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再现之约定

楔子. 我很高兴有你当哥哥。
    十三年前

    郑孝山到达看守所时已经傍晚，经过繁琐的手续，终于把董大志接了出来。
; f7 {7 H1 f" e3 @( I8 C两个人坐在车里都没说话，董大志对这个从未见过面的爸爸没有丝毫兴趣，而郑
2 b0 h( l* A$ [8 G: E/ c孝山忽然多了个儿子出来，也不比他舒服多少。

7 J) k# o! \$ `: \1 g    董大志从小就知道自己是个杂种，妈也不是好人。董燕卖了淫吸毒，吸了毒
8 ^3 b0 S& o" I- r  S卖淫，虽然总说他爸有一天会接娘儿俩，但还没等到那一天，她就嗑药给嗑死了。
  V; |  `# L; R" l那年他才十岁，但也明白自己成了没爹没娘的孤儿。这种环境长大的董大志自然
学不着好，问题少年的标签自从贴到他身上就没扒拉下来过，性子越来越匪、事
! S" B* `2 i9 `2 Z2 {) t2 u情也越做越出格。直到有一天，董大志偷了舅舅的车打算卖钱。刚开出省就被警
察拦住不说，还发现车里满是空酒罐子。舅舅早想把他扔出家门，立刻向警察表
" N7 N& U; J5 v1 h' j: i! N4 h5 f/ H# y态该怎么处理怎么处理，他不会插手分毫。董大志虽未成年，但因为犯事儿记录
. U, y6 m& a4 h. X累累，而偷窃加酒驾的证据确凿，法院决定严以厉行加以处罚，判他做一年的牢。

    董大志再执拗，也知道这次麻烦惹大了，终于向法官坦白父亲的名字。如果
& g; R! h* R& Z他诚心悔过、父亲又能为他提供一个稳定良好的生活环境，法官会对判决酌情处
- k; N  F, {* m理。警察很快联系上郑孝山，他起初根本不相信自己有这么个儿子，直到亲子鉴
) n1 R8 C$ U0 E/ L- Z1 u定出了结果，这才决定接纳董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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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孝山给他的解释很简单——董燕行为放荡、谎话连篇。当年声称怀了他的
孩子时，他以为她在敲诈勒索，所以才没放在心上。董大志却知道，郑孝山不过
* S/ o+ ?8 m) Z) Z, q是因为他妈是个妓女，所以才不认自己这个儿子。如果有那么一丝心痛，董大志
也决定挥之脑后。当初向法官说出郑孝山这个名字也是迫不得已，那是他逃离看
守所和牢狱之灾的权宜之计。他根本没打算和这个叫郑孝山的男人有丝毫关系，
从郑孝山把他从看守所捞出来后的那一刻，他就在脑子里制定逃跑计划。

) W: e+ e4 p# u; z) f4 N, j    “我早已结婚，我的妻子对你的消息还在适应。这对朱霞确实很突然，想来
* D; z3 U; _2 }( X你也应该理解。”郑孝山终于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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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W4 O- \7 y& O    董大志没有搭话，只是戴上耳机，将手机里的音乐声调到最大，撇着脑袋看
# v7 K7 Z8 Q: p* T, E! c* S窗外的风景。郑孝山的老婆是人是鬼与他无关，更何况他知道这些鼻孔朝天的人
打心眼儿里瞧不起他，朝他皱眉绕道走的多得是，加她一个也不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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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J4 s" t6 z5 t/ k  z    郑孝山看着董大志消极的态度也闭嘴不再试图交谈。路上走了几乎两个小时，
郑孝山才把车子停在一栋绿树成荫的别墅门口。这座房子十全十美，白色的油漆
) `$ W4 u- C4 p& R2 S9 l) H0 A/ }栅栏看起来好像每天都有人仔细擦拭，庭院中更是没有一片树叶敢随意落下。走
进屋子，董大志万分震惊，这正是他想像中有钱人住的地方，宽敞明亮的空间，
家俱年代久远，水晶枝形吊灯散发出灿烂的光芒，似乎每个角落都有珍贵的花瓶、
雕塑或书法挂画。

    他和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楼下的房间你可以随意。”郑孝山边说边带他向楼上走，来到走廊尽头的
( K! V' h$ q7 J/ W% u/ d一个房间停下来。房间的布置很简单，一张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即使这样，
也比董大志住过的任何地方都要宽敞和精致。郑孝山引着他进入房间，说道：
“楼上都是卧室，你只能用自己的房间，这个房间带洗手间和淋浴，很方便，所
以不会有问题。”郑孝山虽然还是很客气，但语气却认真起来，‘只能’这个词
4 o" h. ?6 o2 t! ~& d儿咬字尤其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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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哼’了声，不客气说道：“放心，你这屋儿很安全，我不会偷你东
西的。”

    郑孝山没有理会他的嘲讽，继续说道：“我们有个女儿，邓冰，比你小几岁，
算是你妹妹。她妈妈很宝贝她，所以任何情况下都千万不要招惹。”

    “邓冰？”董大志首先注意到的是邓冰的姓，有那么片刻以为邓冰和他一样，
/ G; V9 Q4 V$ m0 P都是郑孝山鬼混的产物，所以才没跟郑孝山同姓。这和对于郑孝山的存在完全不
/ v' X- r5 ^1 L; \: }5 {同，他从小就知道他爸抛弃了他们娘俩，所以这个所谓的父亲和后妈，与他而言
不过是陌生人，但今天他却头回听说自己有了个妹妹，并且可能和他有着类似的
0 Q; c# y- M4 ]5 w0 v4 ]+ \经历，让他心里涌现出一种异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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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孝山想了想，还是决定解释清楚：“邓冰是朱霞和她前夫的孩子。她爸爸
1 ?) [/ _2 c& k( `! @% `2 f是我的一个生意合伙儿人，很遗憾，在她两岁时车祸去世。”

- b5 o/ w/ {) _, {    噢，所以，和他没关系。董大志顿觉愚蠢，他们怎么会一样呢？瞧这房子就
8 c9 x3 F9 l1 H6 ]% F, @9 W知道，他妈和他什么都没有，而她们，什么都不缺。

    “你先收拾行李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去学校见校长，谈谈你的情况。”郑孝
山看看表，朝门口走去，“我还有事，要出门一会儿，晚上见。”

    董大志看着他匆匆下楼离开屋子，又仔细听了听，直到确定郑孝山开车走远，
  G& B1 U5 S% h  Y: o5 d这才拿起自己的旅行袋，打开房门朝楼梯走去。沿途他已经注意到附近有条路通
5 R" _2 W% m8 m2 G& }向地铁站方向，如果小跑，大概半个小时就能到达。他得先找个地方藏起来，低
调一段时间，等风头过去再做打算。没想到刚下了一个台阶，大门忽然被打开，
董大志赶紧从楼梯退了回来，快速闪身躲到角落的阴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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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中年女人首先走进来，她身材苗条，脸庞细嫩漂亮，高高的鼻梁下紧抿
* e* p! u/ Q. v! t, x5 w) {2 f7 o" l着嘴唇，头发一丝不苟盘在脑后，身上穿着剪裁精致的西服外套，裤子似刀削一
" v6 W* |1 C9 G样笔挺熨直，稍稍露出高跟鞋鞋跟，这个女人从骨子里透着典雅和精干。此刻她
脸色紧绷，看不出任何表情，董大志猜测这该是郑孝山的妻子朱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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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4 f9 N: B% j8 i    跟在她身后的是一个扎着马尾的小姑娘，应该是她的女儿邓冰。白色的校服
裙随着她的脚步一摆一摆，一双大大的眼睛带着稚气，脸蛋微微透着粉红，白皙
的皮肤衬着精致的五官。头发即使被发夹夹得很紧，可还是挡不住一些碎发逃出
# R: D' [+ M. G, ^发夹四散开来。看她的身形和眉眼，不过十二三岁，刚刚上初中的样子。

: K: {; A! i5 M7 b# _; w    朱霞将皮包放下，看向邓冰的面庞，皱着眉头说道：“不过在学校呆一个星
( c, Z5 ]) w  F1 ]4 z) B期，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怎么能不事先问我就去拔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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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小心翼翼说道：“我忍了三天，已经发炎了，真得很痛啊！”

    朱霞一点儿没觉得大不了，训斥道：“消炎药还不够么，一下子就把四颗智
齿全都拔掉。你这脸型，少了后面几颗牙就会显得颧骨更高，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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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M) u# W4 z/ I/ Z0 I8 `    邓冰不再说话，只是坐到餐桌旁，顺手拿起篮子里一个小面包，刚下嘴就被
她妈一巴掌拍飞出去。朱霞生硬地说：“还吃呢！要我说多少遍，长大了要有女
' K  c$ {' ~7 \8 X孩儿的样子。这会儿正是你容易发胖的阶段，一日两餐足矣，平时不能再吃零食。
6 H8 e  B$ i! \) P  g" ]2 N5 s你就是不打算听话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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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C4 W8 b. t: @. b    董大志感觉到朱霞的怒火随着每一个字越烧越旺，接着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
她竟然‘啪’一巴掌扇到邓冰脸上。董大志有些呆住，想了想到底悄悄退回到自
, t' I/ t, M4 M% x& Z; [2 N己房间，坐到书桌前，将耳机塞进耳朵里，一副正在听音乐的样子。他并没有打
9 f7 u3 c) p/ C/ A( j# B, i3 V开声音，而是死死盯着墙上的钟表，整整半个小时，朱霞的数落总算停下来。就
这，还多亏郑孝山推门进屋打断她。

- Y; x+ C$ G9 g3 J! A, _0 i6 X' s    郑孝山看着朱霞母女的样子，早已见怪不怪。他拍拍朱霞的肩膀，息事宁人
) W8 q7 s+ T0 l. w7 Z4 {# n道：“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已经把董大志接回来了，你们见过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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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h  \* {: y7 z* M# b    朱霞有些吃惊，忍不住四下看看，接着一脸厌恶地说：“这么快，不是说还
+ I8 R5 R: u9 r要过两天么，他在哪儿？我还没看到。”

" J% C/ o9 J5 Z) Y+ N& ]# T" V0 H    郑孝山说道：“应该在自己房间，可能是戴着耳机，他没听到你们回来吧！”

    三个人推门走进董大志房间，果然看着他戴着耳机两脚翘在桌子上听音乐。
$ B* `9 w: d' L+ s' J郑孝山走上前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董大志这才一副刚刚意识到屋里有人的样子。
朱霞明显松了一口气，为刚才楼下的一幕没有被他看到或听到而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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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H) m2 G2 k% E2 K0 i% \    董大志快速瞄了一眼所有人，邓冰在两个大人身后，看到董大志看向自己，
8 N: x2 ?$ n2 B5 v, G# r! ?0 d她的嘴角翘起，神情充满愉快和盼望，一点儿不像刚被朱霞训斥和扇巴掌的样子。
& d0 n( B! ^& s1 e) u$ m: F她对他做了个欢迎的手势，根本不在乎昨天董大志还是陌生人，今天是家里的不
$ c0 B0 E5 [" p& h7 I$ H速之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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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孝山为他们互相介绍后，邓冰微笑着说道：“大志哥哥好！”

) P) o# ]0 u) \+ {. j5 U    还没等董大志回应，朱霞在一旁厉声打断：“别乱叫，他是哪门子的哥哥！”
3 m% T$ [' U6 z# K接着，她毫不客气转而面对董大志，训斥道：“从今儿起好好上学，别惹事儿。
不然，你趁早收拾东西从这屋里滚出去，烂到大街我们也不会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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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 W6 o1 z4 N    这是朱霞对他说的第一句话，她显然想给刚进门的董大志一个下马威。董大
' @: {" L7 _1 {0 K; \/ v2 ]志觉得可笑，原本计划悄悄离开，现在看来完全没必要。他刚要张嘴喊回去，却
: D- F1 s- m, M' P看到躲在她身后的邓冰一脸紧张，抿着嘴轻轻摇头，做了个‘不要’的口型。郑
, ~5 M; V' o3 Q1 b孝山也在这时咳嗽一声，责备地看了一眼朱霞。朱霞却根本不理，‘哼’了一声
8 D+ C' Z0 G: ^1 o6 n带着邓冰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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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1 q$ Y! M1 d' N    “别介意朱霞，你们以后不会打太多交道。”郑孝山看了看董大志脚边纹丝
未动的旅行袋，思索片刻继续说道：“我知道现在对你来说很不习惯，坦白说我
也是。可你是我儿子，我是你父亲，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这十七年过得一塌
) Y: f& A# i; j/ H- \# u3 Y糊涂，现在纠结谁的过错于事无补，我们眼光得往前看。你也不用想太远，就这
' S3 n5 X2 T8 a6 _& n两三年，先琢磨琢磨自己想做点儿什么，我能帮的一定会帮。你要记住，命是自
; r; O( V% D+ q己的，得对自己负责，我能给的也就是个条件。”

    郑孝山也不指望能立刻得到儿子什么回应，说完就关上房门让他决定。董大
志仍然没有收拾行李，只是坐着又站起来，然后又坐下，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
中间有睡着过，再看一眼墙上的表，已经凌晨一点多。他拿起行李打开房门，四
+ ]+ \7 W$ f% [9 t, c& n周静悄悄、阴森森的，昏暗的月光和路灯灯光从窗户洒进来，在屋里投下奇形怪
状的影子，硕大的房子显得空荡荡没一点儿人气。

3 Z* l" ^5 |6 V2 q    董大志悄悄走下楼梯，刚穿到客厅，不远处一个细微的声音忽然响起：“大
志哥哥！”

9 i, {1 B" }# {1 {    董大志吓得心脏差点儿跳出嗓子眼儿，定住身形转过身，看到邓冰坐在不远
的吧台边。她已经换掉白色的校服裙子，穿着一件家居套头衫，手里拿着一杯水
远远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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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P% q9 |4 x/ ?+ F4 ^    邓冰神色如常，指了指面前的点心和水果，说道：“你饿不饿？过来吃些东
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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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e: B4 q! I# I    董大志僵着没动，邓冰一看叫不着他，绕过吧台走到他跟前，董大志立刻闻
3 }3 L" E5 V5 j8 p0 X) M到邓冰身上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味道。不是花香，也不是香水，而是女孩子的味道，
那种经过阳光的滋润后，散发出来的鲜活、干净的香味。

% x/ n* A, |4 e6 z6 e1 D    “对我妈来说，如果你和她想的不一样，那你就不如她。”邓冰首先开腔，
虽然这话没头没尾，但两人都知道她在说傍晚见面时的尴尬场面。“爸说接你回
) q/ R# u& F& K  m( T% m来的时候，可是吓死她了，生怕你半夜把屋里偷个底儿朝天，谋财害命什么的。
9 F  w6 Y* o2 i0 s2 f  I, Q1 C6 n' W6 n其实我妈瞎操心，你对这屋子里的东西没任何兴趣，只想一走了之。”

    邓冰没说她妈原本坚决反对接董大志回家，郑孝山也不喜欢。她虽然听不懂
两人的争论，可还是明白，爸爸现在位高权重，上上下下盯着他和他的位置的人
) x- q8 ~" H1 q无数，好事儿的人早将董大志的事儿捅到公司董事局，等着看他如何处理自己的
5 f1 v9 d* O9 q' r; Z4 S家务事。品行上那些有的没的毛病，从来都是可大可小，就看有没有人拿出来做
文章。郑孝山深谙其道，绝不会给异己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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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5 ?3 |8 E/ i    “就一年。”郑孝山向朱霞许诺，“等他成了年，怎么都好说。”

6 R5 y) t6 E% g# L3 _    邓冰很是高兴，无论什么原因接董大志回家，多一个人屋里总是热闹些。不
9 |9 M" A- _6 f  Q# v9 T过现在看来，这屋里的人除了她以外，没人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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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现在还不明白这些门道，他没有接她的话，只是奇怪地看了她一会儿，
开口问道：“你这个点儿在这儿干什么？”他很怀疑邓冰会有失眠或熬夜的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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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I0 I. a& K3 {6 `" \6 U% ?    邓冰看他不打算说，就替他答道：“下午我看到你在楼上，我妈和我晚回来
几分钟，你就走掉了，是吧？我妈凶你的时候，你就走掉了，是吧？我这会儿没
% _8 I% H5 |6 g" U, {0 _在这里的话，你也就走掉了，是吧？”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邓冰说起话来有
  U3 n& L' @  p  r+ b0 [- @; X些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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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仍然没有回答，只是仔细看了看邓冰的面颊。邓冰有美丽的肌肤，从
眉毛到脖子都是一样的柔细白嫩。朱霞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下午的那个巴掌，既
& Z7 o  n* I# U: z5 G" s: U# i起到巨大的威慑力，又在邓冰脸上找不着一丝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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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不该问，但还是忍不住多管闲事，“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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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朝他挤出一个无精打采的笑容，接着鼻子抽了抽，眼睫毛快速闪了几下。
也许是想掩饰快掉出来的眼泪，她偏偏脑袋枕在董大志的胸口。

    “大志哥哥，你陪我啊？”邓冰低声细语，他几乎听不见她的话，只感觉到
她的脸在他衣服上磨蹭。她看上去那么娇小柔弱，董大志忍不住伸出手臂揽住她
的腰，把她抱在怀里。那感觉很好，好得令人心痛。想起朱霞给她的耳光，他已
是满腔怒火，可是比起她偎倚在他怀里，那种折磨根本不算什么。董大志忍不住
低头亲亲她头顶上的发丝，然而屋外风吹树木的沙沙声让他迅速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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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G0 R/ U, ^; @3 P    董大志松开邓冰，带着她来到吧台，盯着桌子上的点心和水果，拿起一个布
3 n8 P/ F  g; Y# L. O9 H# n- s丁放在邓冰手上。“你要是饿了，尽管吃。你妈只会以为是我拿的，不会打你的。”

6 D- H$ l6 a4 C6 n6 |. k    邓冰摇摇头，沮丧说道：“没关系，这么多年早已习惯。我怕的是你，受不
了我妈的气，一声不吭跑了。”

    董大志沉默片刻，最后开口：“我是走是留和他们无关。”

    “那你会不会偷偷溜走呢？”邓冰坐直身体，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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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 p6 H- C) l    董大志没有回应。

$ t' M2 u% Q+ d: `$ }6 s$ U    邓冰把董大志的沉默当成肯定，看向他的眼睛立刻笑起来，“我们可就算约
+ ^+ S7 R! _. M# H1 C好了，你不会离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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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想说他没和她约定任何事儿，可邓冰对着他，两片薄薄的嘴唇在笑，
长长的眼睛在笑，腮上浅浅的酒窝也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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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W+ ?5 Z: l' e2 S    “大志，我很高兴有你当哥哥。”

7 l5 \; z$ S  c    他留了下来。
: i( G: B, N. f: ?+ r; M% |一. 她是你亲妹妹么？
    现在

0 E- m& W" |. W; y    电话铃声响起，董大志从睡梦中迅速清醒过来。他斜眼看看表，不过早上六
点，心头火儿顿时涌了上来，天下最可恶的事就是吵人睡觉！

    “你他妈最好是有急的事儿才给我打电话！”董大志接起电话大声喊了出去，
  d$ q0 q! {/ T! |仿佛不过瘾似的，又连带几句脏话。

( [6 K; ^* m% z6 ]' l    “来警局一趟。”电话那头的陈俊祎丝毫不为董大志的粗鲁所影响，只是慢
3 F5 T& i6 N2 d) F* E条斯理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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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究竟什么事儿！”董大志从床上坐起来，一个柔软温暖的身躯随
即靠过来，胳膊缠到他腰上，手掌继而向下握住他。董大志这才想起床上还睡着
% y( V8 P( X, q周欣，她在‘麒麟’端了半年的酒瓶，看着人还识趣懂事，本来打算带回来留上
一天，好好尽兴玩玩，却没想大清早被陈俊祎的电话打断，刚才这一嗓子吵着了
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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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不急全看你。”陈俊祎哼了一声，并没有多说。

6 j3 ^$ `, ?% a  }  z: J5 g0 I    “事儿能惹到你头上，你该怎么办怎么办，我不管的。”虽然嘴上说着不，
  ]. o# H  z6 @- ?董大志还是拨开周欣的手，下床开始穿衣服。他猜测很有可能是某个熟人被抓进
, J4 Z7 _5 M+ Y4 ^3 ]7 y) w) d局子，因为知道他和陈俊祎有些交情，于是不长眼的报了他的名字。陈俊祎缉毒，
9 n4 _4 w6 M1 i( i& a& O如果能惊动他，十有八九和嗑药有关，董大志最烦得就是从局子里捞人这档子事
儿。

    “你他妈哪儿那么多废话，让你来就来。”陈俊祎烦了，换了董大志听得懂
的口气说道：“晚了别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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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A. b! J: j5 w0 \$ r    董大志察觉出陈俊祎话语中的蹊跷，顿感大事不妙。严格说他和陈俊祎算不
上朋友，相熟只是因为相互利用。陈俊祎虽然只是个警司，但却可以给‘麒麟’
提供保护，而他，则给陈俊祎身边一圈人找个地方花钱办事儿寻刺激，平时要是
有事儿，不过是通个电话或者相约在‘麒麟’聊，这么长时间陈俊祎还是头回叫
他到警局。

    董大志挂了电话，快速收拾停当后刚要出门，看到门口的红皮鞋才想起床上
还睡着个女人。他折回卧室猛摇两下周欣的肩膀，大声嘱咐道：“你起来后，如
果我还没回来就锁门走人。”周欣睡眼朦胧点点头，翻个身把头埋进枕头，又立
刻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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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来到警局时间还早，可大厅已经繁忙起来。虽然这次是陈俊祎专程叫
) j7 S6 o/ \  c' {8 d他，董大志仍然选择小心谨慎。他低头快步找到陈俊祎的办公室，从窗户望进去
没看到其他人，这才放心推开门走了进去。

