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威望
- 点
- 金钱
- RMB
- 贡献值
- 点
- 原创
- 篇
- 推广
- 次
- 注册时间
- 2019-3-17
|
hipms
发表于 2019-4-24 12:56:10
一进入十月,是远眺伊吹山最美的时刻,秀丽的山貌蒙上一层紫色的炊烟,感觉好像在母亲的怀抱中那般温暖。澄静的蓝天,有几朵白云飘过,对一向在大都市过惯的大友茂而言,这里简直是人间仙境一样。
# u% H* c* j1 ^. u& ` 到处都是黄金色的曲圃,戴着斗苙的女人们正默默地拔着白穗。所谓白穗指的是遭螟虫害的稻子。如果不除去,会传染给健康的稻穗的,所以他们一株一株的检查,丝毫不肯放松。1 T @! K: f" m t
农业会方面,为了增加粮食的增产,所以要大家拔白穗,以达生产目标。; L6 Y' u s; n1 `. M' c' v
女人们为了不使稻尖伤到肌肤,因而她们用白手帕盖上脸上,所以看不出哪一些人是结婚的女人,哪一些是未出嫁的姑娘。
3 T9 P l4 M2 [( _, m$ [ 他一直看着他们不肯休息,努力工作的样子,心中非常感动。5 O# k1 B8 _7 }
“还是乡下的女玩比较好。”/ z% B0 p6 m9 Z, B6 r$ F
经常看到都会中那些上班女郎疲惫的眼神,再看到这些农妇之后,反而觉得特具新鲜感,他站在街的尽头,一直看着农妇正忙的情景。! U, a- g+ \% [4 M
阿茂是二个月前才回到伊吹山麓的A村。之前,他一直在大阪的一家铁工厂上班。因为生活不节制,所以把身体弄坏了。因此不得不辞退工作,回到老家疗养。病体因干净的空气,加上三餐热食,很快就可以恢复的,但是一直找不到新工作,所以尽管妈妈与哥哥一直责骂他,他还是每天无所事事做个米虫。5 g4 a$ g) }5 n% l; ^, ]
即使是在农忙时期,或者是收割期,像他们家这种小农户,根本就不会人手不足。更何况他哥哥阿勇已讨了一房媳妇,再加上家里尚有较小的弟弟和妹妹三人,他们也没给他好脸色看。0 h# T6 L# s9 a3 O
除了母亲与大哥的责备之外,他自己本身也十分清楚,他因病而弄得身无分文,而且工作又无着落,所以不敢贸然地到大都市去。
* s Y" R: k3 j$ k 大嫂玉枝,并没有像其家人那样嫌弃他,对他还是很温和。她的表现不像是装出来的,因为她表现的表里如一。她的皮肤白晢,并不像一般农家女,而且牙齿非常漂亮,尤其是笑着的时候更美。
. G1 k) W; j7 I 他一直很怀疑这么标致的人儿,怎么会嫁给他大哥呢?阿茂一直觉得不可思议。
, R6 V7 k' O% I% u 玉枝一直叫他阿茂,好像他们是有血缘的姊弟一样,而且不论什么事都愿意帮助他。
9 O$ G$ _ A/ g% w9 C 他一直不想离开乡下的最主要原因,除了阮囊羞赧之外,大嫂如此温柔的对待,更是他心底极不愿意走的最重要原因吧!. ^# M6 t0 \$ {1 C/ q3 A
山村的暮色来得较早,在拔完百穗的工作之后,女人们连伸个懒腰的时间也没有,就得赶紧去割草,准备喂牛。割草本来是男人的工作,但今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聚会,所以男人都不在家中。每个人都提着一升酒以及重箱出去,非得三更半夜,根本不会回来。
8 a/ g$ X. p: {4 w# G& _: g: k! ] 当玉枝把草背回来时,天色早已全暗下来了。
: e- K4 j4 A P* L& ~ 吃完晚饭后,要忙着叠床铺被,然后收拾晚餐的碗筷之后,又要为明早的工作做准备,玉枝似乎全天候地在劳动着。阿茂因为大哥不在,所以他的眼睛一直盯着玉枝看着。& t( s' U- }8 k4 {7 u- @' ?
