳具在胡太太屁眼中进出，还把洞口旁边的嫩肌也翻了出来。
6 D& G* G2 x* T4 N& _- ^  t
* C* P& C- d) d9 _* Y　　然而，他此刻的容身之所，虽说曾有前人开拓，却仍狭窄非常，比他近年来所走过的路崎岖得多了。

1 `6 m+ Z+ S8 S8 [7 k　　不管插入去或拉出来，林文杰都可以感觉到敏感的阳具给紧窄的肉腔摩擦得差点冒烟，再加上视觉享受，心理上征服另一女人另一重要禁地的崭新刺激，令他的持久力大大削弱。
- P- D; R% u3 f# ~$ w& `
　　所以，移师到大后方后，林文杰祗是抽插了五分钟左右，便已感觉到一股热血急速往下身冲。

　　他当然知道是甚么一回事，连忙鼓其余勇，双手扳开胡太太圆滑的两团白肉，猛抽狠插作其最后冲刺。

0 _7 g0 I) T$ Z% P# D  M# [　　阅人不少的胡太太，也知道将会发生甚么事，高高挺起大屁股急嚷　「大力点，快点插，插呀、插呀、插死我吧……」

2 ^( P: ]3 P- \0 T　　在旁虎视沈耽的马太太，看见林文杰青筋暴现，咬实牙关地猛插，连忙道　「快拔出来，别射在里面浪费大好精华。」

. Q$ o, ~  u1 m- Y( U　　林文杰正濒临爆发边缘，闻言马上把阳具抽出，还没想到该把雨露洒在哪里，马太太经巳一手抢过，跟着凑上臻首，却没有把快要爆炸的阳具纳进嘴巴里，祗是于距离龟头约一寸之处张开红唇，握着阳具的手则飞快地捋动着。
3 j* X. O6 `* y+ [; w
　　林文杰顿觉龟头一阵酥麻，再也控制不住已经冲破精关的嫡系子孙兵，一股炽热岩浆，豪情奔放地激射而出，一泄千里，如百川汇河那样射进马太太那等待着的嘴巴里。
5 i" J' e  E( a! V
$ Z1 z  p7 c3 O$ m; Q- k: V, d　　直到洪流将尽，林文杰才想起，为甚么马太太不干脆把他的阳具　着来吮吸那比血液还要珍贵的精华？

　　他的阳具适才进驻之处，堪称人体内外一个最脏的地方，就算其内没有积藏秽物，不曾沽染到他的子孙根身上，也会带着一阵令人呕心的气味，马太太又怎肯　着来吮！
& P$ P; j5 D) `4 w) K9 N0 s8 @
. e. {% |4 {1 ]# J: Q! z8 B　　然而，林文杰念头还没转过，便已看见胡太太翻身扑到，一手从马太太手中抢回那曾令她前后舒畅、高潮迭起的阳物，毫不犹豫便放进嘴巴里吸吮。

　　林文杰顿觉有一猛烈无比的吸力杀到，把他刚刚关上的精关大闸吸开，于是又一股岩浆冲闸而出，比刚才射进马太太口里那一股更炽热、更具质量感，令到林文杰怀疑是否经已精尽虚脱。
5 s9 c& l+ j- r  t
; E, T0 z7 Z) K0 W) u1 p　　好一会，他才软软的倒下，长长地吁了一口气道　「胡太太，你的嘴巴厉害极了，我差点连□魄也给你吮了出来！」
( c& r* o: o$ i- [
　　胡太太嘻嘻笑道　「我的祗是小儿科，马太太的三张嘴巴比我厉害得多了。」
5 _% i2 `$ x& i' {1 u　　伸手在床头几拿过一包香烟，点上一根送到林文杰唇间。
0 K/ h* \3 w( l) x' l- _
5 Z' t! m2 `/ f2 _6 |! N　　不知怎的，也许是心理作祟，林文杰总觉得这口烟味道怪怪的，带着阵阵腥味。

　　抽毕香烟，马太太及胡太太一左一右的挟着林文杰入浴室，然后一前一后的替他冲凉。

; Q- }( I2 p- V+ @6 V" m　　前面的马太太集中清洗阳具，后面的胡太太则细心地替他清洁屁眼。
4 \. k8 W: U( u
　　一回到床上，马太太便把林文杰推倒，说道　「来，我们玩６９加１游戏。」
　　林文杰登时一楞，他当然清楚６９游戏是甚么玩意，但加１是甚么？
; E: w* V0 d+ _* u# {- _
8 z' C( F6 h1 ~$ W* }: b/ O　　正纳罕间，马太太已背向着他跨步在他身上，如滴露牡丹一样的肥嫩阴户就在他眼前伸舌可及之处，散发出阵阵幽香。

