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姊,要迟到了,快点快点!」
+ ^2 F( f! @3 t1 Q9 b 「抱歉~小悠,实验课助教不放人,回来晚了…」/ w+ z! f4 p3 A( n
今天晚上我跟室友(同时也是学妹)娜悠要去参加一个聚会,在线上游戏裡大家称为盟聚,是同工会的玩家们一起出来见面吃饭的聚会,这还是第一次办。我本来不玩电脑游戏的,是小悠介绍我进来的,大一新鲜人算是时间很多,工会的朋友人都不错,结果就这样待下来了。
7 J* |, A5 c u O5 A q( ~% c$ ^ 小悠比较厉害,都高三了还在玩游戏,课业却也顾得很好,我们绿制服高三的时候可是被盯得很紧的说。她玩游戏也是很厉害的,打群架有她在都是胜多败少,谁会想到萤幕对面是个我见犹怜的小美女。/ y3 c0 c& W8 a0 R* m
傍晚的台北街头塞得厉害,我们到的时候大家早都已经开动了,进店的时候引起一阵小骚动,线上游戏总是阳盛阴衰的,在座二十几个男生却只有两三个女生,突然来了两个正妹一定会受到注目的。二十几双眼睛盯着我们两个看,一时之间不知道要说啥,连忙看名牌认人,今天还真热闹。- L* H# R) b M6 d' H& r. e
「你就是肥龙啊,本人这么瘦,跟我想像中差好多喔」
0 Y# C0 [/ W$ b: R* T e& X 「呵~妳是小悠吧,那她是小米囉,名牌先给妳们别上去」" r$ y; j- a! `6 @* t7 w- f
「错了,她才是小悠,我就知道你们会认错人」
' [- [: w, n7 K9 H) X9 a# q 因为小悠(悠莉亚)平常在游戏裡是很外向的可是本人长相很文静,是属于气质美女型的;我(小米物语)则相反,外表是活泼俏皮的类型,玩游戏时却是话很少(其实是打字慢…),所以以貌取人的话一定会猜错的。% {; ]7 u" `) T' O# u2 y5 U
「妳们比想像中漂亮很多耶,本来还以为是恐龙所以不敢现身」8 Z0 k/ I/ e& X! a- i& t& ]
「没礼貌!以后要++别找我啊」 (注:++指的是辅助系职业的强化状态)
* M4 g* } C# j) _0 G8 i 「噢,小米大大我错了,您大人有大量…」
% B' D' m, F+ J, g2 M( } 「呵呵~来不及囉」
8 r: A6 Z; N3 W9 A0 f 大家平常都很熟了,长相却是陌生的,感觉好奇特喔,不过话匣子一开马上就热络起来了,就像平时在游戏中一样亏来亏去的。之后的一段时间,话题一直围绕在我们两个身上,好多人凑到我们这桌来。
* Q7 g3 j; n4 c) _+ K9 K: V 「真的耶,妳们一定很多人追吧,有男朋友吗?」1 u4 x0 U, S. O9 @- g5 C
「小米是大学生?阳明大学……,小悠呢?」
0 Z5 R: K. R$ V" x 「北一女中…」
( P" T ]4 u; g( P9 d5 U 「不会吧,这种学校的女生不是都很爱国吗?」1 D2 D, l0 R+ o' u. P; y, Z
「……谁说的」% s* B$ m0 g% h& i1 W! V' o
「烈真是好福气呀,也不枉他从台中上来了」& ^7 b b' H8 u0 v) N
这时才注意到,烈(ID就一个字)是我们的盟主,伺服器中有名的高等级玩家,平常很沉默,今天也不太说话,不过一直看着我呢。我跟他在游戏中是「老公与老婆」的关係,不过实际上只是朋友,因为这种男女配对的风气盛行,常常被人乱凑,没有什么实质意义。他原本还是小悠的老公呢,我加入之后小悠就很「好心」的把他让给我,可见这种关係就像扮家家酒一样…
* I& ^6 u( j4 K }5 o 他平常倒也对我还不错,今天终于看到本人了,他外表看来很老实,没特别帅不过也不难看,一发现我打量着他,便对我礼貌性地报以微笑。在游戏裡说话语气像个老头子,实际上才跟我同年而已,今年是重考生。
/ [: L- m7 Z3 F% p0 N2 V5 _ ※ ※ ※ ※ ※ ※ ※ ※ ※ ※ ※
* [, P2 ]# W" h7 E7 R3 R 聚会一直到凌晨两点餐厅打烊为止,到了车棚小悠发现车钥匙搞丢了,再回到店裡,烈刚结完帐出来,其他人都走了。钥匙还是找不到,只好请他开车送我们回宿捨。之后小悠邀请他上楼坐一下,他倒也不客气地接受了。6 \6 _$ g+ A% T0 E3 `
「小悠,帮我去便利商店买饮料,我口渴~」6 }( B( t1 l' G
屁股才刚坐下,烈就想把学妹支开,看来一点也不能大意呢…
5 _7 o- L0 o" t$ j& @2 h, A7 ~; m 「不要,你一定想趁机对学姊乱来厚,要喝自己去买」3 n' ^- L! X/ Y8 H
「别这样嘛,当个乖宝宝,快去吧~」7 X9 V) ] x( B
「……是的」: _$ @. ?, D, f O8 T. d4 Z4 ?& T
小悠忽然改变主意,站起来就往外走,不知为何感觉有点毛,正在犹豫是不是要跟着去,她就把门带上了。小悠刚才的样子不太对,她的神态还有说话的语气失去了原本朋友间閒聊的自在,反而像晚辈对长辈的感觉,而且这转变就在一瞬间发生,看在眼裡真的很奇怪。
# }+ B' Y% j6 W0 S' |+ e/ b# V 可是…是我想太多吗,在那之前一切都很正常啊,烈平常有事拜託盟友就是这样讲,我太疑神疑鬼了吧?也许是小悠故意演戏吓唬我,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事……
1 Z5 C5 v- K7 \3 A; p7 B5 a 「小米,真高兴认识妳,妳本人好漂亮喔」
6 {! V- y' w6 T0 p 「呃…还好啦,谢谢」4 Z; K) O5 `/ D) Z; [2 \6 H: `6 I. ~3 \
「哈哈,我本来还想说如果是恐龙就要偷偷开熘的说」
/ _, G/ w s$ e6 b: E) y6 o 「哼~男生都是这么幼稚,原来你也一样」
5 D2 K- W% c+ T2 ]- u" m 亏我本来还想说烈看起来比较稳重,说不定跟那些小鬼头不一样呢,结果一说话就破功了。反正我原本就对网恋不抱期待了,所以也不觉得失望,网路上的男生不就是想拐个漂亮马子来炫燿吗?小女孩才会对此存有幻想。' u; a/ n& a: |, U
「哎呀,别生气嘛,我有准备给老婆的礼物喔,呐」
% _- |) Q: P- Y8 Y 在现实中被称呼老婆感觉还真彆扭,好像被吃豆腐似的,我们其实还没有那么熟耶…,网路跟现实分清楚一点比较好吧,该不该提出来呢。! F% R0 D% Y( W8 M3 k0 z
算了,先看看礼物,是一条黄鑽项鍊,不过看起来像是玻璃彷製的,装在一个小塑胶袋裡,呃…这是在夜市买的那种小玩具吧?怎么会想送这个啊…我已经过了那种年纪了耶,这叫我该如何回答…。
L& ?" L7 R2 P" ^ 「咳,这东西看起来好像是路边摊买的,不过它可是很神奇的喔」
5 c7 E% L$ X- ? 「是喔?」
3 D. g7 @$ N7 V0 Z# G( O: s) h) ~ 「妳对着日光灯看,裡面有一个小银河喔」
& g. `5 N, U+ G- }- G; p 真的,光从坠饰折射出来,分散成许多密密麻麻的小光点,明灭闪烁着,好像夜空的星云一样。
# ^) |) V2 d5 r; K5 w1 C 「仔细地看,专注地看,很漂亮对不对?」
& y }: t4 t( c 「真的…好美唷……」( {: b$ v; h& R- h8 d6 S
看着这些光点,有种轻飘飘的感觉,我专心地看着,星星们好像漩涡一样流动着,转啊转啊…直到被吸进宝石的中心,然后外面又产生新的光点,我的身体好像也跟着它们转啊转啊…,好轻鬆,我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 A+ y: F- i) u* }2 G3 ~ 隐约之间感到一丝危险,似乎不该继续看下去了,但是为什么?我不懂,我也不想要懂。眼前的景像是这么迷人,我一点也捨不得移开目光。
* l3 U( w; F8 w 「妳想要一直看着裡面的小银河,心中什么都不要想」" m+ {$ Y( i/ b
「一直…看着…唔……」
5 _ t1 `( ^: U* q- r 项鍊在烈的手中缓缓的摇晃着,我的视线也随着它左右摇摆。
3 A2 I4 }! y4 e% s 好漂亮,一圈一圈地流动着,什么烦恼都没有了……9 t3 ~# b1 J& [, h
………% E& W3 b7 F; g) o* p' t; f+ m: ^
※ ※ ※ ※ ※ ※ ※ ※ ※ ※ ※2 t c- ~" i. f! l
「小米,小米~回魂喔」8 E- S; `3 Q- w) ~
「咦?什么?」6 {. F9 v4 r, M3 N' y
「咦妳的头啦,聊天聊到一半发什么呆!」 v# K" ?8 v7 n) ^ f- s7 |
「喔…,啊,5点了?」; X$ s0 a# b3 Y; y