当玉枝将一切全忙妥之后,已经是晚上九点,母亲和弟妹们已经全去就寝,此时玉枝才有时间去浴室洗澡。阿茂不敢进入浴室中窥视,只能把耳朵贴在地板上探听动静。
$ b4 {5 ~0 W- b9 u$ ^6 R. P0 G. T, [/ H 耳边传来沙沙洗澡水的声音,不久听到玉枝的脚步声渐行渐近,然后消失在阿茂他们所睡的隔壁房间。
: y. K4 p6 ]% h X( d 阿茂的下腹早已勃起,怎么办?对于整天游手好闲的他,精力根本用不完,因此,他每晚虽然倾听只有薄薄木板之隔,他们夫妇房间的动静,虽然听不到声音,但是可以感觉到身体在振动的那种特殊感受,它经常煽起他的欲火。, Z$ d8 S. B) B; g2 J
但是他除了自慰之外,别无他法,并为自己英雄无用武之地感到伤神。
9 D/ x0 a$ Z3 }. @' s, G( \ 今夜是绝好的机会,对自己的大嫂动手,简直就是禽兽的行为,但平常哥哥对他的轻视,使阿茂怀恨在心,极欲出一口气,于是他下了床,看看母亲已熟睡之后,他偷偷溜了出来。
# }8 G9 B ~0 G# }. o* Y u 他虽是第一次进入他们夫妇的房间,但丝毫也没有任何罪恶感。
& s, q5 o; }1 ]/ x" T% R5 R 而玉枝,根本不知道阿茂一直在偷偷地注视她,所以一进入被中,马上呈大字型地睡着了。1 I6 n$ L# `- w# \9 J
“大嫂,大嫂…”潜入玉枝棉被中的阿茂,摇着玉枝的肩膀叫着她。但是,玉枝太累了,早已熟睡了。
# l; U! X( V$ }/ D 那酸酸的鼻意,再加上洗过澡的体臭味,深深地刺激着阿茂的鼻子。他伸手向她的下腹爬去,慢慢地手指潜入那裂缝之中,但是玉枝还是没有醒过来,阿茂在自己的手指上沾了很多唾液之后,再度侵袭玉枝的阴门。
9 k! J: u, M5 z6 f( H5 I0 k “呜…嗯…”玉枝扭动腰枝,依然在梦中,两手围住阿茂的脖子,微微地喘息着。
+ Y7 Y$ f' U% v) t: r9 x9 h 当阿茂把阴门充分弄湿之后,把自己早已挺立的内棒,赶紧刺了进去。他很快地把整根肉棒都埋入里面,那温湿的内璧很快就将整根肉棒包了起来。 D/ @! K, l" Z
玉枝依然闭着眼,但是扭动腰枝配合他的动作。
2 l- C4 k# K( v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Z& P; C' K4 ~- g- k7 K
她一直认为插入自己阴门的人是阿勇,她在意识中也没弄清楚,下半身就早已湿漉漉了。
& m4 j3 W7 R$ F0 r, x. @3 T “啊!今晚怎么回事…啊…如此猛烈…”
+ C% j; Y; l! Z 阿茂笑着不语,更加速腰力。; Z% w% F$ _3 d) H2 ?6 e+ Y5 _
整天在田野工作,连分辨是不是自己的丈夫的能力都没有,可见女人的身体实在太迟钝了。
8 s2 d' o- D& P+ D2 `* q+ s' g 玉枝,一定每晚都是在睡眠中接受丈夫的作爱。阿茂愈发觉得玉枝是一位奇异的女人,于是他的情欲,更被高高的挑起。
! C. c9 k4 |: f! K5 M- J/ Q' ~ 阿茂因为拼命使力,连窗户的玻璃都发出嘎嘎的声音来。7 v$ N" L5 b& O0 X4 ?$ f) j/ [
就在这个时候,突然有一位姑娘急急忙忙奔向她家。她的名字叫井上秋,十九岁。% e/ J% _4 g6 F. t4 m$ U
阿秋在数日前交了一位男朋友,而她想问阿勇以及玉枝,该怎么办,所以她也不管什么时间,就直奔他家而来。
" O# Q/ N; I8 T, M 所谓的男朋友是一位比她大七岁、在林务所当班的叫砂田益男,在东京长大的青年。
1 w$ q7 C! V& _. \' m* V3 l 而小时候就失去父亲的阿秋,把比他大的砂田与自己心目中的父亲的影响重叠。所以当对方要求接吻时,她也都愿意,但是,阿秋最大的希望是砂田开口向她“求婚”。5 I, X- P, z' O! h
而阿秋因为是独生女,所以如果结婚的话,男方需被招赘,而砂田正好是他家的三男,所以比较没有这方面的顾忌。如果对方不愿意招赘的话,阿秋私底下想抛弃母亲跟随他,只是他的态度并不积极。
6 {9 h! `) f' M$ z1 D0 K “像阿秋如此纯情之人我非常喜欢,只要看见你,整颗心都会安定下来。”
9 Y7 l# [/ J3 K" _ 当砂田遇见她时,用标准国语轻轻地对她说道,但是他没有提到“结婚”之事,所以她也不知道是不是可以信赖他。
, `+ G t7 \4 m) x0 F) n7 Z 为了这种情形,她夜夜辗转难眠,因此想来找阿勇夫妇商量。
. v5 @+ [" m1 ` “晚安…”$ |5 X5 m! s7 o3 `1 k
她打开玄关的门,可是没有人回答。阿秋迳自走了进来,那里正好长了有丛长得非常茂盛的孟宗竹,在风中沙沙的摇动着,她终于走了进来。8 F1 i' c! D( j+ Y9 T5 l X
“啊!今晚有聚会。”她终于发觉阿勇不在。
, j; d! S: O" c! o" O1 L( K 脑海中全是砂田影子的阿秋,此时突然想到。所以她一转身准备回家时,她听到屋里有一些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阿勇夫妇的房间传出来的。/ `2 I% }9 a' ?! B, n; M# d7 F
“一定是玉枝在作恶梦?”
3 I1 Z7 E- q4 c9 w8 k, T 于是她走了过去,靠在窗边。因为是玻璃窗,她一靠近,里面的情形看得一清二楚,她在月光下,凝神一看,里面是二个重叠的影子在动,而玉枝口中不停发出呻吟声。9 \$ }7 ?- |& Y1 k
当阿秋看清楚时,吓了一大跳,上面那个男的是理五分头,所以他不会是阿勇…8 F& _" W; J4 _( {
“阿茂与玉枝…啊…”' G/ Q+ c( q4 M7 ^) n% G# ^& B* K
阿秋的血如沸腾般兴奋,她虽曾看过牛、马的交配,但看到男女作爱,没想到会是如此刺激。
$ K- Q8 |; @% n* I' B 阿秋站在那里无法离开,而眼睛则盯在那里,看着事情的进行。( Z }: H7 X1 s# X. F/ u, E. p* {& @5 q5 n
阿茂自从去过都市回来以后,整个人都变了…村人们对他那口无遮栏感到不耻,而阿秋也有同感。虽然他是表哥,但是她可以和阿勇无话不说,但在阿茂面前就是说不出半句话来,即使阿秋遇到阿茂时。
3 a; e a$ M0 V \ “变漂亮了,还是处女吧!”或者说:“身体不错,那个部位也不错吧!”
