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慢的女音乐教师

今日惊蛰

黄绰芝，二十二岁，正在攻读香港二流大学教育文凭，修音乐及表演艺术。

近九个星期，绰芝在香港岛的一所着名中学当实习教师。这所中学就在南

的小山，由香港一个着名的团体所创办，学生多是香港的富家子，每逢早上，
6 B8 a& X( L) C7 Q% Z9 I2 r
, y7 {$ M1 j2 E$ h4 {校门的斜路就泊满名车。

九个星期前，绰芝开始实习。

0 E' ?' w) ~& [/ T0 `1 ?/ ?. x实习的第一天，她穿着湖水蓝色的套装裙。这身打扮吸引了每一辆名车上的

乘客。她的长裙有些紧，把她的臀部推高，从后面看，绰芝苹果形的臀部勾引着

每对眼睛。

) Q' F) V( ^" K. `' A黄绰芝的胸围，通常就是前扣挤压式的，拉匀了腹部的赘肉，又把她本来不
6 \0 b( x  A7 }. t0 a1 }: V% c
; c* G( r( ^3 [8 ^5 ]& V大的肉推得高高。
; A8 W. m% M0 x$ q" f, J
+ s& i6 Q5 i" ~. b7 p  d1 Z' Q在四月的朝阳下，她走进校门。她自幼受着自己师长父母讚许，以为她是高

9 S: Z6 E# F( u0 y+ i4 K6 d材生，所以总是以为自己是群众的焦点，对弱势的学生与同事，总是倨傲。
% ?4 _2 {9 i" X$ |
这九个星期，她常常盘算着如何成为这家学校的常额员工。若她可以成为常
# W5 t* D5 m1 F4 x: p* G
额的学位教师，绝对可以在同学面前威风一下。
# v3 x2 s! h1 h
在这个年头，新入职的教师往往会被学校安排做约教师，除了要做更多工
; J! u$ q5 q" k8 v
) V8 F* t  W# N1 T; x8 k/ W. U作，薪金亦少几千，更要每年签约。常额教师又比多一分安全感，只要不是犯上
+ o* V% t  N9 b' y9 M4 |9 t
( @3 ^" ~; n' w/ h刑事或风化罪，她应该一直可以做到退休。
+ t# ?' y' d/ N( q
" D" s* D( B; k6 D3 a在实习的这九个星期，她不单时时要显得比原任教师更勤力，亦要拉好各方

7 ~' e: ~* `( h' Z  `面的关系。
- E; o$ R& p2 G  \; w# v
0 x/ Z6 E2 s" z8 `% o7 w% i她任教的一班中四，有一名学生，很有可能为她带他来莫大的助力。
5 _$ x3 t( H( H& J+ Q7 Z. v
- F' G9 ~. y$ j  i( O2 d* z% ^- d据同事说，莫韡骢是校方高层的孩子，这个孩子上中学前己考得钢琴演奏级，

. O/ e! Y$ x: h. W, u* w还能演奏超过十种乐器，既能编写管弦乐曲，又能指挥乐团。他在班上总是沉默
: D' F3 B4 H% u% G9 C1 B( b) t3 W* l
的。
! j' J" }, a9 h2 N, j8 q: |
唯一令莫韡骢有反应的，就是声音。不论是同学玩乐的尖叫，或是粉笔指甲
: ]3 s( x! W7 s! ?6 [
在黑上刮出的尖音，都叫他精神紧张，如果他听到刀的叉刮着碗碟的尖声，会
; }$ I. [- P/ T: X6 K/ {, k( @
4 n% m7 z5 e' T: N  @; p脸容扭曲。

黄绰芝在原任老师口中，知道莫韡骢的特点，自信满满的她，总是相信自己
- m/ l3 F* o( f1 O+ A
; k6 L# X; t- z3 G, E, f! W可以收服莫韡骢。

没想到，琴艺平平，歌艺普通，教学甚差的黄绰芝，并没有把这个少年莫札

特惹怒。

% o) i+ w1 V7 B$ `# \, y- ?& {5 @课堂上，有时黄绰芝弹错了，莫韡骢只会暗笑，似是在想些甚么。
5 g4 u  c' N6 r7 F2 d
九个星期，黄绰芝完成了实习，这班学生举行了欢送会，学校的高层亦循例
6 c& }# h# I: t
参加。