/ x6 i! Y0 q  C, }8 ^% k* J    “说吧，他妈什么事儿一大早把我叫过来？”董大志在陈俊祎桌子前的座位
  @- E7 F0 n9 v  z# J& U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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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祎盯着电脑屏幕敲打着键盘，姿势都没变一下，说道：“你客气点儿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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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儿场子人多，最后都说散场了临时又加一局，我他妈到现在才睡了一个
小时。你说我的心情有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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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祎面色松了松，放下手中的活儿，推了一杯茶到他面前，这才说出叫他
来的缘由。前一天晚上接到报案，有个舞厅发生聚众斗殴，很多人受了伤。因为
同时涉及交易违禁药品，陈俊祎也跟着刑警扫场。抓回来很多人，其中一个女孩
儿经过调查发现是无辜受到牵连。因为她身上受了伤，原本说安排警察送她回去，
但女孩儿坚持只要放她走人就好。

    董大志听到这儿就乐了，忍不住打趣道：“哇，稀罕啊，这么多年单着，终
5 o! m8 C/ P9 z* H于还是春心萌动啊！”

4 `0 u2 u. J/ `# q: P    陈俊祎白他一眼，“狗屁，我他妈才懒得理，有这份闲心早把垃圾场改造成
- n' W& v+ S5 T+ ]& d& k6 ?救济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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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U% d, \) M( c) c    董大志满脸无所谓，说道：“既然和你没关系，那和我更没关系了。”

    “如果她叫邓冰呢？”

; F% X5 S4 A5 b    瞬间，董大志像被下了定似的，整个人完全僵住。他不知道感觉到什么，许
多反应在体内‘呼’得翻搅出来，担心、懊恼、着迷，还有兴奋，亦或者只是震
/ i3 o0 P% ^% Q0 K惊。这么多年过去，他已经不再幻想邓冰会再次出现在面前，不再想起她。董大
志以为他已成功把这个女人抛之脑后、忘得干干净净，因为他确实已经好多年没
. c" X0 t( J1 b* v有想到她，而这绝对不是刮风下雨自然而然发生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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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E: n2 b& S! B- S" P7 {    陈俊祎既警戒又饶富兴致地盯着他的面庞，点点头道：“看你的样子，应该
: h5 E% G- c& u4 T) M; C! j还记得她是谁。”

1 y  a% q3 r+ S6 E8 S% @( Z5 U7 I    点滴感觉渐渐渗透回来，将董大志从震惊后的麻木渐渐刺醒——他感到一丝
- t8 ]$ T5 E8 C恐惧，还有一股莫名的期待。他想见她吗？妈的，他不能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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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祎没给他时间找到答案，接着问道：“我就一句关于邓冰，她是你亲妹
( _( N% ~* n" J% t2 j妹么？”

    董大志摇摇头，并不介意陈俊祎问题里隐藏的含义。他身上那点儿事儿，陈
" s& w6 A9 n) P( b, E俊祎知道的清清楚楚。“她爸爸是郑孝山的生意合伙人，出车祸意外去世。郑孝
! \9 I0 {7 q$ I/ c# e山娶朱霞时，邓冰已经三岁。”

    陈俊祎从嗓子眼儿哼了声，“这对郑孝山来说，从来不是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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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明白陈俊祎的意思，郑孝山名声在外，睡女人方面更是没有任何顾忌，
对象可以说三教九流，无论身份、地位、贫富，只要长得漂亮有牙就行。董大志
的妈是最低贱的那一类代表，而他这个杂种就是郑孝山风流成性的副产品。

    “我也怀疑过，但如果你认识朱霞，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这世界再找不到
比她更正经、更清高的人了。”
8 U( n2 V" d8 k4 ]- r: I& V) _( J5 w
2 w8 G1 O' E# C0 `* u0 Q    “随你怎么说。”陈俊祎满脸无聊和不屑，他拿起桌子上的电话，“嗨，小
刘，昨儿夜里带回来的那批人，邓冰跟这儿已经没事儿了，你放她走吧。”
6 l5 w% s+ ~- {& u) B% D9 e
    董大志瞪大眼睛，喊道：“你开什么玩笑，我该怎么办！”言语中竟然有着
0 a& I/ j; q+ P) Q和年龄与阅历不相符的慌乱。
9 _" {2 |0 Q- k% w5 _" b) T7 C2 H
* j7 T- \' ]& |7 V1 _    陈俊祎白他一眼，“你随便。总之，她从这楼里走出去后，就是被卖去窑子
" K) y' f/ `+ i7 a9 q" x我也不管。”

7 S2 x- c0 z$ k0 L+ c  `    董大志摇摇晃晃从陈俊祎办公室出来，感觉好像被打了一闷棍似的。他找到
$ @% L6 }# I4 X' e* D, ?一个洗手间，往脸上泼了些凉水，又看看自己满脸的胡渣，破旧的套头衫和地摊
3 F/ J- k6 o; {% R/ S, \8 U儿上买的牛仔裤。每次见到邓冰，他都是一副衣衫褴褛的落魄模样，这次也没有
例外。可是那又怎么样呢？就算他今天西服革履、一丝不苟站在她面前，现实也
不会有丝毫改变。

    董大志不禁苦笑，无论他如何刻意忘记，其实内心那股久远的痛仍然还在，
# \: @+ G' z& G( u8 B. F' ^5 ]  _伴随着许多早该死去的情绪也死灰复燃——渴望、愤怒、哀怨，还有超越这些之
0 c0 ]# k" [$ G  R4 W上的一丝兴奋。他摸了摸眉角，那里有一道浅浅的伤痕，浅到不仔细根本看不出
; @' h7 F2 p, e0 h( l& I来，就像邓冰对他的影响，疼痛的，隐秘的，缠绵的。这么多年他小心保护着自
己不受管束的心迹，可是到头来，还是陷在里面。

( U1 y+ T8 e* P* w) Q3 y4 Q3 p
3 b) g, n/ F' e! p7 g. U) d    二. 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了吧。
    现在
  g0 L! k' J: J5 l* S0 u7 M/ k! Y
    邓冰的心情已经恶劣到极点，一晚上和十几个人呆在一间没窗户的大厅里，
满鼻子令人作呕的酒臭、汗臭味道不说，好不容易终于让她走人，跟着一起放出
来的两个猥亵老头竟然又凑上来搭讪骚扰。邓冰瞪着他们鼻翼翕张，这些家伙真
是胆子大，晚上在大厅时就一个劲儿盯着她看，她长这么大从未受过这样的待遇。
5 l6 W; S9 t2 v, i$ _8 i要是那胡子老头儿再多说一个字，或那个满脸横肉的酒鬼再露出猥亵的表情，她
一定会上前抓住他们的头重重撞在一起，让他们个个人仰马翻、眼冒金星，哪怕
再被关进警察局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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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女去哪儿？你身上有伤，我送你一程吧。”胡子老头儿尖着嗓子热心说
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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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远！”
" K, _* g# V, }1 b  x
    邓冰胳膊绷紧，刚想抬手就听到背后远远一声喊叫，那俩人吓了一跳，越过
# S# n3 v! R  C1 ?邓冰肩头看过去，立刻闭嘴灰溜溜离开。邓冰很是意外，顺着声音回头，一个长
8 w, P) B8 `. ?9 l- Y手长脚的高个子疾步向她走来。那人穿着牛仔裤和深色帆布鞋，款式简单的黑色
套头衫，袖子松松挽起来，露出满是纹身的茶褐色臂膀。初夏的阳光滑过他闪闪
发亮的头发，让五官轮廓更显分明清晰。他看起来和以前那么像，又那么不像。
2 y1 Y& }& R7 r2 T* ~( }
    邓冰杏眼圆睁，一瞬间想逃走又想向他奔去，可到头来什么都没做，只是定
在原地，轻声道：“大志哥哥！”
5 ~5 `* g( R( y3 g2 M: {  x
3 j" M5 I1 E$ ^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声音。
0 `, x+ E; _1 b8 E) J0 D+ o
/ `7 I) R: i9 T! j+ Y    或许更成熟了些，但仍然是她。董大勇忽然膝盖虚软，差点瘫倒在地，原本
, L. P) a" m5 C# D( i$ m" G快速的脚步慢下来。他有些说不出话，甚至无法呼吸。如今的邓冰已经脱了小女
孩儿的青涩模样，透出一股性感的味道。标致的心型脸蛋，引人遐思的红唇，还
有一对勾魂慑魄的眼睛。她身上穿着一袭款式时髦的象牙色连衣裙，橘色马甲的
滚边系着一条宽腰带，虽然已经皱巴巴的，却仍然可以强调出她纤细的腰身以及
修长的腿部线条。看着她，男人就会想到火辣辣的夜晚和扭绞凌乱的床单。
( `- l2 f7 A7 @, U7 Q0 M
4 b, k  j; U8 U4 w) T% B: x    邓冰等半天看董大志不说话，只是一味看着她，顿时有些紧张。她不自觉咬
了咬下唇，发现董大志阴沉的目光追随她微小的动作，令她更加不自在。邓冰张
嘴想说话，却不知说些什么引起他的注意。最后，她好不容易挤出一个微笑，低
声细语说道：“我是邓冰啊，你不记得有我这个妹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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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好像他真会忘了似的。
1 u7 N2 z$ @9 i) z
* v/ U( ~8 s) t3 ~$ B$ D/ d    董大志猛然向前一步，语气不自觉听起来有些严厉，也带有几分责难，“你
: p9 \1 i* f9 Y9 y他妈怎么会被带到局子里？”

% q" c! m% h: b' V  Q4 @+ \    董大志突然的爆发让邓冰不由自主后退一步，好像在保护自己不让他的怒气
3 x8 t0 z5 c# ?" H8 h$ g$ Z波及。她万万没想到多年不见，再见后董大志开口就对她发脾气。她有点儿难过，
连带着胳膊和腿上的伤口也开始痛起来。她吃不住，身形不由自主摇摇晃晃。董
大志一把抓住她的手臂，胳膊滑到她膝下，另一只搭在她背上，把她抱了个双脚
悬空。邓冰赶紧抓住他的衣服，受惊的目光迎向他难以解读的黑眼睛。

. W& a6 N5 o( C" N' p! k    董大志避开她的目光，大步走到车前，先把她在膝上放稳，然后拉开车门，
像扔袋面粉似的把邓冰塞在副驾座。他‘砰’关上车门，绕过车头坐上驾驶座。
/ z* ?& T. _  k在狭小封闭的空间里，董大志比她以为的还要魁梧，尤其当他斜倚着座位，一手
挤进绷得很紧的牛仔裤里拿钥匙，二头肌顶着袖口，腿部被褪色的牛仔裤衬得及
/ r6 v/ i7 S' E3 F' f( c其不自然。邓冰赶紧移开视线，从皮包里拿出纸巾默默擦了擦脸上并不存在的汗
水。她其实想拿粉盒来着，早知道会看见董大志，她一定在洗手间补好妆再出来，
现在自己看上去一定糟糕透了，邓冰强忍着才能不伸手打开遮光板照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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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看着挡风玻璃前端，琢磨下一步该怎么办。在他将她抱起来那一刻，
  S& v8 j* E% O9 s: B他还觉得这是个明智的举动，毕竟她胳膊和腿上都有伤。可是一旦搂住她，一股
+ m7 `$ ]. B" z/ k8 e9 ]男人的占有欲澎湃而来。抱着她的感觉仍然美妙，穿着丝袜的大腿刚好在他手背
; ^  `# Q% l( \2 w6 Y6 n+ ?$ l上弯下去，薄薄的衣群透露出乍起乍落的躯体。董大志不由想起这件裙子里，隐
; j/ B% p2 }2 b! \( u' `" {* H- s+ s藏的花边内衣，还有丝绸般光润的皮肤，一股热潮瞬间从心脏涌到浑身血脉里。

/ c, ?" v  I, ]& X6 i    董大志暗骂一句粗话，努力摒弃对邓冰的生理反应。他一手猛地拉住排挡杆，
( y  S, _6 e8 ^* Q/ J% e# K将车子启动起来。

) h2 A! T0 u8 K. s' ^5 s    “啊呀！”邓冰没坐稳，嚷了一声赶紧扶住自己。
7 ^* E( U, l3 l9 Y' ?: ^  R$ R
    看着邓冰小心移动身体重新坐好，董大志问道：“你的伤怎么样？需要去医
4 P, L0 F- S% T院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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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9 e5 N5 h$ ?    “不用，你把我放到一个酒店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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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皱眉，“干嘛住酒店？”

    邓冰快速说道：“我身上这伤不能让妈知道，所以学校暂时回不去，家更是
4 {9 u$ T3 V) ?  r. g不用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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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4 r5 q: p$ p% j% U    邓冰不需要再解释，董大志太了解邓冰的母亲朱霞。这个女人养尊处优，一
7 V4 N3 X- ^* u8 E3 }0 Z辈子没挣过一毛钱也不需要赚一毛钱。小的时候爸妈养，长大之后老公养，老公
( ]8 x* k9 W1 v# n9 Q7 a死了再找一个老公养，所有时间都用来让自己完美无瑕。其他人没有的她要有，
其他人有的她就追求更好。女儿是她完美生活里的一件展品，一举一动、一言一
$ {9 K9 m3 ~( `0 `+ ?' y3 O4 V0 w( d行不能有丝毫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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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晚上怎么回事儿？”要不是亲耳听陈俊祎说出来，董大志无论如何不
会相信邓冰会绞进舞厅、毒品和斗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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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放松下来，神情激动道出原委。她本来去参加同学的生日聚餐，坐电梯
3 z7 s$ h! ?* c, z3 J8 k! `2 @去错了楼层，又有人守着电梯口招呼她进舞厅，开始还以为是同学改了地方，和
$ X* t2 ?- c8 x9 G0 z9 H那些人说了会儿话才意识到岔伙儿。可这时候想走却被缠住，还被劝喝酒，她正
准备脱身，其中两个人劝着劝着互相推搡起来，没一会儿就开始拳脚相加。一场
( Z& I  e/ D+ f! I殴斗莫名其妙在她眼前爆发，不知是哪个被揍出一袋子药品，场面更加混乱，酒
瓶和杯子飞溅，她躲得算快却还是受了伤。

    “跟我什么关系都没有，警察却把我扣了整整一晚上。”邓冰义愤填膺总结
完。
) c  `' A* Z& L/ i
    董大志没有接话，她的版本和陈俊祎告诉他的差不多。他大概能猜到原因，
陈俊祎查审案子的时候看到邓冰的资料留了心，把她拘到警局也是为着安全着想。
  Z/ d5 V2 o2 Z& e  l6 Q这让董大志想起一件事儿，“你在酒店打算住多久？”
9 O3 O& r" p3 G. y$ w% C
  o1 o# z* O/ b5 I6 V2 {4 x- l    “不知道，包扎时我问过医护人员，伤口还好，应该几天就能去掉绷带。肯
定会留下疤，不过用粉底遮遮应该问题不大。实在不行，穿长裤长袖也能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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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 C* V8 |* r. ?2 \. E3 v    “那要多少天？”董大志皱眉坚持要她给个结果。
! A/ V& Z% f9 I
; h* _' h% t: _8 \2 i5 P; C    邓冰会错了意，轻松回应道：“放心，我卡里钱足够应付。”

    董大志满脸厌烦，“可不是么，你他妈什么时候缺过钱。”

3 H  |* f9 t; g9 e& A" m6 k    邓冰瑟缩一下，一脸受伤的样子，扭过脸假装看着窗户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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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她的反应，董大志的表情变了。他正要说些别的，但邓冰忽然回头，对
着他尖锐地喊道：“我如何生活、谁来付帐，都不关你事。我不在乎你的意见，
# {- |6 c* t7 k0 p8 I你没有权利对我阴阳怪气。”
  }2 E& l( P0 O
& q9 a* ]$ O$ N; o( {+ U$ h    “嗨，我不是在凶你。”

    “你一直在凶我。”

3 U" @; U% E' b7 ~: a    他们一路再没有说话，直到董大志将车停在一个住宅小区。邓冰疑惑地看看
周围，几栋半新不旧的小高层围着一个中心花园，道路两旁零星栽着几棵小树。
9 r% C& ]! ^0 M6 ?9 x1 T虽然已经过了上班高峰，来来往往的人群仍然络绎不绝，一点儿不显得冷清。围
3 r& T: ~7 \' [+ a着小区的巷子，摆了很多卖日常生活用品的摊位，虽然看着凌乱不堪，但交通便
7 q; K; C. i  {, v. H! a9 E- T利，下楼吃喝玩乐一应俱全，步行就可以解决大部分生活需求，很适合年轻人居
住。事实上，从到处都是出租、招租的牌子也可以看出，住在这里的人没有多少
当地人，大部分都是从外地来的打工仔。

: Z( t% I; Y) y0 a    邓冰问道：“我们在哪儿？”

6 ^/ ~( C9 D" I% T    “我家。”看着邓冰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董大志问：“有什么问题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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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v  X2 O( V+ _8 |; p2 A1 n9 X$ L    “你从见到我就凶巴巴了一路，没想到你竟然会邀请我来你家里。”邓冰的
面颊有些泛红，声音透着掩藏不住的惊喜，跟着董大志来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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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N) Q! j- e+ o% z    董大志拿出钥匙，打开门示意她先进。刚迈了一步，邓冰好像撞着一面无形
的墙，脚步戛然而止，让他措不及防差点儿撞到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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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d3 V! J) T2 N    屋子里，周欣竟然没走，不仅如此，她还当这是自己家似的，窝在沙发上一
边吃着薯片一边看着电视。

    董大志黑眸一寒，“早上不是说让你起床就离开的么！”

* R4 J/ g$ r, q$ ~% }* q    周欣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邓冰，客客气气对董大志道：“我想等等你，说不
' ]2 t3 U: |" w+ N; z0 I' }定你还要继续呢！这女孩儿看着面生，一点儿经验也没有，要不要我留下来，教
她怎么做不说，还能俩人一起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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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2 C9 o0 ^; E6 T. B4 u    邓冰顿时涨红了脸，“我……我不是……”

    董大志跨步上前，从皮夹里抽出两百块钱，连着皮包鞋子一股脑儿塞到周欣
! ^+ j+ e! u; V9 C# t手里，提起她就往门外推，然后砰把门锁住。之后他看也不看邓冰，朝卧室走去。
, s/ @5 t# z: u% N6 e一边走一边说道：“酒店那种地方不适合单身女人住，这些天你呆这儿吧。这里
3 A3 |0 Z" t" J% P还算安静和方便，要买什么了楼下有个小超市，不过天黑不要出门。”

    “睡这儿？”邓冰看看四周，虽然这个公寓的房间不小，可明显只有一间卧
室。她的脸有些微微发烫。“但是……”她的嗓音逐渐减弱、消失，不知说什么
3 C, S* K- E( r$ d好，也许她希望他会打断她的话。

    “别想歪了，我要出门。”董大志的面容紧绷、声调平板。他又恢复成刚才
见到她时的吓人样子，平静的脸孔和冷漠的眼神像是在他们之间筑起铜墙铁壁。
5 u& u$ D9 b5 u6 p' b8 r他拿出一个旅行袋开始往进塞衣服，简单收拾好后就朝门口走，直到打开门才又
+ E& C! h4 R" U1 w6 ?$ U& @( H- X说道：“这里有把钥匙你收好，离开后把钥匙留给隔壁的赵奶奶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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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不敢相信董大志就这么把她撩在家里转身走人了，这么多年过去，他竟
然一点儿没变。邓冰有些泄气，刚要坐下来，想起那个高挑妖艳的女人，到底还
' }, m8 z4 D5 I  r' W! |" }/ T是选择退后。她扔下手袋，开始在屋内踱步。他没变，并不表示她也没变。去他
的董大志，过去也许总是被他牵着鼻子走，那是因为单纯无知，但现在完全是另
& y7 ?- S6 k: g& |- l5 q! ]8 \4 g外一回事儿。

' T' a& \; i/ c* U% O/ m2 n    来来回回走了几十圈，受伤的腿到底让邓冰停下脚步。她环顾房间，发现自
己竟然找不到一处能坐的地方。邓冰一脸坚决，对着空屋子大喊：“跑得那么快，
真是聪明呢！不过，这次休想唬住我，你不会得逞的！”
( ~6 @' l1 p$ H
# X/ H( c2 K+ e% m6 _" Q9 i' E    她狠狠‘哼’了声，董大志虽然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样子，邓冰却没有错过
+ D8 _  r' ?% ]* c; Y他告诉她这是他家时，他眼神中迅速遮掩的讯息。或许他们多年未见，但有些事
; v4 G. K- m% r. b! U情他没忘，就像他曾经告诉她的一样。她绝不会放弃，也绝不会乖乖地逆来顺受，
3 `" y9 G/ W. F, O0 d# A- y* E傻不拉叽受他摆布。

    邓冰拿出手机，脑子里开始飞速思索接下来的计划。与此同时，另一个小小
, {. l; ^/ \  L4 h* E的声音在耳边萦绕，那声音很熟悉，几乎伴随着邓冰成长的记忆，她一直想摒弃、
0 x. e  v0 S. O. E/ B想遗忘，但却无能为力——他怎么就又把她甩在一边？