2 r# F* {7 Z4 \. [/ Y; a3 F8 b! q 等等,而且眼光邪恶,说话的口气,尽是吃人豆腐。3 K0 \. U% S8 ]
而且不止村里的男人觉得阿茂说话太过卑贱,因此阿秋总是避着他,阿秋直觉认为,一定是阿茂乘哥哥不在家,所以侵犯玉枝的。3 P, N, ^% s9 p9 }- _
阿茂继续他的兽行,腰部更是猛力地抽送着,并用手掌按着乳房,有时还用口吸。
2 G$ L+ Z2 ^* S: f 阿秋的身体也像火在燃烧一样,对于二人的行为,她已经失去判断是非的能力了。于是她蹲在原地,伸手进入自己的股间,开始抚摸起来。7 [2 H& F8 N* e; x1 y& l' a7 `
虽然她曾有数次自慰的行为,但是今夜特别不一样,整个身体好像要溶化般的快感,一直袭来。在抚摸中阴核开始膨胀,阴门也流出淫汁来。阿秋半闭着眼睛,鼻子的呼吸相当急促,她独自在窗外陷入无限的快乐之中。
9 K- L. A' Q* |" Z 对方既然认为自己是他丈夫,所以行为更加大胆。他开始玩弄女人最性感的地带,他横抱玉枝,右手伸入股间,开始抚摸阴毛,然后分开阴毛,开始抚弄阴核与阴蒂。1 G$ ?4 _# w* c) \5 h: B. @
于是玉枝说道:“啊!干什么?啊…你再这么摸的话…”* z* i( e% X3 \
她的声音开始狂乱,阿茂则加强刺激,女人的阴门流出汁液来。
% e5 q" V6 a6 o% U5 [1 a- A+ F 此时,玉枝发觉情形有点不对劲,因为她的丈夫阿勇从未抚摸过她的阴核,而且总是用那没多大用处的肉棒,直接刺入里面而已。5 q5 L/ V% O2 k1 }3 X0 I3 T
“你到底是谁?”睡态与快感同时消失的玉枝想大声地叫出来。
+ D; y' Q' `8 U' G 但是,阿茂马上塞住她的嘴巴。长长的一吻,几乎令人窒息,玉枝发觉自己的舌头似乎被溶化似的。她终于发觉对方是她的小叔阿茂,但是,这时那男人的肉棒已深深插入自己的体内了。
0 R4 K: x, m3 `: m “呜呜…不行,不行,放开我。求求你…喂…阿茂…”5 E& S O. @0 f4 C" `- k
她拼命想逃离,但是那年轻男人的手臂紧紧地抱住她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抵抗,如果被丈夫知道的话,她只有以死谢罪。而且虽然是对方强奸她,但是谁都会认为是女人本身惹来的祸…玉枝的惊慌与恐怖,早已使她更加混乱。
* {: s s% `6 e+ s+ ]2 ~2 a$ Z! r9 O “大嫂,你只要不说,大哥根本不会知道,对不对?我自从回到这里以后,就非常喜欢你…所以请你别生气,好吗?”阿茂轻声地说道,并温柔地揉着玉枝的乳房。
. U- U0 X0 J8 S5 s# m “不行,不行…这会受到处罚的。”
/ s: x+ | H4 O" l" n4 K 玉枝害怕丈夫突然回来,发现此事,又怕睡在隔房的婆婆发觉。但是阿茂的爱抚下,思想的一隅突然觉得很舒畅(况且她的丈夫何勇,从未如此温柔地对待过她)。
6 y4 q/ O* a- o: u 于是,她开始扭动腰部,血液更加沸腾,心中再也容不下自己的丈夫与婆婆了。况且她从来也没有嫌弃过阿茂,不!说得更贴切一点,他对这位从都市中回来,满身垢病的小叔,有一种不同的情绪。可是玉枝一想到这是罪大恶极的,所以不敢在态度上表现出来,而现在则在自己身旁,温柔地抚摸自己,玉枝觉得一切仿佛在梦中一样。即使丈夫现在进来,一切也都太晚了,即使被殴打、被踢,甚至于被杀,她也不会离开的…: F4 i# k. t" A( y0 M' Y
因为玉枝有生以来第一次体会到官能世界的美妙,它们像毛发一样一丝丝地侵入她心灵。
" }" e9 v- T; n5 ~4 V; Y2 C 阿茂让玉枝横躺着,他则把脸趴在她的私处。) ^" N- g; m9 Q; Q
“啊…不要…”" B* V6 L3 y5 Q0 ?