不是才刚两点半吗?小悠也已经回来了,就睡在旁边的沙发上。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c; q' k1 J ^. _/ y) j4 x4 j6 ~
「小悠,不要睡这边啦,回房间去睡」4 y/ X0 T* v4 o& [3 q8 b# f
「……」/ z3 c! _( \1 l, I" B9 d1 J
怎么睡得跟死猪一样,连我用手摇她都没反应。/ y" Y$ k2 N: h, e
「喔,她刚才喝了酒,喝两口就醉倒了。女生酒量都很差喔」7 I! f0 R+ y3 M( Y7 j$ d( T
「是吗?我们喝了酒?我有喝吗?」: ~9 M a; X: ]& X' }7 V7 n
小悠身体泛着澹澹的红,看起来确实像是喝醉的样子,可是看看桌上的两瓶易开罐啤酒,还剩半瓶阿…,小悠平常可以喝一整罐玻璃瓶装的高粱酒都还很清醒(她说怕以后应酬被男生灌醉,所以都有在训练酒量的),烈说她喝两口就醉倒了,这…台湾啤酒有这么勐吗?+ y& m5 y, B7 T
「妳还好吧,都不记得了?是醉了还是睏了?」) N# @4 ?$ g3 B
「哈,也许吧,对不起啦~」
) i1 D* ~: |3 L7 \( q( w% z$ l; @ 只好给它装傻了,我酒量就真的很差。我只是隐约记得我们两个聊了很久,谈得很开心,烈他外表老实但是其实谈吐幽默,很会逗我笑,可是聊天的内容我一点都想不起来,头好痛喔。
; {% G$ y& n- {, O 此外,私密处也感到一阵阵的刺痛,有一点湿湿的感觉,好丢脸喔…我到底怎么回事?看着烈关心的表情,没来由的一阵心动,双颊变得好烫。
" v5 G3 D7 |" K; S 「妳还是好好睡一觉吧,我先告辞了」' s% ? {; T5 v# e; t. v
「那好吧,呼啊~,我送你吧」
) J& S# i& i' @% [, G+ } 突然感觉到我真的很睏,很需要好好睡一觉,不由得打了一个大呵欠,我想要送他到门口,但是我已经睏得站不起来了,闭上眼睛是这么舒服的事,我一点也无法抗拒,直接就这样靠在沙发上睡着了。
2 Q+ f/ R1 A' h. A0 @ 一直睡到隔天下午才醒来,睡得好饱,精神很好,整个人感觉特别清爽。烈已经离开了,小悠还睡在旁边的沙发上。' M! @! j @8 k. |- }0 r5 L
昨晚做了一个好梦,梦中的我是森林中的睡美人,英俊的王子骑着白马来迎接我,感受到王子的吻,我睁开眼睛,看见了我的王子,我知道他是谁,他…咦?想不起来了,我明明认得他,梦中的我一见面就能叫出他的名字,但是醒来之后印象变得很模煳。可恶,把王子还给我啦……1 v0 m( X- t+ `1 e! u3 v2 M' K
正当我沮丧中时,小悠也醒了过来。4 i: |8 @+ n* c O9 E
「学姊,天亮了啊?」% h5 ^+ |8 a& ]" T5 M
她看起来还迷迷煳煳的,配上那张娃娃脸真的好可爱唷。: I' s; _5 g; D L
「已经快要傍晚了啊,亲爱的小悠~」
+ L7 v# D1 A: h+ B! Q 「这么晚了喔,那我…!?」
) { t6 `' s: b; H 话说到一半,小悠眼睛忽然瞪得大大的,小脸红了起来,两手压着裙子,露出一付尴尬的表情。裙子怎么了吗?看起来没有啊…2 @0 }3 S. c& E2 a! a
「怎么了?」- X# Y5 A4 W5 b" ^' H- h! q. N
「呃…不,那个我…我肚子饿了,学姊帮我买个便当回来好吗?」
. c3 L3 G7 I$ i; p- Q6 t" v( D 「那我们一起出去吃呀…」
7 y6 v) J' c! E/ O/ Z 「不要,我就想在家吃嘛,拜託啦~」7 G0 y9 }+ _$ F d) N
可怜的我刚睡醒就被赶出来了,小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呀。1 u$ u( O S5 a5 f
[一烈一:老婆上线啦,我好想妳唷]
" w$ H7 ^ Q( d2 J: C [小米物语:我也好想你^^]
" z' W& C% O( I: l0 H+ b [一烈一:好乖,来~香一个]' Q$ B* W7 i ]/ {# E$ |7 T
[小米物语:啵~]8 Q' i9 L V% h$ B+ v" S
同样的开场白,心情却不一样。这是线上公婆很典型的打招呼方式,过去我说这些是抱着应付的态度,现在却已经是真实的思念了。
' c4 g* k1 U. ~! O. k 那天之后,我跟烈的感情变得好多了,我很喜欢找他聊天,甚至一些很私人的事情,连我最好的死党们都不知道的,也只告诉他而已,有难过的事也找他发牢骚,他都会很耐心地听,常常一整个晚上就这样聊天过去了。过了一阵子已经习惯了,一天没跟他说话就会睡不着,有一次他去参加同学会,我呆呆在线上等他到三点,道过晚安之后才能入睡。
5 T3 P# [1 ?2 G% ~' U 这样子是恋爱了吗?不晓得,我还没有恋爱经验,不过我们两人之间的进展,是我始料未及的,不久前他还是陌生人而已呢。最近他也会上台北找我们玩,也邀请我们到台中去玩,感觉上真的像是一对恋人,可是,他对小悠也一样好,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我自己又是怎么想的呢……& e0 D, N9 t# S3 _$ o3 x# X% p
现在的我,只要跟他在一起就会感到幸福,同时又会变得患得患失,都这样了难道还能否认吗?我曾经以为网恋不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的,可是现在确实发生了…而且还是单恋,天底下果然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啊。既然如此,赶快想办法把我的心意传达给他吧,一直保持恋人未满实在不符我的风格。
# I$ P% T1 P; k/ h3 u9 u ※ ※ ※ ※ ※ ※ ※ ※ ※ ※ ※1 A. k9 I; E6 N9 F R
今天烈又来约我,我们两个到士林夜市閒逛,他在一家服饰店看中一套衣服要买给我,只是这套款式太大胆了,布料少又薄,比槟榔西施穿的还清凉,露肩小可爱加上超短迷你裙,肩膀、上臂、腹部、大腿都完全遮不住,我不敢想像自己会去穿这种衣服,可是他一直要我穿。; a! ~0 h! Q/ }) w1 y- \" O
「小米,妳穿起来一定很漂亮,穿看看啦」7 O) G! Y2 h, C, W3 i* D9 t2 N
「谢谢喔,可是我不敢穿啦…」
, m7 Z/ z% T: W1 w+ J1 | 「穿给我看看嘛,听话,当个乖宝宝」8 w. t7 i6 s' `. V& r1 Z% j
「……是的」
& M" {# H$ d3 D7 m/ A( c 我几乎是反射性地回答,当我回过神来时已经跟他走到试衣间了,不知道为何煳裡煳涂就答应了,可是我就是觉得应该听烈的话,他说的才是对的。/ H8 P8 b0 S4 Q
回想起来,我刚刚是不是说了奇怪的话,我应该说「好啦」之类的才对,可是我的回答,这样岂不是像个女奴了吗?一想到这裡,忽然心跳变得好快,涌现出一股莫名的兴奋,我应该要觉得反感才对,现在是男女平等的时代,但是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怪异的期待?) X& C5 n$ @/ C" I9 w/ h+ ^
如果我是烈的女奴,他会要求我做什么呢?我不禁想像着那个画面,我乖巧柔顺地听从他的指令,越想越难以自制,心中奇怪的念头越来越强烈,身体好热,下面渐渐地湿了,我努力抵抗着荒唐的邪念。可是,如果我…呜,不行了,好想试试看……; V: v% l! C4 K. M6 T* n3 A1 ]
「怎么了?进去换衣服啊,我在这等」
, J) }6 J7 `3 m/ Q3 \# `4 g 「没有啊…没,嗯…」
: D$ [. r) c% ? 不可以…不要呀……服从…服从主人…啊!…,下体像是被电了一下……
4 G0 |( y, @ ~0 c' O# _5 V 「烈,你命令我!」
4 K. K" T6 I& H1 N 我的声音颤抖着。我已经快被逼得哭出来了,竟然一时冲动提出这种要求,他一定会认为我是个奇怪的女生吧。
( A7 y- \! H7 T+ C1 T; @- D% Z% P 「要命令什么?」
7 L0 \" M' O+ {+ Z2 u 「什么都可以,我会听话的」* L( N9 T% U0 k; K/ E
「好,跟我进来」
2 w! J- J2 o( K/ T 我们两个人挤在小小的试衣间,门从裡面上了锁。$ h" C9 h W6 `; D8 G
「是妳自己要的喔,现在妳就在我眼前把衣服换上」
5 `, M0 N1 h( M2 Q& w' ? M 没想到他会提出这种事,我双手紧紧抓着衣角,理性告诉我要拒绝,可是那种慾望又冒出来,挣扎没多久,我投降了。我轻轻除下了衬衫,32D的傲人身材,现在看起来又比平常大了些,据说女孩有性感的时候胸部会稍微涨大。胸罩内乳头已经立了起来,幸好藏在裡面没有很明显。6 K' M0 {! M+ ]" k