「各位，记得我走后，继续努力读书，不要挂念我，我会常常来探你们。」
2 _! L& k$ c' i9 X0 m" ]
1 R0 `1 q9 O8 M# v黄绰芝一早已预备好的演辞：「我觉得你们的学校是最好的，希望将来有机

  e( p+ }( W9 L$ I, _+ \2 t# B; D" r会可以在这里再教大家。」不少学生都在这一刻看着学校高层的反应。

「我们感谢黄老师在这段日子的努力。我们期望黄老师会继续造福教育界。」
: h4 `; Y$ f1 t" A; G; u
/ w5 J* @1 P0 q( V4 q  C校内高层官腔答。
5 u/ R" E$ o( V. |
. ~) P' B+ |! L9 ~/ S' y5 z3 n原任老师担心自己的地位被抢去，听到这句话，稍觉宽心，立即向学校高层
- j: m( b) p. r5 ^
& p* p5 C& h( m% b. Q哈腰逢迎，把食物奉给他们。
3 g  e. i9 i! ?( L( z  p$ A; L
0 G4 P  ~/ f8 J/ r* g$ B曲终人散，公式地吃过饼，公式地拍过照，音乐室就只剩下莫韡骢与黄绰芝。
6 V+ G6 R2 {8 E7 Y) U
- {9 p5 n+ D: k5 I% }; J; S: L- u) M「黄老师，多谢你这九星期的教学。我在这个音乐室的时间最多，就由我来
# y; u( C8 m9 \: e( `
' A% _8 [" e7 c; R收拾这儿，免得劳烦校工，请你先收拾好你的物件吧。」莫韡骢开腔。「这是你
5 [1 U6 W- G, S8 N% Y, A8 \. k6 G
/ Z/ `6 ]$ m0 R我第一次对话呢，我还以为你这个音乐界的明日之星不喜欢我呢。」黄绰芝说。

, ?2 R/ q8 T0 T「我也喜欢上你的课堂，始终音乐是我发展的方向。别说我了，实习之后，
4 F$ R4 x! t5 _3 n- ~
你有些甚么打算？」莫韡骢少见的关心别人。「我们会到大学的教育学院，六

; L2 e7 z5 Q, f9 ?+ M七月就可以到处找工作。」
9 r& H7 C+ F1 p7 T
「据其他老师说，这几年准老师不易找工作吧，祝你快一点找到理想的工作。」

1 l0 @7 ^  [7 Z1 S. `莫韡骢这些对话，似是早有练习。
6 p( F/ C5 s# K8 {/ i
「今天之后，你就走了，我们来一次四手联弹吧。」音乐室的正中央，有座
( \0 O- J  M3 M+ G$ s! N/ D
. i. T- Z2 Z9 H" {* T: B6 z钢琴，莫韡骢拉着黄绰芝的手，走到钢琴。

0 {( `! v" t6 e「这座钢琴音色还算不错。我们来弹莫扎特的Ｋｖ５２吧 .」莫韡骢说。

, ^( t6 q# Z, U6 t4 s3 j  N+ {莫韡骢这曲子弹过无数次，每个音符都记得熟，且手法技巧上佳，黄绰芝只

能应付一般乐曲，又要看着琴谱，弹奏起来十分吃力。
4 i" V' s) k- |
2 F" b2 `0 A& }; ^  c) `3 s「嘿，莫同学，你真的琴艺真是好得令我大开眼界。」一向好胜的黄绰芝认
+ U  T  n; a( \8 H
输了。
/ p' k" r, X* H- i- g" C. u* _: Z
8 q9 S* u5 E8 d& W. Q0 N4 \: X9 P6 H「黄老师，我在想，其实我可以叫我伯父聘请你做管弦乐团的负责老师，到

时你就可以以常额教师身份入职，如果由我做管弦乐团指挥，得奖是唾手可得，
+ `: ~2 D9 q3 e
5 @. ~2 m7 W& o* W  ~' o4 s到时你要升做高级学位教师甚至副校长，也不是难事。」莫韡骢右手托着眼镜说。

「问题是：黄老师，除了钢琴，你能弹奏些甚么乐器？身为带团老师，你大
2 I8 C$ h# j* d: C) q" i& G
概不能容让你的团员比你优胜。」莫韡骢的语气，似比高层。