玉枝反射式地想盖住那个部位,但阿茂抓住她的手,然后直接亲吻阴部,他用舌头分开她的阴毛,探索她那充血的阴核,并开始以强弱不定的方式舐着。
9 Q0 o% R7 J/ Q) k/ R% w 玉枝发出淫荡的呻吟声,腰部不断向上挺,当手指在阴门上掏时,淫水不停地涌了出来。8 U8 s* S; T: i! q- N8 V
阿茂手持自已变硬的肉棒,把女人的脚分开,用力地往里面刺。
. }. N! U+ f0 e# z/ e “呜呜…”玉枝用白天穿的衣服的袖口捂住嘴巴,而头如发狂似地左右摆动着。
$ S! n8 k' C* K2 v" v% L1 \ 在混乱中,阿茂更是使劲地用力,而且夫妻在白天与晚上的感觉是不同的。
9 b; ]- a4 G. B0 T% ]7 X 白天,他哥哥夫妇,未曾将手握在一起过,但是晚上在棉被中,他们就像发狂的公狗与母狗一样。
. X' T7 j, W; u 他不知道他哥哥是用什么方法使他嫂子感到愉悦的,但是他了解,他那身材魁武的哥哥,是无法令玉枝获得充份的满足。
- C0 w# ?+ W: T1 B ] 另外,自己能如此顺利地弄到手,是因为玉枝是在睡眠状态中进行中的。这一切全是阿茂个人的想法,但飞马行空之际,他不忘用力使劲。
6 T H* p, F1 m' B 玉枝不停地喘息着,那一副陶醉欲死欲活的样子,阿茂知道,这个女人再也无法离开他了。换句话说,他已对阿勇达到报复的结果了。9 B+ @# Z) ~4 |5 v) y9 _! ]9 m
哥哥因为是长男,所以继承家里的一切,而弟弟连一根树也没分到,尤其是当他生病住院时,他连来看他或送钱来都未曾有过。/ g/ @3 H8 [1 x) t+ o
想起这件事,阿茂便生气,于是将他积压多时的怨气,藉着肉棒的冲刺,想在他哥哥的太太的肉体上,获得解脱。9 @1 Z; J4 n' T9 a) Q
“呜…呜…嗯…”玉枝拼命咬着袖子,沉浮在快乐的肉体快乐之中。
0 I3 }$ B: @" M* \, z: ?5 t “啾啾啾啾…”在月光斜射下,有点微亮的房间,传来肉体与肉体挤在一块的声音。
! j$ ?" M4 R, F b3 @$ V( J 当阿茂正努力地冲刺时,他发觉窗外似乎有人在偷看,便暂停不动,他看着外面,但只看到竹林摇摇晃晃未见到任何人影,但是他确定窗外有人,绝不是自己的错觉…% v8 H4 J% E( H- T. ?4 ]! {% _0 e
“怎么呢?阿茂。”玉枝对于中断的情形,发出恨恨的声音。
3 M/ P8 E* I! T0 J “嗯!我觉得有人在偷看…”
1 K- \* p0 G3 Z4 f2 Y, F5 W! j8 W' V “难道是…”
. j0 B) @; E* ]+ I6 h “会不会是大哥回来了…” U( j: ~9 }0 t" v: S! @# {3 v
“这种事…”: U \( S/ ~# e- k; G( l' O
玉枝把身体紧紧偎在骑在自己身上的阿茂的胸前,那燃烧的欲火,突然被丢到池中似的,突然冷却下来,而阿茂也一脸苍白。
' K% `6 r3 d5 Q$ J3 @' ~; O “到底是谁呢?”
1 r. D& M: {6 I% j, E7 W “突然之间,也不知道是否真的有人,那个人也许在玄关叫门,但没有人回答,所以直接进来…”6 f) H1 l; ~7 ~! e- l4 [ P
“但他一直盯着我们看…”+ o% ~3 g' w5 j
“怎么办?真糟糕,阿茂,赶快离开这里。”) D1 A! S# q# u" D* H. e: v
玉枝从棉被中坐了起来,脑中一片纷乱,而阿茂反而镇定下来,再度抱着玉枝的身体。
1 l* B6 k# V/ l, p* P' J “大嫂,我们如此快乐,我还想要,即使被大哥杀了也想要…”5 m1 M8 U, K' f6 _- m, L
他们的唇再度重逢。
$ _' H4 x# G# |9 Q “啊…”$ U: |+ H3 ?3 ?3 l5 G$ c
玉枝虽然耽心丈夫现在开门闯了进来,但是又不愿意放弃阿茂,她心里怦怦跳着,依偎在他的肩膀上,自己去吸吮男人的舌头,这如走钢丝般危险的畸恋,令她感到特别快乐。
9 F2 S, I+ w9 S “我们会再重逢的。”当双唇分开时说道,于是玉枝微笑地回答道。
% r( j3 u' b1 e6 l7 X8 J& [0 _7 z “晚安。”/ Q; l& N2 R4 R E9 q
阿茂蹑手蹑脚地回到他的房间,但是还好不是阿勇,一定是阿茂弄错了,玉枝抚着自己的胸口躺了下来。
' x0 M# q0 k, G# t: @0 p" h. i2 b 下弦月,杉木在蒙眬月光中有一股奇异的美。阿秋与砂田并肩散着步,而胸口仿佛晨钟般撞个不停。砂田静静地握着阿秋的手,阿秋仿佛在瞬间触电一样,男人的手比想像中的温和柔软,他的手掌传来她所爱男人的体温。/ ~) u; h& ~" [# ?$ f' D
“阿秋,很抱歉,把你带到这里来。”* g j0 p9 U3 ^) Z* Z( X1 e# ?2 X" I
“嗯!”% J. B4 i5 y5 H) `6 W( g' m5 S
“因为我今晚觉得特别寂寞,所以无论如何好想见到你。”
5 Z5 o5 N2 L( ^1 E0 G* i 但阿秋无法说出,她也很想见他,好像只要开口,眼泪就会掉下来似的,所以一直压抑着。
e8 r# _% q+ ~/ F/ I" c1 ~ “阿秋…”! Q+ k$ w. [ g- d) z
砂田突然停了下来,阿秋也停了下来。" g! y m9 J& l r9 |
“啊…”当阿秋要出声时,砂田早已用嘴塞住她的嘴了,那甘甜的唾液在口中扩散着,阿秋的身体也愈来愈炙热。
( L! O' \( Y) x7 u2 X- ^5 ^ “阿秋,我爱你。”
2 f1 v. u7 k, p; Q# V6 T 砂田把阿秋的身体压在杉木上,并吻着她的唇,另一只手则去解开她衣服的钮扣。她所穿的衣服并不像穿裙子般容易侵入,所以砂田只好慢慢解她的扣子。5 V* {7 }* d3 R" h
“啊…不行!”阿秋本能地拒绝着,但是砂田已经将扣子解开了,而且手指也伸入她的下腹。4 l7 I- q" |+ H" l1 a6 L
“不要!砂田…不可以!”1 H, ~+ \8 C7 V: l* X7 q: E4 v
“阿秋,我爱你。”
: `6 G! L: a9 Z 男人的手指已经伸入她的阴部附近了,她虽然一直未允许他这么做,但是在一星期前看到阿茂与玉枝那偷情的一幕之后,常常浮现在她的脑海中。所以身体很快就欲火燃烧,虽然口中拒绝,但是下半身早已湿润了。当砂田的手指在抚弄时,更是发出啾啾的声音来。
' m* `, c3 z* R; [4 F “啊…啊…嗯…”被压在树干上的阿秋,不停地喘息着。
8 G7 G+ F3 c0 R9 K( _' Z “摸看看…”砂田说完将阿秋的手,拉到自己的股间。+ o p5 }# b0 S0 \6 }) H
“啊!”