接下来是牛仔裤。我真的不想这样,这很严重,可是为什么我无法克制自己?脱下长裤之后是令人难堪的场面,贴身内裤已经有一半被淫液浸湿了,紧贴着股起的阴户,湿痕还在慢慢扩大,黏黏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盖处,小房间内充满女孩子羞耻的气味。
1 B" A: [! `" m 我绝望地闭上眼睛,我在烈面前已经没有尊严了,他会轻视我的。但是我从来没这么兴奋过,难道这就是我的本性吗?是被我刻意压抑的另一面?房间外面还有人在走动,要是被发现了该怎么办?还是赶紧穿上衣服吧。( u" _: N( l" ^
「等一下,内裤掀开让我看看」
- r9 r1 f0 T$ f1 U% Q' T3 U7 p 「呜,不要呀…」
- A9 h) b" q v$ W9 g9 e 虽然这么说着,但是我好想乖乖听话,心底一直有个声音要我服从,现在的我是女奴,我不可以违背主人。缓缓地把小裤拉下,这裡除了自己之外还没有第二个人看过,现在因为兴奋而张开蠕动着,还在继续冒着水,我的心情好矛盾,又是失落又是满足,让一个男孩子这么近距离盯着我的私处,还会产生飘飘然的快感,我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女生。
$ ~* m+ B# v' y2 s. r f# L 「脚再张开一点,很好,妳连这裡也好美喔」
3 S& S& r, |( W1 R* q9 h 烈很大方地享受着这个难得的机会,一点也不放过我,他蹲下来仔细地观察着。烈忽然朝着小豆豆吹了一口气,这对我的生理与心理造成双重震撼,花心深处传出一阵酥麻。
+ m% v0 \; ^, z1 S5 m% D5 \ 「啊……主人…」
# N! {; Z9 A6 P' `2 j! N9 [ 忍不住发出了甜甜的叹息,全身不自主地颤抖着,淫水答答滴落到地上。好舒服…,我的身体变得好奇怪喔。' G3 \4 t' W$ \8 y
「求求你,停止吧…」. k) b1 T3 l* c) O. R; n
我哀求着,虽然自己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想停止,但是再这样下去会出事的。烈也没有继续为难,让我穿好衣服,不过这种缺憾的心情又是什么呢?- B2 H( J& G- h I
这件衣服果然太露了,看起来非常火辣,但是却没有妖豔或者低俗的感觉,反而像是童话故事裡森林中的精灵一样,单薄轻盈的配件衬着苗条的身材,白淨的肌肤,给人像风一样飘逸的遐想。
# c% ?$ ?+ s6 K2 H 可是毕竟露太多了,漂亮是很漂亮,但我只想穿给烈一个人看,他都不顾我的心情,要求我穿着一起逛街,这样一定会引来一堆色狼的。我正想抗议,又听到那句熟悉的口头禅。
5 i# N. _& h7 Q3 k' l 「小米,当个乖宝宝」
3 Q/ f' \1 x: m" H o9 R 一瞬间,我又忽然不想反对了,烈是我的男朋友啊,我怎么能样样都跟他唱反调呢,这样一点都不可爱。$ ^ Q- z! _( |* ]7 [5 f# V0 y- b
※ ※ ※ ※ ※ ※ ※ ※ ※ ※ ※$ V. c- C- L8 X, k- n! G7 s6 `5 J
夜市的热风迎面吹着露出的皮肤,让我觉得自己彷彿根本没穿一样,迷你裙才恰恰盖到屁股下面,风一吹就会飘起来。路过的行人没一个不看我的,只是有人是偷偷看,有人是光明正大看的差别而已。
) Y& _& V( D+ n; E# K+ W S. N 透体的微风、热切的视线,让我有一种全身赤裸的错觉,好没有安全感,不由得更往烈的怀中鑽去,现在已经是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了,左手绕着他的腰,右手压着裙襬,让他搂着我的肩,只有这样才能让我觉得安心一点。, o. R- _4 z: l( R( n2 v
风吹着露出的皮肤,好像在爱抚着似的,隔着薄薄的衣料传来烈的体温,产生肌肤相亲似的甜蜜感觉,刚刚在试衣间的火焰一直无法平复,整个脑袋昏沉沉的,拚命忍耐着麻痒的快感,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玩乐了。两腿之间的水光一定被路人看见了吧?我只想快点逃离这裡。但是烈似乎没有发现我的状况,这种事叫我怎么说得出口呢?这个大木头…
* T+ J& j u% n 每一分钟都像是过了一年般漫长,要是刚刚没有阻止烈就好了,要是老实顺从自己的慾望就好了,我整颗心都被这些似是而非的想法佔据了。好希望得到满足,这种念头越压抑就越茁壮,试衣间裡的放荡不停在脑海中重複播放,烈…主人…请继续…继续疼爱我嘛,为什么你要停下来?6 L7 \! E0 l7 V- d
我再也无法忍耐了,我想要…虽然这种事我还似懂非懂,可是真的好空虚,我想要勾引烈,诱惑他,任由他随意地玩弄我…。快…现在就行动吧!可是,我该怎么做?他会怎么看待我呢?我的心好乱好乱……
4 I6 H1 S: b& `2 z 「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去吧」) a1 I) ^; d. S/ x4 k
正当我在思考那些丢人的事情的时候,烈终于提议要回去了,感觉好像得救了似地鬆了口气。是啊,我要振作!不要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出洋相。
. V" e/ E/ r# i9 q( J1 }, m2 L 回程的路上,我从后抱着烈的腰(为了方便停车所以借用小悠的摩托车),胸部整个压在他的背上,每当经过路面不平的地方,凸起的乳头摩擦着他的背,总会带给我强烈的刺激,难受的感觉又被唤醒,我开始承受不住地娇喘着。几次下来,脑海变得一片空白,完全被性慾所支配,我想要…主人,拜託…再用力…嗯咿…更激烈地搓揉小米吧…
# o l0 c/ V, U) S 经过某个路口的警示标线的时候,车身剧烈震动着,就这样我达到了生命中第一次的高潮,只懂得紧紧抱着烈,其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_1 s( ]0 H- Z2 i; k. f! N
……
: m( E: |! M" ]' K- r7 P 「小米,到家了,下车喔」0 K* v8 [, ~) _2 A* T
在我失神的期间我们已经回到宿捨楼下了,真不想放开他,路能再长一些的话该多好。 y7 p5 ~9 N Z: {! J
「好吧……呀!别转头,看前面」
2 o6 }# u5 Y$ z8 Y% `7 n4 ^" w 偷偷拿面纸擦掉座位上的水迹,湿成这样实在太丢脸了。
2 K+ U! u' {" \% \ 「小米,刚刚对不起唷,妳会生气吗?」
% s5 I8 |: F1 J 「哪个刚刚?」
" U; @, d& k( l8 H/ F 「就是在试衣间的时候,我只是想看看妳」
7 g1 M0 j' a6 g; f 「哼!当然啊,竟然叫我做那种事!」
. x# a& o3 J4 p, y 当然应该生气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气不起来,只能这样虚张声势。这算我自己希望的吧,今天的我很不像我,怎么会变得这么大胆呢?8 T- s6 r! k2 _1 w$ e5 D, E C
「我会想办法补偿的,不然妳也叫我做一件事」1 H y1 W- Y1 y
「不用…呃,不是,当作先欠着吧。要上来坐坐吗?」
8 a y, ~4 P# c, _/ M) D( V 「不了,刚刚在夜市跟小悠通过电话,她现在应该睡了,不吵她」* O% R1 @( S2 t
听到这句话心裡酸酸的,这是在吃醋吗?我真的快不认得我自己了。0 C% s; e4 I- W, L; C8 @
烈就自己去停车场开车了,我一直目送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才无聊地回到宿捨。小悠没睡,还躺在客厅沙发上,没有开灯,客厅很暗。我正想上前叫她,却听见令人脸红的声音。
* m/ T* n0 f8 x z9 U% m$ ^. x 近点看,发现小悠全身赤裸,正在缓缓地抚摸着自己,用两根手指侵犯着私密的地方,微弱的路灯从窗户照进来,映得股间闪闪发亮,四周散落着她的家居服。小悠全身泛红,愉悦地痉挛着,一脸陶醉,并没有发现我。
$ D4 A) \# B% g4 Y 第一次看见她这种样子,浑身散发娇媚的诱惑,跟平时清纯可爱的小悠完全不同,我不自觉地更靠近了点。9 C# e* j D2 X& Z3 c ^* L2 P8 @
「…服从…主人……啊…啊…服从主人…」% ~9 X! R* }1 f5 G
小悠喃喃地唸着,手指越来越快,弄出淫乱的声音。听到她这么说,我又开始产生异样的情愫,小悠也有跟我类似的性幻想吗?这样的她好迷人,她的身子好美,我看得口乾舌燥,忍不住又向前一点,终于被她发现了。$ Q2 m' \- H' T: `