    他怎么就又把她甩在一边？董大志不敢相信这是他做出来的事儿。虽然看上
' n  [6 p6 u% `+ m去他很从容，其实内心知道，自己这么做和逃跑没区别。让邓冰撞着周欣就已经
够尴尬了，他还一句解释都没有就把她单独撂家里。
" `" ^6 y2 I5 _) }9 G& ]( N, z
- T  u: y; m# ~! f* x. n    董大志第一天见到她时就和她约定不会离开，可那时年轻气盛，根本不知道
承诺的是什么。虽然他从不质疑违背约定是为了邓冰着想，然而改变不了的事实
. V# D2 M% s( }是他一次又一次走进她的生活，一次又一次狼狈离开。无论理由再冠冕堂皇，是
他辜负了邓冰，这一点董大志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从没奢望邓冰有一天会站在他的家里，虽然寒碜简陋，但却完全属于自己。
' D7 S/ f. k9 Z. K7 q那感觉说不上是吸引还是痛苦，总之有些受不了。跟邓冰再次相遇，打开了储存
已久的记忆匣子。距离第一次不告而别，有多长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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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哥哥，你没事儿吧！
2 _6 k1 L7 d) M, q3 m4 a8 m    十二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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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c/ L9 `/ O0 `    董大志收了胡闹的性子，竟然真的拿起书本用功起来。寄宿学校的生活和董
7 T) A  ^) h( \, _8 ?5 a大志以为的有些出入，虽然周围同学的家庭清一色非富则贵，可这会儿的男生已
经有了很强的自我意识，大家各有各的圈子，没什么人给董大志额外关注。所幸
他适应力强、交际手腕不错，倒也结交了一群死党。韩道诚性格有些孤僻古怪，
他在班里品学兼优、为人彬彬有礼，可偏偏走得近的是最不入流的何宝山。平时
和韩道诚混在一起，两个人一文一武倒是配合默契。
3 n) j- u( @8 @0 L  Z9 E
    董大志入学没几天，就被这俩人收归旗下。韩道诚也是母亲早逝，家里只有
个医生老爹，平时忙得根本不着家，偌大的房子里大部分只有韩道诚。每逢周末
- j6 S9 k# ]/ B- j- |) h或者放假，董大志在韩道诚家里混得时间反而更多些。这很容易，韩道诚只是用
他一贯彬彬有礼的态度，诚恳认真地对郑孝山道：“郑伯伯，大志很聪明，学得
" q9 A. T" G* k: g快，我很乐意帮他的，您放心。”

3 t$ \) ]: g- t3 j( f# D" N1 e    郑孝山知道他和韩道诚、何宝山交好后，也没多说什么，只是私下给他一张
银行卡，语重心长道：“有了朋友就需要交际，要交际就得花钱，希望你善加利
& G0 ?. q9 r' }0 a) g9 i用。”

    董大志对于扩大朋友圈子和自己的知名度并不热衷，他留下来的唯一原因是
, u% _4 Y5 L5 T3 b+ ^6 @邓冰。不用很长时间他就明白邓冰为什么欢迎他的到来，朱霞对这个女儿若非不
; ]. X2 I3 J( }理不睬就是尖锐地出言斥责，然而有外人在场时，她又一副母慈女爱的样子。因
- q& f0 u8 N- H8 y3 I& _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外人，而且还是朱霞打心眼儿里瞧不起的外人，有董大志在
家她总是比较克制。不止一次，他撞着邓冰低着头、像是在认错又像在走神，令
朱霞恼怒得忍无可忍，可又不能当着他的面训斥。

    邓冰甜美可人、心地善良，董大志乐于做她和她母亲之间的挡箭牌，给她一
4 |0 x4 u( `. ]  |9 A  d点点保护。其实严格说起来他并没有多少机会看到她，两人上不同的寄宿学校，
都是到周末才回来，而回来的大部分时间，邓冰也被各种学习班占满。寒暑假时，
& M6 d- p  `1 ^( t$ y4 |4 z她又会被爷爷奶奶接走。董大志几乎记得每一次和邓冰见面的情形，同时内心忍
不住涌起微笑的冲动。当然，他隐藏得很好，没人能够看出他对邓冰的关心。平
) S( H6 U9 N  o  _7 p时最多不带表情看看她，点点头附和或者打个照顾而已。

. _2 ], f- ~( _) u9 {/ A    这样的日子怎样也算不上辛苦，然而随着时间推移，这个妹妹的存在有如芒
刺在背，带给他无穷无尽、不得纾解的渴求。他在韩道诚家里呆的时间越来越多，
$ P4 y( n2 i$ S有时候甚至彻夜不归，就连郑孝山夫妇也习惯了他很少在家的状态。

& j2 D" w- h5 N5 h2 o, j    端午这天放大假，董大志、韩道诚、何宝山三个人又在外玩了个通宵。他醉
3 A8 [9 f0 y  w) ~4 e. r% w醺醺回了家倒头就睡，睁眼儿已经下午三点。董大志懒洋洋爬起来，冲了个澡才
& Z9 Y& T1 \6 ~! A& R  s! E觉得精神恢复过来，刚说下楼找些东西填肚子，却发现邓冰的房间门竟然是敞开
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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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走廊的窗户望出去，郑朱两人的车没有停在外面，家里倒是头回就他们俩
7 H* K1 w9 F* M在家。董大志往邓冰房间又走了几步，听到屋里传出气急败坏骂人声。他禁不住
! l- m' R4 g. n# X! C& ^好奇探头瞧进屋里，邓冰没有注意身后的董大志。她身体前倾，收拢双腿跪在地
上，视线投向柜子底下，富有光泽的黑色长发几乎垂落到地上，董大志可以清楚
看到她从脖颈到臀部的优美弧线，苗条纤细的身形。他猜这和朱霞的功劳分不开，
# Q' S! M; X- R1 F邓冰正值青春期猛涨身体，朱霞却因为她脸上的婴儿肥还没完全褪去而严格控制
她的饮食，最狠的一次一个星期邓冰都只能用苹果度日。

# d; n$ R, ]4 A# x9 e. }    他故意咳嗽了一下，在门口闲聊似地问：“嗨，怎么了？”
' n' c' n3 D; [! X- Z2 g& z& K- s
  m9 e/ Z6 q% y( \' |! g0 b    邓冰听到董大志的声音很是意外，中午和母亲从爷爷家回来时，她们都以为
" U3 J- N3 w$ Q4 B8 ~+ g家里没人。最近这段时间，节假日从来不是董大志在家的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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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蹙起柳眉道：“有麻烦了呗！”接着恶狠狠说：“年糕叼着我的钥匙藏
在柜子底下，我打不过他！”
4 E& _+ I4 [$ U8 ]% ~& w' R5 y
, g: A! F- O; @% p( H  j2 r    ‘年糕’是家里一只玳瑁猫，每天的任务就是吃喝拉撒睡。董大志笑了笑，
“这年糕脾气可真糟糕啊！”

   
8 Q" |* j( d( H# O$ [! i6 _

邓冰揉着手臂嗯了声表示同意，“他表达得很清楚了。”

) X$ ?5 c+ }* j2 F' {/ M' q    董大志犹豫了下，谨慎地迈腿走进邓冰的房间。这是他第一次进入二楼的其
' w" v+ ]; |2 B$ k0 E& j他房间，米黄色的房间被布置的非常女性化。邓冰有许多书和照片，墙壁上更是
满布各种证书和奖状。他在她旁边蹲下来，朝柜子底部看了看，然后直起腰道：
. G6 z+ l, j1 H* M( ]4 w( _“你把他怎么了，让他这么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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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只是拿钥匙链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就以为那是他的了。”邓冰既生气又
& \# w6 Q# R4 f3 L委屈，可也知道不该和只猫较劲儿，她问道：“我们要怎么做？”

    “处置这只猫？”董大志绷着脸，严肃说道：“我们可以宰了他，一劳永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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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k# ?6 Y. R/ @: H( e    “嗨，一点都不好笑，董大志先生。”董大志的确没有露出微笑，但邓冰感
觉他心底在偷笑。

    “我不是在开玩笑。”

$ }/ ~, n- ?6 x    邓冰急忙挺身挡在他前面，“我会自行处理，你可以走了。”
* c- k% \7 ?4 m& e$ r
% T2 {' i9 t3 \9 I: h" X/ M    董大志撇了撇嘴角，道：“你用网球拍将他逼到角落，然后我可以抓住他，
把钥匙拿回来。”

% E% M' n) k& m. P( B+ |    有了董大志帮忙，两人很快就制服住年糕，但董大志张开双臂把猫放开时，
1 y/ s7 ?9 X2 N5 _年糕的反应出人意料。他显然对被抓住非常愤怒并一心要对这个始作俑者复仇，
$ m+ q6 Q' I% r5 P$ [. @9 r逮着机会，快速伸出爪子往董大志眼睛划去。

    “啊哟！”董大志半坐到地上，用手捂住眼睛，年糕得意洋洋地喵喵大叫，
飞速逃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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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你没事儿吧？”邓冰担忧地爬到他跟前，跨坐在他腿上，使劲儿拉
* s: ~8 C' D; A& P% g扯他捂着眼睛的手，“大志哥哥，让我看一下。”

    董大志揉着眼睛说道：“我没事。”

    “让我看一下。”邓冰又说了一遍，捧住他的头不让他躲避。

    “我会把那只猫捉到，然后宰了他。”董大志喃喃道，任凭她转过他的脸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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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5 |7 ~+ @; X9 H2 g4 v    “你不能这样做。”邓冰温柔地检查他黑色眉头下缘的细小伤口，用衣袖轻
" ^0 a; J) R5 k: M+ h3 N% {轻抹掉一滴血。她松了一口气，指尖滑过他的眉心一路来到下颚，轻触鼻尖笑着
说：“幸好年糕没瞄准，你的眼睛没事儿。”

    “我很高兴你觉得好笑。”董大志咕哝道，眼中疑惑退去，露出几乎像是愉
, N  p& ]% `3 W; N快的眼神。

    邓冰逸出更多笑声，好像冒出池塘水面的泡泡，生机勃勃、令他着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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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抬手，专心致志整理他的头发，起初根本没想到坐在董大志腿上与礼不
! g1 J  o; N6 A% p. ~合。直到她发现董大志眼眸里斑斓的黑色，以及下颚长出淡淡的胡茬时，这才意
识到离他有多近。董大志身上带着沐浴过后的清爽气息，再仔细闻一闻，还蕴含
' f6 ]. X, F3 K( d4 |着温暖诱人的男性味道。不仅如此，身下强壮有力的肌肉，吹拂在脸上炙热的呼
: ~6 a" Q$ ~' J5 S吸，都传出灼烫的体热。邓冰虽然还在上初中，但对男女之事也知道七七八八，
( N! X1 K2 w7 b2 Z2 G1 l9 p无言的吸引令她大吃一惊，不禁有些仓皇失措。

4 l* h8 t2 A' s( n& t    董大志凝视着她，那双独特的眼睛困惑却又充满温柔。他伸出手，缓慢地将
她拉近，一只手搂住她的脑袋。令邓冰不解的，他把她的头压在肩上，把玩她颈
, d  N* d( d0 X3 k, ?背几绺松脱的发丝。自从第一天晚上逮着他开溜，他们就再没如此接近过。邓冰
4 h: ?2 p0 i( P; b/ |上次就发觉她喜欢偎倚在他怀里，她像小狗般往董大志胳膊里又钻了点儿，晕晕
6 H; h3 C0 x; w4 d然的感觉由脊椎一路往全身扩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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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b2 u# J$ E6 T  ^# m    当邓冰的手指梳过他的头发，董大志的呼吸随之不规律起来，一股奇异而且
沉重的感觉席卷全身。他的心脏剧烈跳动，如果声音再大一点，就称得上震耳欲
/ J8 ?4 w+ \3 R& i聋了。董大志既恼怒又兴奋地抱着邓冰纤细的身躯，他很容易就能翻身压倒她，
让她陷入厚厚的地毯中。然而，他强力控制自己，抓住她两只纤细的手腕放在胸
前，原本只是阻止她的碰触，却没想到手心里，邓冰的皮肤滑腻温暖，指尖甚至
6 n8 E2 v. ?  \可以感觉到脉搏的细致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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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暗骂一声，知道他不能碰她。尽管充满无可否认的吸引，邓冰毕竟仍
% l+ p' N) z6 k. u9 R然未成年。他松开她的手，牢牢握住她的上臂，猛地把她从大腿上推开。董大志
觉得有些气喘，好像这么做耗费了他很大的力气。他站起身从地上捡起年糕刚才
叼在嘴里的钥匙，一言不发递还给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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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起初有些不知所措，从眼睫毛上看过去，董大勇眼底的火焰依然明亮。
  M( s5 O" Q1 H! Q$ W$ ]) ?可刚才还是一副轻轻松松和她调笑的模样，怎么眨眼就好像变了个人，冰冷而疏
* t' A; z* Y% Q( ]' q; g" p; j远。她不确定地说：“嗯，我得出去。”

    “我也是。”董大志沙哑的嗓音听上去有些古怪。

    两人一起出了门，走在光天化日之下，董大志紧绷的神经才稍微有些放松。
可刚走到马路，他就突然从邓冰身边退开半步和她拉开距离。董大志注视着邓冰
) g- l# Y6 F. K% s0 g的身后，面色有点畏怯，和以前那种无所顾忌的态度截然不同。

. B4 O. z" C! o    邓冰纳闷着回转身子，朱霞像个幽灵般站在一株法桐前，阴沉的眼光默默望
/ g4 {0 C0 V& p0 p4 B! n8 E4 d着他们两个人，苍白的脸上一无表情，令她看起来好像一尊被遗忘已久的雕像，
冷峻吓人。

$ b4 U( S* H/ W- i  W    “妈。”邓冰规规矩矩打了个招呼，她不认为自己做错什么，但还是微微有
( |% v+ @' O% Z8 Y) f$ i# f: h+ q些脸红。

    朱霞机械地点点头，用空洞的声音说道：“快吃晚饭了！”说完她就转身回
屋。

    太阳已经下山，天边仍然绯红一片，朱霞瘦长的影子在晚霞照耀下向前移动，
给人一种妖异怪诞的感觉。

, `/ T% m, H3 t4 B- E. D7 G* G    “你快点儿回去吧！”董大勇的声调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眼睛里有抹深思的
神情，一股强烈的不安涌上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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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当天晚上邓冰被接回爷爷家，董大志随后被传唤到郑孝山的书房。朱
" f% z# j- p! u, G" F3 L霞坐在他旁边，不急不徐缓缓说道：“听说你在学校混得不错，成绩上升很快，
还交了很多朋友。你很像郑孝山的儿子，聪明、执着，只要有你老子一半的手段
, }! X6 a9 y8 O9 |和心思，将来衣食无忧不是问题。讨了他的欢心，再有他的资金和资源，说不定
' ]) V& l# u/ o! O- @也能做出份事业。”

    董大志看看坐在一边的郑孝山，他平静如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董大志知
道无论这场谈话的目的如何，郑孝山都选择站在朱霞一边，用沉默表示对她的支
持和接受。明白自己将不会得到郑孝山任何帮助，董大志也不再维持小心翼翼的
, P# @# @* j3 U& |态度，非常干脆地说道：“我他妈才不在乎他的钱和狗屁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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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C3 S" T5 p    “你他妈只能在乎他的钱和狗屁资源！”朱霞立刻吼斥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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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I5 R' t) s% z4 h    她的这一吼顿时让董大志惊住了，自从第一天的羞辱之后，朱霞对他的态度
都是漠视和冷淡，这还是头一次又将全副注意力放在他身上，甚至失态飙出脏话。

    朱霞显然还没说完，一个字一个字恶狠狠道：“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
算盘，现在就清清楚楚告诉你，离我女儿远远的，你碰都不能碰，不，你想都不
能想。你就算在这屋里住的时间再长、成绩再优秀、前途再光明，你也不过是件
我们捡回来的垃圾，一个妓女的私生子！你一无所有，劣迹斑斑，必须靠郑孝山
的保护才能免于牢狱之灾。你给我记清楚，我女儿绝对不会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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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瞬间，董大志恍然大悟，原来朱霞知道！他对邓冰有过很多想法，但是
8 Y$ g; B# |$ X没有一个与未来有关。拥有邓冰的愿望不可能成真，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他心
6 k4 }) \/ _' z. z知肚明，一切深入接触都会以灾难告结，但那消除了不了董大志对她的渴望。从
见到邓冰的那一刻起，他就想要她，强烈的渴求仿佛从肌肉的每个毛孔散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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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想要她，又想要更多。

- _  Y3 k0 B" k% y1 ?+ [* j: L    无论希望再渺茫，董大志觉得总是要试试才对得起这份心思。他不笨也愿意
改变，从住进这栋房子的第一天起他就在观察郑孝山和朱霞的生活。他想等邓冰
, l7 H  I4 q' u( z+ e4 [长大，等自己长大。郑孝山给朱霞的，他也可以给邓冰。董大志小心隐藏他的心
3 D& v7 d* ~7 g1 T3 I# `5 k思，尤其在郑朱两人面前。他本以为这是很容易的事儿，毕竟他们从未正眼看过
他，要么把他当成背景，要么对他故意视而不见，董大志为此常常暗自庆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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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他错得不能再错。朱霞和郑孝山都是已经聪明成精的人物，他一个十
几岁的毛头小伙儿怎么可能能在他们面前藏住他的秘密，更不可能有他们玩手段
和心机的水平。朱霞训斥完后，随即要求他回房间收拾行囊，接着郑孝山带着他
离开，他甚至没有机会和邓冰说再见。

+ u4 K6 C* y: m% p    郑孝山已经安排好一个学校附近的小公寓让他居住，里面家俱一应俱全。董
. J$ K4 U, V$ q- I) a/ y' |大志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好这一切，想来有钱确实好办事。

/ h; e( B0 d# i! x/ h    安定下来后，郑孝山这才开口问道：“嗯，关于邓冰，你没碰过她吧？”

8 _1 f6 I4 _' W9 U& Z; z5 j    董大志还没从朱霞的训斥中回过神，乍一听郑孝山的问题，他才猛然抬头，
“你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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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B: A. a; F& f% u  e' Q    郑孝山好笑地说：“这有什么吃惊的，我早就看出你喜欢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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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j  ?. Q5 h5 A; @" a. g    董大志有些泄气，“我不知道那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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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我而言吧，别忘了我是做社交网络大数据的，靠的就是玩弄人们的感情
赚钱。”郑孝山停顿一下，追问道：“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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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Y8 i( O& H6 K4 _+ ]! e, E7 T    “没怎么样！”董大志看着窗外，无奈承认，“可是我喜欢她，谁能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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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z4 o, R+ l" R    郑孝山点点头，一副安慰的语气说道：“记得才接你回家时，我让你琢磨想
# Y9 b9 b) c0 M1 ]5 }( P要点儿什么，邓冰这选择其实不错，我并不反对，但朱霞对你偏见太深，这条路
+ p) w4 w- g% d- ~5 I/ i# I1 W2 ^看来行不通。不过，碰不着就碰不着了，也别泄气，外面多的是邓冰这样的女娃
0 I! H' M8 {6 X- N7 v7 Y: k儿。照你现在的努力和情况，即使没有邓冰，以后找个和邓冰差不多的，也不会
是难事儿。”

    董大志这会儿已经了解这个称之为父亲的人，郑孝山对他没有感情可言，更
不关心他这个人的死活，但只要他是他的儿子，就不能忽视他的利用价值。撩昨
3 H$ N4 e; [& B# V天董大志也会不介意，毕竟邓冰的母亲和他是夫妻，只要有可能能帮他得到邓冰，
) m: f7 I6 N9 m* ?) O他什么都可以忍受，包括这个深恶痛绝的父亲，可现在说什么都没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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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R* ^; z- m8 I& S2 z2 G    董大志选择了另外一条路，一条真正属于他自己的路。高中毕业后，他迫不
1 |' }# e1 S) Z* V  x及待参军，很快就和郑孝山切断联系，和邓冰切断联系，和这段笑话似的日子切
断联系。

    那一别，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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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2 b& P: \8 {! s* @5 z' W四. 我哪有资格当你哥哥。
    七年前

    邓冰刚走到街口就发现董大志在门口守望徘徊。认出他的一瞬间，她欣喜万
分，不由自主加快脚步向他飞奔，可少女的矜持让她跑了两步就定在原地不动，
/ M. _7 ]7 f& b, q5 s! k只呆呆地仔细观察。五年的时间让董大志变化很大，他又高了些、壮了些，原本
5 P3 t8 N1 s6 [4 u很青春的中分斜刘海儿发型现在变成板寸，黝黑粗犷的五官让他看上去更显刚毅
和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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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H5 \& {3 S0 L0 K    邓冰对董大志的不告而别充满疑惑，没想到他会悄无声息离开家、离开她。
, j5 ]9 Y9 J9 [* [4 ?她不知道父母在其中充当的角色，他们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他走了。邓冰如果多问
两句，朱霞就会严厉制止。开始几天她还指望董大志和她联系，可最终只能接受
事实——大志哥哥走了，连声再见都没说。她暗地里哭了好几个晚上，也承认自
, T( X, j8 L) r9 F4 U己表现得很傻气，可她就是感觉像被董大志抛弃了似的，他明明和她有约定。

  u: P/ o6 G) B2 v$ m4 U7 O- }    “都到门口了，干嘛不进来？”看着董大志准备抬脚离开，邓冰在他背后喊
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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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 d/ f3 Y( Q    董大志愣了下，停下步伐转身面对她。邓冰背光站着，他看不清楚五官，但
午后灿烂的阳光包围着她，单薄的白衬衫变得透明，显露出纤细丰满的身型。董
& U8 o3 N# L' t+ v大志喉头一紧，只觉得血液抽离头脑，身体也有些摇晃，邓冰比他离开时出落地
更加美丽。

    邓冰期待地扬起柳眉，但董大志眼神深不可测，双手插在口袋，全身紧绷，
文风不动。仿佛知道他的顾虑，邓冰补充说道：“他们都在医院，今天回不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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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g8 ~( I$ |1 q2 n1 O    跟着邓冰再次进入这个富丽堂皇的家，董大志不知道事情变得更好还是更糟，
( a/ @: F' @% \# Y一切都还和他第一次进来时一样，甚至连座机电话下的丝巾都没改变。邓冰脱掉
帽子，拨弄了下头绳，熟练地将一根发夹插入辫子里，但还是有那么几缕发丝不
" H/ I; ~) q0 s; Y听使唤散落出来。她也不多说，脱了鞋子光着脚丫走到厨房，从冰箱里拿出苹果、
! G6 K* r5 K! d菠萝和一个柠檬，快速将苹果和菠萝去皮，砰砰砰切成小块后，一股脑儿放入榨
, Q1 H* p: Z. f! R0 g4 x汁机中。趁着榨汁机轰隆隆工作，邓冰洗好两个杯子，将榨汁倒到杯子里，挤上
柠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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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5 m* K1 \) E/ I    她抬眼看看董大志，问道：“要冰么？”