1 p( J6 S# ^0 e. c9 n 在不知不觉间,长裤早已滑下去,那里是一支耸立的肉棒,她吓了一跳,赶紧把手缩了回去。
5 V9 a6 ~! ?# p* t* T “没关系,动一下,会更大的。”* V8 w) ^: m0 f- b2 M
砂田笑着把腰往她身上挤,阿秋开始笨拙地用手去摸它。而男人的肉棒,不知何故愈膨胀愈大,感觉有点可怕。
1 x! ], P& h b }) Z s “哇啊!真的变大了。”3 ]# e1 q. x' L' `. W; q6 e
“很害羞哦…”, o5 Y0 N4 I" @6 F. F( p
“你不用害羞,大家都是这样的。”( g1 q8 J& m: L1 B9 \ ]4 N7 g" ~
“……”
# Q3 z# W+ B6 R2 F" L# u “任何伟人,他们一定会做这种事的。”
- Z0 ~# d) w: S( Z2 ?: V& b “但是…”阿秋整个脸都胀红了。 S1 j# j' m$ i1 v) c
砂田将她的衣服拉到脚下,并将她红色的裙摆拉起来,而将那巨大的肉棒刺入那秘肉中。
) m; ^7 j4 F `5 Q5 q3 V; b/ H 阿秋也相当兴奋,不知不觉间,把大腿张得开开的,砂田让自己的腰部稍微弯一下,便于肉棒的狙击。' s! o: s5 w- z( w d1 r \
“可是这个样子,有点可怕?”; S& z( [. B% J- x. s
“如果沾到草衣服会全湿掉,而且你的和服也会弄脏的,所以站着玩,是最好的。”说完,砂田用手抬起阿秋的一只脚。
8 n, _% }5 C- d% p3 n# ]/ ` “砂田…请等一下…”2 J8 p6 m) M4 d- o2 H8 a! W0 X8 ?
“什么事?”( |$ W, A5 [9 ^1 e9 d! y$ m* K
“……”阿秋很想问砂田,但是就是开不了口。
* r# y K2 c! o2 D& V0 y “什么事…说看看!”
9 d( ?: Y. J5 U1 m" N# L “这个…做这种事,对我们女性而言是不可以的,除非你和我结婚?”阿秋终于一口气说了出来。) p8 r& i! ]% L2 G
“结婚?”砂田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来。% j$ [) `, [( H3 J7 r, c
阿秋大大的眼睛内全是泪水,静静地盯着砂田看着。
: y. {+ G: X7 Z2 W" o 砂田口中不知喃喃说些什么,但阿秋早已是按捺不住,紧紧地抱住砂田。
7 f# m& i: H1 z& y5 f: f “和我结婚吧!砂田,求求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求求你。”她哭泣地哀求道。4 ^2 f( @( U' ~7 d: B
“阿秋…”砂田有些迷惑,不知该如何作答,只有不停地安抚似地抚摸她的背。7 k+ a6 [ ] G1 e5 M
不久,阿秋拭去泪水,离开他的身体,而且强颜欢笑道:“对不起,我不应该提的…”说完后,头也低了下去。3 k1 W* Z) t& H( s. F3 e. C7 X
“不,是我不好。但是我希望你能够了解,我因为工作常会调动的关系,要不然我会马上和你结婚,这一点请你一定要相信我。”1 E: S& s C% {4 j! |
砂田温柔的话语传入阿秋的耳中,阿秋觉得自己太过任性了,砂田一定也为不能结婚而烦恼吧!所以就温柔地靠在他胸前。) w7 E, y& r2 d9 y' s
“我爱你,砂田!”5 C/ c" i9 k1 F$ k/ s4 U
然后她积极地挽住他的脖子,而砂田也立刻恢复刚才激昂的情绪之中,然后抬起她的一只脚,将他坚挺的肉棒,一口气地刺了进去。
3 S% @' X- Y0 [6 `$ q) W2 ^( L “啊…呜…”5 f s, r) @/ F: m
砂田的腰开始前后抽动着,阿秋也配合着他摇动着身体。虽是有生第一次的性交,而且是靠在杉木上,没想到她被破瓜是如此地顺遂。
/ V# z/ Q: R- i1 ?0 n/ t2 e! \ “感觉如何?”: {# @% r4 K6 |" F: |9 o
“呜…呜…”
! z) K4 M/ n8 z. o" ^ 阿秋不知该如何回答,好像炙热的铁棒在体内转动着,只是一股痛楚与灼热感,但谈不上快感,但却觉得很幸福。因为和心爱的男人结合为一,虽然男人并未答应她何时结婚,但是他爱她是可以肯定的,他们绝不像阿茂与玉枝那种乱搞男女关系的。8 J* u% g7 }" F% p+ A2 V$ n
砂田的热根整根插入里面,在男人激烈的运动中,阿秋陶醉在从未有过的幸福感之中。' ?7 @5 S4 X6 X. }- k
开始进入收割时期,全家老小一起总动员,但阿茂依然无所事事。因为他大哥没有请他帮忙,因为长男,所以对弟弟就要特别地慎重。1 n: ~7 E/ y. Z3 u2 V
他笨手笨脚的帮忙,比摆着脸色坐在那儿更麻烦。如果他无事可做的话,可能就会到东京或大阪去,这就是长男狡猾的一面。; u3 c/ D8 `+ S- A' r& u g* v7 n
但是,阿茂毫不介意地继续住了下来,那一向未嫌弃他的大嫂,似乎希望自己能留下来。显然他哥哥并未发现他和嫂子的奸情,所以依然作威作福,只是阿茂一点也不在意了,反而在心里嘲笑着他。
2 R; T! J6 a! t1 \( c W2 H8 p1 p j" V 阿茂和玉枝之后,又数度发生肉体关系。
8 B. _9 V" D# R$ ?. R% w; K 地点是谷仓,时间不一定是早上或者是晚上,只要是能避开人的耳目,他们就尽情地玩乐一番。
( m7 E0 w" r) `/ ?5 S0 i 那一天,正好阿勇有事要到其他村庄,他们利用这个空档来到谷仓,但是玉枝仍像以往一样,不肯自己脱下衣服,而且板着脸孔。# O0 `4 [( |# s& F
“阿茂!那个没来,怎么办?”* b) _: r) t) ~* _; X, v; e
“哪个?”