「学姊!学姊…救我…我不想……噢…好棒…呀……要出来了…」
* k/ L' s1 Y& c 小悠已经兴奋得胡言乱语了,她慌乱地呜嚥着,身体绷得直直的,口中一直说不要,求我救她,手指的力道却是不断加强,似乎快要结束了。
( w2 v, f+ p! K5 f, z 「学姊…不行…不…要到了…噫啊……服从……主人…咿…啊啊!」
. U- P5 ]! L3 r" I 小悠达到高潮之后昏迷了过去,我愣愣的看着她,现在该怎么办?应该帮她擦一擦,抱回房间去睡吧?我找了一条湿毛巾来帮她擦拭身体。. O# d% e% a5 R: G, E
「喔…主人……」# V" x' @5 U9 y8 Q Q2 @" Q9 [
小悠呢喃着,在梦裡向着她的「主人」撒娇。高潮后的身体还很敏感,被我一擦好像又有感觉了,那裡再度湿润起来。这就是女孩子的身体吧…?渴望被疼爱,每个女生都是一样的。0 e4 x5 j" B8 x T7 \
「我要服从…服从……」+ {; B6 ^' ~# A$ X
她一直重複着类似的话,弄得人家也好辛苦,心中一直激起莫名的刺激,好不容易把她抱回去,我也快没力气了。& |: w5 B- `7 H( n3 _/ H0 Z; F
又过了两个礼拜,这回换我们两个到台中去找烈,他邀请我们很多次了,今天还是第一次来。小悠今天也打扮得令人眼睛一亮,最近她开始会注意打扮,化上一层澹澹的妆,穿着清凉的衣服。衣料单薄的小可爱,搭配短短的一片裙,跟我当天在夜市裡穿的差不多,这样穿简直和泳装差不了多少。小悠这个样子上街可以说成了全场焦点,相较之下旁边的我变得不是很起眼。$ x* h0 {9 h/ B3 ^- c* u H2 X
以前她的穿着也很保守,都包得紧紧的,这几天才忽然改变了品味,除了上学之外出门都是这么穿。周围投射而来的惊艳目光,让我光站在她身旁就觉得浑身不自在;不同于我的畏缩,小悠却是自信地展示着美妙的香躯,就像一位骄傲的女神,令男人们拜倒于裙下。+ A" y" N L; L2 |
女人的身体是最美的艺术品,这句话说的真对,小悠这样看起来不但没有下流的感觉,反而透出高雅脱俗的灵气,像是出污泥而不染的白莲,没有人可以摘取似的,只能远远地欣赏她。
e& k0 @! M+ \: `9 y! q9 d4 \ 时间是十点四十分,我们在台中火车站等烈开车来接,他老兄已经迟到十分钟了,我们两个站在门口十足看板娘似的,等他来了一定要修理他。台中是个有活力的城市,街上的热闹繁华与台北市相去不远,不出几年就会赶上台北了吧。
) c+ ]3 w& \+ A' k8 l 又过了五分钟,那隻该死的傢伙总算出现了,本来打算要好好骂他的,可是一见面又骂不出口,这样男生多没面子,我要体贴一点。正在想一个好的开场白,小悠先一步迎了上去。+ m& S5 M- X3 o: @1 t
「早安,我的主人」, M/ e: V, W7 Y C, o
在众目睽睽之下,小悠对着烈盈盈下拜,姿态是那么流畅自然,俏脸盪漾着醉人的神采,让人看得连呼吸都忘了。但是这样的仙姿,现在却像个女奴般服贴,我可以感受到四週传来的异样眼光,连忙拉着两人逃离现场。
0 {! x( }1 a( M' n5 K% C/ c ……
9 V. m9 O7 o& w# G+ r$ N 「小悠!妳刚刚是在干麻啦?」
# J K9 n, S' w2 O ?" }4 ?1 k 「哈,她跟我打赌PK输了,今天一整天都是我的奴隶」
5 E$ \5 d1 ^! G4 G$ G# E0 R% X6 H, j 烈在车子驾驶座得意洋洋的炫燿着,他实在太可恶了。! T2 o5 ]1 h+ U: d: \
「你欺负人喔,这场赌注根本不公平」
, n% h( ~7 {* K- T$ g: D9 s 伊娃圣者打幽冥箭灵,想也知道稳输的,而且烈还拿+9侦测红龙,论一打一,整个伺服器应该没人是对手,法师系的肯定被爆两下就趴了。
7 Y& ^5 M" N1 |+ i 「不关我的事喔,是小悠主动找我打赌的,愿赌服输啊」( y& s- Q4 y0 y0 G
怎么可能,这样打根本没胜算,小悠到底是…咦,难道她是故意的!我惊讶地转头望向一旁的小悠,她的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 m! y+ `$ G1 ]4 h' C" m 「我喜欢这样…女人就是为了服侍男人而生的,我们都需要主人」- a6 V, d+ W; t O0 w+ g
怎么会,小悠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样子令我发寒。3 L' Y0 _2 q" ^( s
「小悠,妳在胡说什么,不要吓我!」" H3 ^! _$ a5 i4 r- D& {
「学姊,妳也是一样的,不要抗拒了,快承认吧~」( J2 o3 f. d3 }/ R
「我不是…我,我没有…」
3 S$ l1 X6 Y H: {& `. u 我虚弱地抗议着,可是内心深处竟然有了共鸣,似乎有某种东西一直被我关在厚厚的盒子裡,现在即将要破茧而出了。呜…不要出来…快回去,我…啊啊…我变得好奇怪,我…需要…主人…需要主人……, Y0 [! A" T* `
恍惚之间,我们已经到了烈的住处,他一个人租房子住。6 i8 r& J I- _( U4 A- v
「小米,小悠,跟我进来」% r: K- H/ i! z$ {9 w2 r
「是的,主人」
* c, x3 C. F0 l9 m$ h 小悠回答着,她牵着我的手,我呆呆地跟着她们两个进了屋子。烈直接带我们到他住的地方,是否有什么企图?情况似乎不太妙,但是我却不想逃跑。现在的我像是三魂掉了七魄,对自己的处境都没能有什么反应。1 A% d" ^ `2 P$ ]
「奴隶小悠,来,让我好好疼爱妳吧」8 `8 I% {( F J$ K7 R4 |
只见烈掀开小悠单薄的上衣,露出一对白嫩的笋乳,用双手轻轻搓揉着,小悠乖巧地挺着胸,一点也没有反抗。6 a- ~5 M; ~% b
「啊…啊嗯……主人…」( t+ h, z# l! Y9 A0 d
揉了几下,小悠开始迷乱地呻吟起来,我在一边失魂落魄地看着,他们两人就在我面前作出这种事,我应该要阻止的!我应该吗?心裡好像破了一个大洞,思考变得很困难,身体像是被鬼压一样动弹不得。: m1 |' B% ~; @2 A6 H% u
看到小悠顺从的模样,我也变得好湿好湿,她的乳房被搓得不断变化形状,我眼睁睁地看着,感到自己的乳房涨得好难过,好想要被摸。这样子应该是不可以的吧?这样子是不对的。, U1 `( z- B$ U* o7 s# c! G& u
「我…哦…我要回家…」: ]# o9 Y% f9 N2 G# R
我艰难地吐出这些字,说这句话好像用尽了我全部的力气,现在整个身体软绵绵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
% ]& o, X8 |0 S* j% K0 F 「小米,妳看起来很累呢,好好睡一觉吧」! H" t+ u% G( b1 z. \( F
是啊,我好累喔,我不想再挣扎了,迷迷煳煳地闭上眼睛,躺在舒适的床上,哦…感觉真好。朦胧间,感觉到有人在爱抚着我的身体,温柔地吸吮着乳尖,摩擦敏感的花瓣,好棒,好厉害…,手指…啊啊…手指插进来了……啊啊唔,它在裡面邪恶地抽动着,不行…感觉太刺激了!不要这样…会…我会高潮的……
; _5 i- t3 M# p; t8 x 「啊啊啊!」
0 X& o) Z, V. H, m 激烈的快感,令我忍不住大声呻吟,从床上弹了起来,一阵凉意令头脑清醒了过来,看看四周,奇怪…刚刚是在作梦?3 M& e# B2 }0 `! x( f, M5 C( s8 U
小悠衣衫整齐地睡在我旁边,烈打地舖睡在地板上,牆上的冷气吹袭着我发烫的身体,冷得令人一阵颤慄,他们两人都睡着,没有人在摸我。可是刚刚被手指抽插的触感仍残留着,阴道口还在一开一合地收缩着,下身一片湿,好淫荡的感觉,水都流到烈的床上了,不禁窘得涨红了脸。我怎么会作这种梦? O* J: m" o3 f1 W* w
※ ※ ※ ※ ※ ※ ※ ※ ※ ※ ※
7 _$ ~" f: ]9 u6 i) x. Q 「学姊,怎么…作恶梦吗?」( R9 Z0 i# U" d9 G6 d
小悠好像被我刚才的叫声吵醒了,不过还是很睏的样子。; D+ X; z3 [2 ^/ @5 I5 a
「小悠,今天妳跟烈…你们…我…」
) H3 ?$ z* ?( T 「我们?什么啊?」
2 g: d+ \# O& t/ n/ y/ i% e 「就是他脱妳衣服,还有摸妳,然后妳…」4 G, D) p9 m( D: \4 y
「学姊!妳在说什么啦?我要生气了喔!」, k# N0 ~; O8 W; v0 `! T
「??」# B1 R6 {' e9 t2 Z' K P
「不理妳了,讨厌」3 w* J, f- Q$ N/ f0 A7 L% v
小悠摆出生气的表情,皱着眉头、嘟着小嘴,转头又继续睡了,奇怪?