+ D; U  d6 _3 j# j, g    董大志愣了愣，一时不知如何反应，“要……不要……”

' P$ W! \' ^5 Z    邓冰笑了笑，从容地往俩人杯子里放入冰块，坐下来递了一杯给他。“说说
! B/ j# n" P/ c, H$ |5 @啊，这些年你都躲到哪里去了？你退伍之后，爸妈就再没你的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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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P8 q4 a9 W: P7 `& @    自从书房一席谈之后，董大志就绝了对这家人的所有念头。参军只是个过渡，
他需要另外一个两年重新找到自己想要什么，和梦想无关，只是纯粹的生存和生
/ m8 z4 ?" r1 `& v) |活。退伍后不久，他隐名埋姓在一家拳馆找到工作，开始只是给初学者当教练学
习抱架，亦或者给比赛选手当人肉桩。董大志对谁都有股狠劲儿，包括他自己，
所以这个打和被打的活儿倒是让他做得有声有色，过了没多久他也开始上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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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c  X/ b- |: ]+ t    日子就这么平淡无奇进行着，三天前一个自称赵芸的女士忽然来到他面前，
7 Q' j/ F' W! P1 i5 z亮了警察的身份后，告诉他郑孝山正满世界找他。不是因为爱心爆棚，而是郑孝
山肾出了毛病，需要肾源做移植。他财大气粗，不缺钱找个健康的肾，也不缺孩
子给他一个匹配的肾，可想找个心甘情愿的就是另外一回事儿。董大志知道后，
第一反应是仰天大笑，没想到郑孝山竟然有一天会需要他的‘资源’。

6 K8 K0 r* q$ }! a    赵芸极力劝说，毕竟郑孝山是他亲生父亲。董大志只是拒绝：“我死了他连
* t+ C) @+ x" V) e" p+ _  O! J眼皮都不会动一动，你说我会救他么？有其父必有其子，没错，我果然是郑孝山
1 J& P+ Y9 l5 }7 i, I  R亲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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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3 v3 ^' _! F    虽然董大志拒绝救人，但心里的那份惦记却死灰复燃。起初他努力不去想邓
- \/ x8 P: H4 Z! R/ |& `+ B% |冰，因为与之相连的还有他被朱霞训斥的屈辱和痛苦。现在，董大志已经感受不
  r; ~2 h2 T# ~& {+ e% T* B( `3 t到当年那股深切的心痛和愤怒。那是好久以前的事，他不过一个十八岁的毛头小
伙儿而已，正是情绪最敏感、最容易翻腾的时期，如今早已免疫。要知道，从郑
家离开这些年，他一直在受伤、恢复、再受伤、再恢复中度过。现在的他明智许
; A" f* ^) b$ e; t$ D+ S, S多，也刚毅许多，事实上他已经不相信任何事情能伤害他。
5 m5 ?1 q, _' `6 @  [  x7 U1 ?
% U( J: k  x- J" r6 ^6 ]    然而，他仍然很好奇，现在的邓冰是什么样子？他还认得出她么？他发现，
; L2 r$ ^. _+ z5 q, L( E想知道答案的渴望远超过他可能再次面对郑孝山和朱霞的痛苦。所以，他回来了。
) n. j" N$ Y" ]$ h, Z3 G而邓冰也长大了，不仅不再是瘦弱纤细、娇小柔弱的小女孩儿，而且出落的亭亭
玉立，浑身散发诱人光芒，全然一副天之娇女的从容模样，简单的‘要冰么？’
$ V( i" b/ l5 i5 S% L% l: K$ w  b# |三个字，就能问得他结结巴巴、措手不及。董大志只觉得和她的距离越来越遥远，
他能指望什么呢？从他走出郑家的那一刻，就注定这样的结局。

+ o) V9 H# P* N- Z- f" ^2 [    邓冰打断董大志的思绪，开口问道：“你听说了？”她并不奇怪为何董大志
在一别数年后，挑这个时候再次出现在家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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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抓着凌乱的头发，点点头，“他怎么样？”

    邓冰毫不隐瞒，语气沉重地说道：“我们守了两天，医生说手术进行得很顺
利，所以我才回来的，希望爸爸能挺过这一关。不管有什么错，对不起多少人，
. D6 z1 m1 c. I1 y他对我一直很好的。”

    那是因为你是朱霞的孩子，董大志没有说出来，表面也不为所动，“他那么
本事的人，要什么都会有人愿意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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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r2 _0 G# E# R$ ?    邓冰并不意外董大志的反应，继而问道：“知道冯鼎言么？”

    董大志‘嗯’了声，入伍那两年虽然封闭，但并不表示与世隔绝。冯鼎言是
$ i7 B& V( U  S4 O" T# G继董大志之后，被曝光出的第二个儿子。不同的是，冯鼎言的妈是郑孝山的同学，
# w$ p1 f# p5 ^* [3 m2 f1 L当着情人的同时，没耽误自己找丈夫嫁人。冯鼎言知道后，根本没管这一对是亲
爹亲妈，不仅把俩人堵在卧室里，还狠狠和郑孝山打了一架。最后，更是光天化
6 H* d0 a. U  H2 b& E4 J3 Y8 G0 g日之下把他们轰出家门，没一个星期就便天下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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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叹口气，无奈地说：“所以你的反应还算好，冯鼎言就差放烟花庆祝了。
爸妈也没办法，只能寄希望其他渠道。好在幸运，到底找到一个匹配的，前些天
! W# p, A6 B7 W; C* x家里简直乱成一锅粥，现在总算可以看到恢复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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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医救的病人固然受苦受难受折磨，而守着病人的亲人，生活也一样会被
2 i1 t+ M' Y* B# m$ [" f9 v搅个天翻地覆，哪个家庭都不例外。董大志当然也知道，所以才忍不住回来看看。
他又仔细瞅了瞅邓冰，终于问出他最关心的问题：“你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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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凝神盯着董大志几秒，好像在问‘你是问抛弃我的这些年，还是爸爸出
) s- s6 V: q0 @8 O( \事之后这几天？’董大志有些紧张，虽然心里有无数版本的说辞，可真正面对邓
  j3 U# p: _0 a0 j# H+ V0 M冰，他才发现自己还没准备好如何解释当年的不告而别。

5 {4 a  Y9 J) v    然而邓冰并没有像他以为的，问出任何令他尴尬的问题，只是轻松说道：
“我其实知道的也很晚了，妈一直没告诉我爸生病住院的事儿，怕影响我高考。”

    噢，是了，转眼邓冰也已经高三毕业，他抢先问道：“你考得如何？”

. R6 s, k' ]* H/ [5 x3 J    邓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妈没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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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挥挥手，“既然这么说，那应该是很好了，恭喜。”

% P' {; M4 s1 G- @5 l; d    邓冰斜着脑袋打量他，好像在掂量他这话的真心程度。她大胆上前一步，声
0 d0 D) z3 p7 v- b% `  K: O/ p音没抬得特别高，但脸上的表情却慑人心魂，“亲我一下道恭喜？”

* T" B: t' J+ r& R0 z& z  P    屋内一片寂静。

9 S, X$ a" n  \7 Y    董大志像是被痛击一拳似的退缩了下，阴郁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马上逃遁的
样子。他满脸惊惧，“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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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W# t. O% K$ P    然而只是片刻的功夫，董大志迈步来到邓冰面前。没错，他不该的，但他忍
不住。他倾身捧起邓冰的面庞，低下头，嘴唇划过她的肌肤，找到她的唇吻住。
这一吻轻柔而温存，却不是单纯无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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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不是一个好主意。”董大志说着又亲她一下，手掌勾往她的脖子，将她
. P9 ]  j+ Z# h; W身体拉近。董大志告诉自己只要吻她就好，他不会使局势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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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直糟糕透了，这种感觉不止糟糕，而且危险。”董大志越加起劲吻她。
不，没有危险，脑海中有个遥远的声音向他保证，邓冰很快会推开他，很可能再
' i$ O- `0 `. o" G* e% R赏他两个耳光。

    她没有推开他。

    邓冰的身躯柔软而顺从，嘴唇在他嘴角移动并回应，丝绸般的长发挑逗他的
手背，请求他将手指探入。肌肤的芬芳渗入他的鼻息，原本拒绝屈服的渴望在体
% i- [8 q. @. c5 W& i内瞬间苏醒。董大志捧起她的脸庞，仔细品尝他的梦想、青春和渴望——那味道
有如打完拳后精疲力尽的夜晚，疼痛、孤单。当然，疼痛会消失、他也很少孤单，
所以他清楚知道渴望邓冰的梦想和热情是多么没有必要，那些向来与他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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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6 }& t  L+ T' c. M. f; G    此时他应该察觉到危险，察觉到体内蠢蠢欲动的感受，并就此住手。但他已
经错过理智思考的时机，辨识不出当下的危险。董大志只知道他尝到一个女人、
# ^; m3 N+ T; U6 V" A闻到一个女人、感受到一个女人；而她是他绝对不该碰触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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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 S! l( @8 q: H8 O, C    他知道自己终将会被邓冰掳获，当他跟着她再次回到家里时，他便已经知道。
董大志放开邓冰的唇，呼吸不稳地喘息着，眼睛却一直看着她。邓冰的样子不比
他好到哪儿去，胸口上下起伏，眼角带着三分湿润、三分桃红，眼神妩媚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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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志哥哥，”邓冰用几乎不可闻的声音叫着他的名字。

% K! A, m0 D/ k' U9 T    “你妈会剥了我的皮，我们得停下来。”董大志贴着她的额头低喃，声音粗
嗄，眼神黝黑。

& P- I) e/ h  T; T. R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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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再一会儿就好。

, e2 S1 U" R* B    董大志的指尖沿着她轻薄的衣料滑行，越过她的下腹和髋骨，来到臀部，紧
紧扣在身体里，纤细的曲线贴合他坚实的身躯。他的皮肤像着了火，拥住她的手
  E) t) {3 p2 }9 i7 d; A; K臂微微颤抖。董大志的身体清楚记得当年将邓冰拥入怀中的感受，还有她蜷伏在
  H* D! q1 {) q1 u他双臂间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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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N0 B* B! M" z8 v. ^    “我们真的得停下来。”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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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e' {4 z. ^' d$ L    只要再一会儿。

    董大志的双手缓缓上移，停在她纤细的腰际。他不断告诉自己够了，可那两
( p8 |! T, _8 S: \  |+ K% a! A* ]个字毫无意义，一点也不够。他将头埋进她的颈弯，呼吸她肌肤的芬芳，亲吻她
平滑的喉咙。邓冰头往仰后，任他为所欲为。她的顺服让他心跳加速，脉搏激动
得宛如雷鼓奔腾，像暴风雨似地把理智锁在外面。

# b; [# ^$ j& y& K( Y& G+ J' M) k    董大志的嘴又重重覆盖上来，火热而用力地亲吻她。他将她举高，直到一只
& e+ q7 l, l! M) E3 M0 [! K) H+ `前臂扣在她臀下，另一只手像钢板稳住她的背。邓冰伸出双臂环住他的颈项，两
条腿圈住他，裙子轻柔地包裹他的髋部，董大志顺势将她放在餐桌上。
# [( [  V' T. o6 }  U5 W
    “天啊！”邓冰用力将他拉拢。

    董大志想过应该挣脱，却发现将她搂得更紧，而且不由自主手臂逐渐滑到她
: t+ A6 Z& E$ |! E) f身前，伸展手指覆住她的胸部，一股融入掌心的温柔令他心头一震。他喃喃说着
亲昵的话语，沿着她的喉咙亲吻，同时拉扯她的衣服，露出蓝色的蕾丝内衣。他
# T. I  K: e% R* i7 U把短窄的内衣使劲儿下拉，一方浑圆白皙的乳房立刻裸露出来。邓冰没有丝毫抗
拒和遮掩，用顺从向他表明她对他的渴望。事实上，邓冰不仅仅是任他为所欲为，
5 g! Q+ X. Z5 u; V8 _$ F$ ~5 k% T她口中发出的呻吟，以及炽热的肌肤，都在告诉他她已经投降。当他明了到这个
' G+ p3 K/ s( x/ O. b7 l事实时，他的身体立刻升起一股紧绷，使他更加肯定自己对她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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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稍稍后退，双手在她肩膀来回打转，然后沿着锁骨往下，停留在饱满
( m- v; W+ @( t的胸脯，激得邓冰身体阵阵颤栗。董大志埋头贴上去，舌口并用地爱抚，牙齿轻
轻擦过敏感的乳峰，双手顺着身体向下，一点点将裙子推至腰间。他的手穿进她
的内裤，握住柔嫩的臀，不时滑进神秘地带，没一会儿手指头就勾住内裤拉扯下
% V  W% D/ H3 |, E$ C# e) S: `) l' Z7 C来。

$ u0 J9 G, r! P& H( M    邓冰根本不明白董大志是如何做到的，上一秒他们还在亲吻，下一秒她已经
坐在餐桌上，双手撑着身体，衣服、内衣被翻到肩膀，裙子被拨到腰间，内裤被
扒离身体，所有隐秘的地方全部光溜溜呈现在董大志面前。高耸丰满的双乳随她
- k' O4 z: Y0 z粗重的呼吸上下晃动，乳尖已然紧绷并泛着玫瑰红色，身下萋萋芳草并不浓密，
但又细又软，服帖地盖在皮肤上，两边嫩肉紧紧闭合，中间一道缝隙若隐若现。
# s0 t! q4 @! @8 V* C
    董大志将邓冰双腿朝两边分开，摆出如此不堪的姿势，即便是刚才还显得很
+ x; |5 i" {  W. h顺从的邓冰也耐不住内心的羞涩，特别是见董大志久久没有动静，只是注视着她
裸露的一切，并且死死盯在她敞开的腿间。邓冰不喜欢这样张着大腿，她用颤抖
% e, }3 n* [1 P7 P1 w/ W+ ~. u的声音表示抗议，试图夹紧双腿合起来，却抵不过董大志的力气。他不仅死死按
住她的双腿分开不让她动弹，又趁机向下一路抚摸过去，来到诱人的三角地带，
手指找到阴蒂慢慢搓捏，接着一根手指抵在入口探进去。

    “天啊——”邓冰无法说话，无法思考，只能一手勾住董大志的脖子贴到他
! L- I" p0 c' T4 `8 ?3 R2 U8 U7 E1 o胸膛，髋部扭动着，试图更靠近他挑逗的手指，无声恳求她永远说不出口的事。

* W) S6 O7 ]) Q/ Y+ R    “放松。”低哑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同时胸脯被董大志轻拍了一下，邓冰不
敢再使劲，由着他的手指在身体里向前探索，直到进入一个位置不再向前，而是
  v, a  b' g' W/ w% M) l4 [& B左右摆动起来。酥麻的感觉让邓冰再次颤抖，每次他的手指摆动一下，邓冰都控
制不住的挺起下身。看到邓冰的反应，董大志的手指转了个圈，换了方向又重复
$ Z2 s8 h. B5 x了一遍动作。她体内已经湿濡，让他的爱抚更容易，速度也越来越快。

7 s8 }2 N' W2 k" j5 W    邓冰只觉得一股兴奋的感觉逐渐升起并越来越强烈，这陌生的感觉让她吃惊，
/ G) N0 v+ j* X- u. O% m更多的却是害怕。她努力缩紧臀部，期望可以让他停下这种挠人的折磨。可是随
着董大志的手指在下身摆弄，无论她怎么做，仍感觉到一股热流源源不断涌上心
头。邓冰有些慌张，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儿，在董大志的逗弄下，有东西正慢慢
流出来。她不自主伸出手抓住董大志的手腕，想将他的手扯出来。董大志却用另
& v' X; [7 I+ H, g一只手拉开她，又倾身向前亲吻上邓冰的耳垂和雪白的脖颈，不时向她的耳朵里
" w7 w  }8 w7 ~! q. D; i轻轻吹气。

, Z& [2 G# O' @+ I" b  k8 I8 `    邓冰好像被掐住脖子，软绵绵枕在他宽宽的肩膀上，在他耳边娇喘哀求：
8 @5 D* J9 Y: q. Y6 n2 m( s“停下来……别这样……”
2 l' T7 r- V4 T9 A# c/ H
1 _! T) V. [" O& P1 k$ B6 W    董大志好像没听见似的，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的意思，反而变本加厉又伸进
去一只手指。邓冰只觉得身下凉飕飕、热烘烘的，从末料到一个男人的手可以提
6 g) N* p6 k" y: X  e( ?" U供如此恣意的快感及折磨。每次他攻击一个地方，自己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一种
2 o/ Z  z# ?  B0 F& S从未有过的感觉浮上心头，不曾痛过的地方开始抽搐，她想要某样东西，她不知
道要什么。
4 V. n  X: s4 d/ b
    董大志很快感觉到邓冰的反应，伸手在花骨朵上下按压，还轻轻旋转来回扫
动。邓冰哪里经受过这种刺激，全身上下不停打颤，嘴里更是不断发出嘤嘤的哼
声。突然间，董大志感受到邓冰全身紧绷，两腿也紧紧夹住他的手指，一股清凉
的蜜液倾泻而出，邓冰哑着嗓子大叫出声。

9 r+ _9 D- l: k9 R. @& l5 J) C    幸亏这时候董大志一把搂住邓冰，才没让她像水似的瘫软下去。她喘息着，
脑子渐渐恢复思考能力，虽然是第一次经历，但并不表示她单纯无知。她意识到
自己刚刚经历人生第一个性高潮，虽然身体倦怠无力，每块肌肉都柔软酸痛，但
这感觉很棒。带着满足，她开始微笑，而且似乎停不下来。她好奇地抚摸着董大
/ _/ s2 s1 `! E& n( M志抱着自己的手臂，沿着体侧描摹所经之处的每束肌肉，坚硬强健而且非常男性
/ `' Y* |6 x0 A9 V1 L, }+ o8 C- a化。

. O9 L8 _* D5 A) h, C6 s    董大志紧紧搂住邓冰，内心世界在羞愧和激动之间摇摆。意识到邓冰的小手
" `& S3 ]/ R! _* z$ I渐渐向南，他赶紧一把抓住她，声音带着克制和恳求，“不要，我已经混蛋透顶
了。”

: _/ \! ~' P( r* r) K    邓冰很是奇怪，不明白董大志为何忽然退缩，“怎么这么说？”
4 Z0 S6 r8 [& L& y
    “我不该碰你。”董大志稍稍拉开两人间的距离。
1 \! Y8 R+ l% X7 d
9 b8 V8 [( U: H% ?' I8 n    “碰我？我还是处女呢！”邓冰停顿一下，皱着眉头不确定地问道：“我还
& C9 h9 t5 J4 ^; `: k是处女么？”

    “是。”董大志咬着牙吐出一个字。

( h; G2 t; C; {    “那你干嘛不继续？你不想么？”

    “我永远不会那么说。”董大志放开她，眼神中混合了几分忍耐、几分温柔。

    邓冰气急败坏地说：“当然，你当然不会。你是我的好哥哥呢！”

    “我哪有资格当你的哥哥。”

# S" Y! ~1 ]0 p1 [- P    邓冰更加激动，“你当然是我的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好哥哥…”她越叫
越起劲儿，什么内容都没有，只是赌气似的一味叫着好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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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8 Q# ~5 ^7 h6 b7 I& ^) J    董大勇硬得像石头，脑筋却是软趴趴的，全为坐在面前的这个女孩儿。她的
" g. ]( `0 n# E  t/ `* Q秀发快要松落，双唇因他的亲吻而红肿，散乱的衣服，裸露的皮肤，怎么看都无
法加强他的定力，而邓冰一遍遍嚷嚷着叫他哥哥，只让他的脑袋几近爆炸。就这
样，连接现实的最后一线清晰思绪，以及脑袋里的最后一点理智消失殆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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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a2 N# O/ p" [    他是白痴。

    “好吧！”董大志一把抱住邓冰朝楼上走。他以前觉得奇怪，为什么公螳螂
6 l' w& ]& [/ l* o7 b  N5 h甘冒被吃的危险也要和母螳螂交配，因为进化出了问题，所以不知道那是‘做’
( v, d: [- `! f' N" M& i+ a& p$ ~死么？说到底，死亡对物种应该没有好处。当然，他也很佩服这些小动物，即使
丢了性命也要勇往直前地‘做’。现在他终于明其中的动力，冒险又怎样，死翘
翘又怎样。只要能让邓冰赤裸躺在身下，他无所谓。

    “你要干嘛？”邓冰搂着他的脖子问。
9 {$ F/ S% C# F- ?  c9 w8 Q: M
, H) C6 B) g* q% D$ ?! {- m" G$ R* O    “干嘛？让你恨死我啊！”董大志抱着她来到邓冰的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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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永远不会那么说。”邓冰悠悠然将他的话甩还给他。