0 B" \5 D* \: P5 G9 t1 | “就是女人一个月来一次的…”
% @! L& Y' g. K8 Q& c “月经,月经有来吗?”阿茂询问道。
; u2 ^. Z8 i; O: q1 l “现在一定怀孕了。”; h+ c$ |/ n* B* \% W2 q
“那一定是哥哥的小孩,如果论次数,哥哥一定比我还多吧?”
- s: K: b( s& [' \( m: u4 d9 s “我不清楚,但我并不想和你有小孩…”) n2 }+ b5 e/ a. l ^
“但是,你与哥哥已经结婚已经半年多了,如果三、四年,而突然怀孕,才令人觉得奇怪呢?”7 t+ B$ A" Q/ Z# m
“话虽如此,但凭女人的直觉,我认为这个孩子是你的。”
m5 m! S, E, { 阿茂吓得连心脏都要跳出来了:“哥哥知道怀孕之事吗?”
- g& Q5 c0 E" V) p/ V “我并没有明讲,但是他似乎很高兴,一直在想要取什么名字呢!所以现在不可能堕胎了。你想,到底应该怎么办才好呢?”9 q" B6 \( }6 [+ }
“如果哥哥把他当成自己的孩子,而感到高兴,不是很好吗?”! Z# h# O! S9 g( F- _- v
“但是,我还是很耽心…”玉枝说着,紧紧地握住阿茂的手。
# \/ r- Z/ V& d1 E “放心,想看看,我和哥哥也蛮像的,所以,绝对不会有人怀疑的…”
& G' e( K0 k( e& |( s “不是指这件事,我所耽心的是…”玉枝认真地说道。& B1 g( f. r) G: s7 q
“你不是说那一天感觉有人在偷看吗?那件事我一直放在心上,我一直想那会是谁呢?”她很担心地说道。( R- ^, U2 ] {( Y( |
阿茂早已把这件事忘得一干二净了,如果玉枝怀孕的事属实的话,那一夜的偷窥者一定不会不吭声的,而且那一夜的确看到人影了。! I D7 ~2 m) @4 @2 I: l
“阿茂!会不会是…”
8 @: Q1 t1 M5 `9 x “是谁,你说出来看看!”2 B% [( Y! o. J V: P* U$ Z
“阿秋…就是表妹阿秋,那女孩最近都以怪怪的眼光看着我,而且眼光并不友善…”
* }5 q6 _4 z( F4 E% j1 c" r8 X 听到阿秋的名字,阿茂吓了一跳,她这么一说,他也觉得阿秋最近的态度的确不同,以前她总是红着脸赶快地逃开,但最近总是斜眼看他,甚至于把脸别过去。
3 H+ y9 |. @3 E$ s) ^# o “有可能是她。”
( K* j6 F+ m0 Z/ U “如果是阿秋的话,为什么到今天都没有说出来呢?”, w8 ~9 k* r, k# t, Z2 |" e5 |% Z& F: B M
“她比较害羞,哈哈哈哈,她从小就是那样。”
" q/ C# f: N& b, r: C 阿茂虽然笑着,但他决定去问个清楚。
- f4 R' t. g( U" U" x 自从知道妊振之事之后,夫妇的关系也跟着变了,总是拼命工作的阿勇,最近也会开心地开开玩笑。夫妇的生活方式,他也因玉枝的身体而决定不再碰她。
7 {6 I8 x/ O: `# Z$ ~! Z 好不容易怀孕,如此使之流产的话,那可不得了,所以他性欲高涨时,只是摸摸玉枝的肚子而已。
* `1 @% J+ [% D( q! _ “你只要不常做应该没关系的。”玉枝忍受不了,向自己的丈夫说道。
& m3 V2 E) u4 w4 T `# T O: _4 Q “不,为了生出健康的宝宝,我一定会忍耐。”然后把身子翻了过去。
6 h) A0 u6 A9 \( i/ g e, | 此时,一般的太太也许会坚持下去,但是拥有二个丈夫的玉枝则说道:“那你好好休息吧!”然后自己也转过身子,盖好被。当然,她是无法入睡的,她只是在等待丈夫的鼾声而已,等到确定丈夫已经睡了之后,才悄悄起身。; i" t- E1 x8 w& F
“这样子不会伤到婴儿吧?”被阿茂叫到谷仓的玉枝,对揉着睡眼的阿茂问道。- Z2 a& ^$ I8 v% w4 e0 r& y. V
“如果从后面没关系的,来,快一点。”) P3 g; t7 K5 M S# g
玉枝把屁股翘起,要求由背后性交。阿茂对着早已润湿的阴门,将耸立的肉棒一股作气地刺了进去。4 [/ s/ k0 m3 V j9 N5 i
“嗯!阿茂,快一点,快一点,用力冲…”卷起的裙角,露出摇晃雪白的臀部,玉枝不停喘息着叫道。
$ `. z& H( u @( w% K# E6 h7 | “大嫂,是不是这样刺,啊…我也忍受不住了…大嫂,啊!等一下…”/ A$ m s; S9 `- b+ L1 j: k
“再用力冲…嗯…啊…”: ~* W1 r3 O* C
如果他们不是大嫂与小叔的关系,他们就无需如此,他们只是一对追求感官快乐的男女而已。 k# z0 T0 E8 @
在这种情形下,玉枝的肚子愈来愈大。阿勇,因为是自己的第一个孩子,所以不让她到外面工作,而且他出去应酬也是很快就回来了。因此,玉枝根本无法与阿茂约会,而且阿勇随时都会在家,阿茂也找不到机会下手。: C. |, S/ {2 c3 X. K i6 g& P
性欲无法得到满足的阿茂,只好把目标瞄准其他女人。这里是穷乡癖壤,到处都是农田,根本没有灯红酒绿的场所。8 h! F& V/ @- a) j
所以他的目标自然是盯上最近变得艳丽的表妹阿秋啰!