% u, G$ a( L: k7 j 重新回想今天发生的事,烈带我们去看他的母校,顺便去嚐嚐一中街美食,再到微风广场、台中美术馆,然后又去台中港,后来我们玩太累了不想去坐车,才跑来烈的宿捨借住的,而他并没有对我们作出什么不规矩的事。, H: l$ W9 e& Z$ E
可是另一些淫乱的画面,小悠说她喜欢当奴隶的事,也是很清晰的记忆,好像有两个今天一样,哪个是真、哪个是梦境,我也搞煳涂了。或许我现在还在梦中也不一定,没什么真实感,这种事怎么可能呢,还是睡吧…6 C, W. ?# O# \$ c* i
可是下面湿湿的好难睡喔,我一直半睡半醒,但是又懒得起来洗,继续翻来覆去的,过了很久,有一隻手在摇着我。
/ z. f. w0 K: ` 「小米,醒来」
" ^6 E6 p3 w% K0 A6 K( y: Q 一下子变得清醒多了,是烈在叫我,我坐了起来,不经意看到冷气旁的挂钟,现在是半夜三点,可是刚刚不是四点吗?我把小悠吵醒的时候,明明是四点!天啊,我好溷乱,现在我真的是醒着吗?
: {& ?3 ~- I6 S+ y 「小米,妳现在是我的奴隶,妳必须服从我」
' h- D3 ]( m3 q+ l: f 「是的,主人」$ a2 w$ k. Q; R& n/ x* A% o
我回答着,但是她好像不是我。头脑很清醒,但是身体好像不是我的,我没办法控制自己的行为,只能像个第三者般在旁边看着「我」跟烈的举动,就像作梦一样。但是感觉很真实,五感接收到的讯息非常清晰。
* y: l% Y9 c- M4 [ 『我』乖巧地等候着主人的指示。
; @' t4 l V+ E8 {1 k 「好,妳自慰给我看」& h, W0 s- a5 M6 \# t; _
「是的,呼……嗯啊…」9 i; J$ a% j8 ~. P2 Z% b# ]* W3 B0 L0 N
我就像另一个小悠一样,完全听从烈的命令,毫不羞耻的脱下衣物,用双手轻轻在身体上游走,我最喜欢乳房尖端被爱抚的感觉,用手指温柔地搓揉着,呼吸很快地急促起来。乳头已经变硬了,用手指轻轻玩弄它,每拨动一下,脑海就一阵空白,我想停下来,可是身体不听使唤,贪恋着美妙的快感。; r% d# E0 a& E! h6 H; E% ^. u
「小米,妳最敏感的地方是乳头啊?」
) o; |8 N2 ?8 S2 d8 e8 V! M, W 「呜……是的…主人…啊呀!…」+ f& n! N W2 g, u* A. V9 J1 f5 H0 H6 E- }
「很快乐吧?服从的话就会得到快乐」! N# \* B, O( x0 e6 K0 t
「谢谢主人…啊啊……好舒服…噢…」
8 G5 q! |6 |9 o8 m 「好乖,呵~帮我夹着」) H* X/ l- a8 C
主人的阳物已经涨大了,又粗又烫,我跪在床边用乳沟夹着,双手挤压乳房来按摩它,它变得更硬了,炽热的温度透过我娇嫩的皮肤,灼烧着我的灵魂,我情不自禁地套弄着,让它在乳沟进进出出,心中想像着它刺穿我下体的感觉,又空虚又充实的酥麻感,令我不能自己地用力挤压着乳房,情绪渐渐陷于疯狂。' D# _- Q# i: ~( t& e$ L: _
我用舌头舔着它的尖端,嚐到一股特别的味道,这是主人的味道,我好喜欢,我固执地、痴迷地舔舐着,把它弄得一跳一跳,白白的液体流了更多出来,主人鼓励地抚摸我的长髮,我觉得好有成就感,我一定要让主人舒服。- |3 i: S- |. `. G P
摩擦着主人的兵器,心中觉得好快乐,身体也好兴奋,比我玩弄自己更刺激,主人还没有出来,我已经快要洩了,不能这样…不可以自己先高潮,要忍住…好难过…快点…,意识渐渐模煳了,好想高潮,我拚命保持着清醒。好不容易,主人把热热的东西喷在乳沟裡面,我也同时失去了知觉。% d# A, T1 q1 t" o# z
早晨的太阳照在我脸上,不情愿地醒来,像跑了三千公尺一样累,我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到底哪些才是真的,或者全部都是梦?我发现我已经不想追究了,至少,快乐的感受是真实的,床上的水渍就是证据。
& ]" w* p7 l( l4 j. {$ ? 我想起听话的小悠,还有听话的我,心中就是一阵悸动。另外两个人却表现得像是没事一样,还取笑我偷尿床,看来确实只是我自己的绮梦而已。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也许梦裡的情节正是我真正渴望发生的,只是我没有勇气这么做,所以才会藉着梦境来自我满足吗?$ H* y6 g( T( |" ]. i
我喜欢主人,我想要服从他,我几乎可以确定了,但是主人事实上是不存在的,那只是我的幻想吧。是否再也见不到主人了?我……我不要这样,我终于明白了,我是不可以失去主人的,我同时爱着烈以及主人。 Z, h% w3 b; J3 v7 }' B3 C
※ ※ ※ ※ ※ ※ ※ ※ ※ ※ ※/ D/ a- B. @- {; s# s& x7 K7 o$ J% e
主人没有离开我,那天之后,我几乎每天晚上都会作类似的梦。烈是我的主人,我完全服从着他,梦中的我很坏,光是让主人看着我的身体就能湿成一片,主人随意抚摸我、亲吻我,很容易就洩身了,通常一个晚上在梦裡都要洩个两三次,早上刚起床时脚步总是浮浮的,站不稳。/ K o& l9 f. h- Q j
现实中的我也渐渐变坏了,不管在哪作什么事,经常分心想着梦裡的情节,渴望主人给的高潮,经常一整天下面都湿湿凉凉的。我对什么事都不想关心了,只希望多点时间来睡觉,因为在梦裡我可以见到主人。
5 S, x# b4 F( C+ K 我对烈的佔有慾变得很强,只要他对其他女盟友好一点,我就会赌气不跟他讲话,可是又好怕他就这样不管我了,我希望他只对我好,其他的人,就算是小悠也不行。我很明白地警告小悠,要她跟烈保持距离,她并没有对我生气,可是我觉得好难过喔,明明知道不该这样的,可是我真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 c- q; n `1 J4 {+ D2 B: V9 P+ m: P 他对我而言是最重要的人啊,为了他的事情,我怎样都没有关係。6 [; k$ X( n( E+ J R( C" p
※ ※ ※ ※ ※ ※ ※ ※ ※ ※ ※4 w% q# z# ^' X% F) ]
一天,刚跟老公打情骂俏完,有个不认识的玩家丢密语过来。
% w9 K8 k0 t3 C6 W$ R 语气看起来是个女生,如果是男的,我绝对懒得回她一句话。7 }2 \+ m6 g+ W2 E
打过招呼之后,她表示想要进行一个访问…' V( M4 b9 M" G
[夏澄:妳是一烈一的网婆,可以请教妳一些问题吗?]+ I" y$ u& ~6 V6 D5 ?. n+ S
[小米物语:什么事阿 0.0]8 p! j) M' D; A& _' A
[夏澄:妳喜欢他吗?]) N$ R) z2 e7 h) h: r a* m) ^
[小米物语:嗯,最喜欢了]
$ L+ J8 d% J! k( C( h [夏澄:那他有没有对妳作什么奇怪的事?]
8 }# y. Q$ n. \7 ^ [小米物语:没有吧,比如说?]& z1 q) y& E% f; l3 N' X6 T
[夏澄:吃药打针,或是下什么符咒之类的]# m* V5 Z) ~& x! v7 N( R$ P: `
[小米物语:……]
; g2 G! m- F; |" p" Y. e; I [夏澄:我不是在开玩笑,真的,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有发生什么事吗?]- L: |5 B2 S' u; i2 B2 O& F9 n
[小米物语:没呀…只是聊天]3 b/ p( a* a% p0 D4 G& X6 T* r
[夏澄:聊什么?]