他的眼光，落在黄绰芝衬衣上透出的薄荷绿色胸罩。那片薄荷绿色像是棉花

; C1 S4 I* Z" O+ O+ W8 T糖一样，引诱着馋嘴的小孩。他移开目光。「来，来玩玩乐器室的竖琴。」

' I5 i! l# q' [# S2 H莫韡骢拉着黄绰芝的手，走到与音乐室相连的乐器室。

1 R9 h: N' T) e) U" t这所中学不单面积比一般中学大，而且校董捐资甚殷，有十来个乐器室，供
% h3 t; Z+ j9 n8 G/ j
同学练习乐器。

0 X6 v; q( Q8 }' x乐器室内，有座竖琴。这座竖琴是香槟金色的，高若成人。
/ Y( O2 {7 P2 A) J  q' I7 Z  s* c
$ k" r: M/ ^! P3 v( i" |& ^: q在这所四壁都铺满隔音绵的乐器室，静得可以听见自己耳内的脉搏。「黄老

师，不如你演奏一下吧。你弹奏竖琴定很美。」黄绰芝笑了笑脱下了西装外套，

坐在竖琴旁，正要开始演奏。

她的琴艺平平，错音走音不少，可是莫韡骢没有像平时皱起眉。「你的手不

& T9 B: [5 i! U5 U& W1 r& v( ?算很大，可以站近竖琴一点。你肩膊太僵硬，要放松一些。」莫韡骢站到她身后，

$ a* B  O! N0 D" {* ~) j# X竟指导着这个老师。

- ]+ _6 J4 `, j& W4 X+ x「希腊的彫像总是半裸着弹竖琴。」他在绰芝耳边说。

. _2 u; v! K$ F4 @5 t莫韡骢的声线很轻，这个大胆的学生，伸出了舌头卷吻着老师的耳珠与颈后，
4 ?5 X7 g* y/ j0 W$ G
" P1 R8 H2 k/ D3 T手已经多了三颗衬衣的纽扣，竟让黄绰芝的心跳加速。

7 I6 A& L, h! Z/ Z2 C这女教师的双手微颤着，弹不下去，说：「你不可以这样，莫同学。」
  S- q. M1 p% K  u
5 i5 o) L& n/ y( _「黄老师，你不是想在这儿继续教学吗？你知道的，若果我向伯父提出，机
% H! F' i4 z8 u! f7 p3 u! u% O
5 l% X8 k  x* s# X5 }3 x8 L会是很大的。」莫韡骢学起成年人的说话方式，他知道这个女人的弱点。
, R5 x: m6 {$ w7 X: |' K5 b
& d9 w3 j6 r4 f0 Z- b! M8 J4 W黄绰芝没有答，任由韡骢施为。

绰芝身上只剩下前扣式薄荷绿胸罩，若果她再披上薄纱，真的不难令人想到
; i2 [2 f) P/ @
希腊的女神。
! |: i  c7 a6 J/ p
/ J8 x* }9 i2 ~$ ^9 {- k! l, m在这个情况下，黄绰芝是很难弹下去的。
# m) s2 }1 F# `! }7 P
「我只是学过基本的竖琴，还要是多年前，我怕我弹不了。」绰芝哀求着。

2 K, i/ U7 \8 x/ ~3 V「我来教你，我可是个很好的音乐老师。」莫韡骢狞笑着，打开黄绰芝胸罩

扣，他把胸罩挂在竖琴的木框上，脱去那对薄荷绿胸罩，黄绰芝双手抱胸，显然
3 O* {, P5 i1 p) c% l
1 y! F# ~8 L' U! Z8 G4 V& |! Z6 h是失去信心。
7 p7 T. F) ^8 A2 H: R7 B
: j# s$ G! d6 m/ {莫韡骢没有在意，这一刻他也可以用心教学，看来他真的是一位更好的音乐
( u1 c, X- j" [9 c, \
教师。他轻轻推前黄老师的身体，一对乳头贴着弦线。「就这样，感受一下竖琴
* ]& I& I; [) U, m+ h
# V) R* x8 Z4 Q! |的音色吧。」韡骢开始演奏。

他有意让黄老师知道他的厉害。当弹到某些音域的时候，弦线的震动，刺激
* s( F6 F, n: ~4 L
这对还算敏感的乳头，快慢兼致，有时连乳晕也感到琴弦的轻抚。