    “走着瞧。”
6 g/ a* w8 c% N1 G
% z: _$ M$ p/ ?* S# S+ w0 x    邓冰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躺在床上。董大志立刻覆在她身上吻下去，双唇
流连在她裸露的肌肤上。想到从未有人采摘的花朵即将属于自己，董大志的呼吸
更加急促。他撑起上半身站起来，将衬衫和贴身背心由牛仔裤中拉出，一边脱掉
. H6 `) ^7 r) u9 H- e( g8 u0 {5 g鞋子，一边把自己扒个精光，一丝不挂站在邓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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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 H7 j/ L    董大志立刻发现刚才还朝他绽放迷人微笑的邓冰，这会儿却紧张不安地扭头，
7 o. c/ H+ y5 V0 I4 Y% A. e7 y8 V7 O不敢看向他的方向。他再次贴到她身上，低声问道：“你害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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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n+ y; [5 h- H* g' D    邓冰没有答话，这会儿正是她的一个人生里程碑，对她来说实在太重要，生
怕做错说错毁了这美好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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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 O! ]/ q1 z# o1 v    董大志抓住邓冰的手放在自己胸前，让她更加熟悉自己，同时大手握住她的
) u3 c4 Z; Q& I$ c$ e$ D乳房来回揉捏。邓冰的肌肤腻滑如酥，乳房在他肆意的揉捏中也鼓胀高耸起来。
& o6 Z4 X$ u* b9 P3 [, C- V9 \' J  e4 t董大志身子微微向下，一口将乳头含进了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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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Y& _6 `1 u. y! v    热烈的气息喷洒到胸前，邓冰感觉到董大志的舌头在自己的乳头上来回扫动
/ V! l. p8 c5 D1 l' K0 S; _吮吸，另一边乳房也在他的拇指和食指间变形绽放。慢慢的，她将紧握的拳头展
7 @; p4 e, G3 c# k$ U+ d7 ^2 o开，试探着张开手心放在董大志宽厚的肩膀上，滑到背部，指腹顺着背脊上下。
董大志的皮肤光滑而有弹性，大片肌肉紧绷着，麦芽色的皮肤在她白皙的手指下，
6 A. @/ q( V; C0 o显得更加雄性化。

- ]) U/ g1 E; N4 p" G* Z  @    感觉到邓冰的顺服，董大志更紧地抱住她，嘴里也更用力的吮吸亲吻，同时
一件件将邓冰身上松散的衣服剥离，直到两人赤裸相对。董大志稍稍退开，目光
- d$ g9 ~7 R0 G在她脸上、身上来回梭巡。老天！她真漂亮。董大志脑中闪过关于妹妹的零散思
4 a# b+ o$ u* c- D  l! ]9 }绪，但一切都不重要了。此时的邓冰，又细又软，成熟中透露着青涩，宛如覆盆
子和奶油般躺在他面前，欲望像融化的火焰窜过他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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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渴望地做了两个吞咽动作，声音带着颤抖：“冰儿，你不知道我多想
7 `$ q8 A$ w& q; X# L2 |3 r1 |# _操你。”

4 B1 _) W8 q# s5 L7 M7 Q3 Q    邓冰紧张万分，董大志的目光几乎令她燃烧，而顶在腹部硬邦邦的家伙也蠢
# Z7 W0 u# J, v, J" L7 |) D蠢欲动。她鼓起勇气，嘴角扬起，勉强挤出一个微笑，“我想我大概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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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3 @/ N3 b  z, E4 M- C, x# \3 M    董大志摇摇头，并没有动作，希望用聊天让邓冰放松下来，“你知道什么？”

) s$ g3 k8 N- h1 v2 r    邓冰想了想，道：“书上说有的女人会很疼，有的根本毫无感觉，和是不是
$ i( M! l5 a1 z& M; p2 \/ Y处女毫无关系。”

2 x, W8 i  _- R3 N3 H2 |4 I    董大志仰起眉头，“书上？好吧，书上还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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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满怀希望地回应：“女孩子的初次要给一个健康的，有经验的，痛惜自
! q# ~+ W( R4 l) ^3 Q$ Z, _! x己的男人。”

7 y# a7 Y3 \6 s5 \6 o. e    董大志十五岁就把第一次给了邻居，一个四十岁的寡妇。那寡妇经验老道，
8 [8 S) X7 }1 }0 @( p5 X7 G* V) B/ T教会他很多性爱方式和知识。从此以后不乏投怀送抱的女人，当然不是图他钱，
他一贫如洗，所以喜欢的自然是他——的身体。董大志向来接受得心安理得，各
取所需很公平。他需要性爱发泄旺盛的欲望，所以床上、或任何其他地方，玩起
来没有顾忌、随心所欲，但他不懂诱惑处女和夺走童贞的技巧，也不懂怎样教女
人学会鱼水之欢。可那又怎么样呢，此情此景已经在他的想象中、梦幻里重复过
- W# ?1 z% s5 X很多遍。他会非常温柔，爱抚邓冰的肌肤，亲吻她的面庞，膜拜她的胴体，千方
; d% f( m" s# K- R3 m0 @- Q+ w百计取悦她。

    董大志柔声保证：“我会慢些、耐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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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呼吸沉重，体内阵阵酥麻的感觉让她下身不断往外流水。她不安地在董
大志身下微微扭动，小手不小心碰着一个散发热气的粗壮硬物。未等反应过来，
2 d8 A& H( B7 Q她的手被董大志一把捏住，跟着就被按压着抓住这东西。握住的一瞬间，邓冰明
白过来那是什么，她羞得想缩回手，却被大志死死按住，并且带着她在上面来回
滑动。

$ M, J  U4 d6 u4 ~" Z    感受着手心里的灼热和坚硬，邓冰的脸更红了，想着一会儿这东西就要进入
自己身体，心里又多了几分好奇，不禁多用一分力气箍了几下，顿时惹得董大志
# R9 S2 m2 L; G% W# p  L叫出声。邓冰连忙松开，但董大志却仍拉着自己不放。她放心下来，又照着刚才
的样子上下抚摸，滚烫的勃起细腻滑润，摸在手里格外舒服，邓冰忍不住手指在
8 V$ C3 r  d9 |1 Q上面转了几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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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8 x- y$ i) d: e8 u' A7 `1 i0 }    董大志一颤，身子朝着邓冰顶了顶，大手滑到她圆润的大腿之间，顺着稍微
分开的腿，轻车熟路摁了上去，那里已经湿润肿胀，为他准备好了。

    邓冰即刻意识到关键时刻就要来了。她缩了缩身子，小手立刻停下动作，闭
上双眼不敢睁开。

    董大志道：“冰儿，睁开眼睛。”接着又是一声请求：“拜托？”

# Z' j# {1 @: }. c    邓冰缓缓睁开眼睛，水汪汪的黑眸凝视他。董大志靠得更近，一只手沿着她
的肋骨往下滑过腹部，然后来到她的臀部，火热粗壮的勃起靠上来，邓冰眼睛睁
- G" X2 Q. Y7 v8 u+ `得更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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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轻声低语：“我想看你……即使就这一次。”

    邓冰咬住下唇，不让声音透出心中的慌乱，“我——”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紧紧闭上眼睛，可想起他的话，又睁了开来。

    “别怕，尽量放松，好好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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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改变心意为时已晚，她也不想改变心意。邓冰胆颤心惊点点头，听话地让
1 U. n) N3 \4 H- U" r7 ^) R/ ]双腿紧绷的肌肉松弛下来，然而潮红的脸蛋和紧紧抓住枕头的双手，还是泄露了
* _! I- J4 E2 G6 a0 U6 ^她此时的不安和紧张。

9 U  C8 r' s+ l    董大志感觉到邓冰的害怕和顾虑，他并没有着急进入她的身体，只是握着自
己，让头部在邓冰腿间上下滑动，将渗出的液体全部蹭到上面，另一手在那粒花
* I1 @: |  T% k9 s0 v骨朵处来回摩擦旋转，直到一股清亮的蜜液从入口缓缓而出，他才再次抵住，并
' ~6 [" ]/ R! X$ \! ~% w7 y6 }, V4 W用手指在他进入时将她分得更开，然后慢慢滑入她体内。

# \. }/ R. k" v    “大志！”邓冰不由自主抓紧枕头，呜咽地叫了一声他的名字。

    “叫哥哥。”董大志稳住自己，嘶嘶吸口气。邓冰不知道当她那张娇艳的樱
2 b- ?- I  z+ D% J8 v6 n+ |. w桃小嘴叫哥哥时，他身上的血液跟岩浆似的，可以烧得火山爆发。
4 o9 J1 r9 D; U* C, b3 W) U
3 h+ g, d/ d) e    邓冰嗓子里嗯了声，全副注意力都在两人相连的地方。奇怪的，那种被撕裂
) P- m1 i; n( d2 o9 U3 `$ K的感觉并没有传来。她只觉得一根火热粗长的棍子从下身捅了进来，仿佛一直捅
9 u9 J+ t2 F7 p; g+ `* o8 p! W1 L+ `, {到喉咙，然后某个地方被刺了一下，有什么被顶裂开，不等她多想，棍子退出去
7 J0 E; [, V5 j) Z4 P2 f# w% t; R少许，跟着又重新探入进来。

6 _" d; G! v% F! e; Q# Y, N1 L    “哥哥！”邓冰喊叫出声，同时拱起身体。

    董大志顺势全身挺入，往前冲破最后的障碍，让自己深深入鞘。他感觉到邓
% ~1 @1 K* u! b% C冰所有肌肉都处在紧张的自我防卫中，直觉告诉董大志这时需要等待，他深深埋
% u& f) X+ k# y3 U* z, K: w1 x在里面一动不动，直到她颤抖着呼出一口气。

) [! h6 z( ?  n, e* Y  T, l    “谢天谢地，”董大志好不容易挤出话来，随即问：“疼吗？”

: i5 |/ f( U, H; D) M) I    “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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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在邓冰唇边重重亲了一口，缓缓往回抽身，选好时机再完全推入她的
" s0 f$ g& d5 [) K. V9 J' q甬道。紧窄的甬道布满蜜液和血渍，又热又湿。因为刚破身，每一次进入都能感
觉到窄小的甬道被自己大大撑开，而退出来时，又好像有只小手紧紧握住，刺激
4 e! {5 s/ b  ^$ Z得董大志就快放下谨慎什么都不顾，只想狠狠地进入再进入，然而邓冰虽然没有
喊痛，但会说话的眼睛仍在告诉他她还在适应阶段。董大志强忍着节奏，只有大
手失控地在乳房上来回抓揉。

    起初邓冰只是觉得极度不舒服，撞击一下重过一下，像是要把自己顶穿似的。
7 Z; \* Y  {9 ~; _# p她想结束，但双腿无法合拢，不自主的只能收紧下身，希望把他挤出去。可这么
做的结果却是让董大志发出阵阵呻吟，果断有力攫住她的唇瓣，同时推进越来越
* Y% k$ ^/ V+ b- S" I3 e深。渐渐地身体开始膨胀，从他们的结合处一点点蔓延到全身，替代原先的不适。
邓冰不禁拱起身体迎接他，手指陷入他健壮的肩膀。

1 O& ]4 d9 p1 A' k    董大志俯身全程观察着邓冰，嫣红的小脸上已经泛出动情的潮红，微张的小
嘴在他每挺进时都会发出低低的嘤咛，怎么看怎么动人心弦。董大志心里一动，
7 K  m& B( y; i4 y  o6 O/ W! x速度更快了，抓握乳房的手也多用几分力量，乳头更是被拉扯揉搓得肿大起来。
; z  ~; U6 g+ T; n3 Z( W6 }6 e. ?邓冰很快就受不了了，一遍一遍呜咽叫喊着‘哥哥’‘哥哥’。膨胀的感觉越来
越强烈，最后邓冰只能任由自己滑入混乱中，然后被抛到空中，再像一片落叶似
# w. F8 i+ A0 R2 i2 Q, f的轻轻落下。

" g, h6 }2 J6 p/ z" v    “冰儿，”董大志半是低吼，半是呻吟，“他妈的，操呢！”董大志好像坚
  y6 A2 E5 M* q& T/ A6 m1 f持不下去了似的，紧咬牙关开始嘶吼着往前冲。他或许应该慢下来，应该问问她
$ A& R5 |6 i; x1 U4 S6 I1 y还好吗？痛得厉害么？但他就是不能。实在太久了，而他也太需要她，一旦开始，
他毫无阻止的能力。直到忍无可忍，他才猛地从邓冰身体里抽出，浓稠的精液一
股股射到邓冰的身上。
" g' D2 ^* T5 ?& }
/ @# |6 R* O* ]: @; d' L    邓冰迷迷糊糊觉得他现在应该不是在咒骂，可脑子跟缺氧似的没有办法思考
和仔细分辨。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回过神董大志已经离开她的身体。她的目光回
  Q: u1 }+ f9 k到董大志脸上，发现他喘着气，抬着身体看自己。
4 b" v, |+ }' J! s8 F3 y, d
% J! ?. L1 I& |/ v0 [5 }- ~    邓冰软绵绵地问道：“怎么了？”
1 j  v* k7 m  m8 U6 s
3 _/ w7 a- H! h. R* F/ k    “看你。”

4 a/ V/ a! `. t! r& M+ o& y+ C- z6 o    邓冰有些不好意思，撇脸低声说：“我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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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着。”董大志翻身坐起来快步离开房间，再次回来时，不仅拿着一个玻
璃杯，还带来一块温湿的毛巾。他小心将邓冰身上的汗水、血渍，以及自己的精
液擦拭干净，这才把玻璃杯举到她唇边。她喝了一些，还有一些流到了她的脖子
上。董大志将杯子放到一边，再次抱住她，吻走一串串水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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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把头窝在董大志的肩膀上，一手放在他胸前。她感觉到面颊又开始发烫，
尽管房内没有其他人，而且也不会有人知道她在想什么。但，老天，董大志真那
么做了吗？真的亲了她的胸？进入那里了？她的第一次真给了董大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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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埋进邓冰的头发，嗅闻那股只属于她的诱人味道。伴随着满足的放松，
+ J- O8 ^, Y5 X! K他感到一种无名的遗憾和刺痛。董大志松开抱紧她的双手，看了看床头的闹钟，
. g' z- M+ r# ?" Z4 f说道：“冰儿，我得走了。”

1 R" ~" e' R7 K    还在做梦的邓冰立刻清醒。她提起精神，勉强挤出颤颤的笑容，“你希望快
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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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d) v2 a0 m( Z4 d' M) s' N   

董大志低声含糊地说：“你想我走么？”

    “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不是么？不然五年前你不会一个招呼也不打。”邓
# r+ N% _: J( O. d冰受挫地笑笑，声音在喝了些水后恢复不少力气。

7 j1 Q" v6 J7 `1 [8 s1 }    “冰儿，我没有希望。”现实的巨大力量在两人之间拉扯，邓冰就要去上大
学了，他们的道路只会渐行渐远，他给不了邓冰需要的生活。董大志晕晕然地想
1 T' V+ v6 y" Q! p9 E着，和邓冰怎么还能保持着虽近却遥远的距离。

    邓冰的脸色阴沉下来，“那今天算什么？”

    “从来都不是我说了算，不是么？”董大志苦笑一声，“想想我妈是什么人？
4 t; x. j! |! N8 i9 a# Q# u想想我爸又是谁？我妈是个吸毒的下贱妓女，而你比我更像郑孝天的孩子。”

    邓冰停下动作，十分气馁地回道：“我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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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1 b, H$ t- P! S    董大志沉默几秒后才回答：“我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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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鼓起勇气看向董大志，“那就是说我们只当什么都没发生，永远也不会
讨论这件事了。”

8 O" y# O1 s* W9 W# N$ i  m    董大志起身捞起地上散落的衣服，显得很是从容平静。“不必讨论，”他面
7 a# ^6 r0 v+ C, Z+ S  @" I向她，缓缓说道：“我永远也不会忘记。”

/ P) @' e( V/ m- {: h    临走时邓冰告诉董大志她的学校和手机号码，董大志记了下来。她却注意到
3 T( G) U! F" t0 C( h董大志没说会联系或者有空去看她的话，她想问可是又怕问。邓冰趴在窗户上看
着董大志远去，希望他能回个头，让她觉得他其实也很舍不得，就算自己骗自己
也没什么，可董大志连这样的机会都没给她。

    邓冰略带伤感，嘴里不说心里却很痛。她喜欢大志哥哥，虽然仍然不知道和
. i9 ^3 k# i: J4 {# z; n爱有多大差别，但她确实对董大志怀有期望，那期望远不止是床上那档子事儿。
" X; }: k: h* T: l; V) L9 n' ]7 e只是董大志再也没有出现过，比第一次好点儿是他给了个理由，说了声再见。邓
- `6 ]: M% m) ^8 `冰也明白过来，她的大志哥哥终究还是不稀罕和她之间的这份怪异淡薄的情分。


+ u: t) d1 f7 ~; b; s- D    五. 没哥哥对我这么好！
& Z" G& W6 u7 x3 }4 p1 x    现在

/ }- w( m, ~5 G) }8 b- S    董大志拎着行李袋来到‘麒麟’，在办公室支了张床，就算暂时安顿下来。
他平时无论白天黑夜或者节假日，大部分时间也都是在这里呆着，所以即使现在
换成七天二十四小时，也没觉得有什么不方便。

    董大志两年前开始接管‘麒麟’，门面是健身馆，晚上是个地下拳场。这还
多亏上次来找他的警察赵芸，自从说服他救郑孝山失败后，她倒是和董大志仍然
- y6 l2 l2 Z4 ~保持着联系。后来他才知道赵芸是一个很有本事的女人，在公安部办公厅当秘书。
赵芸有天问他是否感兴趣接下‘麒麟’管一管，规模小而私密，主要是些朋友以
及朋友的朋友来玩的地方。
3 U5 v% {( T) a: C) x
( U# I) p% k# p* ]5 \    董大志不能否认这提议很吸引人，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他没有什么野心，
# ~& H! P: g' n+ j( C1 z5 t但却从未放弃有份事业的渴望。任何人都不可能放弃，他只是放聪明了些，不再
去到处碰壁而已。如今有扇门为他敞开，他怎能抗拒试试自己能耐的机会？

    董大志终于开始真正做件事情，而‘麒麟’好像带着某种护身符，一切进展
- C$ l! A3 ]* q8 Q8 T8 U8 a顺利。虽然他从来不曾非常喜欢竞技、赌博、管理，也没有多少经验，但聪明的
脑袋加上努力的学习，几年下来倒是做得既有效率又保障周全。当然，偶尔他也
+ K0 ]5 r  P! U( r会觉得筋疲力竭，不过他都能做到不把情绪带入工作中。

6 |* A- U# K9 v0 w    ‘麒麟’稍微走上正轨，赵芸就把她的儿子陈俊祎介绍给他。董大志这才意
识到赵芸的本意，陈俊祎在他妈的的影响下，警局里混得顺风顺水，然而无论哪
8 S4 _. N: A' @4 t( l6 S- B里，想崭露头角不仅需要借势，也得有自己的势力，于内、于外都得有，而赵芸
* Q) g2 t# k4 g3 {1 J毫不隐瞒董大志和‘麒麟’就是为陈俊祎准备的外部助力。也许这家子一直在警
4 M8 k* m8 v. C0 r, O( U5 a界工作，总是看到的社会阴暗面，所以他们母子对董大志的来历和身份倒是没有
偏见，双方合作愉快。
% Q( `* }% r: A, X. d" y
) i& n9 i* `& ^+ b+ r! [0 \/ M) P+ g! F* x    董大志和陈俊祎渐渐熟悉起来，然而大家毕竟在社会上爬摸打滚很多年，性
/ l1 O) R2 P, P( n6 {! D' A5 Z7 U格上已经世故定型，即使再了解彼此，并且建立起难能可贵的默契和信任，也仍
然小心保持距离。

9 e- N  \. U6 R5 ^3 z2 P0 J0 [    两人在警局见面后，陈俊祎就没再露面，接连好几天也没来‘麒麟’健身或
5 ], H/ Q" z7 _5 `是看比赛。董大志有些纳闷，正琢磨着给他打个电话，陈俊祎就走了进来。看见
董大志正招呼着将拳场台子在俱乐部的中心大厅搭起来，他并没有走上前，而是
远远给他使了个眼色，朝后门院子走去。知道陈俊祎有事儿，董大志借着抽烟，
没一会儿也就迎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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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顶头上司现在都什么时候来你这儿？”陈俊祎递给董大志一根烟，自
1 C$ ^2 M' h8 w* Z己也叼了一根，摁下打火机，点着烟吸起来。

    董大志疑惑地看他一眼，找自己的老板不该在办公室么，哪儿用得着来健身
房。“以前都是周五晚上，最近时间并不固定，听说老婆刚给他生了儿子。怎么
) y3 f; }7 ^  J7 @6 S了？”

# C$ H4 G4 G1 c3 a$ `7 m9 O$ P1 L    陈俊祎点点头，“有个人想认识他，你看能不能关照一下。”

8 f# h* D& x8 R( j    “什么事儿？你还解决不了？”董大志明白过来，这事儿在健身房倒是司空
  ?( w. ?! @" x9 ?8 G& }见惯，想认识警察无非为了两件事儿，要么自己犯事儿求警察解决麻烦，要么求
9 F4 H5 J1 ~1 T警察帮忙给人找麻烦。
' F" o1 N, \& n! c! @
    陈俊祎不以为意地挥挥手，“不是局子里的事儿，冲着他老丈人去的，规划
局局长，说是要批个项目。”

3 Y) @- z+ G  N8 ~1 I    董大志觉得奇怪，“你介绍不就完了，干嘛绕这个圈子？”

/ P$ J" _% W% E$ ^" n' v    陈俊祎露出鄙夷且无奈的表情，说道：“他看不上我，我巧不巧的偏偏就看
- Z  R- ~  |, g( e0 H. k4 W上他现在的位儿了。”
' W. s2 C5 j0 C# Q( K9 f+ N
$ P) B9 _: v( x" S5 @    董大志白他一眼，带着一丝亲切的嘲弄，问道：“哪个先？哪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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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祎哼了声，略带恼怒地说道：“我管呢，他马上就要升职，空的这个位
置好多人都盯着。他妨我妨得紧，别说给我帮忙，不找我麻烦就算好的。”

6 k# C. D. z! ]3 e* }    董大志呵呵笑起来，想来陈俊祎势在必行，“行了，我留心着，看着了就给
% x* L0 Y3 @* R: F" `你打个招呼。”

    陈俊祎点点头，想了下又说：“回头找时间聚一下，我先介绍那人给你认识。
# v3 o6 m7 l. u我是因为插手管只会更糟糕，要是你也不想管，我就不揽这事儿了。”