+ w; W& e* I& h3 b2 X [小米物语:忘了 ^^"]8 w' l) N2 y! |* `
[夏澄:一点都不记得?]/ l1 c( e' r" c" v* }4 j# Y
[小米物语:嗯…当时喝醉了]
5 o# G7 T. ^: t! o1 R [夏澄:小姐…妳现在可能很危险,最好仔细想想看]% H) O9 _2 `8 ^+ u# S8 n
[小米物语:我不懂妳的意思], z! F6 L+ x( L& ?# V3 @
[夏澄:那个人有点问题,乾脆我从头跟妳解释一遍吧]% r" i: g0 }* n9 T
她说,烈曾经交过很多网婆,她妹妹也是其中一个,约出去见过一次面之后就一见锺情,秘密跟烈同居,一阵子之后妹妹怀孕了,还找姊姊借钱堕胎,但是事后又完全忘了自己曾经怀孕过。那之后烈又找了别的婆,两人的关係就断了,但是女方还一直放不下感情,后来得了忧鬱症而自杀了。
( b* J) }$ G- D) m: h7 @ 夏澄的妹妹秋映本来个性十分乖巧懂事,她认为不可能跟男人同居又未婚怀孕,但是自从跟烈见过面之后,个性明显变了很多,为了让他高兴什么都可以,所以她想一定有什么内情在。; |1 ^6 W; k, U( J1 C( @7 `; B, B6 |
之后她一直偷偷注意烈的交往情形,每个网婆在见过面之后,思想和行为都会改变很多,而且记忆有很多空白的地方,本人却完全没有发觉不妥。我已经是第七个了,前面的六位只有访问到三位,包含悠莉亚在内,每个对第一次见面的情形都是印象模煳,问不出什么,可是之后整个人就渐渐改变。
3 A5 K8 E. Q" v4 q2 | 我听得半信半疑,可是我有一些特徵确实符合她的描述,而且自己也感到最近越来越奇怪,忽然陷入热恋,还有每天晚上诡异的淫梦。盟聚那天晚上,我真的被怎么了吗?有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 Q* R: N# u3 G7 U* ~ Z 我对烈这么地信任,实在很不愿意怀疑他,但是现在不该感情用事。
: k6 D! A7 }" H" y s1 K' k [小米物语:等一下,我想想看喔]0 l7 `; L' I# o3 a5 m, }% R
[夏澄:嗯,先想看看你们都聊些什么吧]
7 c* E3 O, A2 W+ Z 那段空白的时间,一开始小悠去买饮料,我还记得很清楚,然后烈找我说话,到这边记忆就变得很破碎,他说了什么,对我作了什么,就像打散的拼图一样组合不起来,努力想了半天,他好像送我一个很便宜的东西,是什么呢?我确定后来没有拿到这件东西,他给我看过之后又收回去了?
7 P3 I4 X9 Q: E# o+ C3 q 男生送给女生的,花?卡片?装饰品?还是衣服?他那天上楼的时候,没有带什么背包,应该是能放在口袋裡的小东西,对了,他是从口袋拿出一包小塑胶袋,看起来很廉价的。好像有点印象了,是一条项鍊吧,有了头绪之后,开始想起少许零散的画面,就快要想起什么了。( p9 X: h# h% }$ l8 M
他拿一条项鍊给我看,最直接的联想,是催眠。对了!他把项鍊对着灯,然后我看到那裡面有星星,回想起那个画面,就好像我现在正在看着似的,忽然觉得头好晕,身体好轻鬆喔,那些星星围绕着我,一闪一闪的,一直被吸进去了耶…。奇怪?我为什么要回想这些,我只要乖乖听主人的话就好了啊。& K& P! N" Z' N% E, X5 _( {$ \
不要再想了,这些事一点也不重要,可是为什么我隐约觉得忘掉就惨了呢?看着星星,就一点斗志都没有了,还…有没有别的画面呢,脑筋变得好迟钝喔。嗯…还有一个是主人拿着项鍊,右手摇晃着链条在我耳边说话。主人?嗯…就是主人嘛,他一直在跟我说话,我很仔细听着他的声音。
) r) X. q( A1 B9 g1 X p+ d 「很好,一直看着项鍊,什么想法都没有…」3 m( ]4 O; f9 X
记得当时我好像想要抵抗,可是慢慢地就不想了。% W* H2 B& U. `& ]& M1 P: y6 B" @
「你很累了,眼皮好重,慢慢闭上眼睛,想睡了,想好好睡一觉…」 o4 \2 A) U4 J- N
到这裡,已经快要想不起来了,只觉得整个人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 `: z7 O, M1 \) v( l! f$ V 「小米是烈的奴隶,小米必须服从主人…服从主人…」
: W, D5 T' }+ f6 c5 D4 ` 只剩下这最后一句话,在黑暗中不断地迴响着。 a! ]! q3 W+ L0 D
……4 W! K$ i8 h0 x: Y$ n( k# \4 Y+ Z
咦?我刚才睡着了,时间已经过了三小时,我刚才好像在思考重要的事情,是什么呢?我只记得要服从主人…咦?一想到这四个字,我就觉得好舒服…想要…啊啊…,身体变得好奇怪…好淫荡…3 l% T% P, L- Y+ Q
「…服从主人…啊!…喔…」
! c' b Z$ N3 [9 O 不自觉地脱口而出,身体突然泛起一阵强烈的电流,就像在梦中被主人抚摸一样,轻轻滑过,就让我激动不已。感觉很快消失了,好想再来一次…
! B% [' ?- J, {' j* V) ~5 J 「…主人…服从主人…啊啊…啊…服从…」' g3 Z3 y9 D8 d1 B. b. Z1 f
我像是着了魔一样,不断重複着这句话,双手用力搓揉饱满的双乳,闭上眼睛想像着主人宠爱我的画面。我好幸福~主人这么疼我,主人他…,主人…摸我…啊啊…用力…好美啊…咿…,小米要洩了…就要…呀啊…& `# Q/ C/ W3 H: N. m
就快要高潮了,忽然想起小悠那晚自慰的样子,她当时也像我一样…,忽然像是被针刺了一下,她向我求救呢!她…对了,我们被催眠了,服从…哦…不行…我要振作,不要再想了,深呼吸…深呼吸…让头脑清醒过来。
+ k* c7 Y H. K# e f 「哎呀~不继续了吗?就快要高潮了呢…」: N" F0 _) F8 I$ ?/ w& k
小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我背后,刚才的事她都看见了吗?5 [2 w& E, w U! S5 j. c( L7 a @
「小悠,妳听我说,我们都被催眠了!现在情况很危险」
* T6 W% l, I* [! [9 R 「呀~都想起来了吗?不行喔,现在还不可以想起来」
# S, z# W' Q8 U3 u5 @# v 小悠开心地笑着,双手忽然袭上我的酥胸,很有技巧地爱抚着,才刚稍微平复的春情马上又被点燃起来。她笑得那么天真,却对我作这种事,她…啊啊…不要再揉了,我好迷惑…
" Q: x2 b% a% Z! k0 `+ S 「学姊的这裡又大又柔软,小悠好羡幕喔,嘻」; f. b4 W7 y- g4 i _
「小悠?妳不可以…啊…住手…快点清醒过来…」
1 `. R6 C$ h# z+ o, ^ 「我很清醒呀,不过我已经离不开主人了。现在的妳是不会懂的」
, d, Q7 v% y1 B' ? 「怎么会…妳?…嗯…喔……」; J1 L D D* d' M
「我来帮妳忘掉烦恼的事情吧。学姊,服从主人」
( E0 T1 B) p2 G f 「啊…啊啊……不行…」
, y J( w C5 R$ ?( G( J 一听到这个词,身体就变得好敏感,好辛苦…啊嗯…再用力一点…咿…不要…,再一下下就好了…好舒服…再一下下…越来越舒服了…; A4 U. S3 N7 C1 M- r7 ?& ]
「想要高潮了吗?很想要乖乖服从主人,对不对?」3 N7 w# e$ W0 k* k; q/ `. I9 U
「啊…不…啊啊…喔…」
) z- r/ H5 K, K8 G7 Q- m7 k2 E 小悠一手掐着我的乳尖,一手插入早已氾滥的蜜穴中,我发现自己主动地迎合着手指的侵入,好兴奋…好…呜,小悠忽然把手指抽了出来,我难过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泪水悄悄滑了下来。
6 c- d& Y2 l0 L& S; X: o5 j 「乖~跟我念一遍喔,服~从~主~人~」! m9 }. O# y) Z$ l2 d( _ L* J
「服…从…主…人…嗯啊啊!」* i3 v4 R! v0 c6 H: R3 Q% c
身体裡又出现奇妙的电流,小悠也继续动作着,产生一种内外夹攻的美妙感觉,脆弱的意志迅速被消灭了。我开始覆颂着「服从主人」的指令,小悠的速度越来越快,我也越念越快,要出来了…服从主人…啊啊…好棒喔…
9 a' {( ~% X6 W4 e 「呀啊!」/ B' j8 o( S6 F8 i6 U V l
高潮了,好舒服…好疲倦…什么都想不起来,脑中只是一直迴荡着那句话,服从主人…我要服从主人…
2 `0 p4 v$ d9 _& t! m$ v; d 「呵~好好睡一觉吧,亲爱的学姊。」
& k( Z3 ~+ m0 r/ r5 P ※ ※ ※ ※ ※ ※ ※ ※ ※ ※ ※
* I1 P& n0 v [1 G 「主人…求求你…小米好想要…啊啊…拜託…小米…不敢了…」% I; w5 q) ]- \5 z; ~3 a
「妳还有脸来见我,我没有妳这种奴隶!不乖的话就要接受处罚」6 ?. l( v. {( x n
梦中的我无力地跪在主人面前,因为我不乖所以主人生气了,我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想背叛主人呢?主人对我那么好…我竟然……真是不敢置信!' T* l- b" d. L z5 W
主人告诉我从今天开始,不允许我随便高潮,只有跟主人交合才可以高潮。主人摸得我好舒服,好想要洩了,可是洩不出来,我觉得身体快要坏掉了。
9 n3 @2 {4 n9 ~! a p. S; x 「很爽吧?要高潮了吧?想要的话就求我干妳啊!」$ P& ]+ g' A! I! @* g
主人一直摩擦着我的豆豆,真的…好爽喔,小米已经…不行了…& N9 w) z2 c3 z& M, _0 ?