" @$ q& W5 c' B  l' S! C性经验不算少的黄绰芝，享受着这从未有这种感觉。她不自觉地配着竖琴

的节奏任乳头受着琴弦抚弄。经过几分钟的刺激，黄绰芝的脸红蔓延至颈部，却

. s  y! `( F3 p! @; M5 j- J/ {想把身上一对奶嘴放在婴儿的嘴里。
9 A2 N- x' E' N* y
6 ?& D+ I  y* g% M莫韡骢看见黄绰芝得到了快感，嘴角一掀，十分满意。黄绰芝的乳头，高高
/ `* b, \% w8 ~2 s. s3 i' t
9 Q1 S: `, z# Y4 Y1 e1 Y1 P的凸起，她也许是渴望着莫韡骢的吸吮。

; L( o9 j# D; p7 O. O「竖琴也许对你来说太难了，你就玩小学生也会的口风琴给我听吧。」他从

乐器室的抽屉拿出了口风琴。
& i, i; P( `7 ^) y% V# |9 ^
莫韡骢把这个女教师身上最后防线一度一度慢慢拉下。
! z+ a; {' {( Q, v5 X1 D1 i
黄绰芝没有办法反抗。

! J4 O5 p6 d% Y9 Y先是套装窄裙，然后是内裤。「没想到黄老师的内裤竟然是平价货，也许是
% e5 e9 B2 x6 B: E' D
, W  m5 c+ s* y' J# U& J以为胸罩比内裤更有助於教学吧。你以为教育的信心来自胸部吗？」莫韡骢笑着

+ }5 J- ^/ T2 b' n+ ^. I4 c& `说。

2 w2 p! K& u" k  j) u黄绰芝的确是这样想，没有答。
4 H0 H: A0 e9 t; O- s% {
+ \# q3 G* h3 h, A. y+ c* ~她很不想自己内裤的秽渍给自己的学生见到。
( i6 I8 C7 t. i( a
. O8 R4 M$ Q5 J4 Q# x" c4 e「坐下。」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不会反抗。

「打开双腿吧。老师。」莫韡骢紧盯着黄绰芝的下体。
7 u5 x' x. M, A$ ~
' w' q6 Q- {8 m- o% U  H/ d3 b除了妇科检查，黄绰芝没有试过这样丢人。
) j) A, s# `" {: ?
「老师的下面和很多女人的也差不多吧。为甚么你不会剃一下体毛？」他转
% ^. H# A6 I, O# @6 U/ f
身组着口风琴。

% q3 e8 l. @9 f0 l9 o0 h2 }$ j这一秒，黄绰芝以为莫韡骢叫她边吹奏口风琴边做爱。
: {# I; Y  S# G
也许黄绰芝在这一刻是愿意的。
7 J) i1 L9 H' I  G
可是，莫韡骢就是不会让她好过他把口风琴的吹嘴舔湿，弯下身来，把吹嘴

插进绰芝毛发茂盛又流出爱液的地方，阴道滑出了一声「吱」。
1 j: U  {8 ~1 b2 Y) J) d; M
$ F1 H! s3 k9 ]5 ]' m+ |黄绰芝虽然不是处女，但口风琴的吹嘴扁粗，令她微痛。「吹。用力吹。」

; J4 W/ R" z7 C+ s5 ^) z" S莫韡骢命令绰芝。黄绰芝显然不是处女，那儿已不紧，阴液一滑，吹嘴堕地。

「自己再放进去啊，要收紧那儿的肌肉，好像忍小便一样！你不想我让校方
8 F- H/ ?' X* R/ v. V
聘请你吗？受学生欢迎的老师才受聘啊。我会叫所有学生向校委会支持你入职呀。」
0 e8 I2 k$ m1 B! s# c, P  z
: b+ N5 f' F, `& {莫韡骢说。
4 H6 f7 W: L; \/ d$ Y6 G  S% L
' ]% @7 @4 c4 Q% X, [# x2 `这个二十二岁的女人，薄荷绿色的内裤卷褪到脚腕，她乖乖把吹嘴放入自己

的身体。
8 M; A5 i& L) y+ ?, B& B
: Q) e2 R% H, o- n. R0 Q1 C她的下身插着米白色的喉管。她为了吹出琴音，拼命把变腿夹紧吹嘴，可是