8 }2 H" K5 M4 v: V! q2 \$ k    “哇，谁啊？这么谨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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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a8 W1 A3 P) ^( k8 o( S9 g    “见了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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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俊祎的含糊其辞让董大志忽然警觉起来，“你上回给我找的麻烦，我还没
# r$ p; j; }7 e5 }  O0 P解决呢！”

    “邓冰？你不是把她接回家，过小日子了么？”陈俊祎停顿一下，又对他露
+ U! N& C: W3 Y8 R出老于世故的微笑，说道：“你这小子还是一肚子坏水，也下得去手啊，竟然把
2 N+ n' w( s& r9 f7 g! l1 s自己妹子给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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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V$ N, u0 P! \; m    董大志手一抖，险些半截烟掉到地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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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董大志嘴里好像塞满棉花的震惊表情，陈俊祎明白自己话多讨嫌了，张
* o0 b! r, p7 ?: w6 P+ c+ B& U/ v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只是支支吾吾道：“昨儿办案子路过你家，
看到她，所以误会了。”

% D# i7 |/ n- b, b$ L    董大志很是意外，他躲着邓冰三个星期，想着她十有八九已经离开，听陈俊
1 s% k7 Z* R0 S# p; S8 D7 J/ n祎的意思邓冰竟然一直没走。他心里有些忐忑，可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第二天
到底抽空回了家。没想到一打开家门，他愣了一下赶紧退出去，狐疑地看看门牌
0 @$ p4 G6 D% ?6 g6 W! C号，又看看手里的钥匙，确信没有走错才再次小心翼翼踏进屋里。

! p# G5 G9 \9 s; Y    整个家和他离开时已经完全不一样，靠墙摆放着一组纯黑皮革沙发，面前一
6 {( K" L2 ]1 W! [+ W张方形的毛玻璃茶几。一台超大的电视机挂在对面墙上，两边立着音响。客厅另
/ q6 O/ Y1 {2 Y. j) [一端是张檀木方桌和四把椅子，桌上摆放着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果盆。天花板上两
个水晶吊灯同款不同形，分别照着客厅中央以及四方饭桌，整个屋子显得简洁明
6 t0 ?8 h, o( c$ d) A& @; h: P亮、温馨漂亮。要不是窗户上仍然挂着他熟悉的窗帘，董大志真不知道走进的谁
" s! z% C$ |2 P的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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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A9 o0 a" J* \! H: a    董大志看着眼前一切，咬牙切齿挤出声音：“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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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里非常安静，没有任何回声。这会儿已经接近中午，想来邓冰出去吃饭了。
董大志压着火，又看了看厨房、洗手间，最后来到卧室。那里的变化更是夸张，
地面铺着厚厚的绒毛地毯。屋子中间摆着一张大床，白色的床单罩着看不见本来
面目，但黑色的皮质床头板却分外显眼。然而，比起床上看到的，屋子的变化就
是小巫见大巫，今天这么鲁莽地进门是个错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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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V6 `8 h; z0 j+ B6 ~2 e$ r    邓冰睡眼惺忪慢悠悠从床上坐起来，双颊绯红，乌黑浓发微微带着波浪一般
* c5 Q: L5 t0 K8 h1 _的卷儿乱七八糟四散在周围，婀娜娇美的身材曲线若隐若现，说不出的娇媚动人。
她穿着董大志的一件纯黑圆领短袖衫，因为实在太大，一边领口已经掉到肩膀下
面，露出圆润如削的肩膀，下摆一直耷拉到大腿，一双白嫩的小脚丫踩在地上，
' z6 Z0 j4 f9 T足趾柔嫩，趾甲上还涂着淡淡的银红色。凌乱的床铺衬在她周围，让董大志心脏
差点停止跳动，纯粹的本能几乎淹没了他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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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C+ @1 H1 a1 N5 }) x    邓冰虽然迷迷糊糊被吵醒，可好在早就对董大志进屋后抓狂的反应有心理准
备。她尽量不笑出声，抛开屋子的变化不说，裸身穿着他的衣服一定让董大志很
不好受。她可不傻，即使现在的他愤怒异常，眼睛也藏不住对她的吸引。有那么
9 Z/ V! F5 T: o5 b( R8 O- P8 d* T片刻，邓冰的确为他的处境感到难过，而她清楚知道这不是他造成的，罪魁祸首
该是她，但她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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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j, y$ r% X, v0 c" J9 K    邓冰站直身体，徒劳地整理了下凌乱的头发，说道：“嗨，早上好。我不知
8 Y" i5 @5 d& L" F道你今天回来。”她丢给董大志一个希望是明快入世的微笑，但好像并不管用。

6 {( l( i0 h0 P& A    “这是怎么回事儿？”董大志深吸口气，忍着心里的怒气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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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睁大眼睛，做出一副无辜状，“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她拂开挡在眼
, u$ v$ L4 l5 W; \8 @前的乱发，绕过他来到客厅。看到他扔在茶几上的钥匙和手机，邓冰毫不畏惧拿
起来，先是将钥匙放在门厅鞋柜上的小篮子里，又将他的手机放到充电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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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e7 P% [* b# l. d& [7 U9 R' L    “来这里。”邓冰好像主人般招呼他道：“喝酒、茶还是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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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v/ t3 N9 J- N- d    “我知道自己的厨房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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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邓冰愉快地笑笑，“不过你也许没用过新的酒杯、茶壶以及榨汁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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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B- s- V: x. z6 r2 k    董大志脸色更加铁青，来到厨房站在她对面。邓冰可以感觉他心底正在酝酿
的怒气，她有些好奇，猜测他将何时爆发，这个时候她是该引爆还是该浇水？邓
冰一边琢磨着，一边快速将将削了皮的西瓜包装纸拆掉，然后将瓤块放到榨汁机
里，眨眼两杯西瓜汁就做好了。邓冰拿着一个杯子，伸出手正说要递给董大志，
到半中央又缩回来，朝他明艳地一笑，“要冰么？”

    看来她是决定激怒董大志了。

    果然，董大志绕到她面前，两手钳住她的胳膊，低吼道：“少来这套！”

+ s. {$ G/ A' h3 Y    邓冰从董大志双手里挣脱出来，大声抗议：“我就换了几样家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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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P5 q% h* Y; I9 \# s. Q+ \# r    “我原来的家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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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倔强地仰着头回答：“回收了，你放心，我买的质量比你原来的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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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瞠目结舌，“你怎么能随便扔我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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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 r/ |% z" _    邓冰皱皱眉，“你不可能稀罕那些家俱啊，隔壁赵奶奶说起过，你是连房子
/ C8 P  k( n' @: w! o% \$ m) X* k带家俱一起买的。住了半年，连个灯罩都没换过。”

+ L7 u! O# R% ]4 e9 q0 j    “所以？”

: J, n9 r; `' f9 k( R6 A    邓冰终于发现董大志阴沉的脸色不是开玩笑的，争辩显然只会令他愈发顽固。
* l  R4 |! F; Y. E' n- T' r她退后几步来到客厅，希望和他拉开些距离，然后努力通情达理地说：“想想啊，
1 a4 `: T: O" ~你不可能指望我去睡你和其他女人睡过的床吧！”

. X" s) ?% M  E/ T" b- ?$ h    董大志两臂交叉固定在胸前，好像在极力遏制不要上前掐死她的冲动，“我
的沙发呢？餐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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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2 t0 [& a9 ]    邓冰有点儿脸红，喃喃道：“嗯…保险起见，以你的本事，谁知道你有没有
6 V' ~8 a2 z! q' X$ G3 x  P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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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电视，顶灯又碍着你什么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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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放松下来，“原来的电视不能上网，顶灯么，有两个灯泡本来不亮了，
我想着既然要换灯泡，还不如直接把灯也换了。”

2 a5 Q/ b. W2 ^% G    “说完了？这就是你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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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开始呢！”邓冰撇撇嘴，继续说道：“那些家俱又老又旧，我不知
道你怎么受得了。而且啊，跟我新买的沙发也放不到一块儿，颜色和样式都不般
配，所以只能换——啊！”

    邓冰睁大眼睛看着董大志忽然上前，立刻冻在原地无法动弹。她的静止是任
2 w1 Q5 P# r7 e& @& ]5 y- w" z6 J% n何生物在碰到掠食性动物时，一种出于本能的反应。然而，董大志并没有攻击她，
而是一把抓住她靠近自己。
“你干嘛！”邓冰喊道。

    “般配？”董大志把她抓得更紧，对着她吼道：“你要般配是么？你看我站
7 P6 A' g# I5 s" {在这个屋子般配么？你要不要也把我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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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h4 I# L4 G$ E    邓冰喘息着说：“不是这样，我没想换——”

    她的话还没说完，董大志就一把抓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或者说，这并不
0 p& T( M- l) h: ]* v是一个吻，只是张嘴覆住她的唇使劲儿摁压。邓冰朝他胸口砸了几下，撑住自己
的上身使劲儿远离他的面庞。然而董大志紧紧将她嵌入他的身体，直到她能感受
( A- L& P, \  R/ X% Z& v2 P到他身上的每一块肌肉、躯体的每一个起伏。他的手指穿入她的发间，再次贴到
6 _# e3 ^" A" o/ \% E她的唇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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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没想到他会这么做，她原本只是计划用换家俱来惹恼董大志，让他知道
不该转身离开，没想到状况迅速失控。嗯……坦白讲……她真的没想到么？邓冰
0 D7 a; u6 ?/ r5 _0 C7 N% D* i不敢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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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的手环在他的脖子上，触摸他宽阔结实的背脊，再来到胸膛。心脏敲击
4 q! d1 j4 C" X' p着她的手心，沉重的，一下又一下，力道猛得让她无法呼吸。她只能扣住他的背
紧紧攀附住他，手指在他肌肤上留下瘀痕。董大志的吻更加猛烈，带着愤怒的舌
头撬开贝齿使劲儿探入，缠住她的舌头大肆攻击。邓冰兴奋起来，不仅接纳他的
吻，更叛逆地还以回应，黑眸中闪烁着不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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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董大志哼了一声，虽然被她气得七窍生烟，但邓冰近看时充满魔
力，嗯，远看也是，怎么看都是。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深深吸口气，品尝她的
肌肤，啜饮她的香气，一如记忆中的美好。妈的，即使她总是高高在上，可他就
3 E% n5 W4 b  c是忍不住把她压在身下。董大志什么都没说，只是飙了个脏话，接着再一次吻了
上来，重重的，火热的。与其说是吻，不如说蹂躏更准确。

    董大志的手从她背后滑下，在纤细的腰部停留片刻，直到捧住丰腴的臀部，
使劲儿将她按向自己。勃起紧紧贴在她柔软的腹部，惹得他脑门子的血放了闸似
的往身下涌，一股触电般的感觉穿过脊髓。要不是裤子阻隔，他会不假思索进入
邓冰火热紧窒的体内，而那是最糟的，他对邓冰的渴望强烈到自觉像个原始人，
% X) ^( v* G: U9 P0 r, G" R, t别说思索，他连想都不会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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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V& F6 y9 A( t    他必须放开她，很简单，他只需要松开手臂，尤其是感觉到邓冰在他的怀中
挣扎。董大志即使不情愿，可还是顺从地让她落地站立。意外的，邓冰的唇并未
1 B7 T2 X( |' j! n离开，而且不断逗弄、挑惹、充满索求。董大志很是庆幸，换个姿势继续抱着她，
+ h6 O5 Z" S- P9 M7 G0 N' @柔软的曲线摩擦坚硬的躯体，刺激身上每一个细胞。也许她也有同样的感受，邓
' U+ ]$ ^% d' p冰的身体开始移动，隔着单薄的衣服，缓缓摩擦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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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摸索着探入邓冰的衣服中，手指张开来到胸前，一把握住她的乳房抚
7 D, f% P- @0 B/ K1 U弄，同时拇指和食指攥捏住乳尖，诱哄她不断靠近。邓冰猛地惊喘，双手在他颈
背重新交握，踮起脚尖迎接他的手掌。他又开始拉扯短袖衫的领口，邓冰听话地
; F  h$ f+ \  M缩缩肩膀，胳膊探出，领口随即被扯到胸部下缘，一双漂亮丰满乳房蹦出，仿佛
等不及向他炫耀。董大志瞪足双眼，舔舔嘴角，嘴巴迎接上去。

. I' K0 r  m: K9 z- z; g    邓冰忽然停止动作变得安静，小手在他的肩上紧握成拳。这事儿太邪恶，但
+ r; W1 x! Q, u4 G. F* U, J" D她不记得上次这么想要是什么时候。当董大志火热的呼吸喷到她的胸部，她欢喜
  ^6 s& w& j/ `: [; f, T3 V4 I地呻吟一声。董大志立刻张嘴将整个乳房吞进嘴里开始吸匀，邓冰不由自主发抖，
4 K- O- f) v$ C* L+ J整个人融化在他身上，发出轻柔而细微的嘤咛。好像得到鼓励似的，董大志起劲
儿叼住乳头，舌头在上面扫动，直到乳头变得湿润和挺起。

& V1 Y: V( Z7 M6 v    火焰窜过骨头，好像就要爆炸了似的，邓冰拱起背部，不顾一切地说：“大
9 N) X8 I3 @8 W! I& ]志，还要！”

    董大志的裤子就要着了火，兴奋与期盼的热浪开始在他体内翻腾。他的手一
; V- `2 y# a% }寸一寸沿着柔软无比的大腿肌肤向上，伸进她的内裤中，粗壮的手指向下探，直
到两只手指扎扎实实进入。邓冰随着他的动作全身一抽，浑身每个角落都在努力
抵抗他手指的力量，然而董大志快速而粗鲁，手指在她体内灵活动作，拇指从容
不迫地揉过，紧绷感越攀越高，带来一波又一波热浪。

! Z* B2 Z8 v/ _! r5 f    邓冰很不舒服，却又舍不得退开，有些酥，有些痒，渐渐的双腿发软，再也
  l9 @2 j/ A  r& R: T站不稳身体。她搂紧他的脖子，情不自禁抬起一条腿蹭着他的小腿，接着是大腿，
7 ^/ |5 a  H% U8 M1 Q+ T最后圈住他的腰将他紧紧缠缚，同时髋部也充满索求地抵压在他手上用力磨蹭。
/ U" j: P/ q* y7 c: R9 e8 \只坚持了一会儿她就受不了了，指甲掐入他背部，咬住嘴唇将董大志抓得更紧，
+ ?$ @( y; h6 v4 e" }% r) g- J甬道极力收紧，想要扭搅住他的手指让他慢下来。董大志不止是慢下来，他甚至
停下动作完全抽出手指，看着董大志整个手掌都给打湿，邓冰这才意识到自己刚
( M  b5 m) ~7 C. S2 H刚经历了一场惊心动魄的高潮。

) D# b% g( z" ^7 O  h: u! P    董大志撇嘴笑了笑，双手下滑来到腰部，迫不及待地快速沉下身体，将挡在
眼前的衣服推高，露出黑色的内裤。内裤的质地柔软顺滑，前后只有两条细带连
接，董大志肯定他只用一只手就能将细带扯断，然后邓冰身体最隐秘的地方就会
显露出来。
2 C; D: W6 H$ O0 i7 a# U$ b& }
+ s  d! U! F4 L" l! B( @    “哇！”邓冰意识到董大志的企图，把手放到他的脑袋上，充满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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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抬头看了她一眼，“你倒还知道。”说着撕裂的声音传来，她的内裤
被扔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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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直在学习。”邓冰抬高她的一条腿搭到他的肩膀，半靠在矮柜边，稳
' I. Y/ b# v0 y* C: t+ b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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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俯低身子伸出舌头沿着腿间的缝隙上下舔弄，显露出里面小小的洞口
& s- q* M) l3 u2 v4 }和花骨朵。他更加激动，将邓冰的双腿死死压住，埋头贴了上去，嘴唇不仅加重
力道，还用鼻子去拱那粒花骨朵，舌头更是在上面打转吮吸，没一会儿就染湿一
4 N3 i4 L' {  u! ]: K, c9 P3 l( B2 i1 o  }大片，而那花骨朵也慢慢张大，惹得邓冰下身一跳一跳，直到高潮来临。邓冰惊
声尖叫，抓住柜子边缘使劲儿支撑着自己，一股股蜜液流出。董大志呻吟一声，
开始大口大口舔舐，直到邓冰体内的颤抖痉挛缓和下来，他这才放开她站起来。
* @2 r# T& Y$ w2 m
    董大志摸索裤子上的扣子，但邓冰快他一步，掌心拂过他的胯间。董大志低
下脑袋，嘴唇抵在她的肩上压住叫声，仿佛初尝人事的青涩男孩。他的勃起隔着
裤子和她的手磨蹭着，他想帮她、帮自己一把。董大志无法再忍耐，拍开她的小
手，将裤子褪下。
8 S2 @: D$ o* N1 x& i
    邓冰低头看着布满青筋的勃起，‘嗯’了一声又伸手抓住，牵引着他挪了几
步，靠在墙上。董大志的胸部因激动而不停起伏，他吸了口气，头部猛然往后抽
( T; l) p3 b9 X+ J退，一手来到她的下颚紧紧掐着，呼出的鼻息烧炙着她的脸，“保险套？”
* K; C* c1 Y; \% z
( j1 |; A8 {! ~; h( ?; x& C2 T( m$ E    邓冰勾魂摄魄的眼神带着挑逗，声音滑腻如丝，“不用。”她抬起一条腿，
: ]0 K& X6 U2 d6 O" d9 r抓着他引导进入。

7 Q" X. G0 m! |% O. c+ j+ }    看到邓冰熟练的动作，想起她刚刚说的‘一直在学习’，董大志忽然不着急
了。他忍不住说道：“你学得很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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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l, A1 }2 X6 ^6 Q9 W    “聪明呗，对手厉害，我学得自然快。”邓冰说着，再次微微倾身示意他快
点儿。

0 F" e9 I- I) p# j) b& V* j    董大志心里有些复杂，随即又挥之脑后，邓冰有多少男人和他无关。他缓缓
滑进邓冰已经非常湿润的甬道入口，停了两秒稳住自己。紧接着，往前一个流畅
* ^7 O% w5 l" m的发力，直直戳入她体内。董大志低哼一声，只觉得里面又紧又热，层层包裹着
5 W: d* }- t% c. C/ u9 h/ ^自己，前端更是被牢牢吸住，滋味儿妙不可言。

& \3 x4 E0 S+ M+ a# n+ a4 Z# p    邓冰身却像是忽然被掐住脖子，身下的饱胀感让她无从适应。可刚叫了一声，
- B; J' ~# x8 u$ ~' X, l嘴唇便被含住，董大志的舌头钻进她嘴里来回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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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1 f% u. ]9 ?, a( ?    好一会儿，董大志才松开他的唇，邪恶地微笑，“喜欢快的么？”

# A) B2 t) l) {    邓冰的回应是圈起双腿，将他锁在身上，然后抬起髋部让董大志入得更深。
) D/ [; v' \3 n2 Z4 R6 K. ?; G8 \“我记得你喜欢什么，”她捧起董大志的脸含住他的下唇，喃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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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操我，哥哥。”

    邓冰最后几个字说得尤其妩媚、甜腻，仿佛在告诉董大志她没有忘记。欲望
跃然而起，夹杂着愤怒和嫉妒。董大志哼了一声开始动作。他们毫不优雅、也不
一致，身体互不配合，声音更谈不上悦耳宜人。仿佛彼此在较劲似的，带着需求、
热火与完全的放纵。

$ _( W& m1 M1 I, m    董大志抓着邓冰的身体使劲儿冲撞，同时恶狠狠问道，“你的对手，应该很
" Q5 e/ N' L1 W5 p$ d2 J. A8 f般配了？”

+ k, _. X7 I9 P. Y. q5 l) P    邓冰不敢张开眼睛，董大志的勃起在她体内越来越炽热，身体更是无比敏感，
花心几乎都要融化。听到董大志的问题，邓冰边喘边哼哼：“可不是，没哥哥高、
+ ]0 A; c( h* L, U$ {* g- R没哥哥壮。”她每说一句，董大志的力道就大上一分，邓冰实在受不了，使劲儿
( V$ W' ?& y7 |7 r- T, ^2 f吞了口气才继续回道：“没哥哥粗鲁、没哥哥暴躁。”
  n- w5 s4 ]* S; i% F
4 p$ h2 c5 K( o6 Y0 i2 q0 v8 s    好像在故意激他似的，邓冰体内阵阵绞缩，柔嫩的肌肉紧紧箍着董大志，不
断蠕动挤压，刚好使龟头前端磨蹭到一个小窝儿，每一次碰撞都让他的神经产生
* X$ I( K5 k* K一鼓难以忍受的酸软，自我保护告诉他远离缴械投降的危险，偏偏自己又舍不得
3 h& |3 h# @, }& N- b2 X. o' p那销魂滋味，频频接受邓冰的逗惹。尤其是听着邓冰哼哼着叫他哥哥，说他粗鲁、
暴躁，被她撩拨地更是忍不住全身压上去研磨。
4 R/ u% Y  x# a2 z
/ i3 j, J1 J9 ]2 w    董大志极尽全力的动作，只将邓冰折磨得声音都走了样，“没哥哥对我这么
8 l* {6 c5 v& U坏。”
7 s9 {* P; [& B$ t8 J$ O! y
! ]$ `* R' X' ~5 h    董大志更加得意，小腹一阵暖热，撞击越来越快，每次都是全根抽出再尽根
; ?* m# f8 `( n) [- b而入。邓冰不自觉的将腿张得更开，只希望董大志能进入更多一些。他的手指滑
到她的身下，抓住臀部上提，更方便他深入探进，虽然只是小小的位置改变，但
让他的动作有了差别，也或者她正抵达临界点，邓冰呐喊着在他身下拱起身体，
肌肉紧紧箍住他收缩，腿使劲儿在他腰上死死一撑，劲道甚至使得两人双双离开
# X7 n; Z0 x' @  p4 ~) t& N3 t墙壁。
' P+ j- a/ t. @7 E; y2 V, r) c
    邓冰的喉咙嘶哑地发出一声喊叫：“没哥哥对我这么好！”
) @9 c* P+ o, c- [6 p6 W( G
' i/ y5 t/ j3 M  U6 M. p0 q    董大志想问她最后在说什么，可思绪已经迷乱，让他没办法集中注意力。他
, Q! G0 {$ k) E5 ]  s" n; o6 [再也克制不住，或者说不再克制。大喊一声间，浑身肌肉爆发出巨大力量，狠撞
几下抵在她体内，将她死死压在墙上。直到一股股精液被清空，他才长舒一口气。
等到他重新能够呼吸、思考，双腿有力量支撑时，董大志这才小心将自己从她身
6 q6 ~9 |( M& T( Q体里抽离出来，然后解开邓冰缠在腰上的腿，缓缓放下。
5 [2 c* R3 d( x' b+ U! x1 W. D
( y3 k0 ]4 ?; X, u. i9 e    邓冰张着嘴巴大口大口喘气，间杂阵阵咳嗽。董大志刚松开她，软绵绵的身
8 h, Z1 o3 y6 V: _3 |子一下失去支撑，顺着墙滑了下去。邓冰慌忙固定住自己，但没想腿却碰到旁边
的柜子上。她吃痛骂了一句：“大志，你真该死，我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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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该死？该死？”董大志连声问，直到看着邓冰扶着腿，这才知道她伤着
自己，声音立刻柔软下来，关切地问道：“你的腿怎么样了？”