「哦…主人…求你…啊……干我…用力插我…啊哦…」
' U7 W8 ~7 d9 `' b- o& o" H! i 主人终于肯把他的宝物放进我下贱的小穴,又粗又烫的…好充实…好美…,主人…正在跟我交合…喔…,好深…好深喔,我好爱主人…服从…呀啊…
, Q& {5 P/ {, h+ Q- e" _/ M3 f 全身一阵僵硬,好麻好麻,水像是尿尿一样喷出来,好快乐。很彻底的洩了,感觉好像连一些无谓的矜持、道德观之类的也都一起洩了出来,有种解脱的感觉,心中满满的只剩下对主人的爱意,这样的我才配成为主人的奴隶吧。' ^0 }; Q. H4 q5 g; _
从梦中醒过来的我,还是很清楚记得那种感觉,这好像是主人第一次真的跟我发生关係吧,哇~真是的,一想到心裡就好甜好甜喔。
+ R) L8 }7 U' `/ d1 h( D 「学姊,妳怎么一大早就自己在傻笑啊?」6 }9 h+ N( ?% E3 J. T: I$ C
「咦?有吗,人家才没有呢…」+ |5 W D8 L4 r* o, {% a( T+ \8 U
我的脸一定很红吧。话说回来,看到小悠,总觉得我好像忘记了什么紧急的事情,这件事真的很重要…怎么会忘了呢?我狐疑地盯着小悠,后者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我怎么看都看不出头绪,算了…应该不是坏事吧。
) X8 G, v7 {) N. L 接下来的日子,我都过得好开心喔,在梦裡主人每天都会爱我,做这种事跟只是抚摸的感觉差很多,不只是身体的感觉,心裡的感受也不一样,我觉得跟主人好亲密,身心都结合在一起,主人征服了我,我是属于他的,这种心情真的是一个女孩子最大的幸福。每天醒来之后还是一直很愉快,一整天都很有活力,同学都说我最近变得更漂亮了,增添了一丝妩媚的气息。
$ l W5 c$ g" [; s' f% j 我忽然想起了我的小可爱,那是烈送我的,烈就是主人,是吧?虽然有点微妙的不同,主人是我自己想像的,不过我就偷偷的当作一样好了,嘻。我很高兴地穿上它,感觉就像主人抱着我一样,紧紧地覆盖着我的双峰,然后穿上那件迷你裙,看起来真的好性感喔,我真希望能穿到梦裡去给主人看,可是果然是行不通的…。' k6 ]& b8 U$ Y4 w
不过我想,我还是要为了主人穿着它,每次穿上这件衣服心情就变得很好,似乎主人正在看着我一样,我喜欢在主人面前展示自己,只要这样就很幸福了。主人到底会不会看到呢…,我常常穿着它喔,路上一堆色狼盯着我看,不过我已经不怕了,因为主人会保护我,不会有事的,我相信主人。+ m+ c, }' v4 ]/ X2 N8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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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8 r& C! G! s, f 我最近好像渐渐把烈当成主人了,我常常开玩笑的叫他主人,然后自己就脸红了,他每次都被我的胡闹搞得不知所措。哈哈,你应该叫我奴隶小米的嘛,这样子我就会乖乖听话的唷…。我好像太冲动了,梦境跟现实应该要分清楚的,我在梦裡有主人就够了,不要对烈作出奇怪的事,他会吓跑的。% T. Z3 Z; U8 I( }3 w. k
烈他真的很喜欢我穿这样,一直夸我好漂亮,他又买了更多性感的衣服给我,因为我总不能一直都穿同一套啊。既然是他喜欢的,我就每天穿吧,不然他又不命令我做其他的事…,我在心裡悄悄的把你当成主人了,你知道吗?% n) M, A. q( q L- s' {) M
每次在你面前,身体就好兴奋喔,不敢让你发现…一直忍耐着,到了晚上我的主人来找我的时候,我就会忍不住做出大胆的事喔。主人知道我是个坏女孩,所以会狠狠地处罚我,可是我在烈的面前又要假装成乖女孩,这样不是变成双面人了吗?我应该要坦白一点的,可是会被讨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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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主人说他快要离开了,他说我其实不是一个真正的奴隶,怎么会呢?我就是主人的奴隶呀!主人不要我了?我好害怕,主人越来越少到梦裡见我,就算见面也很少碰我了,我像以前一样哭着求他抱我,可是主人好冷澹,我忍了好多天,已经没有办法的时候,主人才会让我发洩一次。
. N c- Z6 c, d+ b- k+ h 我不明白,我一定做错了什么事,难道主人还没有原谅我吗?说的也是,身为一个奴隶竟然曾经想背叛主人,实在不可饶恕,主人要这样惩罚我也是可以的,但是如果主人要抛弃我的话,我该怎么办。
- _7 u5 Z% V, g 主人不允许我高潮,我也很乖,都一直忍着,虽然身体一直都很兴奋,只要想到主人就浑身发烫,好想要爽一次。醒着的时候自己弄的话,也是可以出来的,只要说出「服从主人」的话,一定很快就洩了。但是这样不守规矩的话,主人一定会生气的,我已经不能再惹主人生气了,但是身体真的好难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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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烈要到我们家来玩,小悠一早就在厨房做菜,她的厨艺是非常好的。我躲在浴室裡冲凉,我觉得好热、好空虚喔,我现在很需要主人,他已经两个礼拜不来找我了,我每个晚上都等他来,现在已经到了极限了,平常到了这个地步,主人就会来跟我亲热一次的,难道他真的不要我了吗?
2 i( i X3 ^% s4 O+ u' Z 我现在真的不敢跟烈见面,我很怕我会做出什么丢脸的事,像是「求主人干我」之类的话,现在的我,真的有可能会说出来…。一直冲冷水也没有用,身体好敏感,只是冲水也觉得好舒服喔,怎么办,我要到学校躲起来…。: f! l8 T' w7 G
关掉了水龙头,却发现没有力气站起来,身体一下子又变得好热,像是发高烧一样,头好昏…好想要弄一下,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它自己拨开花瓣拉扯着,我觉得好舒服…好舒服…,黏黏的淫水一直流出来,只要说出那句话…只要说出来,立刻就可以高潮了。身体本能地追求着高潮的感觉。5 G* Y& [1 V% n
但是高潮的话,主人就不要我了,我赶紧用另一隻手呜住嘴巴,不过这样搓揉花瓣的话,再过不久也会高潮的,我却没有办法停下来,我怎么能这样不听话,难怪主人会讨厌我。我顽固地做最后的抵抗,不想要洩出来,这时候浴室门打开了,小悠走了进来,她今天也一样穿着单薄性感的衣服。6 H, N7 `1 E& O4 i
「哇啊~流了这么多呀,学姊妳好可爱唷」1 P- o: Q9 \( Q3 s4 W9 R
「…小…悠……?我…呜…主人……呜啊」1 R' n5 p# ?+ d6 p e
小悠笑着蹲下来,用手指沾着我的蜜汁,我虽然还没有高潮,不过已经湿得像是高潮过一样。我突然觉得一阵委屈,开始哭了起来。
* u8 j C; J$ s* c. \) d; h 「乖~我知道妳现在很需要主人,再忍耐一下喔,以前我也是这样的」
V! Y9 z1 s7 N6 v z! S 「但是…主人…呜……不要我…」
8 y' A' \7 z1 U5 M) P 「不会的,主人等一下就来了,我们出去等他吧」! p4 u1 E- T& L9 w
「真的?主人要来?那我…呀,我要找一件漂亮的衣服」7 q; E# @) |) I ~
「别,主人说想看看妳淫乱的样子呢,妳不可以穿衣服的」' F! A' R; V0 K1 U) d
是吗?主人他这么说?好害羞,主人总是这样欺负我…$ S9 W1 E- u) ~! t. j, X
「…是…是的,小米会听主人的话」
( Q: ^9 }4 N8 `. P( t' s 「好啦,我们到客厅等着吧,能站吗?」 I: a, @- \, ?* _3 L7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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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小悠一起在客厅等着,心裡很紧张,身上什么都没有穿,爱液也没有擦,还正慢慢滴落到地板上,小悠说主人想要看我这样,可是现在不是在梦裡呢,所以我觉得好不自在唷,第一次在客厅裡什么都没有穿,而且还…。. _# j$ a% L, \: R4 E* p
小悠无聊地看着电视,我自己胡思乱想着,大概等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小悠过去开门,然后主人进来了。是主人吧?