/ j' _4 C; v5 V9 g* G6 w" J* H还能看到黄绰芝小腹那片漫生的草地。

绰芝无法抗拒，只好吸了几口大气，运用腹部的肌肉，力图让阴部吹口风琴。

绰芝吹出几个无韵的音。

1 w# S" F3 q9 X2 h1 d9 S& ~  F韡骢听到后还不满足，说：「手啊，要弹琴。」黄绰芝渐渐会控制下身的肌
- J7 T& W) p6 v4 ?3 K
肉，可以多吹几个音。
  }3 j+ f8 J6 e8 v
! O/ c  h) m% q7 L; N' a8 r- ^不音调的单音，由从绰芝下阴内走出来的管道，再经过琴键，响遍了乐器
% `) s( {4 I* H1 x& J6 A9 h
9 {1 U; p* m7 I& J, s+ r室。

4 O, m. T7 X3 d' y" g6 J这个大胆的学生并未满足，他不单用左手把琴键推向绰芝的手。右手，更玩

弄黄绰芝渐渐胀起的一处。
" i- F+ A: i( A1 |% a$ b4 s
会乐器的人，手特别灵活。

他用右手三只手指的指腹挑拨音乐老师的阴唇与阴蒂。

不到两分钟，黄绰芝经历了一次高潮。

. i0 E( h5 e5 H& O: f莫韡骢满意地看着黄老师大腿因为快感来袭而大开大。
; b: ^4 I' S( [
7 G( N" B# i2 X0 p& Y「哈哈哈哈，走音了，黄老师，你要重弹呢！」韡骢在狞笑。

+ _- @: Q$ C# Z* \韡骢眼看着黄绰芝经历了两次外部的高潮。她已经不能收放下面的肌肉，只
( n! }/ D# Q! J
3 Q: \9 f2 D/ A) H( ?8 c4 [得停下来，脸红耳赤地张口呼吸。
$ W& L7 E) m9 b4 T6 T
黄绰芝觉得很羞耻，大概从此不敢再教学生吹口风琴。

「黄老师，你连口风琴也吹不好，怎样去带领学校的乐团？告诉我，你最擅
: x+ G6 e' h! x8 i
长是哪种乐器？」莫韡骢在冷笑说。
1 w: L+ f) C, P5 p% G
黄绰芝会演奏的乐器很少，大部份只是在学到初班，只是她喜欢把粗学过的

# v% b/ H% o* P乐器都填在履历表充数，以求高职。
+ @8 @9 {1 R# v& i' g$ W2 M
她知道自己只有钢琴算是平平，所以明知莫韡骢也是行家，才硬着头皮说了

! L0 c1 r( U# D+ y1 p3 u7 P声：「钢琴」。

「好好好，我就知你会答是钢琴。你就独奏一曲吧。记着，这次不可以弹错。」

5 g; g' F$ h' A/ r莫韡骢拿着钥匙，打开了钢琴室的门，内里有座给礼堂演奏的三角琴，凡是有典

礼或校庆，就用这座钢琴。

黄绰芝身上毫无寸缕，白白的身体与钢琴室四壁红绒相映成趣。一起手，就
1 x2 y/ M" P* b9 x2 R9 y" A0 y; W; E, l
4 U+ b# M1 h1 K) z7 X5 ~是她练得最熟的ｏｎｉｎＤ，这首曲子是考英国皇家音乐学院考试的考

材，只要有六七级的水平，绝对是手到拿来。

/ P. \+ B# e4 I8 d+ u! X7 X( C「果然是弹这首，显示了你的水平。」莫韡骢冷笑「你一定很有信心吧。」
& ?* E& p# a% b- V* c
这时，莫韡骢从后腰处抱起了黄绰芝，右脚扫开了琴椅。

8 d1 V, ?9 ?) _" z不知何时，他已经脱去了下身的所有，一支硬物从后刺入黄绰芝的身体。黄

- [& r+ [; ^9 E' S& [; A* E绰芝不得已走了音。有半个小节弹不到。
1 ]3 J1 i& v; R; z
「继续！别停下，注意节拍！不可以乱！和弦要弹好！」莫韡骢已经在黄绰
0 L. M, b5 S) N8 E$ X
  R) O+ I: `/ i7 e5 d芝的体内舞动他的指挥棒。