8 u% F: }/ v, h: U; j& b* ^) U9 Q    “伤口磕着了。”

8 ]' J9 u$ `# Y  M    “我看看。”董大志蹲了下来，揉了揉腿上受伤的地方，“抱歉，我没注意。”
! m; P2 j) g2 i: ^
$ K( o) J* I0 ^6 \. d    董大志忽然的客气和礼貌让邓冰有些无所适从，皮肤也跟着发冷。她一点儿
$ d" R, f* B5 S0 q, ~' q' z不害怕他粗鲁暴躁、冷脸发脾气，但对这样的文质彬彬却很陌生，不知道如何应
付。邓冰有些尴尬，小心拉开两人一距离，转过身将衣服整理好，漠然说道：
! }1 q6 x4 e' {. Y" O+ ~“你得走了。”

) h" e- f2 |6 ^2 s5 _9 q    “冰儿……”董大志望着她，仍然想抱她。意识到这点让他很是生气，几分
钟前他才将她的乳房含入嘴中，把她操了个天翻地覆。可现在，她连穿件衣服都
要转身背对着他。

$ h- V4 c, v% K8 y  C- M( a8 D    邓冰顿时警觉，‘蹭’得又退开一步，“别这么叫我！”
5 s- K+ l7 b5 O1 @5 q! b) \$ m
    “嗯，我的意思是——”
! N# |. e) g( y9 ^0 `0 O2 S" v
    邓冰看的出来董大志有说要话，但她这会儿不想面对他，还不想。她打断他
( y7 t9 m# ?+ b道：“我想你该走了，我不要你在这里。”她眼睛盯着门口，不再看向他的方向。
( L+ E9 @, _+ z! Y, O
9 {5 f- C8 i: x    董大志皱起眉头，“你好像忘了，这是我家。”

    邓冰一听，没办法再假装轻松淡然，“你说的没错，这次轮我转身消失了，
对吧！你要不要也塞给我两百块钱，然后把我推出家门呢？”

    董大志的眼神转为严肃，“提她干什么，那不过是玩玩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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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不，我当然相信你是玩玩罢了，因为你做得出来。”邓冰的声音不自觉
  h* c: n" A6 m有些尖锐。
0 Z7 ~+ D3 ^. k' ~5 c( G1 i
    董大志叹口气，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邓冰，我知道你心里在怪我。如果
时光能倒转，我当初不会做出那么鲁莽的事。”
% y) B" I& k9 _
' D: H2 g& q8 @" t3 ?" s    “不是说不提那天的事儿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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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的很后悔——”
  G0 g/ r+ R; Y
    邓冰畏缩了一下，那感觉好像被人拿枪爆了头。董大志即刻意识到自己说错
了话。他赶紧纠正，试图安抚住她，“冰儿，不是你以为的意思，我没想你离开。”
% g: c. K, [/ ~' F8 D" _
    邓冰挑衅地抬着下巴，“我说不提就不提，你走吧！”她重复了一遍，回到
# O/ O) [( ]& j& s卧室重重关上门。
! d# p( F( o: r) k; w
- f4 X2 F9 R1 @- {    董大志有些懵，刚刚和邓冰经历一场久别重逢的性爱，她喜欢么？讨厌么？
% k- A) g4 r, u5 a9 I9 e7 l" ~他不能肯定。当然，他可以肯定给了她高潮，但之后她却推开他，一副没办法再
面对他的样子。其实他也没意料到事情会如此发展，他用了七年的时间告诉自己
即使操她的感觉再完美，也绝不能再来第二次。仿佛在‘证实’他的想法，董大
2 e* C; n$ O% v! P志回到家，前一刻还在和邓冰争吵，下一刻便与这个一辈子都抓住他要害的女人
; y- r' Y) ]* q7 Q/ y5 V' l又来了次翻云覆雨。
7 d8 T3 y; K# q5 a: }# A2 i
    董大志握紧拳头，还想走向前继续争论下去，可也知道这会儿不是最佳时机，
无奈之余，只能从屋里退出来。他一点儿不舍得离开，寻思着等一会儿上楼和邓
冰说清楚，忽然一辆面包车停在他身边。

    一男一女从车上下来，男的大包小包从车里卸货，女的拿着手机，扯着嗓门
+ _! c# d# l. C喊道：“喂，是邓冰，邓小姐么？你预定的窗帘到货了，我们现在在你楼下，这
就上来给你换窗帘啊！”
7 G9 C- H6 E& Z# P   

六. 我从没把你当过妹妹。
; @9 z* Q0 k# {1 Y* Y    现在
% w5 ]6 i# O0 l
6 J- @# |3 c* y7 T* }2 C9 w    邓冰一晚上都没睡好，她很矛盾。虽然表面上看，她的内心已经恢复平静，
$ e3 K0 c. Y  C) D0 e- c3 w可不知为何，满脑子都是被董大志抱在怀里的感觉，还有他的手、唇以及其他。
邓冰从不认为自己懦弱怕事，不管生命中出现什么，她一向照单全收，并且努力
4 [* _1 p+ l8 _; z成长。她一向认为这是勇气，然而每次想起董大志，她就会有一种倍受伤害、生
气又寂寞的感觉。
9 o- _$ K& e8 F. T( Z  U
+ d, [' ~1 M; p' w* N    刚刚和董大志经历一场火爆的性爱，过程激烈而完美，但她没有料到过后会
7 N. \5 F5 }3 j. c) o4 Y  v  s7 D8 X有这般苦涩和煎熬。为了让自己平静下来，并且恢复正常神志，邓冰知道赶走他
6 g8 F, B. d# L( C* P是对的。如果董大志再晚走一会儿，她很可能会再次脱了衣服红果果站在他面前，
" }6 r# ]7 r: q# ^双手奉送自己，只为证明董大志是否真的抱歉。想来她真是疯掉了，她在哪里看
到的，一个人是否痴傻的重要标志就是不停重复相同的动作，却期待不同的结果
出现。她想哭个天昏地暗，至少哭得脑中一片空白才好。
- F; c) i. r9 h1 s8 _
. w& ]: C% s  C    第二天，邓冰一大早起床，快速冲了个澡就开始收拾行李，计划在董大志回
来之前离开。没想到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紧接着是董大志的叫门声。
原本想避免再次见面的尴尬，可现在看来不可能了，她只好开始武装自己准备迎
战。邓冰挑了一条丝绵的靛蓝色七分裤，搭配同样色系的刺绣收腰白色无袖上衣。
, s% v" I# c, b; M, X她熟练地把头发盘起来，用一个海豚装饰的簪子固定。不仅如此，她仔细画好晨
妆，戴上珍珠白耳环，一对手镯和一个小小的镶钻戒指。

9 [- E6 r$ G& w0 q9 D    邓冰知道自己看起来很漂亮，这身打扮带给她无比自信。董大志不会懂，这
* L, w( z. `# c' S* o是对他发出一种挑衅讯号。原本计划董大志回来后，看到的不光是焕然一新的家
俱，还有光彩照人的她。可昨天并没有按邓冰拟定的剧本走，董大志不仅予取予
求，最糟糕的是竟然对她忏悔抱歉。今天，她要将主控权从头到尾握在手中，不
能让他想如何就如何。
6 A! |. h9 m; T5 k! K
    邓冰缓缓打开门，董大志仍然穿着昨天的衣服倚靠在门边，面目平静，没有
丝毫不耐烦和恼怒。他从头到脚放肆打量了她一遍，眼中闪烁奇异光芒。邓冰大
: U0 c  r! H2 {$ E# Q胆迎上他注视，辨认出一丝笑意和虎视眈眈的饥渴。
6 B) H. P: }/ v$ U% I) o( B
: Q+ ]1 q; n& g& Z; W! S    “花了很长时间。”

4 J' F+ X2 N' _- Q! l    “我们有约么？”邓冰转身不再瞧他。这是他的家，他既然决定敲门才进来，
那等多久都和她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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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w. U/ W- z' d2 x0 q: ]0 U3 G    董大志跟了进来，“我一晚上都没睡好，能等到这会儿才来算你幸运。”
* `* E# a" Q  r) ]
3 W( h7 q1 D$ p, z7 h    “我这就消失，给你腾地方。”她利索地收拾好自己的洗漱和化妆用品，一
+ W8 t- n) L$ y% c4 O- ?7 ?股脑儿塞进拉杆箱里。

    “你这就要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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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将拉杆箱的拉链拉好，看都没看他一眼，说道：“不走还呆这儿干什么，
; D: C. c! H0 R! {' k等你再说抱歉么？你不可能以为我还会让你——”

    董大志打断她道：“你打开门了，样子更是花枝招展。”
* N# V/ z- H/ J- d
; y. ~- i1 i6 t" W, N    邓冰白他一眼：“所以我就想找你操我？天啊，你可真是够自大的。”

    董大志挥手将她一把摁到沙发上，邓冰吓了一跳，以为他会杀了她，或是给
她一巴掌，或者——吻她？可是董大志什么都没做，只是用高深莫测的眼神看着
她，说道：“你想么？嗯？我想，满脑子都想，你其实也非常享受。”

    两人离得如此之近，邓冰可以看到他细细的发丝，满布胡茬儿的下颚，浓密
的睫毛，还有眉角下方那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小疤痕。想起当年坐在他身上仔细查
* }  ]/ ?. t, @4 M* a: y. b1 F! M1 e看那道伤口的傍晚，想起那个时候的天真无知，邓冰有些烦躁。她使劲儿甩开他
! C( Z( B, Y  S! J的手，不耐烦说道：“一切都是假的啦，只是卖弄和勾起欲望，就像游戏，你不
9 ?4 M* s, f% o4 \明白吗？”
, n# U* [* e/ s
    董大志眯起眼睛，用危险的声音问道：“谁不是游戏？”
: \7 r, \& N) p: H7 d
    邓冰耸耸肩，“我这身打扮，怎么着至少也得配西装革履。”

    董大志不以为然，讽刺道：“餐厅门迎？”
. A# O5 y% A- b" d; J1 R
. k$ P  s8 U' `" N    邓冰知道董大志想激怒她，她不为所动，反而一副认真思考的样子，“我不
3 U/ H, O/ O/ I5 y知道门迎的行头多少钱，一百？两百？我说的是定制，后面最起码再加俩零。你
( \- H& z6 Y4 |  k% h知道，那种天之骄子穿的行头。”
2 h- i6 C9 O- X* P( z' ^8 C
    她倒要看看，谁有本事惹火谁。

    “这就是问题，对吧！”董大志压低了嗓音，心底蓦然燃起一股邪火，想起
多年前朱霞对他的谩骂和羞辱，他几近愤怒地说：“你想要找操，可人却不对，
我明白。”

    邓冰给他一个灿烂的微笑，“天啊，你可真聪明。”
0 a$ L* V+ H0 e! [+ n  Z( a
0 E/ |0 J5 u7 p  b    邓冰没有否认的事实终于绷断董大志的神经，彻底激怒了他。董大志抓住她
( s7 d% U/ w5 \' E, B的胳膊站起来，径自将她拖进卧室，然后推到床上，一起摔了上去。邓冰疯狂挣
" ]6 n0 ^, m+ T) s. Y* T扎、握紧拳头使劲儿拍打，扭动着想要钻出他的身下。董大志忍受她的拳头，没
0 H* P2 W% h" }" V' F有反击，只是迅速用硕大的身躯制服她。之后，董大志攥住邓冰的腰，用力将她
' v5 U/ E' Q3 j1 F) @% X翻了身，确定她趴好身体，又将她的脸庞深深摁埋在枕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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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们用你喜欢的方法，把你的脸蒙好，假装你在任何其他地方，我
是任何其他人。这是你想要的么？”董大志问道，声音愤怒而无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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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志，住手！”邓冰摇晃着脑袋想要摆脱董大志的钳制，另一只手拼命向
下阻止。

7 U# A+ T# Y" t9 k6 a1 O& S1 v    董大志抓住她的臀部，将她提了起来，一把扯掉裤子。“答案不够正确，再
& ~/ }/ R* F& z9 [说一遍。”

    “你别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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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c7 x5 u- {    董大志哈哈大笑，“你打算如何制止我呢？”
% S9 z; j( V  Z* R* k1 O
    董大志快速脱掉邓冰的内裤，伸到下边摸了一把。不知什么时候那里已是湿
9 p9 N% G* u( K$ ]5 x漉漉一片，蜜液在明亮的灯光照射下闪着印记，流淌到雪白的大腿内侧。董大志
笑道：“真是他妈太棒了，还没碰你就已经湿透，咱们连前戏都可以省了。”
5 Z& ~$ ~3 V- B& N
3 Y" B( v/ N% w6 @# }+ O) h2 c2 T    邓冰挣扎着骂道：“你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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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的手指定住，把她热火焚身地丢在那里，问道：“你想我停下来？”

5 l: P# Z+ M0 q    当然！邓冰听见脑中的理智大声呼吼着现实，但董大志手指滑过她的手臂，
粗壮的手宛如钳子般抓住她，将那声音淹没，没有希望找到丝毫力量远离。董大
. ?: J+ F' _. A  g( a志于她就好像急剧旋转着的漩涡，她只会不由自主靠近、靠近再靠近，直到最后
8 j! x  O2 w* B  ^/ U被吞噬。总之，太迟了。
' f% m& t$ k5 r, H1 L3 |9 i7 [
  p% i/ |% U, t0 s7 p6 ^    邓冰喘息着，最终松了身上的劲儿，软软地说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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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7 H$ |9 u) u+ g. ~. ~    董大志从嗓子里嗤笑一声，松了手把她扔回在床上。邓冰扭头，看着他脱掉
3 v3 @; ]/ ^9 [+ A4 R. H8 i衣服，露出麦色修长的躯体，虬结的肌肉不住跳动。董大志将邓冰痴呆的眼神尽
7 b6 P6 g7 {: b) c! T( @6 k收眼底，他哼了下，将她的面庞再次摁回到枕头里，顺势将自己的身子整个嵌入
邓冰双腿间，然后在背后箍着邓冰的双手用力搂紧她的身子，让邓冰别无选择地
紧紧贴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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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个小荡妇，乖乖闭上眼睛，好好想象后面操你的是个金子打造的天之骄
子吧。”

    邓冰立刻开始反抗，努力挣脱董大志的钳制。无奈董大志使劲儿箍住她的腰
部，又将她的双腿分开搁在身体两边，坚硬的勃起死死顶着，根本逃不开来。她
% C% ?! k* k7 ^  z: S- r; L拼命摇晃身体，不让董大志更进一步，但忽地身子被他往上一提，身下一空，正
想喘口气，又被狠狠压下。

9 \4 y3 o3 z# t$ y    董大志先在一片湿润的入口挺了挺，让勃起头部醮些滑腻腻的花蜜，然后一
2 }7 ^6 S3 e2 x, H3 }点点往娇嫩的甬道里拱刺。任凭邓冰如何推拒挣闹，只是奋勇直前。刚进入一半，
就觉得邓冰体内窄紧滑润，娇嫩的内壁不断收束蠕捏，万分舒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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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舒口气，缓缓退出一截子，然后下体猛挺，一探到底。顶得邓冰‘哎呀’
娇呼出来，叫的人又是心痛又是得意，诱惑着董大志再来一次、两次。董大志俯
! w; v9 `9 p( N. e. o, C下身，缓慢地抽出，然后重重地刺入，节奏一点一点逐渐高昂，伴随着呼吸也一
阵急过一阵。他嘴里说着淫靡的话挑逗刺激邓冰，身下更是一刻也不怜香惜玉。
& N: Z4 J/ k, o9 s3 C; a每次将邓冰身子提起后加倍压下，恨不得将自己整个人都塞进那小小的甬道中。
4 O! T2 J# J, l
    邓冰快晕了，上下的颠簸让她无法稳住自己，身体被紧紧抓住还不断往外拉
# P: P# `6 B5 Z9 t# d& l3 p# y( U% ?5 [扯。他们的交合粗野、放肆、筋疲力尽、每一下的撞击仿佛都敲打在心口，兴奋
和欲望在邓冰全身上下横冲直撞。邓冰想要留下那股挠人心肺的感觉，又想褪去
. T' ?+ _5 U: ?+ ~: _& P0 Y  b董大志猛烈动作带来的痛苦，可她不知道该怎么做，整个人好像被卡着脖子似的，
0 n$ u. z4 |  d# D抽搐着缩紧下身，就为了让他在里面多留一阵、放缓一些。而她这么一做，却爽
翻了身上的董大志。正玩弄的痛快，却不防被邓冰来势汹涌的高潮一夹，差点泄
9 N% i6 Z# f. Q  r! k( @; a了出来。

3 _0 J1 A* t4 q- F* I  J5 i2 N    董大志一个巴掌拍到邓冰的臀瓣上，阴沉笑道：“夹得真爽，你就是这么伺
候那些天之骄子的？”

    邓冰气喘吁吁，说道：“讨厌。”她想挣脱董大志的掌控，无奈高潮过后，
* @' I0 h! }. x) H身子已经一点儿劲儿都没有，只能软绵绵半瘫在董大志身下。

    董大志掐了一下她的腰，命令道：“别松劲儿啊，我还没玩够你呢！”说着
# |- K: T' q' I1 u, [弯下身子，宽健的胸膛压住邓冰的背，手臂从腋下穿过来到前胸，握住两只丰满
娇软的乳房死命揉捏。邓冰吃痛，伸手去拉他肆虐的大手。董大志知道他劲儿太
& W+ G3 \% x4 P' D' t' q- F! Z大，倒是由着她，将手松开，趴在她耳边低声道：“嫌疼么？我才刚要开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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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闷哼一声，直起腰的同时将邓冰提起，再次重重插入她体内，发起一轮凶
狠的攻击，挑刺她最敏感软弱的地方。邓冰经受不住，嘤咛叫道：“轻点儿……”
但董大志却充耳不闻，反而加了腰上的劲道和速度。邓冰实在捱不过，知道董大
1 j& Y8 y6 R9 n7 p+ ]志若再不手下留情，非弄死自己不可。邓冰深吸口气，一手使劲儿撑住自己，一
) p3 U+ L* m; M/ c手从身下探到两人交合之处，手指轻柔地碰触、挤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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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热和紧实的甬道，再加上邓冰的小手在外瘙痒，让董大志舒爽得溢出呻吟，
瓦解他最后一丝自制。他的气息越来越浓重，最后只能闭着眼咬紧牙关，几个猛
9 `- ?. W+ y- I烈进出后死死揪住她的头发，扭动着朝她身体贴紧。董大志嘶嘶吸了口气，这才
( a2 o- @0 s) g8 N# _松了闸口，将一股股精液射入进她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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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两人呼吸减缓，董大志这才瘫倒在邓冰身上，脑袋侧枕到她旁边。谁都
) K% ^1 E. O9 S- P7 o' ^  `没说话，仿佛刚才恶狠狠的态度，剑拔弩张的架势全都在疯狂的彼此索取、四肢
5 O8 C3 ]) Q, d' _) o纠缠扭打中宣泄出来，只剩下‘望湖楼下水如天’般的平静。

    邓冰的手臂圈住董大志脖子，拨弄他的短发和耳朵，目光在他五官和面庞徘
, y  W' {/ G& ~" S" L$ j  E2 U# o徊，最后停留在他的眼中。她呆呆看向那双清澈无比的眼睛，黑眸里倒映着自己，
! l' @& U7 n$ [4 a! p: Y6 T有些迷，有些醉，心中涌现一阵莫明的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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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句话不停地在她心中敲打，最后到底冲过灼烫的胸口。邓冰脱口而出：
* f( i8 i  d. n9 M. i“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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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B/ ~" T/ w' L% _5 b, {3 v" j( B    “嗯？”董大志锐利地看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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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1 Q- \- Z$ X2 |9 u$ F4 d8 s$ U, G- w    “我刚才没在想像其他人，从来没有，只有你。”

    董大志陷入沉默，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静静问道：“冰儿，你为什么一直留
) {3 K8 z) O% [. A( H' o/ }6 a在这里？为什么这么做？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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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样子问我要什么？”邓冰嫌弃地把他的脸拨到一边，“我错了，以
为你的感觉会和我一样。”

, Z6 |* X: l- _6 @9 H3 T( T" I    董大志揉揉太阳穴，无奈说道：“冰儿，你还要假装一切正常多久？无视大
难临头多久？”