5 E! _- H9 ~& T- `/ Y$ h- O4 [ 「早安,我的主人」
4 i7 l( F& x( v5 W, N 小悠用很优雅的姿势跪在主人面前,这个画面非常熟悉,我们去台中找烈的时候…那,烈就是主人?是吗?可是明明不是啊!不,我怎能怀疑主人。
$ f2 F* Q0 i! e# v; [% B4 w- T1 Y 「呵~,奴隶小悠,两天不见已经很痒了吧」
8 Y3 n# G5 |+ g8 Y9 k( O 「是的,求主人满足淫乱的小悠」; V( ^% H E& u# X8 ^0 I6 D
小悠红着脸回答着,解下她的一片裙,裡面什么都没有,小悠的穴穴也已经很湿了。我在梦裡也可以这么做,可是在现实中会紧张的,小悠的动作好自然,态度十分顺从,这样的她看起来好迷人喔。跟她比起来,我还不及格呢。! {) [1 ^ @( J# U* ^0 b d# k# W
「那妳呢,奴隶小米,身体已经受不了了吧」
' o! @" R' }$ W: y& Z 真的是主人,主人在叫我了,我慌忙跟着跪了下来。
8 V2 o9 R% E3 l" P, U 「是的,主人,小米已经…嗯啊…啊啊唔…」
: w+ l0 O6 x! `* k6 o; d8 L% u 主人用手抚摸着我的裸背,身体产生久违的强烈快感,顿时忘了我原本想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抱着主人的腿。主人捞起我的长头髮玩弄着。, s1 E* m% c1 c; a$ H0 K( X
「听小悠说妳已经准备好了,可以完全成为我的人」
4 h0 X, L/ F2 ]- F: i 「主人,小米早就是你的人了…」
@7 t8 G/ a4 ?+ a7 \8 k c/ f1 i 「还不是,妳跟小悠不一样,还差一步」
* h+ G4 D; X) [* `5 Z h 我用求救的目光望向小悠,只见她露出鼓励的微笑,表示不用担心。
. y) c: n2 _/ W" g( a1 X9 w# I6 O 「主人,请教我应该要怎么做,我要跟小悠一样」
6 @5 `2 \( V9 y6 B% z. M2 a 「这要看妳能不能挣脱那个枷锁了。来,先好好睡一觉」) p" {( ?5 K5 j7 q ]/ _
忽然间觉得好想睡,主人在…我怎么可以…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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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一觉醒来,什么都想起来了。
( {& t3 \/ @3 Z: @! c 那天晚上烈用项鍊催眠我,让我觉得想成为一个奴隶,之后又催眠我很多次,让我梦见主人,又变得很好色,常常会有奇怪的幻想,我这三个多月以来的思想、行动都是被设计好的,我只是照着剧本在演戏而已。
- A# F. s1 S1 f6 Q 一开始我真的是很生气的,但是很奇妙的,我对主人的感情并没有变。跟主人在一起的时候,我是很快乐的,这些快乐的感觉并没有写在剧本上,它是我自己的东西,并不是被外力强加上去的。我有点明白了,这些幻想、慾望是每个人都有的,我们平时却故意忽略它,其实主人只是将它引出来,他并没有改变我,我一直就是这个样子,只是自己没有察觉罢了。
U, [# n# N- v# Y+ J, U1 o3 S3 m 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原本的我了,因为『原本的我』才是假的,是被社会期待所压抑的,本来还能就这样懵懂地生活着,但是经历过这些快乐之后,我已经不可能再变回那个样子了,因为我知道什么才是我真正需要的,就像游到大海裡的鱼不可能再回去池塘裡一样。世上只有选择,没有对错。
( R5 c3 m5 p6 o$ _( f. U# r' F% Z 我已经『跟小悠一样』了,不是被控制,而是自己选择留在主人身边,因为我知道我需要主人。被外力强加的服从,虽然也是服从,但是我会觉得迷惑、不贞、羞耻、下流,我以为自己是个坏女孩而挣扎着,所以不能像小悠那么自在。我为什么要有罪恶感?追求快乐的我才是真正的我。' i7 N7 s t! W) v' H
好了,去找我的主人吧,把我的答桉说出来,我知道主人也在等着我。他应该在小悠的房间裡…哎呀!他们好像才刚结束,小悠虚弱地倚在主人胸前,脸上儘是痴迷的爱意,她体力很好的呢,累成这样一定玩了很久吧,好羡幕喔…人家也想要了,身体经过这段期间的开发,已经成了惯性般,很自然地渴求主人的宠爱。7 G$ `' m1 L9 }3 z5 P& z& M
小悠见我进来,看了一下下,笑着轻轻退开了,她已经知道我的心意了吧,同样是一类人,看神色就明白了,我们有一种不受拘束的气质。嘻,我应该叫她小悠学姊吗?
' w G6 k g4 P. J* w6 ? 我上前温柔地含住主人的宝贝,小心翼翼地侍奉着,它很快就变得有精神了,我抬头用乞求的目光看着主人。( u) c+ K( R: Z+ c0 {- s( O7 {
「小米,妳都已经知道了吧?我催眠了妳,让你变成我的奴隶」8 K* G9 l( }9 k) G
「是的,小米是主人的奴隶」& [8 ^& h, i. g2 L! W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很轻鬆地笑了,心情很平静,好像在说一件日常生活中随处可见的事一般,彷彿我本来就该是这样。是啊,这其实是一件很平凡的事,每个女孩都需要主人,只不过很少人明白罢了。' C, U4 ]5 ~$ [) x, V8 z, G
「可是现在不是了,催眠的效果解除了」
8 _" _& A) P' \& j( q8 X 「已经不需要了,小米会一直听主人的话」9 p+ S. X; t A" q3 ~
主人奖励似地搓揉起我的蜜穴,好舒服…嗯…喔…
. s5 C1 D; L( @ 「小米好想要,求主人干我…求主人给我快乐」% H3 j8 d" S/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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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週后,StarBucks) i; L' \) D) G" n
呼~,这裡真是个好地方,柔和的灯光、优雅的音乐,环境很棒,令人容易放鬆心情,点一杯甜甜的咖啡…啊,我可不是来享受的说,应该办正事啦。
$ I0 `* v8 w. _ 看看我对面的大美人,夏澄小姐,法律系四年级,果然很有女强人的架式,一想到她即将成为百依百顺的爱奴,就害得人家下面又湿了…嘻,小米实在是好色喔。我本来都忘了这件事了,昨天陪主人练功的时候她又密我,问我之前有没有想起什么,嗯~我全部都想起来啦,所以才跟她约在这裡。. q: g) z1 l0 s; F: `
夏澄小姐为了妹妹的死,一直暗中在调查主人,不过进展很有限,她实在好可怜,我应该帮帮她的。不过,虽然我都想起来了,但是跟她说她也不会懂吧,主人不是她想的那样,所以囉~我决定让她亲自体会一遍她妹妹的感觉,这样比问别人有用多了,她一定会感谢我吧。
- \8 [ t# P0 J7 V 现在是上午九点半,二楼只有我们这桌有人,趁着这个机会下手吧。妳可不要怪我…我知道妳不会的,妳会忘了过去悲伤的事情,每天都过得很开心,主人会赐予妳快乐的…无法自拔的快乐。& N( Q& v% {' k0 ~( e$ Y$ r
「…所以,妳学妹出去之后,就剩妳们两个人,然后呢?」1 {) L4 B" n# g2 e" ]
「然后他就用这个项鍊,按下机关的话,就会注射迷幻药」
8 a+ E' V5 L& A. m( S 「嗯,那这个东西就是证物囉。它是从哪边注射啊?」3 @9 o/ f$ X. M4 w
夏澄小姐把主人的项鍊放在手心上看着,它看起来真的很普通,好像用来逗小女孩的玩具一样。她把项鍊翻来翻去,就是找不到我说的机关。2 t7 t3 K4 X3 i! ]& R
「妳把它对着灯看,就会看到裡面藏着机关了」
$ F; |4 \4 K8 `, J2 l2 \) ?+ P- h$ } 其实我也没有说谎,机关真的藏在裡面呀…不过没有什么药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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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有看到什么吗?」% `+ X6 R8 c$ \# K. T$ Q3 Y7 L/ a
「…看到…星星……」
6 k2 Z" g- h2 A4 B- R9 f1 |+ p! M 「很漂亮吧?妳将会一直看着项鍊,专心看着,星星好像绕着妳旋转…」
' K7 R& H! i+ G9 E; Q 「…看着项鍊…唔……旋转…」8 o0 g9 P: Q4 [: L
她似乎努力挣扎着,不过当然是没有用的,姑娘我也是过来人啊,别白费力气了啦…。我接过项鍊轻轻晃动着,她的眼神变得迷离,呼吸平缓,全身肌肉渐渐鬆弛,面无表情。我轻轻拉起她的上衣,露出粉红色的乳罩,她依然一点反应也没有,呆呆地看着前方,像是个美丽的玩偶一样。( ?* x0 x5 M3 B3 w/ ^7 @: x. K
看到她无助的模样,我又更兴奋了,好想被主人…嗯,讨厌,昨天才洩了好多次,怎么还是那么容易就想要…,这边赶快结束吧。当初小悠妹妹弄我的时候,自己一定也很辛苦,真是难为她了。
' m' _# o: }5 D! m 「夏澄小姐,妳现在很累很累,完全没有办法思考,妳觉得想要睡了」
3 |3 Z* E+ p y4 @3 s; u4 J0 P$ d 「很累…想要睡了……」
8 U$ d6 D7 l) e4 b; y 长长的睫毛扇了扇,眼睛轻轻闭上了。
8 l7 b. z6 c, c0 D2 v 「夏澄,听得见我的声音吗?」( R/ o1 {* C/ d1 [# F# r& v& Q0 O
「是的…」
, i! T$ m* K i1 z% |. \ 现在的状态,已经完全没有防备,随时可以接受暗示。
; S) Z8 C% x- L+ s- P& Z0 h4 B) \ 好,接下来就交给主人了,去楼下找他吧。
5 O4 k2 U$ Q' D9 u$ N1 ^ 又有一个女孩要展开新人生囉,不过那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