　　林文杰素来对舐阴这玩意毫不抗拒，甚至可说乐于施为，祗是他老婆秀兰不但不肯替他品箫，连弄玉也严加拒绝，而他又不屑于风尘女郎身上施为，所以没有甚么机会一展所长而已。
/ `. X$ t7 ?) A' o
　　当下，他毫不犹豫的长长伸出舌头来，蜻蜓点水般的舐着藏于　缝间的小红豆，然后钻进嫣红阴肌里左撩右拨。他祗觉得马太太娇躯一颤，跟着他的阳具便给一张湿润温暖的嘴巴吞噬，还有一条滑潺潺的小蛇滋扰着他的后山禁地。
　　他终于明白６９加１是甚么一回事了，多出来的１，正是胡太太那条舐进他屁眼里的灵巧舌头。

　　他的阳具，迅速在马太太嘴巴里膨胀。
. z- q0 P; }, E/ U( G3 E9 I
　　马太太比胡太太还要心急，阳物甫进入作战状态，便给她整根吞噬。

　　她祗是在林文杰身上驰骋了一会便嚷道　「胡太太，快用「大头佛」插我屁股，越狠越好！」

6 s3 V3 k: I. w- W) W/ G　　想不到马太太虽然身材娇小，却有着无穷精力，在林文杰挺起庞然巨阳及胡太太手握大头佛道具分别在她阴户及屁眼狂抽猛插之下，仍然可以不停波动着娇巧身躯达半小时之久，若非林文杰经已淋漓尽至地宣泄过一次，早就兵败如山倒，一泄如注了。

$ [. ^0 ^6 y* X$ D! ~　　他终于不甘长时屈居之下，喝了一声道　「让我来炮制这淫妇！」

　　他推开身上的马太太，扬身而起，绕到她身后抡起巨物，疯狂抽击她大后方。
　　这一仗，终于弄成两败局面，马太太喘着气道　「美妙死了，我经已不知多少年不曾这样快活过，大　林，你真行！」
7 G; W' [' [! |# M
　　林文杰道　「有辫法把周太太也拖下水吗？」

　　得陇望蜀，人之常情，何况林文杰对周太太眉梢眼角所流露的万千风情念念不忘！

9 P& |9 r/ t, _$ |& a' s' k* j　　马太太撇了撇嘴道　「这骚婆娘终日扮矜持，宁可自己偷偷玩鸭也不肯和我们共同进退，要拖她下水，唯一办法是强来，先把她的脸具撕掉！」

　　「胡太太，我们想个办法引她入瓮。」
2 G: d2 K- c6 L: \7 l# K
, \/ H- d5 t% U& k0 i/ u　　办法想好之后，林文杰少不免又应酬了两个如狼似虎的怨妇各一次，才脚步浮浮地回家，幸好星期一是假期，而老婆秀兰又适逢月讯来潮，这才有机会休息，补充消耗掉的精力。
+ S3 X/ ?7 \- \
9 w1 |3 u; u! ^$ L* n/ z& D- s　　星期二，股市重开，跌幅比林文杰预期小，他连忙把手头上的货沽掉，一心一意等马太太的消息。
/ f& L* x/ m; b; C
　　星期三中午，马太太的好消息到了　「周太太上钓了，快来我家。」

  w6 `/ G8 W; N- N, g1 L　　林文杰连忙请了半天假去到马太太的家，依照原定计划躲在睡房里。

  p  W  h8 p. f　　没多久，周太太来了。

& F; R3 S4 \  M  f  O　　她被马太太、胡太太两人骗进睡房按在床上，她们大声嚷道　「大　林，出来把这淫妇的假面具撕掉。」
9 x: p/ ~  w8 w9 e, _% u- M
* o" ?, T  i! p- f6 Q　　林文杰动手撕掉的，却是周太太的内裤，而且不由分说，挥戈直闯入周太太的后园禁地。

　　周太太呱呱大嚷　「别插我的屁股，我那儿从没给人插过的，插我前面吧。哗！痛死我了……没命了……」
" V/ ?# ^1 @8 }, O3 h! G
& m. r: ^  a. r* c9 V　　一如所料，没多久，周太太的呼救声变成了淫声浪语，但事后却不轻易罢休，要林文杰以后每星期起码喂她前后两张嘴巴一次之余，还要林文杰动用辛辛苦苦于股市赚到的私己钱，光顾她买一个小单位，作为今后四人大被同眠或个别幽会之用。

　　林文杰精未尽，财先散。

　　不过，在三个大食怨妇狼吞虎咽下，精尽之期亦不远矣。
9 s7 G6 p* K# w4 W- o4 i. G#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