( ~/ ~2 V5 Y* e0 T9 i7 E0 S' s    “能有多糟糕？”邓冰想了一下，又说：“如果灾难早已临头，我们更有理
% t9 X, t0 j* z, B5 p( T. h由尽情享受时光。”
  @( R" a4 v- X; j) P/ ?; a  }8 t
1 D! @; F- ?5 I" F4 n1 u    “对我可以，可对你行么？”董大志摇摇头，道：“我还没醒来就开始担心
你爸妈了。”

. Z$ P+ E/ t% h7 r    邓冰一怔，皱眉问道：“什么叫对你可以？”还没等董大志回答，即刻明白
# h, g6 G  n  I' _( U* Y8 [过来。过往的一切在邓冰脑中快闪，她使劲儿回想，竟然找不到董大志对她说过
! t6 U0 r# Y, A, {2 a* @- r任何关心、或是喜欢的话，更别提那个‘爱’字了，没有，一丁点儿都没有。邓
+ l& s0 _; t, |2 E* h  R冰将他推开，从床上滑了下来坐起身体，大脑有片刻空白，没办法进行正常思考。

    回归现实的时候到了。

. i9 c$ V+ b) @/ b( q# }' V$ m6 Z  z    邓冰快速将揉在身上的衣服整理好，然后又开始打理已经乱七八糟的头发。
整个过程两个人都很沉默，气氛有些尴尬，糟糕的是如果打破沉默，好像只会让
6 e  z+ ~" D/ P1 {0 e7 v气氛更加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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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从镜中看着董大志，他已经穿戴整齐，但眉头紧锁、神情严肃。邓冰平静
' \2 K. o4 G; B. h" D% @说道：“放心，以前你不曾如此焦虑，现在也没必要。就像你说的，那是我爸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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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更加心烦意乱，他用手揉着已经开始抽痛的额角。“冰儿，我真的很
' q3 f* p! \5 N关心你，信不信由你，这是为你好。”

0 S" v2 ^+ g( ~# M% o    邓冰嗤笑一声，把梳子仍在桌上，转过身面对他。既然提到关心，那索性把
话说开。“去你的，我那时候虽小，很傻很无知，但并不表示我没有感觉。你丢
下我一声不吭跑了，再次出现仍然一个字都不解释，呆了没几个小时，我衣服还
没穿完你就着急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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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辞而别是我的错，我混蛋，你要让我白纸黑字写下来么？”好吧，他在
这方面不是模范标兵，邓冰看轻他，他必须接受并忍受，因为那是他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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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 H% \% P2 G- V    “所以，你也承认是你的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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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苦笑道：“可不是我么，想象你妈看见了会怎么说，她一高兴，可能
就准许你吃牛排了。”

5 V6 l1 y1 U2 j1 u$ _- z    “别把我妈扯进来，”邓冰一阵气愤，天可怜见，适时消除了某些怪异与犹
+ X  `- S% o' p; G; I  Z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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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g3 ^" |; f8 I, L    “所以你冷着脸不说话不是因为我对你就是玩玩？”看着邓冰立刻就要张嘴
! a6 k/ N& U- t( \的样子，董大志摆了一下手，生气地说：“别否认，我太清楚你脑袋瓜里刚才在
8 r4 ?( A% o( o. E想什么。这个世界围着你转，想要什么了，伸伸手别人就该放到你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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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的愤怒刺激了邓冰，她用一根手指戳戳他的胸膛，“去你的，你凭什
么这么跩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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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挟住她的手臂，强迫自己保持冷静，“你能不能休息一秒，好听听别
: \& a' W8 `! _* e& h( R人怎么说？”

    邓冰用力抽回她的手臂，大声道：“在我讲完之前不能！你根本没有理由生
' ~5 E) s- k) D/ b% y气。讲一堆大道理，表现得好像我犯公主病。你自己看看这个情形，叫我应该怎
么想？我一直留在这里是因为想等你回来，我把屋子变得面目全非因为我想和你
" f, d' s+ y) m5 W  f在一起。结果呢，你还能表现的再厌恶些么，要么阴沉着脸忽视，要么发脾气凶
8 G6 w$ q) H7 m  ~' z# R: |我，要么抱歉说你有多后悔，老天啊，我的心都碎了。然后呢，你现在告诉我你
改变主意了，很关心我呢，我应该怎么想？你觉悟了？董大志，你对我从来没那
# J2 A1 F# `+ E6 j& g( F  o, O% p/ U么好。”

; P$ o: o3 Y. ?+ H' F: S* ~    “一点也没错！”董大志也耐不住性子，大吼着肯定。

    “很好！”邓冰也跟着大吼：“我们达成共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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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v, q8 D  G# P    “对！”

    争吵再次陷入沉默，邓冰气得想把他骂个狗血淋头，只是千头万绪不知道该
从哪儿开始。这个男人失心疯了么，竟然一副赶尽杀绝的样子，真当她是块儿抹
" X+ ^9 G* z; u  Q布，用完了就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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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N( ^" f+ u) ~$ _/ l    董大志看着邓冰终于闭嘴，深吸口气默数到十，这才道：“你说完了？”

    “没有！”邓冰想都不想大声否定。

    董大志闭嘴保持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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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邓冰这才道：“说完了。”至少干净的话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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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凝视着她，每当邓冰站在他身旁，他便无法疏离。邓冰似乎有种本领
8 j' ?# i7 A5 Q  }! X+ J总能让他抛开过去和未来，只专注于当下。他有些发抖，感觉自己正在某件事边
缘，一时之间既害怕又兴奋，还有一种虚脱的感觉。这么多年爱着她，占有她，
然后又有如逃命般将她拒于门外，董大志不想再逃避了。一丝卑微的希望开始出
现，或许这样他将不会感到歉疚，也可以放宽心享受邓冰，以及发生在他们之间
的一切可能。

    他咬着牙说道：“我从没穿过上万的西装。邓冰，我以为你会懂。”

) P3 g9 g$ K0 y! v/ h9 |    “哈！你想要……”邓冰的语气尖锐，准备再次发动攻势，可是立刻觉察到
自己说的话将会有多蠢。

  j) S7 u' D- h' G  r% u1 y    看着邓冰闭上嘴，董大志这才柔声道：“我不是因为没人瞧得起我才想操你，
$ W1 L1 x8 p9 t( m! H# I$ L( ^. \也不是因为朱霞禁止，或是郑孝山首肯。”董大志将邓冰拉近，在她上方停止不
5 F5 q& G4 H: g6 y& n( G$ l, |0 ^; r0 K动，“我从看见你的第一眼就没把你妹妹，从来没有，我从没把你当过妹妹。我
就是想要你，你应该明白我的顾虑，邓冰，只是你根本没意识到那有多困难。”

    邓冰睁大眼睛瞪向他，好像脑子不够使似的，没明白他说什么。

0 q: e- ~8 }2 {- |( Z) t/ f. v    董大志清了清嗓子，才接着说：“嗨，别光傻站在那儿，不是挺能说会道的
么，说点什么啊。”

' d2 G7 t) R1 m* U7 f/ \/ K    邓冰结结巴巴问：“你……你刚才说什么？”

    董大志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中含有苦涩，“要我再重复一遍吗？我没穿过—
—”

7 U) Y; r+ g& }2 Q  Q+ t    邓冰强行吞下涌到喉咙的激动情绪，后悔刚才用西服刺激他，立刻打断他：
. i6 s7 [' M' {6 H0 x“我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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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 |& Y5 `2 d" h    “我才不要你的抱歉。”董大志想要抱住她，可是邓冰后退一步，他只能再
) O' e) t6 T& B) S次放下手，“我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失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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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下巴一抬，眼中带着挑衅，“以前不是你失去我，而是把我甩了。这区
别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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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的对，我怎么没想到？”董大志直视着她，眼里充满坚决，“你的代
价会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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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想了下，好像确实拿不准，“也许吧！”她又觉得这答案不尽如人意，
; `$ N- X6 z/ X5 C于是又诚实地加一句，“我不知道，董大志，我可以试试看。”

    气氛缓和下来，两个人刚刚紧绷的神经总算松驰下来。董大志苦笑，“你说
) Z( e) `1 V! K7 X: L& C9 Y的好像很简单似的。我要求很多，你不觉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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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7 K* e( v: A% N1 D    “啊哈！毕竟没那么高尚。”邓冰从睫毛下窥视他。

    董大志伸出手臂再次试图把她拉起怀里。这次邓冰没有拒绝，她的指尖刷过
8 H# g/ p2 R, h  V( A0 d, [他的嘴唇，然后踮起脚尖。第一次，他们的吻绵长而悠缓，充满柔情和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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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z5 H! P4 S5 G    直到喘不过气来，董大志才松开邓冰，让她的肺部能够吸饱空气。邓冰的脑
袋被董大志摁在肩窝，好一会儿才注意到他抱着她再没动静，她抬起头顺着董大
, V$ v; p( B! A9 W/ K志的视线，这才发现他在凝神盯着墙上的一张巨幅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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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S+ X- k' g1 x) l    几天前邓冰走在小区被影楼推销员拦住，她不过是在绿色背景下摆了几个造
型。摄影师做了些处理，把她放到一片广袤的沙漠中。大风扬起邓冰如云秀发，
) T% R% N0 C6 S4 r生动的眼睛似乎注视着他，秀丽的脸上展现出既坚强又性感的气质，说她美得倾
国倾城还只是轻描淡写。

    邓冰随着董大志端详几秒，说道：“嗯……我看上去……是不是很彪悍！”

# S) r& ]) Z6 [; V* F  s$ e    “你本来就是。”董大志笑着摇摇头，听上去有些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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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邓冰笑出来，“不，你才是呢。我只是含着塑料勺子长大的坏脾气
7 G, @( ~" T- V  Q9 F妞儿，不是么？”

    董大志没理会她语气中的戏谑，“你以为要从那种环境出来就不用彪悍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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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 `) n$ s, a& h  O2 K9 c    邓冰有些惊讶董大志态度的转变，她小心翼翼看他一眼，“也许你是对的。”

    董大志抬起她的下巴，使她不得不直视他，“你母亲会告诉你这不是真的，
只是一时迷恋或别有企图，无论你母亲说什么，你要记得我不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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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z+ j* ^2 p7 C    暴风雨已然罩顶，他可以想象朱霞的反应将会有多激烈。无论她说他什么，
董大志都决定不再放到心上，这是一项生存技能也是他面对世界的方式。使他忐
忑不安的是内心潜伏的罪恶感，无论朱霞的话将有多刻薄，她说的是事实。董大
; Z0 [# j/ z9 |6 C: k! V志配不上邓冰，一点儿也配不上。邓冰和他在一起，让他有很多顾虑。他怕朱霞
伤害她，也怕别人瞧不起她，更怕邓冰久而久之会因此而后悔。可是，他还是想
/ j# b# q7 Q# R+ L% e; U3 x把邓冰抱在怀里，他承认自己没那么大方，也没那么大的决心离开她，第一次是
他年轻、第二次是他怯懦，他受够了给自己找理由，邓冰选择了他，他当然可以
选择邓冰，邓冰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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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H# i6 [. R* Y    “不要相信她的话，好吗？因为这是真的。”董大志又强调一遍：“是真的，
千万不要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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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_! Q7 `* W3 v! I    邓冰抬起头，董大志脸上的表情将她的五脏六腑化成一滩水。这不是一天两
1 Y; A! \: Q& `- c$ B天就能让董大志打消顾虑的事儿，邓冰知道他们将来肯定会有争执和吵闹，但是
% V& p/ h% C  A" z6 f6 p董大志的关心和爱是发自内心的。当她需要他时，他会在她身旁。董大志好像生
命里一个稳定的力量，给她支持和陪伴。

    “不会的，我保证。”她勾住他的颈子，微笑着说：“我们这可就算约定好
6 K$ U) h. u. a" Y% q- X: F; }了，不再分开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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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 y8 N' K8 N) Z# e* }. E. l9 n尾声. 不当哥哥当我的男票了。
2 O: n, p- G9 b( l    一个月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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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冰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的，虽然她大部分时间仍在学校做实验写论文，可一
* G' @) a% l: ], D- ~有时间就会和董大志腻在一起。偶尔参加朋友聚会，她也总是坚持要他同行。董
大志讨厌那些聚会，但又忍不住对她落落大方向周围人介绍自己是她男票的态度
) R$ a2 ?/ |% Q  J骄傲。这些人就算骨子里再怎么势利，算计的再怎么精明，但凡能在某个领域取
2 H2 S, i6 E+ Y得一些成就的，不能不承认，做起事来非常认真努力，而且面子上客客气气，公
  d0 e1 M& q4 @  t3 Z共场合总是温文尔雅、含着微笑，维持着该有的礼貌和教养——包括朱霞。

: T! E* x9 C0 p( ?0 u# c    他们是在邓冰一个表姐的订婚酒席见的面。邓冰原本说都是小辈儿聚在一起
玩个热闹，没想到进了餐厅才发现来的人比以为的要多很多，除了亲戚朋友，还
有老板、同事上下级，活生生搞成了个正式宴会。朱霞发现他们时，邓冰的脑袋
6 g7 q2 D+ c9 Q% j4 ^2 X+ X正枕在董大志的肩上，手臂搂着彼此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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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B3 `0 y$ H    “我们被撞见了，你介意么？”邓冰直起身体，离开他的怀抱，拉着他的手
说道：“打个招呼就好。”

# z* D! h5 `+ n9 s' t( l    他们来到朱霞面前，朱霞瞪向董大志和邓冰，脸上没有丝毫笑意。董大志十
+ z8 o3 j& p& b0 I几年没见朱霞，再次见到了竟然和记忆里一模一样。岁月并没有给她的面庞留下
多少印迹。剪裁精致、昂贵漂亮的衣着，一丝不苟的容妆，一如既往的仪态典雅、
: X" w- l2 a5 V" a3 c精明干练。他可以想象，如果邓冰随着她母亲的意愿生活，三十年之后会是什么
样子。

    邓冰保护性地站在他们之间，但董大志越过邓冰站在她妈妈面前，异常冷静
地对朱霞说：“今晚我要带邓冰吃晚饭。”这个要求有些怪异，要知道他们现在
6 e, N: M, u& u5 G+ U9 t/ b就在一个宴席上。不过，董大志相信朱霞知道他是什么意思。

    朱霞看起来似乎无法决定用何种方式回答董大志，撕咬？还是尖叫？在她身
: K8 h9 U+ d- V4 k1 L- F: b上看到的不是冷酷无情，而是骨子里透出的鄙视，她仍然是那个瞧不起他的朱霞。
+ S( K1 n) N7 ~, f她阴沉地盯着他，回道：“我说不有用么？”

6 }5 G* P8 G' I$ T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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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朱霞抽筋似的点一下头，“我希望你过得一团糟，希望你有自知之明，希望
你放弃她。可以按这个顺序，也可以省略几个步骤直接跳到最后。”

. h! O2 ^( v  Y* z8 p. x    “我不会。”董大志答得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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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0 E' a. A. r7 n    朱霞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如果你对她不好，我会毁了你，让你一无所
* g, F, @1 n& h$ b+ C8 J有，生不如死！可以按这个顺序，也可以省略几个步骤直接跳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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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大志点头，“这很公平。不过，你有什么怨气都冲我来，别为难邓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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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O; j3 c, _& Q1 @" r2 v- S    朱霞不理董大志的威胁，望向女儿说道：“我爱你，所以祈祷这不会持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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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7 Y6 J- W5 p' w: a& P8 `- |    朱霞转身离开，董大志紧绷的身体这才稍微有些放松。他长吁一口气，虽然
和完美差得很远，但绝对是个开始。他肯定朱霞此刻已经要想方设法用各种方式
拆散两个人，以后肯定不会给他俩好日子过，他只虔诚地希望随着时间推移，情
. h7 l/ @7 w1 m% h& K- F况能有好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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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7 T6 D/ p! w2 i/ ~0 c    邓冰却生气极了，“她不该这样对你，真是不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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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关系，”董大志把她重新拉进怀里，“她不相信我没有关系。”

* S) V) {# S: o- O    邓冰眼里泛着泪光。“很抱歉让你受委屈。”

! D. u4 t5 s$ i% q( S: K    董大志亲吻她，“没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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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9 q+ e3 M# v$ l    “真是不公平。”她再度咕哝。

1 c5 I6 ^; d. a6 ?- ]; }% `    确实不公平，占尽便宜的人是他。

, h: c! w  d4 a1 c    宴会几乎到午夜才散场，董大志一手开车，一手握住邓冰的手放在他腿上。
她闭着眼睛靠躺在座位上，或许没有睡着，但绝对是疲倦极了。董大志抚着邓冰
3 n3 |8 g3 G. B) k的手背，举到嘴边亲吻了一下。邓冰张开眼睛转过头笑着看他，他也回她一笑，
5 @- c/ t; ]6 d( S6 Q心中充满愉快和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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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现在去哪儿？”邓冰发现他们并没有朝董大志的公寓方向走。

    “这宴会根本什么都没吃着，陈俊祎刚才打电话过来，我们一起吃宵夜。”

# `; |' ]0 S/ R- @4 {    “陈俊祎，”邓冰重复了一遍名字，听上去很耳熟，然后想起来她被关在警
# G6 ?& I9 n0 p8 G- r察局那天，这个人曾审问过她。

# b7 v4 ?0 L, E% O* m) m  \    两人推门进入餐厅包厢时，陈俊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打招呼：“我那
% o1 }+ C! K) N, E) P( d/ d会儿知道你是谁时，第一时间想到把董大志叫来。看着他的反应后，我就意识到
他为什么这么长时间一直单身。那时就想对他说要是再不趁着机会抓牢你，除非
傻子或者瞎子。好在这小子到底开窍了！”

  E. [. z. G" k/ L( a& k7 p    邓冰羞红了脸儿，董大志笑呵呵刚想说话，忽然注意到有人走了进来。他扭
头看过去，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出现在包厢门口。董大志忍不住内心喝彩，老天
在造就此人时一定花了好长时间和好多心思，所以才能给他如此出众的轮廓和帅
9 S5 I! a  t! T5 K0 |气的容貌。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浓密眉毛斜斜飞入鬓角，这样的
五官原本该给人一种严肃和锐利的感觉，但一对细长的桃花眼却让整个人显得充
. h5 N. |# Z0 |9 C; l' {9 Y满邪魅和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

( c9 A. u2 S& T- V* i    陈俊祎也瞧着来人，示意他进来，指了指对面的位置等他坐定。这才为他们
+ n- {+ h3 B  A, ~4 s互相介绍：“你们应该听说过彼此，董大志，冯鼎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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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俩人听到对方名字果然愣了愣，互相打量对方半秒，一致看向陈俊祎.

, r3 ^1 I% q! q2 {; ~: Y    冯鼎言恶狠狠问道：“妈的，什么意思！开玩笑也有个限度。”

7 {* m4 f( G: p    陈俊祎一点儿不受影响，没事儿人似的说道：“我哪有那闲工夫开玩笑，叫
- |! z- o$ k4 A8 ^& Z! e1 C你来当然是为着你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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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1 |$ H- o) U# @% G7 V    “我走了，不听你在这里胡扯。”说着，冯鼎言起身就要往外走。

    “怎么，害怕了？就因为对面是自己兄弟。”

+ W! M: p9 L& P4 J( p; |' X4 I    “怎么回事儿？”董大志皱着眉头问道。知道冯鼎言的存在时，他第一反应
" K# c- _* J) G- o8 b. c3 h是郑孝山这个混蛋作孽不断，然后意识到自己有个货真价实的亲弟弟。这感觉很
奇怪，就像他意识到邓冰不是他亲妹妹时一样奇怪。

2 D4 W, |5 w; Q7 u' o2 O- w! Z    陈俊祎没有直接回答董大志，而是朝着已经走到门口的冯鼎言喊道：“你上
! V9 z- k5 S( L1 J5 |) P回和我提的事儿，他能帮你。”陈俊祎又瞥了眼董大志，“如果你这个哥哥想帮
的话。”

# F- T/ f1 g0 ?8 ?" C- @: o    董大志这才想起陈俊祎前些日子在‘麒麟’和他提的事儿，怪不得当时陈俊
4 `2 _- j0 z( A- f- V8 z6 u' P祎支支吾吾不肯说对方姓名，原来要帮忙的是冯鼎言。来这么一出，估计是不想
给董大志第一时间拒绝。虽然血缘上是至亲至近的人，可人和事儿都来的忽然，
董大志有些琢磨不出味儿，一时半会儿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 y' x: z- S3 A: ^6 K: ~: e
7 L9 n6 ?5 C% a! k0 _    一直坐在旁边的邓冰这会儿倒是机灵了，看着几个人僵持在那里，谁都不主
9 I. i4 M. P3 q7 S动迈出第一步，直到董大志向她稍稍点头，这才站了起来，走到冯鼎言身边。

    她拉着他的手肘，轻松说道：“陈俊祎把我给落了，只能来个自我介绍。我
是邓冰，郑孝山在我三岁时娶了我妈，是我的继父。董大志当了我几天哥哥，现
在，不当哥哥当我的男票了。要是我将来成了大志媳妇儿，你怎么都是我正儿八
% ?2 p4 |$ _6 I经儿的哥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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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冯鼎言愣了愣，忍不住瞄了眼董大志，然后又把视线转移到邓冰身上。虽然
在场的几个都没说话，邓冰几乎可以听见冯鼎言脑子里的念头。她笑着点点说：
“大志和你一样，恨死了我爸，可并不妨碍衬着我爸捞着点儿好，要知道，要是
没我爸，他也认识不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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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G$ l% h+ J* v' ^    看着冯鼎言没有躲开她，邓冰这才把他重新带回到座位上摁了下来。她给他
的高脚杯倒了酒，然后说道：“如果大志真能帮你，你更是该利用起来啊，也该
$ [. s% V% l2 r& y, X3 i3 R/ s6 P! X轮你跟我爸那儿讨点儿好处了，你说是吧？”
9 Q* g  }( R" e# j    ——完结

想起了我的初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