! o2 E8 _4 ?2 ?6 y黄绰芝双手竟不推开，继续勉力演奏，也许是先前变态的前戏，也许是知道
% d$ q# M( S, `( x  X
学生能带来的好处，也许是自身的需要，促成了今天的耻辱演奏。
$ x; L( |# \* ~% r1 `' j. ~
; L$ o" i5 k2 J' h( F: b「注意节拍！」他一面抽送，一面命令黄绰芝。这时黄绰芝发觉，自己体内
" e& a2 m* `& J" N6 r( p
" M. j) V4 @# Y. Y/ l% q8 b那支指挥棒，正按着ｏｎｉｎＤ的节拍，深浅有致地抽送，琴音轻快时，
2 i1 c$ n0 G( r
他就轻松地度步，节奏较强时，莫韡骢就大步深入。

当然，莫韡骢自幼熟记了着名的乐谱，这首ｏｎｉｎＤ，他初中就
% s6 B% Z5 c, a8 P" g
! N  d: t6 Q/ T, `. a倒背如流，不过他大概没想过用ｏｎｉｎＤ可以让他攻陷这个傲慢的实
' |8 ]7 S# c9 ?* K
习女教师。这首乐曲大概是二十五分钟，轻重快慢互换了很多次。
0 _/ ~9 c; A( ]9 l- m3 w* u8 U
) k" ?! `. N; B* U这一刻，随着自己第三次高潮，莫韡骢瓦解了她因琴艺而来的自信。乐曲与
$ D1 g5 @8 F% S
黄绰芝都溃不成军。
% x- \6 Z- T+ Q. \! r' e  |; n
当高潮的一刻，整个钢琴室也听到她的叫声。她的脸倒在琴键上。

莫韡骢满意地退出自己的指挥棒，这时他转身取出身边西洋鼓棍，竟连续打
- p% R" z; |% y+ o: m0 r/ |
4 c9 j( M+ u' K$ X' o3 V+ P. C+ v了黄绰芝臀部数十下，受着这几十下棒打，黄绰芝的屁股似是一个给受鞭伤的桃

子。
5 d% m2 v6 ^- S$ A3 i/ J
最令莫韡骢赏心悦目的，应该就是连续敲打而淌出阴道的白浓精液。
" N8 x1 J: N& I% g
「你如果没有吃避孕丸，我给钱你买事后丸吧。」说着就抛下了一千元纸币。

/ l' `2 C$ T/ Z  l那金色的纸币刚好掉在黄绰芝的那双高跟鞋上。
# G; H; p3 [, ^3 u/ i$ J" g6 Q
* d; X6 |( v6 ]% G3 G4 v莫韡聪抽着裤子说：「有余钱就买好一点的高跟鞋，你这双的响声很难听。
, e" w2 R1 O2 ^. t% m
( S0 f+ \$ S' i一听就知道是平宜货，你想要在这里教书，当然不可以寒酸。」他整理衣服后就
# ~0 e& P7 B* e5 Q1 T; a2 ^5 J& [& G& @
步出音乐室，留下一具被玩弄完的躯体。
$ X$ h$ e9 t: V4 D! c  R
她上半身倒在琴键上，仍在喘气。大约晚上八时半，黄绰芝再化好妆，整理
: X2 I/ N3 C2 y4 o6 [2 y
- X* Z# W& R; ^了衣服，更把头发梳理好。她棒着一大袋教案与文件，向守卫与当值校工道别。

6 f( ]2 y5 T" W$ S) g" c% \「黄老师，再见，你好受学生欢迎！有机会来探我们！」校门的校工婶婶

5 {; C/ R. u! Q: S' Z0 y说。

黄绰芝在地铁上想：「也好，靠着莫韡骢，我应该会比其他同学找到一份教

% c3 T6 d1 E+ n: f" C' y师工作。说不定校董会因为乐团，令我在这里步步高升。」

1 ^( b3 y0 ^5 g1 {5 {8 y1 E% m3 d她想着，她的男友多多，多了阿骢一个也不多。八月，黄绰芝从学生口中得

  x2 \% B& T; [+ ?' R6 o( {* h( E+ P知，莫韡骢在七月已经到了奥地利念音乐学院。也许他不会来香港。