' q) S$ L ^" h8 f$ a0 t: u* U “阿秋,有心上人了吧!”他看见阿秋从田边工作回来,忙着追了过去。, T, c+ H( r6 N, O* m' p$ ]
“没有。”阿秋回答道。
. {! G% _- M* ?7 x0 ? “骗人,你的心上人不是在青年团的林务班工作吗?”阿茂逼问着。7 \8 J8 K+ R( n! y4 t
“没有就是没有,倒是你有了心上人。”阿秋以蔑视的眼光看着阿茂,回答道。& X$ ?/ C1 R/ ?7 Q, K) p
“……”对于她突然尖锐的问题,阿茂答不出话来。但是此时,他确信当时偷看自己和玉枝作爱的人是这位表妹,绝错不了。( `. U2 k. Y5 Q1 Q
他的把柄落在阿秋的手中,如果她告诉大哥的话,不,只要告诉村上任何人的话,他就无法在这村庄待下去,在这小村庄中,是绝不允许有破坏秩序者存在的。而且对于长男稍好,但是对于二男,甚至于三男,风俗特别严厉。村庄中为了维持贫穷的共同体,是相当排斥多余的人的,而且不光是各个家庭尽量减轻人口而已,而是全体村民所共同产生的智慧。 l& `2 A- v) ^7 r
“阿秋,你都看到了?”阿茂不怀好意她笑着,但手掌早已全是汗水地询问着。+ J7 D) d; W5 \; Y2 }3 w R
“看见什么了?”阿秋装蒜道。! Q o2 \* J1 a" m
“那件事,不用说,也该知道,是我和大嫂的事。”阿茂干脆挑明着问。
# S, e9 B: y# p" C+ j4 {1 R “……”阿秋既不承认也不否认,但是从语气倒是可分辨得出来。 p2 x7 {8 L* B0 a. u
“是吗?原来真的是你。”
2 _" e: Q/ I3 L$ G “可是,我没有对任何人提过。”
" L' W9 y* x6 k5 P- J( ~ “真的吗?”
: s1 O; @3 k" A( e3 w6 h0 P “真的,如果说出来,阿勇大哥太可怜了。”
. T4 t: [3 D4 n( E “大哥?你为什么不说大嫂很可怜呢?” C l- a5 n$ r" F$ b
阿茂觉得颇为意外,这种情形,一般人都会同情女方的,而阿秋反而较同情阿勇,这种情形倒使阿茂相当不解。
1 ?, D/ v: K/ \, C$ | “玉枝有什么好同情的,她做了不该做的事,可是阿勇大哥真是可怜,如果被他朋友知道的话会多么悲哀啊…”& ~1 O' A! z8 C5 _3 R0 O
“……”
. C9 w5 e- X% j* v$ C' y: d2 L- ? “阿茂,你还和玉枝继续干那种事吧!我最讨厌如此淫荡三人,所以请你别来接近我。”阿秋说完,拿着锄头就信步离去。
: |7 p O6 j2 q ]2 c" D6 o, v 在伊吹山已是冬雪初降,冬天的脚步来得很急,田边的榛木的树梢已经含有片片的冰片,而那些随风飘落的枯叶正在寒空中飞舞着。8 Y: \( ~1 @3 }! ^9 B
阿茂从后追了过来:“阿秋,别误会,这是有原因的。”
/ f5 m! T; n& k( {9 ~8 d$ u0 ~8 K* x “讨厌,我不想听,走吧!”- Y7 u, K3 K j: a2 X5 Y
二人前后追逐着,阿秋在逃,而阿茂紧追不舍,而在田边一角的稻草堆中,女的打了男的耳光。1 R2 E. a# x$ F! `- ^& s7 D
“啊!”- q' ^6 r! K( C9 \+ \+ K9 B
“阿秋。”% |% ]) `' I9 C! b% l& Q0 w
阿茂出手更快,早把阿秋压倒在地上,并吻了上去。
: I# ?" s& q, ]- U “住手…啊…”阿秋的悲呜声,消失在寒冷的晚秋中。# Y& ^4 `6 j3 v6 V$ Y6 n6 M
“阿秋,我喜欢你。”
- J7 d# m% Y& h) } r& ]5 y 阿茂右手去解开她的衣扣,并粗暴地使她的下半身裸露出来。阿秋的手脚虽然拼命抵抗,但男人的手微妙地抓住那突出的阴核,并将她的双脚撑开。1 z6 O/ R5 t0 ]! \
“啊…啊…”阿秋呼吸急促。9 o0 x- ?7 r9 K' H
阿茂将自己长裤下早已膨胀的巨大肉棒抓了出来,让阿秋的手握着。她无意识地握着,它比现在握着的锄头柄更大更硬,而且更高。
5 W% j8 s5 p7 z* C; d “不行…不行…”阿秋虽然口中不停地拒绝着,但两脚在稻草上却撑得开开的,黑色的阴部一无遮栏。
) x$ i V( f2 i3 K( c; e/ Z 阿茂自从那次之后,开始断绝与玉枝的关系,而开始与阿秋相交。虽然与玉枝偷情很容易,但毕竟太过冒险了,所以这才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O2 T% k8 U) \$ Y, P0 G* x% o: j1 N
农村虽然不景气,但感觉不如大都市那般明显,只要肯劳动,吃饭是没有问题的,对于这一点,阿茂倒是相当冷静。所以即使和哥哥疏远,但住在寝食无虑的乡村,倒是还相当聪明的作法。7 u3 G [8 t0 l w5 ]$ {
另外,阿秋因得不到砂田明确的答覆,寂寞的芳心,确实需要阿茂的爱来加以抚平。
8 n! ]3 [7 W- C2 b 自从二个月前,将处女奉献给砂田之后,就再也没见过砂田的影子。她在不停地等待与盼望中,终于去林务班拜访他,但是,他在夺走她的贞操之后的第二天就调走了。: `7 y6 ~! T* {8 @
因为没有人知道阿秋与砂田已经有那么深入的关系,因此林务班的职员告诉阿秋:“砂田确实已经结过婚了,三年前和一位交往的女友结婚,是一位纯洁的大美人。那个女人,可不像你如此会干粗活哦…哈哈哈哈…”
) H; v1 C7 C6 x4 N 阿秋这才知道,自己献身的男人,竟是这种人,砂田一开始就是在玩弄她。
( a! |& }& k" Z8 E7 p( v' P3 i 虽然她一直有不好的预感,但是依然中了他的计,结果是乡下女孩比较笨…
9 ^3 u+ n/ D5 D( |0 q4 a: F, Z 阿秋的脑中一片空白,但奇怪的是竟然哭不出来,现在即使哭了,也无法换回什么。一切全完蛋了,阿秋就此忘掉明朗的砂田,是需要相当时间的。4 a$ E* G g! s, O" W" B- ~
也许是贫穷的女孩早已习惯了,或许这是祖先遗留下来的传统吧!虽然只剩下思念,但她希望结婚与调职的事,由他本人来说明,但无法说出口,只有写信问了。但是,砂田一直没有回音。4 _2 j0 p6 G8 o
此时,阿秋又有不祥的预感,那一向很顺的月事,已经慢了二个月了。
& K8 V3 C4 T' [, {7 y9 U “没有错…”7 C% T2 _$ P2 x5 E1 r5 t8 Z u
阿秋开始颤栗,孩子的父亲是砂田,与阿茂的关系,是十天前才开始的,所以阿茂不是孩子的父亲。0 V5 ~! Y' |! d5 n
但是没有父亲的孩子就是私生子,是不见容于村里的,如果这件事被母亲发现,她一定会疯掉的。
: c/ Q$ n% o- y( J$ e3 _& q 但是她很想把自己与砂田的孩子生下来,但是已没有办法使母亲认同这是砂田的孩子了,而才十九岁的阿秋,头脑转得很快,她已想出对策了。
2 r+ m0 O' O7 x! Y# i8 J 最近一个月来,阿秋每次洗完澡,睡到棉被中时,阿茂就悄悄地睡到她身边而母亲睡在另一间房。
5 q. y7 T! ^& j- e% {1 z9 g “嘘…嘘…”阿茂将手指竖在自己的口中,很习惯地爬入棉被中。
' r& b+ ^, ^ O# r7 P 在短暂的亲吻之后,阿茂赶紧爬到阿秋的下方,帮她把衣服褪了下来。
! g1 ]2 g7 L% u “阿茂,摸一下肚子。”阿秋抚摸着阿茂的头说道。
: E* j Y0 K. k( ` r7 G “嗯!怎么啦?”阿茂把手放在阿秋满是脂肪的肚子上。. S. \; V% l i: Q9 J6 s
“在动吧…”阿秋娇艳地笑道。
+ s+ |& n& P* k* w “在动?”
! H$ w2 N. m, O) \! k$ ~3 I$ {4 ?2 Z “你的孩子啊!我已经有了。”
, y, G: ^1 M+ x3 N “我的孩子?”
' I4 Z1 l1 h$ X. W “这是我们二人爱的结晶,当然,你会和我结婚吧?”. h+ W7 r( Q z. s2 a
阿秋挑明着说,她在说这话时,言词相当严厉,不容他拒绝。
3 [0 r( D# s2 j$ V7 G1 K “……”阿茂不知如何回答。
2 F, |* s' Q n% K: E “我妈妈也知道了,她非常高兴,而且你是次男,正好可以入赘,而且我们又如此相爱着,让我们像一般人一样结婚生子吧!”
3 k7 l$ K1 p0 r$ ` “……”
. f, _7 c1 q* c9 m “求求你,阿茂,别抛弃我。”阿秋将脸埋在阿茂的怀中,激动地说道。
% \. }1 z4 u# D" D3 M$ M/ B “好,我知道,我们结婚吧!”3 W8 C) U# @4 @
也许这就是自己的命运吧,只要自己能安定下来,也能让周围的人放心,自己又可以做一个堂堂的男子汉…他已经急于过这种日子了!他心情反而觉得更轻松。1 i1 C1 k9 ^: ^$ }4 c- r+ C
不久,阿茂与阿秋在众人的祝福中,结为夫妇。- ~# X- Y3 G8 u; R3 F2 m
此时,阿秋的肚子已经挺起,没有人知道这是谁的孩子。还有另一人大腹便便的来参加婚礼,那就是玉枝,除了上帝之外,相信没有人知道她肚中孩子的父亲是谁?
) V) A! z- Q4 f6 X( J$ ]
4 O$ d$ ` W& {! `, T: f2 g N; y. D: c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